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風搶先道：“你若說別的時候發生的事，我可能還不清楚，但是說到萬年前我還真是知道的。”
竹之節不客氣地拆臺道：“萬年前的事情隨便找個識字的人都知道。”
“素玥就不知道啊。”白蕭風委屈的扁了扁嘴。
凌素玥一臉窘迫，她沒想到萬年前發生的事情竟然是常識，凝神搜尋了一番原主的記憶，果然找到了相關的記憶。
君亦冷淡淡的開口道：“萬年前一共有兩件大事，一是數名虛空境強者不知為何發生衝突，大打出手，幾乎毀了整個大陸。二是一位至強者出面，聯絡其他未參與大戰的虛空強者建立聖山，網羅了所有虛空境強者，並設下禁止，讓他們不能在聖山之外動用太大的力量。”
白蕭風見君亦冷開口搶了自己的風頭，不滿地撇了撇嘴道：“這些年雖然沒有查到玄氣減弱的原因，但大部分人都認為是那場大戰使大陸遭到了嚴重的破壞造成的。”
這個猜測看似很靠譜，但凌素玥卻總覺得並不對。
“現在大陸已經完全恢復了，玄氣有回升嗎？”如果是破壞造成的，那麼大陸恢復原狀後，玄氣必然會有所回升才是。
君亦冷麵色凝重地搖頭道：“並沒有，而且還在逐年減弱，雖然減弱的幅度並不大，但是感覺得到。這樣下去，再過幾萬年，大陸上很可能再也沒有玄氣的存在了，修者也將滅絕。”
凌素玥嘆了口氣道：“事實已經這麼明顯了，為什麼你們都沒發現啊？”
“你是說聖山？”雖然是問句，君亦冷卻用了肯定的語氣。
他好像天生就不存在任何敬畏的情緒，對於被所有人當做聖地一般朝拜的聖山也從未放在眼裡。
以前是被身邊的人影響一葉障目了，現在被凌素玥這麼一提醒，立刻就想到了這方面。
白蕭風和竹之節也隨之陷入了沉思，他們都是不拘一格的人。而且見多了時間的齷齪，並不覺得那位創立聖山，被人人稱頌的至強者就一定是一個沒有任何私心的大好人。
而凌素玥本身不
是這個世界的人，從她第一次得知聖山的存在的時候，對聖山留下的就是不好的印象。儘管所有人都說，創立聖山的第一代至強者是個好人，但她沒見過那人，所以不予置評。
從她第一次得知聖山的存在，就覺得這絕對是超級大反派的設定啊，沒想到還真是被她猜對了嗎？
竹之節卻是嘆了口氣道：“這些不過都是我們的猜測，就算是事實，我們又能如何呢？不說聖山的地位在眾人心中根深蒂固，就算大家都相信了，跟我們一起反抗，可我們又如何是虛空強者的對手？”
“邪不勝正。”凌素玥擲地有聲地道：“虛空強者又如何，還不是從普通人一步步修煉上去的，我們努力修煉，總有一天也會成為虛空強者。”
還有一點她沒說，她懷疑那些黑衣人背後的組織就是聖山。據她目前對這個大陸的瞭解，除了聖山外，不可能再有這麼大一股力量存在了，即便是身為三大國之一的魏西國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量，除非他們不過民生，傾舉國之力之位培養這麼幾個黑衣人，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黑衣組織的人一直想要殺死她，本來，這在凌素玥看來簡直是沒有任何緣由的，原主之前就是個練武廢柴，連自家地盤都沒有出過，根本不可能招惹到這麼厲害的仇家。
那隻可能是因為一個原因，她是命定的聖女。
黑衣組織或者說是他們背後的人在忌憚這個聖女的身份，聖女定然會給他們帶來威脅。
這些猜測，她需要和君亦冷討論一下才能確定，所以並沒有說出來。
“要加快修煉速度，玄石必不可少。”話題轉來轉去，又回到了原點。
白蕭風笑嘻嘻地道：“但願威武將軍可以告訴我們一些好訊息。”
審訊的事情自然不用他們親自動手，自由親信代勞。威武將軍的嘴確實很硬，但他的兒女就不一樣了。
白蕭風很快就拿到了供詞，興奮地哈哈大笑道：“沒想到啊，定國公那老頭兒還真是走了狗屎運發現了一條玄石礦脈，規模還不小，算是個中等礦脈。這下咱
們不僅有理由處置那老頭兒，以後起碼十年內是不用再愁玄石不夠了。”
君亦冷的態度卻是冷靜很多，“這礦脈被發現多久了，開採了多少？”
玄石礦屬於國家管制礦物，不允許四人開採，一旦發現就是誅九族的大罪。如果真有人膽敢私藏，那也肯定是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全力開採，儘量用最短的時間將玄石採完，減小被發現的可能。
若是這條礦脈已經被發現了超過半年，裡面說不定已經被採空了。
白蕭風搖頭笑道：“那條礦脈已經被發現兩年了，但卻只被開採了以丁點而已。因為，這條礦脈住著一群巨蟒，這些巨蟒不知道在那裡住了多少年了，早就把那裡當成了自己的地盤，所有敢入侵的都被會它們毫不留情地絞殺。這些年定國公派了不少人過去開採，死了一大半，也才採出了二十多萬塊低品玄石罷了，連一塊中品的都沒見著呢。”
“這麼說，我們要拿到玄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君亦冷沉吟道：“也不知道那些巨蟒是什麼實力，貿然派普通士兵過去，恐怕徒增傷亡，不如我們先去探一探再說。”
白蕭風贊同地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凌素玥卻是臉色發白，拽著君亦冷的手臂道：“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她最怕蛇了啊，還是一群蛇，想想就渾身冒雞皮疙瘩啊。
白蕭風忍不住嘲笑她道：“原來你怕蛇啊。”
“誰怕了，我只是覺得蛇滑溜溜的看著噁心而已。”凌素玥強撐著辯駁道。她修為都這麼高了，怕蛇什麼的簡直太丟臉了。但是童年的心理陰影，真不是實力的增長就能抹去的。
君亦冷寒冰似的颳了白蕭風一眼，看向凌素玥的時候卻又恢復了溫柔寵溺的模樣，柔聲安慰道：“別擔心，你不喜歡蛇的話，可以在外圍等著。”
她可以允許凌素玥等在外圍，只要在他的神識範圍內就行。黑衣人隨時可能捲土重來，他不可能讓凌素玥獨自一人待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那好吧。”凌素玥勉勉強強地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