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琦冷冷地道:“不敢當。哪裡比得上四王子對林琦所知之深!”
她起身,試圖下床,方才郎錚忽然說破她心中藏了十幾年的祕密,一時又驚又怒又氣,全身顫抖,此時試圖鎮靜下來,卻手腳再也不聽使喚,抖抖索索地起身,郎錚忽然將她推倒,開始解她的衣裳。
林琦揚起頭,舉手便要扇他耳光,但她此時心神大震,真氣不能運用自如,這一巴掌毫無凌厲之勢,郎錚輕而易舉地攔住了她,同樣眼睛裡冒著怒火
。
“青俠,我的耐心有限。”他按住她雙臂,把她壓在自己身下,俯視著她。
林琦同樣瞪視他:“我的耐性也有限。”她的胸脯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面孔因為激動而發紅。“在我還沒有喪失理智之前,我必須要離開這裡。因為我不想和一個謀害我父王的人共處一室!”
郎錚冷笑了:“你居然還叫他父王?他為你做過什麼?一個連自己孩子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人,也配做父親嗎?”
林琦怒喝道:“不關你事!”
她似乎又有了力氣,一巴掌扇過去,但是郎錚又擋住了。
他的另一隻手伸到林琦的衣襟後面,解開了一個釦子,林琦劇烈地掙扎著,她的氣力是如此之大,以至於郎錚不得不用勁按住她,在拉扯和推拒之間,忽然“嘩啦”一聲,林琦的裡衣被撕裂了,露出一道雪白的肌膚。郎錚先是一愣,然後手上用勁,頓時嘩啦啦數聲,林琦的衣裳被他盡數撕裂。
像是中了咒語一般,兩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對望著,時間似乎靜止了。
林琦先反應過來,紅脣一彎,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郎錚,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祕密,那麼,你也應該明白我身體的祕密了!”
她冷冷地看著他,似乎不帶任何表情地道:“我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不,我不覺得你和別的女子有任何不同!”郎錚回答她。
“你既然知道那是還陽草,自然有應對的措施。不然的話,以你母親下藥的分量,你絕不會至今還是女子之身。”
最後一句話有力地擊中了林琦的弱點,她閉上了眼,決定不再說任何話語。
但是郎錚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受到了驚嚇。他把她的最後一件衣裳也解下來了。
“你要幹什麼?”林琦開始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她掙扎著要起來
。郎錚按住她,同時開始脫掉自己的衣裳。
林琦明白了他的意圖,憤怒而且恐懼,“你瘋了嗎?這裡是雲國,不是你楚國,你想在這裡做什麼?”她用力地踢他,但郎錚的身體覆蓋了下來,並且緊緊地按住了林琦的身體,動作粗魯而且橫蠻。林琦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不顧一切的神情,同時聽到他說:“我對還陽草的瞭解不多,但是我知道,一旦你成為了我的人之後,這還陽草便再也不會起任何作用。所以,我收回在隕嶺時的承諾。”
林琦低聲怒喝:“荒唐,無稽!一派胡言!”她拳打腳踢,試圖推開身上的人,但是郎錚的野性已經被她激起,她越掙扎,他就越興奮,林琦從來不知道男人的力氣居然可以這樣大,不管她如何抵抗,在激烈的搏鬥之中,他還是在她身上完成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林琦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地疼痛過,在他進入的那一刻,某種撕裂的感覺幾乎讓她要死掉,以至於她控制不住地尖叫了起來,身體僵硬如石塊,郎錚被她的反應嚇住了,有一瞬間的停頓。當他看到她慘白的臉色時,有些許的理解,於是他吻她的嘴脣,喃喃地低語:“青俠,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但事情並沒有向郎錚想象的發展,林琦的身體極度地僵硬,而且極度不配合,隨著他動作的加快,林琦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她起初一直在用力地捶打著身上的人,用牙咬,用腳踢,極盡掙扎之能事,但到了後面,每一拳、每一腳,都變得軟弱無力了,當到了最後,郎錚終於結束的時候,林琦的手臂無力地垂了下來,軟軟地倒在了他的懷中。
她的身下有大量鮮紅的血跡,鮮血不停地湧了出來,床單上沾溼了大半。臉色比雪還要白,整個人幾乎是氣若游絲。
郎錚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形,大吃了一驚,忙抱著她叫了幾聲,林琦沒有答應他,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抬。
血不停地自她下體流出來,就連郎錚的手上,也淋淋漓漓沾了不少。郎錚心知若是再這樣流血下去,只怕林琦便要因失血過多而死,他外衫放有止血藥,這時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便跳下床去尋藥,慌亂之中也顧不得到底分量多少,便將滿滿一包都倒在掌中,給林琦敷上。忽然想起這密室之中還有一壺參酒,找出來給林琦灌了幾口,見酒水自她毫無血色的脣邊流了下來,忙自己含了一口,喂入林琦嘴裡。
一連灌了好幾口參酒,林琦才悠悠醒轉,只覺下身似乎被撕裂了,痛得挖心掏肺,但全身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只得低低呻吟了一聲,忽然身旁一個男子聲音問她:“青俠,你好點沒有?”
那止血藥十分靈驗,血漸漸止住,林琦痛楚稍稍減輕,已記起了方才發生的事情,她強忍著痛楚,慢慢撐起身子,取了自己衣裳披上,郎錚不敢碰她,生怕惹她生氣,但又怕她體力不支,伸長了手臂要去扶她又縮回來,虛虛靠在離她身子不遠的地方
。這時聽到林琦低聲道:“你還有男子的中衣沒有?給我一件。”
她的中衣和裡衣都已經被郎錚撕破,郎錚聽她語氣,竟是要離開密室,不由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走得出去?”
林琦顫抖著,費力地讓自己靠在床沿,低聲問:“那你覺得呢?或者你願意讓別人認為,雲國的兩個王子都有斷袖分桃之癖,而楚國四王子也是同道中人?”
她這麼一動,身下又開始流出血來,郎錚低低的喊了一聲,想去扶她,但是林琦擋住了他,神情厭惡而且憤怒:“請你走開!”
郎錚手足無措,站在床邊。林琦忍著疼痛試圖挪動自己身體,忽然發現床邊的人只披了件外套,衣衫不整,又皺了皺眉頭,說道:“勞駕你,把衣服穿上!”
郎錚猶豫了一下,對林琦的關心終究佔了上風,他半跪在床沿,平視著她:“青俠,你不要緊吧?要不要叫醫生來看一下?”
林琦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撕裂了,痛楚讓她一直在顫抖,但理智卻十分清醒。
“你身旁未必有懂行的郎中,再說,傷到這裡,你叫我如何給別人看?”她掙扎著要起身,但是一動,身下就不停地流血,雖然已經敷上了不少止血藥,血流漸漸止住,可是這情形,顯然下身已經被撕裂了,所以只要一動,傷口就繼續滲出血來。她忍住疼痛,大口吸了幾口氣,再睜開眼,郎錚已坐到了她身旁,關切地、焦慮地望著她。
林琦閉上眼,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感情,冷冷地道:“很好,你現在得到了你想要的,總該滿意了。”
郎錚的臉色變了變,但這時候林琦的神情是那樣難受,讓他的心也跟著像是被針刺了一下,於是他不再說話,只是沉默。
林琦又休息了一會,下身仍舊疼痛難當,她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根本不能順利離開這間密室,於是低聲道:“我外裳裡有我的玉符,你叫個心腹,拿我的玉符去我府邸,找一個叫做湘君的侍女,跟她說,玉符的主人叫她換了衣裳過來,記得帶一個縫合包,一瓶消毒劑
。”
她說的那兩樣東西郎錚聽不懂,但是林琦願意和他說話,又是央求他辦事,自然無不應承,忙尋出玉符,命心腹飛速去找林琦所說的湘君。
他擔心林琦傷勢,辦完了事情又趕緊回來,只見林琦半躺在**,緊緊咬住下脣,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楚,心中懊悔無以,但他性子高傲,卻又不肯說出道歉的話語,一時之間,兩人都沉默著。
隔了一會兒,林琦才又開口:“你去叫人燒二十五斤開水,放上四兩五錢上好細鹽,燒得滾滾的,再連鍋帶水一起放到冷水中,鹽水冷卻之後,抬到這密室裡面,我要清洗一下傷處。”
她此時說什麼,郎錚無不遵從,急忙命人去辦,小半個時辰之後,林琦所要的鹽水便來了,與此同時,湘君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湘君打扮成農婦,臉上擦了不少塵灰,穿著麻布的衣裳,被郎錚的心腹帶到密室之中,一看到林琦血跡斑斑地躺在郎錚身旁,便是大吃一驚。
林琦見到她來,便要推開郎錚坐起來。
“天啊!”湘君吸了一口冷氣,搶上去扶住了林琦,急得語無倫次:“主公……主公……,你怎麼了?”
林琦露出了苦笑:“湘君,我想我的會|陰|部已經被撕裂了。或者需要你來幫我縫合。”她這時身上披著郎錚的衣裳,郎錚的身材比她高大,這件衣裳顯得空蕩蕩地,她撩開衣服下襬,給湘君看自己的傷處。
“我想可能不止是一度撕裂,陰|道的黏|膜和肌層似乎破裂得很嚴重,會|陰的深、淺橫肌都有不同程度的裂傷,幸好……肛|門括|約肌還是完整的。”她苦笑著,“我想這次你必須要為我縫合,我自己動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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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違禁詞語好多啊,下一章的縫合手術真不知道怎麼上傳了,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