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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人格-----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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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第二天唐青早的很早,他又看了一遍他的畫,修改了幾個地方。然後他吃完早飯趕往辦公室。這時候辦公室大樓裡還沒什麼人,但是主編已經來了。老主編正在打掃衛生,參茶倒水。他走進去跟他打了個招呼。

“老劉,我回來了。”

“啊是你呀,你可回來啦。”老劉放下杯子說道,“耽誤兩天你可得加把勁了,我可不希望延期發刊,沒問題吧?”

“沒問題,不會影響發刊,多加點班就能搞掂。”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劉主編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問道:“家裡都還好吧?”

“嗯,沒什麼事,都挺好。”

“唉,人總會有這一天,不要太傷心。你看我都50了,再過幾年就得退休。這一退休時間會過得跟風一樣快,想想也真夠可怕的。說不定哪天我悶都給悶死。”

唐青茫然地看著老劉,這都什麼啊,東拉西扯的。他唯唯諾諾地點著頭,嘴裡敷衍著:“就是就是,年歲越大時間越快。您沒什麼事我就去工作了,我想趕緊點。”

“行,你去工作吧。”

唐青走出主編的房間然後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心想這老劉可能都糊塗了,糊里糊塗的早就該退了,還當什麼主編啊。他把畫開啟,又看了看覺得確實沒問題,然後把它放進掃描器。掃好了後把畫又放進自己的包裡。他拿起這期的稿子開始看了起來,他要給這些小說配上插圖。

沒過多久,曾婷婷就鶯歌燕舞地走了進來。

“早上好啊,你今天比我還來的早哦。”

“我什麼時候比你來的晚啊,兩天不見就開始說胡話了?”唐青瞟了她一眼。

曾婷婷撇撇嘴,“以前沒有,以後總會有的。”

“得了吧你。”

曾婷婷走過來拿出一篇稿子說道:“這個我畫了一半了,就不麻煩您老人家了。”

“成啊,讓我看看你畫的畫。”

曾婷婷把畫從抽屜裡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唐青把稿子放在一邊,拿起畫來瞧。他看了一會兒,說道:“不錯,小妮子長進了。”

曾婷婷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你再多走幾天,說不定我長進得更快些。”

“行啊,這幾天你就當我不在好了。”他抽出幾篇稿子甩給她,“這幾篇的插圖你來畫,你不懂的地方也別問我,自己琢磨去。都畫完了再拿給我看。我畫其他的,怎麼樣?”

“你……你……好啊你,那就這樣!我還怕了不成?”她把包掛在椅子上,板著面孔,氣鼓氣脹的。她搶過那幾篇稿子塞抽屜裡,狠狠地瞪著唐青一眼。

“塞抽屜裡幹嗎?趕緊拿出來看吧,你以為時間很寬裕啊?”唐青好笑地說。

“你知道什麼,我今天把那張一半的畫完了再說。”她說完就把夾子拿出來放好,開始琢磨著畫。

唐青看完了一篇小說,想了想,可心裡沒啥感覺。文章寫得不明不白,簡直沒看懂。一對金童玉女到最後怎麼就變成姦夫**了呢?有辱斯文,有傷風化,真操蛋,什麼東西!他拿起下一篇來看。媽的,這股惡臭真的能把人薰死,又是那個死婆娘的裹腳布。這個長篇連載都3個月了,它越寫越沒完沒了,越寫越面目可憎,越些越低階惡俗。他想象著這個女作者是個肥婆,象只老鼠鑽進鼠洞一般鑽進她的紙山裡。老天,這座紙山堆得象一個房間那麼大。她渾身臭汗,鬥志高昂,趴在她的紙山中間瘋狂地寫著。每寫滿一張紙她就把它折成一架飛機扔出去,外面有一隻黑猩猩就把它們拾起來開啟鋪平,釘成一本一本的。她在紙山裡還不時地拱來拱去找頭天剩下的半坨冰淇淋吃,當她找到時所發出“喈喈”的笑聲非常邪惡。天啊,這叫我怎麼看,這叫我只能在解大便的時候看!他就象跟一個死人告別一樣把這篇連載放在一旁,然後拿起另一篇來看。哦,偵探小說,這個還對點胃口。他看完後簡直要憤怒了。可笑的情節,荒唐的邏輯,並且剛剛營造了懸念就慌忙不迭地揭示真相!急什麼急,急著去投胎啊?要死就死得快些,非要丟了人再死。叫我畫插圖嗎?哈,我會找一張弱智者的大腦掃描圖給你,如果我找得到的話。他又拿起下一篇,題目是《門外》。門外漢,門外鬼,門外有個大鐵錘。他揉揉腦袋,讓自己平靜點之後再繼續看下去。當看完後那稿子都快被他揉碎了。他按耐住自己,又把稿子櫓平櫓平,然後站起來走到窗前發呆。

“怎麼啦,就累了啊?”曾婷婷問。

“沒啥,今天我什麼都看不進去,心裡煩的很。”

曾婷婷笑著搖著頭,也沒說話。

唐青吃完中飯後還是不知道該幹什麼。他到外面閒聊了一會兒又轉回來,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過了會兒又出去轉悠,這次轉悠了一個小時才回來,但看不出他有什麼變化。他既沒有高興點,也沒有生氣點,拿著個雪糕不痛不癢地吃著。他翻出一篇稿子看,但不到兩分鐘就看不進去了。他咬著嘴巴想著什麼,身體沒動,但眼睛卻轉得象只迷路的兔子。他不停地看手錶,完全魂不守舍。

“唉。”曾婷婷突然在旁邊嘆了口氣。

“你唉什麼唉?”唐青直直地從桌子後面瞪過來。

“你就象我家裡養的烏龜。”曾婷婷說。

“你說什麼?”唐青把稿子往桌上一丟。

“上次地震我家烏龜在屋子裡到處亂爬,跟你現在是一個樣子。”曾婷婷一邊畫一邊說。

“你可真會說話。”

“我家的烏龜特別靈敏,颳風下雨啊什麼的它都能提前知道,連人要死了它也知道。”曾婷婷說。

“很通靈是吧?”唐青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是呀,而且傻不拉嘰的特好玩。我們回家時間它都清楚,老早就把腦袋從陽臺縫支出去瞧著。我們那棟樓死了三次人,每次它都是不吃不喝悶三天。最後一次死的是它認識的老頭。那些天每次我帶它出去溜達它都會往樓上老頭家裡爬,搞得我莫名其妙。後來老頭死了,它就再也沒上過樓。”

“別讓它爬我屋裡,”唐青白了她一眼,“瘟神一個!”

‘你懂什麼,嘁,它是我們家的鎮宅之寶,是我們家的成員,你想看還看不著呢。”曾婷婷一臉的不屑。

“你們家的成員?那你怎麼稱呼它?龜兄?”唐青好笑地說。

“它叫大黑。”

“把狗名字安在烏龜身上,你說它怎麼可能不是瘟神?”唐青萬分無奈地又拿起了稿子,不再打理曾婷婷。

唐青從來沒覺得時間這麼難混過。他又看了看時間,離下班還兩個小時,他覺得這兩小時就象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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