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陳唯的戀情保持著不溫不火的狀態發展著,沒有驚天地泣鬼神的場面,有的只是平平淡淡的溫情。
去過鬼屋後,跟天皓聊起在鬼屋碰到的種種經歷,把天皓好奇的不行,兩隻眼睛直放光的盯著我,非說要馬上去鬼屋探個究竟,我也難得的看到天皓“天真”的一面。
“啊~~不是吧。。”
我簡直是被下了什麼詛咒。。即將升入初三的我們,學習更加緊張了起來。
杜頭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主動要給我和幾個同學補課,還是利用雙休日時間,而且地點是在杜頭的家!天皓笑眯眯的對我說:“唉啊~像我這種被放棄的人,就沒那麼多煩惱啦~~”然後仰天長“笑”的留給了我一個幸災樂禍的背影。。
“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啊,可是。。。。。。”果然在意料之中,老馬找我談話的開場白又是這句。在將近一個小時的談話中,開始確實滿不在乎的聽著,隨著時間的“煎熬”,我聽著老馬的諄諄教導,覺得自己確實不應該這麼下去了,出乎意料的內心鼓起一口怨氣,打算在最後的月考考出一個好成績來回應馬老師對我的希望。
自信滿滿的走出老師辦公室,正好趕上上英語課。
看著彷彿如“天書”一般的英語書,感覺也沒有那麼難了。
高高興興的回到家,“媽~我覺得英語其實也沒那麼難。”我興奮的說道。
“那就證明你真的學進去了,學會了當然就不難了。”老媽笑著回答我。
恩恩!我的內心堅定道,打算從明天開始要好好學英語!
“馬老師~為什麼咱們學校跟對面**學校的名字差不多啊,只不過我們叫**中學,他們叫**學校。”
下午最後一節課後,馬老師出奇的跟我們聊起了天,有的
同學就問出了這個一直比較困惑的問題。
好奇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兩所學校真是太近了,中間就隔了一條街,也可以說也就隔了五十米的距離。
我們學校設立的是初,高中部,而對面則是中,小學部。
“其實這個事其實不應該告訴你們的。”馬老師斟酌了一下說道。
我們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等待著下文,因為實在太奇怪了,一條路上等於覆蓋了小學,初中,高中三所“校園”,北京市政府肯定不會這麼“胡亂”規劃的。
“其實那,我們學校跟對面的**學校在以前是一所學校,叫**中學(就是我們學校的校名)。”
馬老師說完這句話,班裡譁然一片。
“果然,我就說以前是同一所學校吧。。。。”
“原來以前是同一所學校啊。。。。”
顯然這個答案讓同學們都很“興奮”。
待班裡稍微安靜些後,馬老師說道:“以前是同一所學校沒錯,但是在九十年代,校方几位領導因為意見不合,發生了分歧。到最後不得已,最終以“分家”告終,其實以前我們學校是專門的高中部,是不設立初中部的,從“分家”後,咱們學校也不得不設立了初中部。”
果然啊,還是領導層面發生了分歧最後鬧到“分家”,多少大企業都是這樣被蠶食了。。不過爭學校的校名,肯定是一個很有意思的過程~我心想著。。
“從“分家”後,兩所學校一直是標著勁,想把對方比下去。我們學校因為當初只供高中部使用,現在是初,高中部一起,所以校園佔地顯然太小,幾次申請市重點都是因為佔地問題被退回,當初“分家”時,**學校拿走了校園佔地的三分之二,所以我們學校對這一點也一直懷恨在心。”
“而
對面學校也我們也有極大的怨恨,當初我們是高中部,間接地把整個學校最“優秀”的學生全部帶走了,使得**學校的教學水平一蹶不振,到最後只得轉型為私有制學校。”
聽著馬老師說起學校的歷史,感覺心情一陣惆悵,原來兩所學校還隱藏著這麼深的“淵源”。
其實我們經常抱怨,學校怎麼這麼小,只有籃球場,而且籃球架也不多。而對面的**學校不僅有籃球場,還有足球場甚至還有學校自己的羽毛球館跟游泳館,整個校區還有大片的公園,這一點讓我們好生羨慕。
不過我們也知道,**學校是私有制學校,說白了就是有錢就能進的學校,跟成績不太沾邊,所以**學校的學生一般都很有錢。從我們一入學就時不時能聽到兩所學校的誰跟誰又打架了,不知為什麼,兩學校雖然捱得這麼近,但是很少有聽說兩所學校的某某跟某某談戀愛~或者某某跟某某成為特別好的朋友,好像一般都是在不太友好的狀態中,持續著。。
“好啦!”馬老師拍了拍手大喊道。
“其實這些本來是不應該告訴你們了,聽了之後別到處去說就是了。”
“下週將進行校園的義賣活動,也會有外校的人來參加,所以要特別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大家有什麼不需要或者閒置的東西都可以拿到學校來賣掉,所得的錢將捐給紅十字基金會。。。”
本來聽完學校的歷史後心情比較惆悵,突然聽到學校要開展義賣活動頓時來了精神。
“活動啊~嘿嘿嘿。”我高興到。
這意味又可以休息一天了,而且我一直比較喜歡“經商”,曾經超喜歡胡雪巖跟沈萬三。(雖然不知道他們多少事蹟。)
“啊~啊~下週又是個好日子~”我自言自語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