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們結拜後,四個人的名聲很快的流傳了出去,先是在年級內,之後是小一屆的初一和大一屆的初三年級,漸漸的傳到臨近學校。。
不過,現在學生的幹架場面大多數是動嘴皮子多餘動拳腳。我跟天皓參加過多少次“戰役”大多是兩撥人先你罵我我罵你,罵得差不多了,出來一幫和事佬,上嘴脣一碰下嘴脣,三幫人下館子去了,最次也不會拳腳相加了。
遇到事,先是打聽對方背後的勢力,動不動就是認識“***”,他現在還在監獄待著呢。要不就是特張狂的說“我是***他弟”,亨不知這個“弟”可能是每個月交錢交出來的,也可能這個“***”有好幾十號弟,就跟男的在網上認妹妹一樣,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幾個弟弟妹妹。
“金子,**學校(附近的一所中學)有個叫***的你認識嗎?”我跟天皓正在上音樂課,老師大發慈悲給我們放起了電影,本以為是什麼美國大片,誰知道是“歌劇魅影”,沒臺詞,全劇都是音樂貫穿,我跟天皓便又開啟了小差。
“不認識,怎麼了?”我睡眼惺忪的回答道。
“我也是聽說,這孩子最近老是打聽咱們四個的事,問問你是不是認識這孩子。”
“不認識,不過打聽咱們。。一會我問問二哥跟老四,沒準他倆認識,不過就算認識為什麼打聽咱們的事?”
“那誰知道啊。”天皓也是一臉的疑惑。
“誒!你怎麼偷我雞塊吃!”天
皓衝我大喊。
我津津有味的吃著從天皓餐盒裡拿來得雞塊,“用詞不當啊,什麼叫偷,這叫明目張膽的拿!我這有胡蘿蔔,要不給你吃吧,就當補償你了~”我笑著沖天皓說。
“去去去,邊待著去。”
“哈哈~對了,我問過二哥跟老四了,倆人也沒都不認識那孩子,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恩。。”天皓一臉沉思。
“說實話,我有時有點擔心,現在咱們四個太出名了,不僅在學校內,在外校名聲也傳得很快,我很奇怪這是為什麼?我們最近有沒打架什麼的。”天皓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我知道,但是我們又沒有立棍。”我答道。
立棍(立櫃):自立一派,也有對外宣告準備在道上“混”的意思。
“我還記得**學校的那個叫**的大傻叉,六七個人就敢對外聲稱立棍,從立棍當天起就開始被人打,幾人整整被打了一個星期,最後草草解散。”
“那幾個傻×能跟咱們一樣嗎?耍流氓都不敢找校花級別的,每次打完架,當完縮頭烏龜後不是都第一個站出來吹牛的,再說我們又沒立棍,結拜還不準了,誰要說拿我跟你成為兄弟這個理由誰打我,那我得跟他拼命了,省的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我跟天皓一邊吃著午飯一邊閒聊著。
“哦~對了,跟你說個事啊,你先別跟別人說。”天皓壓低聲音,神神祕祕的跟我說道。
“什麼事?這麼神祕
?”我好奇的問道。
“那什麼,我跟夏琳差不多成了,但是她還不想讓別人知道,我也不想這個訊息這麼快就公佈於眾,先把這事告訴你,別跟別人說啊。”天皓面部表情很僵硬的說出這些話。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皓哥啊,皓哥”我把飯盒放在了桌上,站起身走到天皓的身邊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搖著頭說道。
天皓一副白痴一樣的表情看著我,好像在說:“這小子是不是發燒了?”
我趁他注意力不集中,一把勒住天皓的脖子,:“你小子下手夠快的啊,說!到底怎麼追到手的,不老實交代你今天就死吧!還不告訴別人??”我笑眯眯的看著他,立馬轉頭大喊道:“二哥!老四!快過來!大哥說他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跟你倆說!”
“咳咳,要死了,要死了。”天皓使勁拍著勒住他脖子的手臂,咳嗽的說道。
孫超跟董南忻各自放下手裡的飯盒,三步兩步跨過擋住他們的桌椅便走了過來,看著我笑著勒住了天皓的脖子,知道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倆人嬉皮笑臉的沖天皓說:“大哥啊,什麼重要的事啊?是不是知道最近兄弟們伙食不怎麼樣打算替我們改善改善啊?”
我介面道:“大哥說了,晚上好倫哥的幹活!”
“哦~萬歲~~”
最後一幕:三人高高興興的站在天皓身邊“談笑風生”的聊著天,天皓則痛苦的扶著自己的桌子,一陣彎腰猛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