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興下了斷雲臺,一臉若有所思。
夏飛飛迎了上去。
“恭喜!”她笑著說道。
胡興卻仍在思考剛才打鬥中的細節:“真奇怪,他明明有能力發出那枚風刃的,怎麼突然就被反噬了呢?”
夏飛飛佯作不悅:“總想這些事情做什麼?你知道不知道這些天我好擔心你?走,去我那裡吧!我要親自下廚做菜,為你慶功!”
“好。”胡興並沒有拒絕,他想了想,從口袋中取出八塊元石,“贏了比斗的報酬。我終於可以還你錢了,現在,我們平等了。”
“什麼?”夏飛飛一時不明白鬍興的思路。
胡興的臉頰微紅,低聲說道:“現在,我們終於平等了。那麼,夏飛飛,請問你可以接受我的追求嗎?”
他的聲音是極低的,言語也是乾巴巴的,然而聽在夏飛飛耳中,卻遠比世界上任何甜言蜜語都要動人。
這是胡興對於她,最勇敢的迴應。夏飛飛突然覺得,前面那些挑逗、表白、做戲終於獲得了回報,而且這回報超乎預期。
“好未來獸世之古醫藥師全文閱讀
!”夏飛飛脆生生地回答,心花怒放。
胡興牽著夏飛飛的手,走到周瑾面前。
“雖然很抱歉,但是我贏了。我要正式追求夏飛飛,希望你不要再阻撓,表哥。”胡興如是說道。無論如何,周瑾是夏飛飛的表哥,而他,希望得到來自她親朋好友的祝福。
周瑾卻只望著夏飛飛,目光中有太多複雜的情緒。
夏飛飛卻毫不示弱地回望他。
斷雲臺上最後發生的事,除了夏飛飛自己,就是周瑾最為清楚了。最後那一刻,周瑾一心二用,一面竭盡所能控制血棘蠱,一面勉力發出風刃,他元力消耗速度飛快,元海空空如也,就在這時,夏飛飛給予他最致命的一擊!
蠱蟲的飼主隨時有能力收回蠱蟲,這點周瑾自然知道。他給予夏飛飛最大的信任,他從未想過,夏飛飛會在這最要緊的時刻突然發難。她就這麼輕描淡寫、若無其事地收回了她的血棘蠱!在他使用血棘蠱和人戰鬥的關鍵時候!
周瑾當時便被反噬的元力所傷,空竅元海幾近崩潰,再也無力戰鬥。他已經發出的風刃也因為他紊亂的元力,最終無聲無息消融在空氣中。
這場戰鬥,與其說他敗給了胡興,倒不如說他敗給了夏飛飛,他最愛的表妹。
對此,周瑾心中充滿了無力感和絕望。
——斷雲臺是蠱修比斗的地方,嚴肅鄭重,任何外力不得干涉插手,違者將被山寨長老會處以重刑。
但是,周瑾又怎麼忍心揭發他心愛的表妹呢?是以只能有苦自己吞了。
周瑾此刻,狀況很不好,他氣海中的元力瘋狂地潰散著,眼看境界不保。然而他卻無心理會,他的心中,滿心只有一個事實:她居然為了胡興做到這種地步!
“祝你們幸福。”他心灰意冷,搖搖欲墜,強撐著說完這句話,就倒在自己母親申氏的懷抱中。
申氏的哭聲震天響,周財海鐵青著臉,望著夏飛飛和胡興說不出話來。
正在這時,商蕊兒奮力擠開人群,衝了進來
。她將一片葉子嚼碎了,為周瑾嘴對著嘴渡入。
圍觀者都驚呆了。他們的吃驚,並不是因為商蕊兒的大膽動作,他們只是震驚於商蕊兒能夠拿得出這種療傷聖品,並毫不吝嗇地對周瑾使用。
四葉靈芝草。價格一百塊中品靈石。對二轉一下蠱修的傷勢有奇效。
周瑾的臉色,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漸漸紅潤起來。
這時,夏飛飛悄然扯了扯胡興的衣衫。
“我們該走了。”夏飛飛說。
夏飛飛租住的精舍之中。
胡興在廚房乒乒乓乓地切菜做飯,夏飛飛在廳中百無聊賴,有一搭沒一搭地數著星星草上的一片片葉子。
在得知夏飛飛從未下過廚、自幼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事實後,胡興認命地接過了掌勺的重任,從買菜、洗菜、切菜、做菜……一氣呵成,動作如行雲流水絲毫不見凝滯。顯然,這是一個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
只不過——
可惜了。夏飛飛如此點評道,面上卻不帶絲毫愧疚之色。
妖女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彩,最終的計劃已然成形火煉星空。
“吃飯了。”胡興滿頭大汗,用托盤端著四菜一湯走了過來。
夏飛飛迎了上去,用絲帕為他拭去額頭上的汗珠:“看你,連汗也顧不上擦。”眼神極認真極柔情。
胡興一愣,只覺得心中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兩人開始吃飯。夏飛飛挑剔地夾了一筷子菜,略略嚐了嚐,眼睛中顯現幾絲驚訝之色:“想不到你做的菜還不錯,很好吃。”
胡興道:“我從小父母雙亡,都是自己打理家事的。若你做的多了,自然也會像我這般了。”
夏飛飛故意撅起嘴:“下廚會成為黃臉婆的,我可不願意
。”
胡興會意,笑了:“沒關係,我會做給你吃的。”
“你真好!”夏飛飛一面笑著,一面撲到胡興懷中,朝他的臉頰親了一下。
胡興的臉立即紅了。
“飛飛,”他想了想,艱難地開口說道,“你不要總這樣子,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夏飛飛心中得意,卻故意問道:“那又怎樣?”
胡興聞言噎了一下,他的回答更是艱難:“……我怕你會受到傷害。”
“傷害?那怎麼會?”夏飛飛眨巴著眼睛,故作天真地問道,“你會一直保護我的,不是嗎?又怎麼會受到傷害?”
胡興頓時覺得有些頭痛。
然而他終於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會一直保護你的,盡我最大所能。”
——這個回答有點不對頭。難道是過火了,又繞回去了?
夏飛飛這般想著,終於迫不及待地祭出最後的殺手鐗。
夏飛飛嬌笑著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說要親自下廚做菜,但最後卻坐享其成,是我言而無信?”
胡興搖了搖頭:“我怎麼會那麼想。”他想了想又說:“其實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足夠了。”胡少年的眼神極其認真和堅定。
然而夏飛飛要的,卻不是這些。
夏飛飛說:“其實,今天我一定要你來,是想把自己獻給你。”
胡興只覺得轟的一聲,自己的意識整個迷亂起來。
夏飛飛踮起腳尖,抬頭敷上他的脣,他也下意識地抱著她的腰。這一切全憑本能,一時之間,脣舌交纏,這種滋味,竟意外的美妙,令人簡直是欲罷不能。
等胡興回過神來,發現他自己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人衣衫凌亂,姿態不雅
。而夏飛飛正再次向自己湊了過來。她的眼睛,說不出的嫵媚和動人,只怕是鐵石心腸的人,心腸也會被這雙眼睛融化吧?
“飛飛,等一等!”胡興一說話,才察覺自己的聲音啞得厲害,然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畢竟還是說道,“飛飛,我們不可以這樣。這樣對你不好。”
“如果我說,這正是我的願望呢?”少女的聲音動聽如仙樂。
“可我——”胡興又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不同意!”
夏飛飛突然間嬌笑起來,她的眼睛微帶戲謔,看著胡興的身體:“哥哥,你在說謊沙蛹最新章節。你看,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胡興聞言,臉紅成一片。措不及防之下,早被夏飛飛一把握住,他立即渾身僵硬,再也不敢動了。
夏飛飛踮起腳尖,輕聲在他耳邊上說:“給我吧。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想你,想的都快要發瘋了。”
——這原是天地間最美妙、最令人難以拒絕的邀請。
何況,夏飛飛的曼妙身軀在胡興身邊緊緊偎依著,他能嗅到她頭上淡淡的髮香,也能感受到她面板的溫暖滑膩。
胡興雖然一貫冷靜自持,然而他,畢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而已,血氣方剛,而對方,正是他真心愛慕的女孩。
在這種情況下,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
他終於低吼一聲,抱著少女向床那邊走去。
他並沒有注意到,妖女用得意的目光盯住他平坦寬闊的胸膛,正如飛鷹盯住一塊覬覦已久的肥肉那般。
……
這一夜的瘋狂是胡興終身難以忘卻的記憶。夏飛飛一路引導著他,數次帶他攀上那巔峰,那種夾雜著羞赧與甜蜜的滋味,實在是難以言說。
“飛飛,”他輕輕推著身旁似乎已經淺淺入眠的少女,“我又可以了
。”他這樣說著,不覺臉上有些微微發燙。
夏飛飛微微睜開茫然的眼睛,有些不滿地撅起嘴:“困了,我要睡覺。你自己玩去。”竟真個翻身睡去了。留下他被那強烈的欲~望折磨得如在火上煎烤一般。
胡興看了看身邊少女恬靜的睡顏,無奈嘆了口氣,替她蓋好了被子,一個人溜到外面院子裡用冷水沖涼。
所以他沒有看到,原本應該睡著了的少女悄無聲息地從**爬起,甚淡定地用替身蠱招了一個替身出來,自個兒在床後隱去了身形,開始按照玄牝**中所授法訣煉化這次收穫的元陽。
外面院子裡,胡興一遍遍地用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裡屋床的後面,夏飛飛替身蠱、隱身蠱齊開,真身雙眼緊閉,按照一個怪異的節奏吐納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夏飛飛才重新睜開眼睛,露出喜色:“想不到這回竟提升了練氣三層的修為,現在已經到了練氣七層了!這玄牝**,實在是神妙啊!果然對方情深意重之時,收穫更多,倒也不枉我放下身段,智計百出,和胡興這小子周旋了這麼久了!”
夏飛飛身上螢火一閃,將替身蠱收了起來,同時顯現出身形,重新回到被子裡。
——她雖然真身入定,但對周圍所發生的事情,仍然看的明白。昨夜胡興接連出去沖涼三次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其原因,夏飛飛自然心知肚明。
“小處男,開了葷竟能有這般戰鬥力,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妖女一臉壞笑地想著,“就這資質,去做禪修實在是有些可惜了。卻不知他日後的道侶究竟是哪個,倒是便宜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h無能星人掩面而過。這種情節,作者實在是碼不出來,就以省略號什麼的代替好了。大家意會,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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