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小壞妃-----062、凡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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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凡事有我

宇文琰冷笑了聲,俯身一把拽過她的手腕,驚得她驀然睜大雙眸,頗為厭惡得想要甩開他的觸碰。

“多心?從你出現的那刻起,寡人就知道你不簡單。說,來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心底的疑團又大了些許,他驚愕的發覺,她竟然一點都不怕他,反而十分的從容,她到底是誰?

見掙不開他的束縛,煙雨反倒不掙扎了,脣角微揚,餘光瞥到床畔邊的藥碗,嘲諷地笑道:“那君上來朝露寺是為何呢?是來為貴妃娘娘祈福的話,當年貴妃娘娘離奇死亡的時候,君上又在做什麼呢?到人死了,才知道懷念,有意思嗎?”

煙雨的一席話,正中刺進宇文琰的心坎裡,他霍然鬆開她的手,身子向後倒退半步,如霜冷漠的瞳孔裡滿是驚惑,“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為什麼……”

“誠如君上所見,我不過是一個隨時會死的病秧子。北朝最後一位聖女就這樣隕落宮中,北朝子民誰人心中不氣呢?”煙雨挪開目光,不再看他。

宇文琰失聲苦笑起來,傾身湊到煙雨的面前,伸手撫摸上她的臉頰邊緣。

煙雨渾身僵硬得偏開頭,不想他的另隻手掐住她的脖頸不讓她動彈。

指尖沒有如意料中的那般觸控到那層淺薄的皮膜,光滑的肌膚令他眸底的疑惑更深,正要鬆手離開脖頸。

不想,煙雨重重得把頭從他的掌心裡逃出來,微曲的手指勾住衣領,伴隨著她的大舉動,鬆垮的衣領被扯開露至肩頭處。

肌膚曝露在冰涼的空氣裡,煙雨不由驚撥出聲,一把攥住衣裳胡亂得遮擋住,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的祕密。

那數朵紅梅隱隱躍入宇文琰的眼簾裡,紅白相間的如此明顯,手指僵滯在半空,目光驚恐得迎上煙雨煞白的臉龐。

他還未來得及出口詢問,煙雨擔憂他會有所察覺,繼續留在這裡只會讓事情弄得更僵,她利索得掀開被褥就衝出了禪房。

邊跑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裳,她不

清楚宇文琰是否有全部看到,但從他愣怔的神情裡,他多少是懷疑她了。

一口氣跑向朝露寺的後山,確認宇文琰沒有追上來,她不由長鬆了口氣。

徒步穿過竹林,她尋了塊大石想暫時休憩片刻,剛坐下沒多久,身後就傳來一記沉悶聲,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現下整個朝露寺的人都匯聚在大殿為祈福做著準備,難道是偷懶的宮人怕被人察覺,特意跑到這老遠的地方來?

煙雨原想當做沒聽到,好讓宮人能夠早些離開這裡,只是等了好久,身後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她狐疑得轉過頭去。

碎石堆前斜躺著一個身著黑袍的男子,冠起的黑髮裡夾雜著幾縷明顯的白髮,他動都沒有動彈過半下。

“你是誰?”煙雨站起身來,挪動著步履慢慢朝他靠近,這人既不是侍衛又不是宮人,會是誰呢。

沒有迴應,她來到他的背後,看不到他的面容,以為他從樹上掉落下來昏迷了,伸手扳過他沉重的身軀,男子往她的面前傾倒。

全然沒想到會是眼前這幕的煙雨失聲尖叫起來,受到驚嚇的她癱倒在地,倒在她面前的不是別人,正好是那個負心人,她的生身父親——林遠中。

一手死死捂住雙脣,她往前靠近半分,伸手探了探他鼻翼前的呼吸,指尖感受不到絲絲涼意,他死了。

她曾有過千千萬萬種想他死掉的念想,但這完全超乎她能接受的範疇,混沌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得往後挪著身軀,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倏然,大片的竹林都振動起來,許多竹葉紛紛飄落下來。

煙雨扭頭望了眼林遠中,倉惶得扶著竹子站起身來,想要跑進竹林深處不被他們追到。

剛跑出沒多遠,有人就從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身子一個踉蹌她跌進寬厚的胸膛裡。

陸長蘇摟著她顫慄的身軀,輕柔得寬慰道:“別怕,凡事有我在。”

煙雨揪住他腰際兩側的衣服,整張

臉都埋在他的胸前,淚水不可遏制得流淌出來,長臂指著林遠中的屍體,顫聲喊著,“他死了,他死了。”

陸長蘇探頭張望了眼,追兵還未趕來,他鬆開煙雨的身子,舉步來到屍體旁,彎腰拔出插在他心頭的匕首,鮮血頓時噴湧出來濺染上素淨的衣袍。

“陸……”煙雨茫然得望著陸長蘇的舉動。

陸長蘇側過身去朝著她彎脣一笑,注視著她的同時,他掏出懷裡的髮簪橫遞到她的面前,柔聲道:“答應我,放下過往的種種,好好治病。”

“你要做什麼?”她意識到他的想法後,忙不迭衝上前去,想要奪過他手裡的匕首,“我沒有殺人,你也沒有殺人,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陸長蘇側身躲開她的搶奪,反手就把她推得更遠,不想她與這件事牽扯在一起,“眼前的情形,容不得我們來選擇,記住我說的話。”

話音剛落定,大批的侍衛四面八方得湧了進來,當他們看到地上的屍體後,立馬把陸長蘇團團圍住。

見狀,煙雨哭得很是厲害,究竟是誰在幕後策劃的這一切,栽贓嫁禍給她,現在又要陸長蘇來替她背這個黑鍋。

宇文琰聽到侍衛的稟報匆忙趕來,他沒想到,派出去尋找煙雨的人,除了找到她外,更發現有人在寺中行凶。

他揮手讓侍衛退開,徑直來到陸長蘇的面前,注意到他手中染血的匕首,然後看了看在旁的煙雨,臉上滿是慍怒。

“謀殺當朝國丈,壓入死牢,五日後斬首示眾。”宇文琰冷厲得說著,說完不再看煙雨半眼,拂袖就要離開。

煙雨上前邁了半步,大聲嚷道:“人不是他殺的,不是他殺的……”

雖然她不清楚到底是誰殺的林遠中,但那個人肯定不會是陸長蘇,他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尤其還在朝露寺這個守衛重重的地方。

宇文琰回過頭來,凝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冷笑了聲,“不是他殺的,那就是你殺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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