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林清清半眯著眼睛,審視著秦禮。
秦禮沒有回答,只是儒地笑了笑,走到君無邪的面前,雙手拱起,作揖鞠躬,開口道:“琴酒給王爺請安!”
“哼!”
君無邪素日裡和李琴酒就明爭暗鬥,表面上一直是以禮相待,可這些日子來,李琴酒觸犯了君無邪的底線,君無邪便是不再給他面子,根本就不理會於他。
“!!!”
可他只這麼一句,林清清就算是得到答案了!
原來,一直以來都不是君無邪在無理取鬧,而是她被矇在鼓裡!
呵呵……她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好騙,真是可笑!居然會把這樣一個城府如此之深的人,當真朋友,還真心相待!
她真傻!
“這就是你要向我道歉的原因?!”
林清清質問道。
“清清~琴酒說過,這是情非得已!”
李琴酒滿臉的歉疚,此時此刻,面對著林清清,他實在是笑不起來。
“呵呵!秦禮!你名字編的還真好!我是一點都沒把你往李琴酒身上想去!”
李琴酒……李琴……琴李……秦禮……
秦禮和李琴酒相去甚遠,她根本聯想不到一起,就算是君無邪這些日子來一直提及“李琴酒”這個名字,她也絲毫沒有懷疑過秦禮……
她真不懂,究竟是她太輕信他人了,還是她太愚鈍了……
“清清,聽我解釋,名字和身份,我並非有意瞞你!”
“我真心把你當成朋友,你居然瞞我那麼久?!害得我與無邪吵架……呵呵……就算名字和身份的事情我原諒了你,那剛才呢?你在酒裡做了什麼手腳?!”
林清清冷笑著質問道。
“我……”
這才是李琴酒想要道歉的地方。
被林清清這麼一問,他頓時啞口無言了……
“孃親,爽兒知道!他想要用蒙汗藥迷暈孃親,然後任意擺佈孃親,讓姓君的撞見!”
爽兒雖然是來幫君無邪和林清清解除誤會的,可是,君無邪這段時間來這樣傷害他的孃親,這樣不信任他的孃親,他一樣也記恨著君無邪,所以,不再稱呼君無邪為“無邪叔叔”,而是叫“姓君的”!
聞言,林清清更加震撼了!
蒙汗藥……任意擺佈……被君無邪撞見……
爽兒不用再明說,在場的人也都知道李琴酒的目的了!
“李琴酒,你真是可怕至極!居然還想這麼利用我……卑鄙!”
林清清沒想到李琴酒根本就是一隻笑面虎,表面上一副無害的好好君子形象,骨子裡,卻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可我聽到你的那番話之後,我心有不安,並沒有讓你喝下去,不是麼?!”
李琴酒受不了林清清這樣對他冷淡的態度,他上前想要去牽林清清的手。
君無邪卻是先一步將林清清拉進了懷裡!
“李相,清清是本王尚未過門的王妃,請你自重!”
說罷,君無邪便是牽著林清清走了,不再多給李琴酒時間加以解釋。
“清清!”
見林清清這一次是心甘情願地跟著君無邪走了的,李琴酒知道,林清清心裡一定是十分氣憤,他想要去追,想要解釋清楚……
可爽兒擋在了他的身前,“李相請留步,我孃親最討厭被人欺騙、被人利用,你若還有點自知之明,就不要再來糾纏我孃親了!”
“……”
李琴酒看著小小的爽兒,兩個人的神情都十分嚴肅。
和爽兒四目相對,沉默著對視了一會兒,李琴酒微微有些愕然,他沒想到林清清的兒子,年紀如此之小,眼神卻如此是冷冽鋒利,小小的身軀四周,殺氣騰騰,讓人不得不忌憚!
“成風叔叔,我們走!”
感覺到了李琴酒放棄了去追自己孃親的心思,爽兒便是慵懶地說了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嗯!”
聞言,被舒雨鬆開了的成風,趕忙趁著舒雨還沒重新黏上自己的身子,速度極快,一下子就跑下了橋去,和爽兒混進了人群之中,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誒~!成公子!”
突然看到一群大人物在自己眼前大鬧了這麼一場,舒雨當然是看呆了,直到成風突然從他眼前一閃而過,他才反應過來,可是等他跑到橋下時,已是為時已晚了,成風和爽兒早已不見了蹤影。
“哼~你跑了也沒用!我明天一樣可以找到你!”
剛才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林清清說到了“無邪”,爽兒說到了“姓君的”,在這皇城裡,姓君的,名叫無邪的,除了邪王還能有誰?
雖然君無邪從未去過城東的那些花街柳巷,他也從未有機會見過邪王的真容,不過,他相信,剛才那人一定就是邪王本人!
那麼,成風一定就住在邪王府上,他進不了王府,但至少可以去把門!
他就不信逮不到成風!
這樣想著,舒雨便是竊笑著,尋馬車先回城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