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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女醫-----113回首煙靄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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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回首煙靄紛紛

沈如是臉上的笑隱了去,望了一會兒牆角。心中天人交戰。說一個“不”字,說一個“不”字從此鴛鴦相伴蝶雙飛,吹簫弄玉不羨仙!

那個字就在喉嚨口。那個字艱難無比,怎麼也說不出來。沈如是自幼行醫,經歷了那麼多,為得不就是能減少這世上幾個人的痛苦。偶然出海以後,她把那“世上”改作了“大清”。

不錯,西洋再好,名聲再大再受人尊崇,都是異邦。不走這麼一趟,很難意識到“國”是何概念。很難真正覺得那一片月亮頭親切

。很難在這樣的年紀就理解,什麼是桑梓,什麼是故園。

東望路漫漫,龍鍾淚不幹。相逢無紙筆,傳語道平安。

一草一木那麼多風物如此熟悉,還有失散的家人不知身何在。怎麼能忘!那是出生了多少年,就在骨子裡浸潤了多少年的味道。

沈如是聽到她自己的聲音,輕輕的,甚至有些顫抖:“是啊……我總會回去的。”

一片寂靜。

太過安靜了,甚至連風聲都沒有。

沈如是艱難無比的問出了後半句話:“你呢?”

…………

胤褆一句話出口,林庭“撲哧”一笑。

那對峙的皇家兄弟,同時扭頭怒瞪林庭。

林庭連忙擺手,不好意思的行了一禮出去笑了。她終究沒沈如是那麼隨意,那這兩位當成普通人支使。就是現在這樣言笑隨意和“外男”見面說話的日子,她都適應了好久!左右想想沒什麼事兒,林庭到自己房間裡整理翻譯的暢銷言情了:

“……託尼紳士身價近萬,他有著好象大理石一樣堅定的性格,和俊俏的好像太陽神一樣的耀眼面龐。所有的未婚小姐都暗自喜愛他。他卻對於一個出身普通人家的女兒心中升起的強烈的愛慕之情,據說那女子相貌普通,可是氣質極為出眾……”

…………

廳堂裡的兩兄弟趕走了林庭,緩口氣繼續怒瞪。胤褆心中突然就興起胤礽前兩天的那句感慨了:番邦女人真是不懂婦道啊。一個寡婦追求外國小夥這是什麼事兒?她夫家沒有長輩把她沉塘麼!

胤褆仰天長嘆。那小夥若不是他,他也樂得到處說去。某年某月某青壯年男子,被風姿綽約的某夫人追逐,好像那董賢跟了長公主,又好像那劉山陰面首三千……問題這人是他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一個大老爺們被女人脅迫了,說不定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胤褆左右看看,一抹臉,火氣全衝著胤礽來了

。身為一個男人被女人看上,這本來是萬分驕傲之事。可是被人看作男寵面首一流人物來賞賜討好,這就是另一回事兒了!胤褆幾分得意早就全化作了窘意。憋缺之下,口不擇言,衝著膽敢建議他接受那老女人的胤礽冷笑道:

“你說的輕巧!自古以來,只聽說公主聯姻的。我堂堂皇子,給人做面首?你無所不用其極,陷害自家親大哥,你也好意思自稱是儲君!”

這話說得極露骨,簡直是抹破了臉皮。這皇家兄弟二人雖然自從相逢以來言語打鬧好像兄友弟恭,感情也親密了不少。可是二人自小就有心結。庶長子和嫡子天生看彼此不順眼,從前都是在互相苦忍。這時候遇到事情,脾氣更暴的胤褆終於忍不住扯了那層面具。

胤礽先是一愣,隨即大怒。他父親是皇上,母親是皇后。未曾懂得人事的時候就祭天祭地祭祖宗,宣告了太子之位。他自認才德勝於眾兄弟,從來是以“天下正統”自居的。只不過胤褆時常在父親面前搶他風頭,甚至與三五不等,挑他的錯兒,令他心煩。現在一聽,原來這賊子竟然心有奪位的念頭!

換個性格深沉的——比如胤礽和胤褆他們老爹玄燁先生。只怕就會在面上先敷衍一番,然後不知不覺下重手廢了對方。當年鰲少保還權傾一時呢。然而胤礽和他爹沒法比。玄燁八歲登基,爹孃都指望不上,面對著滿朝智力武力都是九州巔峰的人尖子,最後能混出頭來成為一言九鼎的雄主。至少一個“忍”字,那是修煉得十分過關的。

胤礽出生雖然苦了點,他母親難產。可是此後他是被親爹帶在旁邊的。說星星,不給月亮。吃穿用度比他爹還好。雖然在學文習武上也碰到過小艱險。可是跟他爹當年登基後,說不準哪天就會被廢掉的情形相比,那簡直都算不得是困難!經歷平穩了,心性上也就差點。太子爺胤礽在更多情況下只是個家庭教育良好的二世祖。他知道的道理都是聽來的,沒有什麼親身體驗。這會兒胤褆脫口一罵,他也怒了。從小學的權謀之類也忘到一邊兒去了。挽著袖子,叉腰罵回去!

“你終於說出來了。這可是你的心裡話?哼!嫡庶之分,自古有道。君臣之別,大於人倫。你心裡抱著那等爭權奪利的想法,分明想著是一己之私禍亂朝政。自古儲位有爭的時候,何曾安穩過?這話你可敢在皇阿瑪面前說?小人!”

胤礽沒怎麼用白話罵過人。急怒之下還是留情了。

胤褆口不擇言,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原本是有點懊悔的

。一聽胤礽的言語,頓時如同火上澆了一勺滾油。暴脾氣躥得通天:

“你除了皇阿瑪還知道什麼?論兵法你從來沒有贏過我!天佑大清,儲位就該有能力的人才能做!太祖皇帝不是嫡子,太宗皇帝也不是!憑什麼就因為從誰肚子裡爬出來,就定了一輩子的事情。我也是皇阿瑪的兒子!”

胤礽氣得渾身發抖:“我從來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等心中無君父的混賬!皇阿瑪居然會有你這麼個兒子!你除了仗著納蘭明珠的勢還懂什麼!兵法個毛線,你紙上談兵,可曾帶過一天兵!自視才高,妄自尊大……”他氣得手抖說不出話來,抬臂把帶著茶水的杯子丟了出去。

胤褆躲開了。下意識的沒反擊,口上卻在冷笑:“原來是我說中了,你不想承認!你有儲君之才?你才活了幾歲讀了幾本書?不過滿朝大臣捧著那個‘儲君’的名分而已!就是條狗坐上去都能做好!我仗著納蘭明珠,你難道沒有仗索額圖。他在江南刮地皮,你用著那屍骨化成的銀子睡在東宮,晚上可還能睡得踏實安穩?沒有冤魂找你索命?”

胤礽扔了個茶杯,倒冷靜下來了。他也不管袍子上的水漬,整一整衣袖緩緩坐下。面上的氣憤換作了輕蔑。他抬頭望著胤褆,竟然一笑:“你不過是嫉妒而已。”

胤褆頓時一愣。

…………

彼得半晌未答。

沈如是忽得滾下淚來。情為何物?相知相許願共終身。最是傷心處,便是分明兩心有靈犀,兩情相許,卻偏偏共不得終身。

那眼淚如斷線珠,滾滾不停。彼得看著,竟覺得心慌起來。他忍不住開口解釋了半句:“我,回去,處理些事物……”

卻戛然停了。

對面沈如是輕聲唸了句“西雅諾”,就低頭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動。似乎那三個字帶來了無限痛苦——

彼得卻只覺得渾身冰涼。他望了望窗外的天。西雅諾?是了!倒現在為止,她還不知道我真名是什麼呢。這樣的我,裝什麼深情!

臉上自嘲一笑,他聲音冷了下來:“別哭了。我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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