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的我在看小說的同時,也在跟尹曉曦發著簡訊聊著天。
“明天去哪啊?”
“我想想啊。。。”
終於,終於,終於放暑假了,還記得在即將放假的前一天。。
“你們要知道,再次開學的時候,你們身份就是一名初三的學生了,即將要面對的一年以後的中考,這場考試對你們意味著什麼我想我也不用再跟你們強調。在步入了初三年級後,又要加一門新的學科,化學。但是取消了政治,地理,歷史的考試,也就是說考試的科目總體上比初二還少了,在參加期中考試的時,你們將面臨要考五門文化課,語數英,還有物理跟化學,外加一門體育。。。”
聽著講臺上馬老師飽含深意的講話,我在慶幸終於放暑假了的同時,也在哀悼著開學時就是“結束”時的現實。
看著暑假作業的清單,大致跟去年沒什麼區別,還是幾本練習冊,幾十張卷子,幾篇作文,幾十頁練字,光是發各種暑假作業就幾乎用去了小一節課的時間。
“趙鑫,暑假去哪玩啊?要不我們出去旅遊吧?”天皓興奮得不行,幻想著暑假的各種安排。
“旅遊?你沒事吧?尹曉曦她媽肯定不會同意的,李夏林她媽能同意?我可不想就咱兩個大老爺們去旅遊,再說了,你就不怕咱倆兩個十幾歲小孩人生地不熟的在被搶劫了?”我狠狠打破了天皓去旅遊的這個幻想。
“嗯。。也有道理,那幹什麼呢?老呆在北京多沒勁啊,出去走走多好,還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天皓依舊不死心的說道。
“我勸你找個京郊玩玩,頂多住幾天算了,又不會開車,還能去哪玩啊?”
天皓不停的反覆嘟囔著“太可惜了,太可惜了。”看來他還是沒有放棄想出去“走走”這個念頭。
隨著一聲聲“萬歲!”的喊叫聲響起,意味著我們終於步入了暑假的殿堂!
“走走走,打球去,這麼早回家幹嗎?下午回家又沒事幹。”
“我們去西單吧?去大悅城逛逛,聽說新開了一家店。”
“走了,去挫Ptwo(PS2)去。”
班裡頓時炸了鍋,想去哪的都有,有的著急趕回家要跟爸媽出去旅遊,我還聽到有人說要趕緊回家寫作業的,可惜沒找到是哪位大神說出這麼驚駭世俗的話語。
因為今天也是半天課,天皓依舊去支援他的籃球事業去了,我則毅然決然的離他而去,跟尹曉曦一起去看了場“美好”的電影。
從放假的第一天起,我就開始拐著尹曉曦同學滿處跑,爬過了香山,八大處後讓我知道了這個高挑的女人體力還是不錯的。之後又去了各大公園,一呆就是一整天,逛了各大商場,當然,都是看的多買的少。
“明天我們去哪啊?”尹曉曦發來簡訊問到。
“明天啊,明天。。。”我想了想,“明天就去海洋館吧,不過你要多穿件衣服,在裡面呆時間長了會很冷的。”
第二天,按照約定,我們早早的就坐公交來到了動物園門口,直徑走向坐立於動物園內部的北京海洋館,可以說我們是海洋館當天的第一批遊客了。
對於魚這個種群,我於對它們產生了近乎痴迷的態度,小時候幼兒園老師讓寫自己的理想時,我就寫到長大要當一名海豚訓練師,小時候就想著以後長大了,有錢了,一定要蓋一座屬於自己的海洋館,所以海洋館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堂般的存在。
“快來看快來看,這裡有食人魚啊?”
“這不是真魚吧?好像只是模型啊。”
“這叫什麼魚啊?長得好奇怪,跟你差不多。”尹曉曦不停地問道,我則看著一旁的介紹,一一解答。
周圍到處都是流水的“嘩嘩”聲,海洋館故意把進門處的位置建成了類似熱帶雨林的環境。
“哇!這條魚好大!!”我正站在一個巨大的“魚缸”面前,此時此刻從我的正前方正好慢悠悠的遊過一條非常巨大的魚,我完全不用懷疑它可以直接一口吞掉我。
“大傻,快來看,好大一條魚!”我衝著尹曉曦喊道。
“嗯。。確實。。很大。。。”尹曉曦小聲地說道。
嘿嘿~我心中一笑,轉身閃到尹曉曦身後,稍微用力把她往前推了推,使得她離“魚缸”的距離僅剩一米。就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緩緩從我們的面前“走”過,確實很驚險,我甚至害怕它突然一個轉身,狠狠撞向面前的玻璃,雖然發生這種情況的機率近乎沒有。我能感覺到在它“走”過我們面前時,尹曉曦在抗拒的後退,呵呵~是該說我太壞了呢?還是說她太可愛了?。
就這樣,我們在海洋館度過了整整一天,一起摸到了海星,一起拍到了海龜的背,一起看到了海豚表演,兩人都不記得到底走了多少遍海底隧道,只知道這一天映入眼簾的都是海藍色。
漸漸的,窗外已然臨近黃昏,我跟尹曉曦不得不走出了海洋館的大門,兩人漫步在動物園內,珍惜著這一天所剩無幾在一起的時間。
我一邊走,一邊揮舞著順手揪來的柳藤,兩人邊走邊聊,在路過梅花鹿展區的時候,我只是出於好奇的想要試探一下,沒想到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小梅花鹿瞬間就把我的“武器”吃掉了。愣愣看著手中只剩下了半截的柳藤,我沉默的哀悼著。
“看來它很餓了,看看這個它吃不吃。”尹曉曦下彎腰從路邊撿了片樹葉,伸到了梅花鹿的籠子裡。很快又跑來兩三隻小鹿搶著吃起了尹曉曦手中的樹葉。為了能讓她此時此刻的笑容更加長久一點,我撿遍了附近所有掉落的葉子,一片一片的交到她的手中,再由她餵給幾隻小的梅花鹿。
“別老喂一個啊,太偏心了吧。”
“誰讓它最小。”
我指著旁邊的籠子,“要不你去試試旁邊的哪頭驢,看它吃不吃。”
“我才不去呢,你可以去試試。”尹曉曦迅速的拒絕道。
慢慢喂完了所有的葉子,距離動物園的閉館時間也逐漸臨近了,笑著看著尹曉曦傻傻的跟幾隻小梅花鹿告別後,準備起身離開時,“呼~~”只見一陣強烈的風聲,明顯看到不遠處一陣大風衝我們席捲而來,其中還包含著些許沙土跟雜草。
“閉眼,別動。”我迅速牽過身形略微靠前的尹曉曦,使自己的背部衝著即將吹來的大風。而則尹曉曦因為被我牽著的緣故,“不得不”原地轉了個身,正如我設想的那樣,我緊緊環抱住了比我稍矮的尹曉曦,使得在大風襲來之前,保護好了我懷裡的這個女孩。
到今天為止,我們經歷了很多第一次。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接吻,將來我們還會有很多很多的第一次,一直到我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生命的結束。
風沙迅速的從我們周圍吹過,即時它早已離我們遠去,我也沒有放開一直被我抱在懷中的尹曉曦。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謝謝。”
謝謝你能喜歡我,謝謝你能陪我整整一天都呆在海洋館,謝謝你可以跟我一起哭一起笑,謝謝你將會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尹曉曦微笑著,我從她的笑容中甚至感覺到了一絲溫度,她輕聲道:“傻瓜。”
自開始放假的第一週算起,7天中連續拐著尹曉曦出去玩了4天,本想繼續努力發揚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但沒想到突然被告知,尹曉曦要跟著她爸媽一同回趟老家,原因是尹曉曦的姥姥好像快不行了,只不過這個“姥姥”尹曉曦沒有見過罷了。
就這樣,幾乎被我計劃成了的完美暑期就這樣被扼殺在了放假剛開始的第一週,同時,我也全身心的體驗了什麼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成了,別宅在家了,你都快發黴了。人家只不過才去一週而已,等等就過去了。”我躺在**,百般無聊的跟天皓打著電話。
“你少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李夏林也出去一週,我看你怎麼辦!”
“(沉默)。。其實李夏林確實出去了,不過不是回老家,而是去旅遊了。”天皓憂傷的說道。
“我靠!我就覺得你小子怎麼可能沒事會給我打電話,原來咱倆是同病相憐。”
“李夏林的旅遊時間是十天。。。”天皓用更加憂傷的語氣說道,
“聽到你這麼說,我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我伸著懶腰,露出了一副欣慰的表情,笑著對著電話那頭的天皓說道。
“我擦!你個王八蛋,虧我。。。。。。。(此處省略上千字)”我則把手機從耳邊拿開,隨手從床頭抄起一本四格漫畫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等耳邊的“嘈雜”(沙沙)聲略微小了些,才重新拿起了電話。
“跟你說個正事啊,反正你也在家沒事幹,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嗎去啊?大哥又帶我砍人去啊?還是讓我幫忙消費一下您老那快要撐破的荷包啊?”我笑著調侃到。
“屁啊,明天有個同學正好從國外回來,也是咱們小學的,正好跟我一個班,所以你可能認識。”天皓慢悠悠的說道。
“那麼請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去見一個雖跟我同一個小學,卻不跟我同班,而且還不一定認識的人。”
“是美女哦~”
“我不會把你剛才說的話告訴尹曉曦的,所以間接等於你少捱了一頓打。”
“你個沒良心的。。。”
“如果大哥能請我吃頓好的話,我不介意去給大哥撐撐場子。”面帶壞笑的我,等待著聽到天皓的答案。
“如果你不去,我不介意把你“年輕”時,風流無數的事告訴尹曉曦。”
“。。。”
“。。。”
“大哥,我錯了,告訴我時間地點,明天我跟你走一趟。”
也算是誤打誤撞,藉著這次的小插曲,我漸漸瞭解到了天皓以前的小圈子,認識了小學時天皓的樣子,包括他的初戀,她最愛的女人,還有被他傷過的女人,甚至間接參與跟目睹了天皓跟他情敵之間的“戰鬥”。
“你好,我叫趙鑫。”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孩,我生硬的打著招呼,順便腹誹了一下傻傻的站在旁邊,不知道介紹的天皓。
“你好,我叫李思,她叫馬瑤。”其中一個略微開朗的女孩指了指自己,又指著身旁另外一個女孩笑著說道。
“這個趙鑫以前也是我們小學的哦,就在三班。”謝天謝地,天皓終於不在沉默了。
“誒~那你認識**嗎?。。。。。”
跟這個名叫李思的女孩不停的聊著,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問我答,表面上看似好像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但是我怎麼總覺得她好像在隱瞞什麼?或者說這個跟李夏林,尹曉曦同一個級別的美女,好像跟天皓和另外一個叫馬瑤的女孩之間,有著什麼其他複雜的關係,這種感覺純粹是出於直覺。。
“說吧,這倆人是哪路的?”眾人吃完午飯後便散了去,天皓拉著我來到一處檯球廳打起了檯球。
“什麼哪路的?只不過是介紹兩個朋友給你認識罷了,不用那麼**。”天皓自顧自的開了杆。
我看了看,確定沒有首杆進袋的,便隨意打了一個球,繼續說道:“真夠假的,咱倆在一塊那麼長時間了,你會無緣無故的介紹女孩給我認識?”進袋,分球,我繼續。
天皓坐到了到檯球桌旁的單人沙發上,“真想聽?”
我繼續打著檯球,頭也不抬的迴應道:“那就看你想不想說了。”
“唉~反正這些事你早晚都會知道的,告訴你也無妨。”天皓頓了頓,好像在整理思路,過了大約一分鐘後緩緩開口道:“先從叫馬瑤的女孩說起吧。首先她確實是咱們小學的,也是跟我一個班的,這點是肯定的。還有就是小學的時候我跟她有點。。產生了點誤會。”
“誤會?”我把檯球杆放到了一旁,坐到了天皓臨近的沙發上,好奇地問道。
“也是我的問題。不知道那時有一首歌你聽沒聽過,叫老鼠愛大米。”
我點頭示意自己聽過,天皓繼續說道:“就是因為那首歌,那時我閒的沒事,就把那首歌整首唱了一遍,還錄在了手機裡,莫名其妙的發給了當時跟我特別好的馬瑤同學。其實這就是個玩笑,我們只是朋友關係,但沒想到她信以為真了,第二天跟我表白說喜歡我,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只得實話實說告訴她我是開玩笑的。”
我好像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天皓,直到看的他都發了毛,才收回那種眼神,用手掌捂住了自己個額頭,無奈的搖著頭說到:“你難道是白痴嗎,那種沒品的歌唱唱也就算了,還隨便發了出去,還發給人家女孩子。”天皓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我搶先一步繼續開口道:“那個叫馬瑤的女孩也奇怪,這麼簡單明瞭的謊言竟然都能相信,真懷疑她是不是就在等這個時刻呢。”
天皓解釋了半天,我也吐槽了半天,最後誰也懶得再糾結與這個問題,我順水推舟的問到了另外一個叫李思的女孩,其實這個人才是我想問的重點。
“李思啊。。。李思。。。其實。。”看著天皓吞吞吐吐的樣子,我問到:“你擠牙膏那?問一句說一句?”
“其實李思是我上一個女朋友。”
“。。。”
“。。。”
“啊!你說什麼?!”我驚訝的說道,簡直難以置信,那個叫李思的女孩竟然是天皓的上一個女朋友,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複雜關係?我到底進入了一個什麼樣的“泥潭?”
“我也沒辦法啊,當初就她跟馬瑤的關係最好,現在馬瑤回國了肯定會告訴她的,憑她的性格肯定也回來接的。”
“得得得。”我打斷天皓的解釋,不悅的說道:“
我就當不知道這事,但是,醜話先說前頭,如果讓我知道你做出什麼對不起李夏林的事,我是不會縱容你的,明白嗎?”
“放心吧,絕對不會的!我對李夏林什麼樣你又不知不知道。”天皓強調道。
“希望吧。。。你個王八蛋,把我摻和到這麼複雜的事當中來,給我下套啊!”
“我這不是中午請你吃飯了嗎?”
“就一頓飯就把我打發了?!”
“。。。”
“。。。”
之後我才瞭解到,馬瑤同學並不是“完全”意義上的回國,她只是在國內呆上十幾天,十幾天過後還會再次出國。
就這樣,在尹曉曦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被天皓拉下了水,開始跟著李思和馬瑤到處“遊蕩”了起來。因為馬瑤原來也是住在北京,所以也不用帶著她旅遊觀光,每天只是打打檯球,去去ktv,或者到哪個大型商場逛逛,去哪個好玩的地方玩玩,晃來晃去,幾天很快就過去了。
等到過了一週之後,尹曉曦終於回來了,我恨不得敲鑼打鼓放鞭炮,抱著尹曉曦的大腿痛哭一番。很乾淨利落的跟天皓說了聲拜拜後,繼續開始了每天“拐帶”尹曉曦的重要“工作”。
“喂,喂?”我接起電話,來電顯示本是天皓的手機號碼,怎麼會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額。。你是??”我疑惑的問道。
“是趙鑫嗎?我是李思,你現在能來一趟**大廈的樓下嗎?”電話中傳來李思急促的說話聲。
“你先別急,是出什麼事了嗎?你怎麼用王天皓的手機給我打電話?”我問到。
“王天皓喝多了,我們在**大廈下坐著呢,他不肯走,我們又不知道他家在哪,他說讓給你打電話。”
唉。。我嘆了口氣,**大廈,還好,離我家很近,大概15分鐘就能到。
“好,你等我,20分鐘後我就能到,讓他先踏踏實實的待著,別到處走,一切等我到了再說。”掛掉電話,跟老媽說了一聲便跑出了門,朝著院門口的公交車站跑去。
“我地皓哥啊!你可真能折騰。”找了半天才找到天皓跟李思,馬瑤三人,坐在**大廈的腳踏車棚附近。
“呦~~你怎麼來了?”天皓眼睛都睜不開了,費了老半天勁才看清我是誰。
“我不來行嗎?你都把人倆姑娘弄的無奈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天皓旁邊,無奈的說道。
“李思,打到車了,咱們走吧。”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我轉過頭看去,一個並不認識的陌生男人,感覺跟我們差不多大。
而且我想問的是,他說的“咱們”是誰?這幾個人明明不知道天皓家,他們想去哪?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超過18歲的,不可能是送天皓去酒店。我下意識的把他劃到了“敵對”的一方。
我不在損已經喝多了的天皓,直直的盯著這個站在李思旁邊的男人。
“他叫王宇兵,是跟我們一塊出來玩的,也是咱們小學的。”李思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趕緊開口介紹到。
“你好。”這個陌生人衝我微微一笑,打了聲招呼。
“你好。”
“兵哥,兵哥,來,我跟你有話說。”天皓突然開口說道,從說話聲就能聽出來他的舌頭都開始打彎了。
叫王宇兵的男人緩緩坐到了天皓旁邊,我則起身走到李思旁,低聲問道:“什麼情況?王天皓喝多了是跟他有關係吧?”
“額。。”看得出李思有一絲猶豫,“算是吧。”
看到李思的這種反應更加讓我疑惑了。。
“啪,啪。”身後傳來什麼物體落地的聲音。
我回過頭愣愣的看著天皓跟那個叫王宇兵的男人,兩個人坐在哪裡無聊的竟然玩起了摔手機的遊戲。各自把自己的手機微微上拋,讓其自由落地,然後反覆重複這個動作。
“完蛋。。看來這次真是喝多了。。”我對天皓的舉動已經表現出無可奈何,無法理解額態度了。
最後好說歹說,連打帶罵,連拖帶拽,終於把天皓拖進了計程車,準備送“酒鬼”回家。
“臭傻.逼,沒事喝那麼多酒,還得麻煩爺我送你回家。”我看了看還斜靠在出租車內玻璃上的天皓,“還裝,想裝到什麼時候,早就看不見他們人影了。”
天皓一改先前糜爛的樣子,彷彿剛才那個說著胡話,不停的摔手機玩的人不是他一樣。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被摔了無數次的手機,發現沒什麼大礙後,天皓才衝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沒喝多?”
“廢話。你要喝多了,還可能想著讓李思給我打電話?而且我故意去拿你兜裡的錢包時,你保護你錢包的速度比沒喝酒的時候還快,你要是真喝多了,還能顧及到錢包?”
“嘿嘿。”天皓笑了笑,“不愧是我兄弟,高,實在是高。”說完後還拍馬屁式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擺了擺手,“別扯淡,說吧,我陪你演完了這場戲,總該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吧?”
天皓並沒有馬上回答我這個問題,他讓出租車停在了離他家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兩人下車後一邊朝著天皓家溜達,一邊聊起了天。
“今天這個叫王宇兵的人你有印象沒?他也是咱們小學的,是二班的。”天皓見我搖了搖頭,,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其實他一直喜歡李思,直到現在也是,說實話,今天我看到他的出現自己也很驚訝,很明顯是被李思叫來,因為只有李思有他的聯絡方式。我也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沒準就像故意氣你呢,證明她現在還有人追,不是沒人要的貨,而且她應該已經知道了你跟李夏林在一起了吧?”
“恩,我已經跟她們說過了。”
“那就沒錯了,人家姑娘還喜歡你,可能本想借這次馬瑤回國的機會跟你舊情復燃呢,沒想到你告訴人家我已經搞物件了,你沒戲了,人家當然不忿了,所以鬧了這麼一場。”
“但是。。”天皓眉頭緊皺,“我怎麼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主要現在有很多事不明所以,比如王宇兵的出現到底意味著什麼?又對你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他現在沒在上學,聽李思說,他早早的就被勸退了,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唉~”我嘆了口氣,“明明一個那麼好的暑假,現在整出那麼多事。”
我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本想送走路已經有些踉蹌的天皓回家,但天皓執意不同意,我也只好打了車回了家。
李思是天皓的前女友,馬瑤喜歡天皓。王宇兵喜歡李思。。。
“這到底是一個多麼混亂的關係。。”我搖著頭,決定還是不要參與到他們的混亂當中為好,當然,前提是天皓一個人能搞定的情況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