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為女子,怎可輕而易舉的說出這些話,爹爹平日教養我們,身為女子,要謹言慎行,難道這些,姐姐都忘記了嗎?”
“呵,我是記得呢,只是好像是你忘記了吧?要不然,怎麼會在宴會上迫不及待的爬上別人的床,哦,不對,那是宮女的床!”
凰楚字字珠璣,話語中的嘲諷令凰輕羽神色驟變,緊握拳頭,眸色之中盡是憤恨!
“你看我,記性真差,怎可忘記,你根本就不是我凰家人,或許體內就帶著妖媚的本性呢,如若不然,也不會引得三皇子不顧場合啊,爹爹莫要生氣了,這可是未來的齊王的妾侍呢,要是被他知曉我們如此的為難,萬一再找麻煩可就不好了!”
那一口一句的妾侍,一句揭一個傷疤,讓凰輕羽的心,鮮血淋淋!
那些話語更像是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
拳頭上的青筋直爆,想到孃親做的那些事情,就恨不得……
“我曾說過,凰家之女不會入皇室,但是也罷,你既然不是我凰家的女兒,那麼我便也不多阻攔,就當我行善為你提供了一個便利的條件罷了!”
皇宮裡的水太深,不適合他們凰家的女兒,以往還總是在煩憂,如若他們兩個情投意合,執意在一起要如何是好,可現在,問題輕而易舉的便得到了解決,當真是極好的!
兩人一唱一合的話,讓凰輕羽臉色陡然陰沉下來,帶著狂怒!
“凰輕羽,之所以你的凰姓還沒有收回,是我念在這麼多年,你叫我爹爹的份上,是念在你也曾給我凰家帶來了榮譽,但是並不代表,你娘做的那些事情我全部可以不計較!”
“你可以從凰家嫁出去,但是卻不能走正門!只能走偏門!還有,我凰家的勢力,和齊王沒有任何的關係,如若是為了我手裡的兵權才娶你的,那就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凰輕羽神情大震,眸色之中盡帶著不可思議!嘴巴微張著,良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麼……偏門……”
剛剛那些話,遠遠不如這句來的震驚,更是讓她整個人呆在原地!
從偏門上花轎,那就明擺著告訴眾人,此人在將軍府不受待見,到了王府之中,地位更是下降了幾分!
他好狠的心,怎麼可以這樣,怎麼能如此的侮辱她……
“嘖嘖,讓你走偏門已經是很好的了,不是我凰家的血脈,卻要從我們家嫁出去,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凰楚眸色之中帶著諷刺,話語更是不屑的望著她!
凰楚,凰劍榮,記得你們今日的侮辱,假以時日,這些侮辱,我定然會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長長的指甲陷進了肉裡,凰輕羽卻不叫疼,只能用此疼痛來提醒自己,這些侮辱助長了她的仇恨,更是讓她恨不得將這兩人給撕成碎片!
眼淚順勢而落,大笑兩聲,神情悲慼道;“在得知我不是你女兒的那一刻,你是不是不但沒有傷心,反倒是竊喜?終於名正
言順的將所有的愛全部給你心愛的女兒了,從小到大,我們姐妹二人便是被忽視的,不管我們如何的努力,你的眼裡,心裡,卻始終只有她一個!”
話語驟停,看著那微失神的神色後,便再次道:“現在更是為了這個女人,讓我從偏門上轎,明擺著就是讓我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好,很好,今日所受到的恥辱,我全部一一記下了!等到假以時日,我定然百倍償還!”
旋即,猛然站起了身子,一甩衣袖,便前往房間而去!
失神之後,凰劍榮嘆息一聲,搖頭無奈道:“楚兒,你說,爹爹是不是太過分了?”
雖不是親生,可畢竟是叫了他那麼多年的爹爹!
她說的沒錯,因愛妻的緣故,他把所有的愛全部給了楚兒,對於他們二人,也從來都是不管不問的……
“爹爹,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若二夫人不是如此的欺瞞與你,她至於落得個現在的下場嗎?如若不是她苦苦相逼,我至於用這種計謀嗎?”
在馬車上的時候,凰楚就直白的告訴他,這件事情是她一手設計的,但是,如若她沒有被三皇子給蠱惑,這事情又怎麼會發生?
“哎。”凰劍榮再次重重的嘆息一聲,顫巍巍的站起了身子,揹著手,朝房間走去。
那蕭條的背影,令凰楚不由神色黯然,看來,爹爹現如今愧疚了。
搖頭前往房間走去,心情開始變得低落,抱著小糰子順著它的毛,兀自道:“小糰子,我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不是心善之人,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如若出手,必定會斬草除根,不給她翻身的機會!
可是如今,卻略帶迷茫,是否剛開始的時候便急於求成,忘記了爹爹心中所想了?
無論如何,那都是和爹爹一同生活了那麼久的人……
“主子,心不狠,站不穩,如若你此般不這樣做,指不定她會怎樣陷害你呢!”
對於她的憂慮,小糰子不瞭解,但是卻知曉,如若再置之不理的話,迎接的便是她瘋狂的報復!
淡淡的嗯了一聲,鳳眸微眯著,對啊,她有什麼好愧疚的,如若不動手,被傷害的人,便是她!
“楚兒。”
正想著,一聲輕喚,聲音帶著寵溺,邪魅中略帶沙啞,下一秒,便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他抱在懷中。
攬著他的脖子,凰楚那鬱悶的心情,這才好了那麼一點點,剛想說話,卻忽而想到了什麼,開始扒著他的衣服。
帝黎黑眸一閃驚訝,卻也不阻攔,任憑她檢視,低笑的聲音盡帶調侃:“楚兒,見到我,你就這般的急不可耐嗎?”
她並未搭話,只是想確定心中疑惑,胡亂的扒開後,看到那心臟處光滑一片,並無任何的疤痕,泛著古銅色的瓷光,她不由愣怔幾分,旋即便再次幫他整理衣服,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怎麼?你是在檢查我又沒有被別
的女子給輕薄?”
“是啊,看看到底是什麼狐媚子將你給勾引去了,竟然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凰楚難得的俏皮讓帝黎很是受用,喉嚨裡發出愉悅的輕笑,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將她攬的更緊了,道:“前些時日和人交手,受傷了,哪裡還有力氣去做什麼事情呢?”
“你還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自己受傷了呢,可是絕煞門有什麼小姑娘悉心照料你?讓你樂不思蜀了?”纖細的手指輕點著他的胸膛,嘟著嘴,霎時可愛。
櫻脣泛著的是誘人的光澤,帝黎只覺口乾舌燥,扣著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了下去。
還未從剛剛主子扒衣服震驚中反應過來的小糰子,此刻有種想要將他們分開的衝動!
這裡還有一個靈獸!你們這樣是不對的!你們這樣簡直就是對我的不尊重!嚶嚶嚶,倫家也要找一個!將恩愛秀回來!
閉著眼,雙手再次攀上他的脖子,那顆心,卻終於安定下來,確認過後,心裡,踏實了不少!
一吻完畢後,凰楚臉色緋紅,缺氧的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嬌嗔的看了他一眼後,忽而想到什麼,便道:“還是沒有無情的訊息嗎?”
“沒有,他已經是成年人,無需擔心,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雖從未放棄過尋找,當茫茫大海中,想要找到一個故意失蹤的人,真的是太難了!
靠在他的肩上,鳳眸之中帶著擔憂,嘆息道:“清婉的孩子,應該出世了吧,不知她現在怎麼樣。”
“你覺得,誰最適合龍位?”
帝黎沒有回答她的自言自語,反倒是語氣微凜,眸色帶著探究!
微愣後,思忖片刻,便道:“二皇子為人太過陰險,手段狠辣,三皇子更不用說,簡直就是垃圾般的存在,軒轅宸倒是挺適合,就是此人太優柔寡斷,沒有一點的王者風範,做事情畏手畏腳,如何坐的牢這龍位,我倒是覺得,四皇子軒轅瀾,挺適合!”
做事不拖泥帶水,從來不會遷怒於別人,舉手投足間,充斥著貴氣!
帝黎嗯了一聲,緊緊的將她攬著,沙啞的聲音道:“奪嫡之爭如火如荼,三皇子雖被貶為齊王,但依沈貴妃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四皇子此刻出來,倒是有搏一搏的機會!”
“你早就知曉四皇子的存在?所以那次是故意的?”
揚起小腦袋,圓碌碌的大眼睛中帶著的清澈,語氣卻是堅定!
點頭,深邃的黑眸微眯在一起,道:“是的,我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也是皇上最心儀的太子人選!卻因為過多的保護,到最後被夭折!”
“幾次接觸下來,倒是覺得他為人光明磊落,只是,現在都知道他已經夭折了,要用怎樣合適的方式讓他重新歸來?”
眉頭輕佻,語氣帶著一絲憂慮,現如今,眾所周知,更何況已經隱瞞了那麼久,就算皇上突然昭示,他出來,也定然不會被大臣們所待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