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小壞妃-----040、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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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求情

前去前廳的途中,懷裡捧著焚香的銅爐,直到全身都充滿濃郁的檀香味方作罷。

在俞水疑惑的目光中,她一步一步走進大廳。

上方的慕容子音低頭飲茶,而徐良則顯得很是侷促不安,目光四處飄蕩著,在瞥到出現的那道身影后,下意識得站直了身子。

煙雨從踏入廳門起就保持著盈盈淺笑,她沒有走向慕容子音,而是調轉方向朝著徐良而去。

行至他的面前,微微點頭算是問好,“徐大人貴客來訪,不知是有什麼事是我能夠幫到大人的?”

她懶得同他繞彎,直接敞開了講未必不好。

前方傳來一記輕叩聲,煙雨睇去眼色,見慕容子音扣下茶盞,一副深沉的神情,她笑了笑。

倏然間,徐良往後倒退半步,腰桿筆直得衝著慕容子音跪下,朗聲道:“此事還請國師大人出手援助,下官……下官感激不盡。”

他來時特地有找人打探清楚,哪裡料得本該進宮的慕容子音,居然沒有去。拜訪帖已遞交,舉步維艱的他還是決定硬著頭皮上來一試。

慕容子音告訴他,事情的好壞取決於煙雨的態度,至此他才會捨棄傲骨,放下所有尊嚴來懇求,畢竟,這些節氣都不值一條鮮活的生命。

慕容子音沒有任何的動搖,彷彿是習慣了一人之下的叩拜,他無動於衷得注視著底下的一幕。

“徐大人,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君王,下跪父母雙親,我與國師兩者皆不是,亦活生生的站在這裡,你好端端的下跪做什麼?”煙雨譏消著。

徐良側了側身,面朝煙雨,垂頭嘆道:“許姑娘的事,下官都聽說了。下官不清楚這裡面的淵源,只是明月她確實是無心之失,還請姑娘能夠高抬貴手,放過明月一條活路,她……她真的不是存心想要置姑娘於死地的。”

煙雨抬了下眼瞼,居高臨下得俯看著他,挪步往後退去,她輕聲詢問道:“徐大人,你是否有看清我穿的這一身是什麼?”

聞言,徐良錯愕得揚起頭來,顯然不明白煙雨的意思。

煙雨抿脣一笑,“你是來給柳明月求情的,你認為,被她傷害的人是我,而非真公主嗎?還是你在自欺欺人,覺得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會帶給她一絲契機?徐大人,讀書人太過迂腐並不是件好事,還得睜眼看看實事。”

徐良低頭不語。

“這身白衣是我為公主而穿,她確確實實得是不在了人間。柳姑娘刺的那刀到公主跌落懸崖喪命,你是否能理直氣壯的告訴我,人不是因她而死的?”

“自古以來殺人償命,傷人者導致間接喪命的,亦是償命。徐大人,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出要尋個什麼理由來為柳姑娘推脫。況且,死的畢竟是陛下的親姐姐,沒有殃及宗族,徐大人已該感恩戴德,怎好妄想逃脫罪罰呢?”

煙雨步步逼迫著徐良,狠心打破他滿腔的痴心妄想,如果她願意高抬貴手,當初又何必花費苦心把柳明月送進死牢。

“因緣際會,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枉死的長公主復仇的。佔據她身軀的我,都在日夜焚香誦經祈禱,柳姑娘這樣的結局,沒有什麼不好的,至少是死的明明白白的,做不了孤魂野鬼。餘下的幾月,就請她安生的留在死牢裡日夜懺悔吧,免得沒有臉面去見長公主。”

話音落定,煙雨忿然側過身來,不再去看徐良半眼。

慕容子音發出輕微的響聲,示意守在廳外的俞水打開了大門,他擺手做了請的姿勢,對著癱坐在地上的徐良道:“徐大人,本座愛莫能助,柳姑娘命中該有一劫,逃不了,那唯有祈禱來世不會再做這等糊塗事。俞水,送徐大人回府。”

“是,徒兒遵命。”俞水抱拳道。

目送頹敗的徐良離開,煙雨逆光抬頭望著慕容子音,慘然一笑,她張開雙臂低頭審視起自己的裝扮

“我這樣很可笑,對不對?可就算這樣,我還是無法饒恕她,哪怕有了煙雨的死,才換來我的生,我都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他來這本就是錯的,只是沒想到,你的那番說辭會令他這般狼狽。柳明月生死已定,你確實不該……”

徐良的人品脾性,他大致有

些瞭解。文人最看重的就是尊嚴,那是比死都要重要的,如今被她狠狠踩在腳底下,唯恐會想不開。

煙雨嘲諷地笑著,挑高雙眉反問道:“他有膽量來,就該做好承受的後果。如果不是他太過懦弱,又怎會弄到兩名女子為他爭風吃醋,甚至付出性命的代價。還是,你們這兒的人,都覺得有人為自己吃醋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明日就是拜師儀式,回去好好讀熟府裡的規條,到時候不要讓那些師兄們因你而受罰。”

慕容子音將話鋒轉向他處,面對她的胡鬧,他自動選擇無視。

注視著他遠去的背影,煙雨苦笑著,原來,他是沒有心的。

哪怕聽到真正的煙雨已經死去,他都沒有流露出半點的傷感,曾經口口聲聲的呼喚,都是假的,裝出來的嗎?

“慕容子音,最好你真的沒有心。無心,則不動,不動,則不傷。”

回到廂房,煙雨便迫不及待得扯落外袍,隨手往地上一丟,懂得察言觀色的燕歡彎著腰跟在後頭撿。

“燕歡,府裡有沒有藏書樓?”褪盡這一身的白袍,鑽進屏風後更衣的煙雨探出頭來詢問。

“許姑娘,奴婢剛進府,對於府裡的事情知道的並不是很多。姑娘是想要看什麼書嗎,奴婢想辦法去給姑娘找來。”燕歡如實回答道。

煙雨套好外袍出來,抬手摘取下髻上花簪,捻在指尖裡把玩著,自徑朝著梳妝檯走去,苦笑著搖頭道:“已經開了口的事,怎麼能說得出卻做不到呢?燕歡,我要幾本經書,吃齋唸佛這樣的事,以前做的還少嗎?”

燕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奴婢知道了。”

傍晚的時候,姜皓與俞水帶著幾本厚重的經書一同過來的。

煙雨氣閒神定得接過經書翻了眼,是舊書,她合上書吩咐燕歡把經書搬到書架處。

直到燕歡添好茶水,兩人都沒有離去,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面色沉鬱的似是暗忖些什麼。

煙雨抿了口茶,抬眸問他們,“怎麼了?”說話同事,睇了眼神給燕歡示意她倒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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