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電話的那一剎那,葉夢白立馬便後悔了。
她應該先晾他一會再接電話的,也不知道這麼快接起來,會不會顯得太急迫了。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葉夢白過了好半晌,才似找回聲音般的吐出蒼白無力的一個字。
“喂。”
不知道為什麼。
說話的時候,葉夢白握著手機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就在這時,聽筒的另一端傳來陸崇襟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
“在哪裡?”
清冷的語氣中夾雜著淡淡的不容抗拒。
可惜,葉夢白恰是那種叛逆期少年。
簡而言之就是別人不讓她做什麼,她偏偏就是要那麼做!
於是,聽完這三個字的葉夢白,不滿於他那種唯我獨尊的語氣,愣是挺了挺一馬平川的胸膛,硬聲硬氣地說道。
“我、我幹嘛要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聽著她叛逆的反駁,陸崇襟的聲音禁不住沉了沉。
緊接著傳來的聲音,終究是染上了些許不悅。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察覺出他話語中的不悅,害怕下一秒再把事情搞砸的葉夢白不得已,只好沒原則地選擇向惡勢力屈服。
“你們公司一樓的咖啡廳。”
聽到她的回答,陸崇襟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然後輕啟薄脣,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在那等著。”
……
當陸崇襟走進咖啡廳的時候。
錦城國際內部掀起了一股波濤洶湧的狂潮。
如洪水猛獸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瀰漫到企業的每一寸角落。
基本上見得到人的地方,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在討論同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們矜貴冷漠生人勿近的總裁大人,竟然進了一樓的咖啡廳。
這還不是最勁爆的,傳說他下一樓,是奔著一個女孩去的。
傳聞那個女孩身材嬌小,面容清秀,體態曼妙,一頭漂亮的栗色捲髮將她的整個人遮擋了大半。
加上隔得太遠,所以好事者沒能看清女孩真正的模樣。
當然,這種傳言肯定是胡編亂造居多。
比如話語中的前
文提及女孩面容
清秀,後半段卻又說隔得太遠未能看清。
既然如此,又怎能斷定她不長雀斑和青春痘呢!
再如傳聞女孩身材嬌小、曼妙,後文卻又說栗色捲髮遮擋了大半身材。
那麼遠遠觀望的路人,又是怎麼斷定女孩不是腰肥臉大脖子粗的?
若是無法解釋這些前後矛盾的原由,那麼只有一個理由。
無疑就是這些傳言都是經過後期再加工的,做不的真。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也是廢話。
言歸正傳,話說當陸崇襟走進一樓大廳裝飾低調奢華,品味不失優雅的咖啡廳時。
葉夢白正拿著湯匙裝模作樣地攪拌著杯中的**。
看到他出現,葉夢白的臉上浮現幾分光亮的神色,緊接著便又消失不見。
只是面容淡然,表情若無其事地繼續原先的動作,仿若周圍的一切**都與她沒關係一般。
剛踏進咖啡廳,無視周圍女人所行的如狼似虎的注目禮,陸崇襟一眼便看到了大堂裡倚窗而坐的葉夢白。
面對她刻意疏離,假裝出來的若無其事,陸崇襟看在眼裡,但是卻沒有立馬點破。
而是邁著沉穩的步伐,如踏雪而來的白馬王子一般,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來。
直到在她的面前站定,葉夢白內心壓抑著的那分躁動,這才不受控制地噴發而出。
抬起脖子,一雙褐色的眼睛大於四十五度仰望地看著他瘦削有力,骨骼分明的下巴。
同時還不由自主的吞嚥了幾下口水。
不過也僅限於此而已。
向來定力很好的她很快便有找回了最好的狀態。
轉眼便又恢復而原本的泰然自若。
“怎麼來了。”
接收到她的目光,陸崇襟深邃的黑眸意味深長地掃了她一眼。
緊接著輕啟薄脣,直接問了一個讓她略為尷尬的問題。
聽到這個回答,葉夢白心裡咯噔了一下,要說也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本來她一時衝動來到這裡的她就怕被問到這個問題。
哪想到好死不死的陸崇襟剛來,一開口就是這種重口味的話題。
沒辦法,為了保留面子,葉夢白只能
半真半假地回了句。
“聽說你們公司的咖啡很好喝。”
面對她明顯帶有敷衍意味的回答,陸崇襟聽後挑了挑他那對濃厚英氣的劍眉。,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面和她糾纏。
反而轉移話題問道:“數學書沒帶嗎?”
“數、數學書?”葉夢白有些沒反應過來,末了還呆愣愣地回了句:“帶數學書做什麼。”
“你不是說數學題不會做嗎?”
看她一臉茫然的模樣,陸崇襟看著她說道。
頓了頓又接著開口。
“難不成你是在騙我的?”
低沉的語氣,讓人很難不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瞎說什麼呢!我、我騙你幹嘛,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說道這裡,葉夢白還像模像樣地冷哼了一聲。
表情傲嬌地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挺了挺胸膛,理直氣壯地回了句。
“反正我沒騙你,你愛信不信!”
說完還不忘冷哼一聲,撇過臉去不看陸崇襟。
但儘管她已經刻意避開陸崇襟咄咄逼人的目光的直視了,卻還能察覺到他投放在她側臉上的炙熱目光。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終究是她沒忍住地開口抗議。
“喂,你沒事一直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是突然發現本姑娘其實很好看,不受控制地想要多看幾眼!”
頓了頓又自問自答地補充道。
“嘖嘖,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你這樣也太不避諱了吧!”
面對她的胡言亂語,陸崇襟只是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伶牙俐齒!”
“什麼意思。”
聽到他這麼說,葉夢白忍不住皺起眉頭。
怎麼這四個字她聽起來就是感覺那麼的不對呢?
果不其然,陸崇襟接下來出口的話立馬幫她解答了疑惑。
“剛才去哪了?”
“剛才?”
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他說什麼的葉夢白,一邊重複著他話裡的關鍵詞,一邊轉悠著黑白大眼,帶動大腦思考。
想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情以後,仍然選擇打死不承認地和他死磕到底。
“哪有去哪裡,我在家複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