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醫傾城-----148-好刀


我的美麗空 我的輝煌人生 神仙會 都市無敵邪醫 偽裝勾引 天價婚約,霸道機長請離婚 帝仙妖嬈:攝政王妃,拽上天 撲倒老公大人:在遺忘的時光裡重逢 報告上將,萌妻來襲! 柔情少爺俏新娘 腹黑席少霸寵妻 腹黑老公請慢走 蝕心蝕骨:總裁,離婚吧 吞天龍神 娘娘不承歡:皇上是匹狼 紅蓮邪尊 創世遊戲法典 哎呀,愛呀 愛你,從第一眼開始 狼王特警行動
148-好刀

更新時間:2011-07-12

容若轉過身,折回到任青俠身旁,蹲下來深深凝視著她。

那熟睡的面容十分美麗,但是濃秀的眉頭不自覺地輕輕鎖起,呈淡淡的“川”字紋,容若輕輕伸出手,抹上任青俠的眉間,試圖要將那裡面深鎖著的憂鬱和思慮抹平。

青俠青俠你在想什麼?你可知道我有多希望你快樂?

容若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望著任青俠的眼神中有一瞬間的迷茫,但是很快又變得堅定了。

陽光正好,花開正豔,是誰說過,但願花常好月常圓人長久?即使沒有月亮,這一刻,有情人都希望是能夠天長地久的吧?

任青俠在睡夢中嘆息、微笑;時而皺眉,時而鬆開。……容若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麼,時而開心,時而憂愁,那裡面可有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即使靠得這樣近,容若還是覺得,自己有時候還是離她很遠很遠,這美麗的女子,似乎像是一隻驕傲的雲燕,不受任何人牽絆,一展翅便會飛走了似地。她……真的能停留在自己身旁麼?

容若深深嘆息,指尖如蜻蜓點水般抹過任青俠的眉、眼、鼻……當他的指尖停留在任青俠柔軟紅潤的嘴脣上時,這清秀的少年,臉上忽然微微一紅。他戀戀不捨地凝視了她許久,這才輕輕轉身離開。

他不打算吵醒她。

這一覺又是睡到太陽下山的時候才結束

任青俠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山頭的夕陽,夕陽又大又圓,呈現出一種溫暖的橘黃色,慢吞吞地往山後面墜下去,同時晚霞瀰漫了半個山頭,綠樹紅花碧草清溪都沐浴在金燦燦的霞光下,彩色的蝴蝶緩緩地飛舞著,時不時停留在一朵開得茂盛的鮮花上,而蜻蜓輕盈飛舞,半透明的翅膀反射著霞光,時不時掠過水麵,惹起一陣漣漪……如此安詳,如此靜謐!此情此景猶如童話仙境。她先是愣怔了片刻,揉一揉眼睛,以為自己仍在夢中。

這些年來的奔波勞累,無時無刻不是在處心積慮中生活,忽然放鬆下來,感覺不知身在何處,亦不知今夕何夕!難道,一切這樣美好,不過是一種幻覺?

但是當她抬起頭,對上容若含笑溫暖的臉時,無端的就覺得心安了,忍不住展開了釋然的笑容。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少年成了她的慰藉。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看到他溫文靦腆的笑容,就會無端地覺得心安。這種感覺,一開始,讓任青俠覺得危險,曾經試圖抵抗,試圖忽視,但是慢慢地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了依賴,便覺得沒有他的世界,總缺少點什麼。有時候任青俠會自嘲地想:“也許,容若就是我的鴉片吧……”而幸福和平靜是如此奢侈難以尋求,一旦得到,便難以控制地想再次得到。也許,那句話一點都沒有說錯,嚮往美好是人之常情。她想要的,一直便是這樣的生活,即使只有短短數日,也足以慰藉一生了!

任青俠輕輕撫摸額頭,回想著剛才的夢境。

在夢裡,她再次重溫了幼時的噩夢,夏姬為她灌藥,大量的雄性激素使她的身體發生可怕的轉變,慢慢地,喉結長出來了,鬍鬚生出來了,聲音也變得粗噶。任青俠清楚地記得,當五六歲的她躲開了侍女,偷偷脫去衣裳,望著水面上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時,心頭的那種恐慌和絕望!

小小的,根本還沒有發育的孩子的軀體上,那本該是女童的胖乎乎的身體,發生了異常的轉變,外生|殖|器發生了可怕的畸形,看起來和別的男童幾乎沒有什麼異樣!五歲的任青俠望著水面,緊緊捂住了嘴,慢慢蹲下來,發出受傷的小狼似的低沉哭聲……如此絕望而且無助!

那種震撼、恐慌、絕望,被他人如傀儡控制的感覺,將會是任青俠一生的噩夢,而當時以她五歲的孩童身份,又能改變什麼?如何抵抗大人的意志?

十七年來,就這樣地長大

。不停地與大量的雄性激素做鬥爭。可怕的雄性激素,在改變第二|性|徵的同時,也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格。隨著青春期的到來,不可避免地出現喉結,出現類似鬍鬚的汗毛,同時手臂和腿上的汗毛變得粗|黑而且茂密,同時性格會變得粗魯,競爭性十足……這種可怕的轉變,怎麼不會讓一個女子感覺瘋狂而崩潰?前世的女外科醫生即使不施脂粉,亦是喜歡將自己收拾得清爽整潔的女子。這時每天面對著自己男性化十足的軀體,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因藥物作用而變得火爆的脾氣……無數個深夜裡,噩夢驚起的她只能將痛苦和絕望深藏在心底。生命是如此寶貴,她不肯隨意放棄生命,所以必鬚生活下去,但是,不能這樣地生活下去。應該要和別的女子那樣正常地,有尊嚴地生活著,要幸福,要快樂!

如果沒有前世的記憶,不是有著醫學知識的外科醫生,或者這一生就要毀在在無知婦人的手裡。男性和女性的根本區別,在於性|染色體的不同。而性|染色體不是人的意志所能控制的,胎兒在母體腹中四個月之後便可由b超看出性別。但是再高度發達的科學技術文明,也不能逆天而行。大量的雄性激素可以改變第二|性徵,卻永遠不可能真正改變性別。容若的母親是例外,而且不排除受到環境汙染的可能……

任青俠忽然感覺很疲倦。

“如果當年夏姬選擇的人不是我,而是碧霞……此時此刻,我的命運又會怎樣呢?”她淒涼地想。

這個想法在她腦海中盤旋不止千百回,自前世帶著記憶重生,那時候也只不過是盼望過上一種相對平靜安詳的生活,希望如前世一般有一對相敬如賓的父母,希望健康平安地長大。可是,為什麼迎接她的,卻是如此弔詭的命運?貝多芬說過,“我要扼住命運的咽喉!”那樣不顧一切彷彿要壓倒一切的氣勢,但是最後還是沒能阻止他完全失去聽力的事實。但是,她和貝多芬一樣,不甘心屈服於命運的安排。

任青俠的思緒飄得很遠,但是容若走過來了,望著她的眼睛笑。

“睡了一天啦,肚子該餓了吧?”

任青俠笑一笑,這兩天她比以往笑得多得多,也開心得多。她慢慢站起來,伸一個懶腰,又踢一踢腿,舒舒服服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還真有些餓!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容若搬了食物過來,他的烹飪手藝相當不錯,雖然只是一味普通的燻肉,在他的巧思調理下,卻也做得別有風味,任青俠一嘗之下,十分讚歎,當下二人吃過東西,你爭我搶地去洗刷餐具,又去整理屋子

。任青俠自出生之後便沒做過家務,這時未免異常生疏,手忙腳亂,弄得滿屋子狼藉,幸好容若脾氣溫和,也不說她,在容若的陪伴指點下,任青俠做得興致勃勃,那興頭簡直比當年學武的時候還要大。幸好此時五國生產力低下,餐具之類大多由陶器銀器製成,湘君當年為了避免麻煩,搬到此處的器具大多不是木製的,就是銀器,不然以任青俠的破壞力,只怕是幾百只陶碗,都要被她一夕之間打個粉碎。

不知不覺天色黑下來,月亮升起,流螢飛舞,蟲兒的鳴唱又響了起來,容若點起松明火把,教任青俠舉著火把,自己將今日所得獵物一一洗剝乾淨,爬到一棵大樹之上,將這些洗好的獵物掛在既通風,又不易被野獸禽鳥發現的地方,任青俠瞧得十分有趣,在一旁跳著腳笑。

正高興的時候,任青俠眼睛餘光看到屋旁有一塊表面粗糙不平的石頭,不由一愣,過去撿了起來,在火光下一看,那石頭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毫無光澤,心中奇怪,說道:“這是什麼石頭,這麼難看?”

她說著就要往草叢裡拋去,容若忙道:“別丟!”

他自樹上輕巧地跳下來,走到任青俠身旁接過那塊石頭,一邊用手摩挲著,一邊說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水裡面找出來的磨刀石呢!要是丟了那就不好找了!”

任青俠從沒聽說過磨刀石,“啊”了一聲,問:“磨刀石是什麼?”

容若微笑道:“笨孩子,磨刀石是用來把刀磨利的,刀用久了,自然就鈍了,不磨一下的話,以後切起菜來可就不方便了!”

任青俠這才想起,恍然道:“我記得以前有人說,只要功夫深,鐵柱磨成繡花針。原來這就是用來磨東西的石頭啊!”她左看右看,又想起來,問容若:“對了,你今天切菜用的是什麼刀?”

容若見她問起,十分得意,自靴子旁摸出一柄銀製小刀來,獻寶似地道:“我從儲藏室裡找到這個,特別鋒利。”

他今日大顯身手,獲得任青俠另眼相看,收穫了無數稱讚,此時也是得意洋洋,只道任青俠會贊他能幹,不料任青俠一看容若手中小刀,就氣得柳眉倒豎,呆了片刻,忽然滿面煞氣地伸手過去,在容若耳朵上狠狠一扭,同時大吼:“容若,你敢拿我的手術刀來切菜!!!!”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