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吃醋人,妒婦,左僕射房大人的夫人盧氏,成為了又一件人們津津樂道的飯後談資,甚至傳遍了天下。
這回敏敏是真的生氣了,因為她當時是真的是被嚇壞了,她以為那一杯真的是毒藥,證明那是醋之後卻依舊心有餘悸,太陽穴突突的跳,一時胸悶氣短便動了胎氣,差點暈了過去。
李世民焦急的把她抱回立正殿,又鬼叫鬼叫的叫著太醫,敏敏醒來後卻推開了他,李世民知道她是生氣了,忙著解釋:“敏敏,你聽我解釋……”
敏敏冷冷的打斷道:“陛下現在滿意了吧!鄭氏瘋了,他父親在回老家的路上也病死了,現在你還要害玄齡一家雞犬不寧,陛下你就那麼一點氣量嗎?”
“是!對於玄齡,我承認我是有點過分了,但那也是他先破壞我們在先,要說我氣量狹小,難道你還不瞭解我嗎?凡是涉及我們之間感情的事我就是氣量狹小了又怎樣?我不會允許任何人來破壞我們。”
“那你有什麼資格那樣說人家是妒婦?你憑什麼試探人家?”
“我就是試探給你看的,你看看人家,她可以為了自己愛的人吃醋,她寧死也不讓自己的夫君納妾,那就是真愛吧!可是反觀你呢?你都做了些什麼?你能怪我時常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我嗎?連那個鄭氏都知道,你若愛我就不應該為自己的夫君納妾。”
“愛的形式有很多種,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看法和苦衷,可是你明明可以挽救一個少女,後宮已經存在了,怎麼就偏偏就容不下那麼一個女人?是你親手毀了一個少女,一個愛你的人,那個陸公子也是你找來的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沒為。”
“是我找來的又怎樣?你怎麼知道那個女子是怎樣一個女子?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愛我?她若不是貪慕虛榮,她若是安於本分,至於發瘋嗎?至於把‘本宮是皇后’的話每時每刻掛在嘴邊嗎?難道你還不明白她進宮來的目的嗎?”
“行啦!誰沒有心中的夢想?她是個聰明人,是你毀了這麼一個聰明又有理想的人。”敏敏心想反正她都快死了,那個女人有本事當上皇后又有何不可?”
聽到這話,李世民徹底對這個女人無語了,但是正因為這樣自己才愛她愛得毫無防備,心無旁騖的不是嗎?像她這樣聰明卻沒有野心的女人世上還能找得到嗎?要不就是不夠聰明,要不就是太有野心,就連他自己也是一個吧!大部分卻是屬於那種野心大卻無大腦的人。就連她母親那樣聰明的人也是有野心的,他記得他母親從小就立志要滅隋朝,為後周報仇的,可惜她看不到了……
而敏敏卻始終能把自己的理想和野心區分開,保持著自己純善的本質而不變,在她眼裡,人的本質都是善良的,極少有壞人,即便是壞人也是有苦衷的,是可以被理解和改造的,李世民心想自己真是愛慘這個女人了,她就像一杯上好的茶,喝得越久越覺得其中令人回味的香甜,他想他是上癮了,這個大部分時候聰明遠慮的女人,可是時而又難免天真糊塗,就像現在……
“沒話說了吧?改天你一定要去給玄齡他們道歉!”敏敏見他一直在發呆,看她的眼神卻越來越奇怪,好像還有點花痴,額,應該是她想錯了,也不想再和他糾纏了,都過去了,也許那女孩確實沒這緣分,於是她便想躺回**去不再理他,可是李世民卻纏上來了,語氣已不再像剛才那樣生硬。
“誰說我沒話說了?敏敏,這回你終於錯了一次,你說那女的聰敏有理想沒有錯對嗎?但是一個人聰明卻沒有品德,有理想就會變質成野心,就算有野心也沒有錯,但是往往有野心的人便可能走上陰謀的歪路,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不是最討厭耍陰謀的人嗎?你想知道她的計劃嗎?”
“什麼計劃?你怎麼會知道?”
“從她接近我開始,我就派人盯住她了,她說她進宮後就要先奪帝寵,這是你不喜歡的,然後讓他父親官居要職手握重權,外戚干政耶!等她做了四夫人之一後,你猜她要對付誰?扳倒長孫家……”
“長孫家?和長孫家有什麼關係?”敏敏被嚇得又艱難的撐起身子,無措而想不通的手無意識的撓著自己性感的鎖骨,髮絲微亂,白色的絲綢寢衣滑下,香肩外露,金色的抹胸若隱若現……
“因為她覺得你之所以能當皇后是有長孫家撐腰,而她的最高目標就是當皇后……”李世民看著眼前尋常的舉止間卻別是一番自然風流的敏敏,只覺的喉間干涉,聲音嘶啞,又見她那失神緊張的模樣,小腹一緊便忍不住把她緊摟入懷中,吞了吞喉結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們在,即使她進了宮也沒機會,我不會讓任何人打長孫家的主意……”
“可是要是我不在了呢……”敏敏心悸的呢喃著,她想她確實是疏忽了,只顧著為李世民著想,卻忽略了長孫家,要是真的她死後就人走茶涼,李世民繼續過他和別的女人的好日子,那她的孩子和他的孃家是不是就會成為被打擊的物件?
“說什麼呢!你一定會長生不老的,沒見你越活越年輕了嗎?”
李世民說著還故意挑起她的美人頦調(戲),正要一親芳澤之際,敏敏卻不解風情的推開他的脣依舊緊張的大眼看著他求道:“不管怎樣,以後不要讓長孫家身居要職,手握重權,尤其是我哥,我擔心他一旦當了權臣就會逼不得已乾澀後宮的事,到時候,後宮的女人便不會放過長孫家的。”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不是說有我們在長孫家不會有事的嗎?”
“那要是我們都不在了呢?我們不能永遠庇護長孫家。”
“那是多久以後的事了,子孫自有子孫福,既然管不著了,我們現在操心到幾代以後大唐是否滅亡也沒用啊!”
敏敏心想也許他說得有道理,人都死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呢?也許自己應該自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