在經歷過“停電”事件之後,我仔細認真地想了想我曾經走過的路,以及接下來前進的方向。。。
也是從這時開始,我開始有意識地遠離四班的“人群”。。。
但,那個人,卻依然樂在其中。。。
“鑫子,明晚**飯店,小撮一頓,去不去??”
“呦,這是皓哥這是有事要找我單聊啊。”
“不是,除了咱倆,大牙,趙博他們都去,還都會帶著各自的新女友呢,也正好借這個機會給哥幾個見見,認識認識。”
“哦,這樣啊。。。我那天沒時間,要去奶奶家啊。”
“那好吧。”
“聽說了嗎,***(附近學校同級的學生)又開始犯賤,楊洋準備動動他,就今天中午。”
“真是閒不住的一幫人,你準備去湊湊熱鬧?”
“去啊,你不去?”
“去了也沒用,咱們這一片你又不是不知道,誰跟誰都認識,有點摩擦,出來箇中間人摻和摻和就解決了。再說了,最近的派出所離咱們這裡走路頂多五分鐘就到了,那些天天閒在家沒事幹的老頭老太太,附近哪裡有個風吹草動,肯定第一時間久給警察叔叔打電話了,還去什麼,去了也是看人聊天,還不如待在班裡休息會兒呢,外面那麼冷。”
“。。。”
我竭盡全力的想要跳出那個“圈子”,並且死死拽著已深陷泥潭的天皓,希望他能跟我一起“漂白”。
奈何,事與願違,天皓根本不聽我的勸阻,依舊跟四班人打得火熱,漸漸的,老四,二哥,不止一次跟我說他們感覺大哥離他們好像越來越遠了。。。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逐漸降低的溫度也在提醒著我們即將經歷初中時期最後一次期中考試,也是初中時期最後一次寒假。看著我在上課時,隨便寫在牆上的塗鴉,感覺一切都過去的那麼快,一轉眼初中時代竟然都塊要結束了。
“趙鑫!穿那麼多夠舒服的啊,上來做題,省得你在底下目光渙散,兩眼發直。”
“唉~”聽到杜頭的吼叫聲,我無奈的只得嘆了口氣,脫掉全班僅有我一人穿著的羽絨服,緩緩走上講臺,開始答題。
“旁邊站著!”杜頭看我答完後,氣的恨不得把我吃了,轉身繼續找人上來答題。
“看著!!”杜頭點了馮佳玲上來,讓我站在一旁好好看著。
“唉~~真夠無聊的,明知道我不會還找我上來,不是找茬
就是故意在浪費大家時間,總之都是更年期的症狀,我都懷疑杜頭是屬龍的,而且肯定是頭火龍,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燎原的火龍。”我默默地一個人站在一旁腹誹著,順便偷偷把手放在一旁的暖氣上暖和了一下。
情理之中的不會,理所應當的被罵,毫無興致的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穿起了羽絨服,窩在自己的位子上。最近過的越來越苦,一邊希望著中考永遠不要來,一邊盼望著中考最好趕緊來。等中考考完了,也就意味著我們可以和每天鋪天蓋地的各種卷子說再見了,同時也代表著,我們即將分道揚鑣各奔前程。
“是啊,七里香,有時間去聽聽,保證整首專輯都好聽!”
說起周杰倫就不得不提起老四,老四同學可以說是第一代的“傑迷”,從周杰倫剛出道起就迷上了他的歌,並且還能保證每出一首新歌后的一天之內,都能會唱。也是因為他的緣故,帶動著我跟天皓兩人也開始聽起了周杰倫的歌,要不怎麼說,是我們這一代一手“捧紅”了周杰倫!
“金子,跟你說個事。”我正沉浸在“音樂”所帶來的“昇華”中時,天皓突然走到我面前說道。
“嗯~你說,你說。”我繼續閉著眼睛,全身心的感受著。
“明天是猴子的生日,就定在學校旁邊的天地樓飯店辦,我們幾個想去湊個熱鬧,,你去不去??”
“猴子?哪個猴子?”
提起這個叫猴子的人,這裡還有一個小“迴圈”。
二十郎當歲,還處於無業遊民狀態的人往往在長輩面前不討喜,而把無業遊民當職業的一小撮人靠什麼來維持生計呢?
靠認小弟!
別誤會,這可不是黑社會,黑社會可是有工資發的,而這種情況是需要“交”錢的。
起初,你會聽到你們班的某某同學聲稱認識了一個校外號稱進過“局子”的“大佬”,而這種言論往往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達到一傳十,十傳千的效果,聽到傳言的人的,一般都會分為兩類,1.關我屁事。2.牛叉啊,我要是也能認識“大佬”就好了。
雖然兩類人的態度各不相同,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都是“搗亂分子。”
第一類說:“關我屁事”的人呢,如果跟人對上了,對面人90%都會說:“我認識**(大佬)”,聽到這話後第一類人心裡就虛了,因為平常聽過太多有關大佬的傳言了,生怕自己要是真動手了,沒準哪天就“吃虧”了。
第二類說:“牛叉啊,我要是也能認識“大佬”就好了。”的人呢,一般都是牆頭草,這幫人也就是那遇到事90%會拉虎皮扯大旗的人。
兩類人,兩種態度,但不管什麼態度,都等於中了“大佬”的下懷。
第二類人逢人就說自己是“大佬”的人,使得第一類人猶豫再三,有賊心沒賊膽,最終兩方人把手言歡,圓滿結局。
事情結束,第二類人肯定覺得“大佬”的旗號可以唬人,那便以各種形式拉關係,給錢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包括請吃飯,出去玩一切費用自己結賬等,都是一種拉攏的手段。
而第一類人呢,雖然不會像第二類人一樣,但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肯定會對其他人說:“雖然我想打他(第二類人),但是誰知道他認識**“大佬”呢,那位大哥可不是一般的人啊。。。。(一通宣傳)”使得周圍的人都認為,不能說第一類人太慫,只能說對手太強了。
就這樣,一個真正的“食物鏈”形成了。
第一類人負責打廣告,第二類人則負責掏錢上供,而無業遊民則坐享其成就夠了。
如果心細的人你就會發現,可能同所學校的或者附近學校的“搗亂分子”們都認識一個叫**的人,還都聽說他是多麼多麼的牛逼,導致只要某兩方出現點矛盾,一見面,“哦~~原來你也認識**啊,**是我哥。”“哦~原來是這樣啊,哎!這不成了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嗎?”
很有趣的迴圈吧。
畢竟,真敢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人,不多。
而“猴子”,就是一位徹徹底底的職業無業遊民。
“去不去??”
“我去幹嗎啊?跟他又不是很熟,去了還要給他買生日禮物。”
不管天皓說的多天花亂墜,我就是倆字,不去,最後天皓實在沒辦法,只得決定自己去了。
等天皓垂頭喪氣的走後,我一個人仔細想著,如果讓他一個人去。。。一個人去。。。
我摸著自己的下巴,一副沉思的樣子,眉頭緊皺的說道:“我怎麼覺得,這是一場鴻門宴啊。”
“鴻門宴?什麼鴻門宴??”老四聽到我說話,摘掉了耳機奇怪的望著我。
“如果不是也罷,如果是。。。怎的讓他一人赴宴?”我心中仔細盤算著,並未搭理一旁發問的老四。
“得去!”我得出結論後,甩掉耳機,直奔天皓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