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
稚奴的一聲聲呼喚把失神的李世民拉回現實中,才發現自己已失態的把畫貼在胸口揉的鄒巴巴的了,趕緊把它放回書案撫平,珍惜的捲起對稚奴說道:“稚奴畫的很像,父皇幫你收藏起來以後拿給兕子看可好?
“好!”
“嗯!時辰不早了,你也該就寢了,父皇這就把畫拿去立正殿收藏起來,你陪兕子先睡知道嗎?”
“好!父皇要快些回來哦!否則兕子醒了找不到父皇又要哭了。”
“父皇會的。”李世民說完便送他回臥房吩咐宮女的道:“伺候小皇子就寢!”
“是!”
李世民一來到立正殿便急著抱起敏敏的筆記,竟淚流滿面的嗚咽起來了:“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我,為什麼……為什麼……”
從這一刻起,李世民變得分外的痛恨佛教,他要反佛教,本來去年因敏敏生病,他還四處求神拜佛,捐款捐物修繕廟宇來祈福,希冀老天能再給他一些時間,可是沒有,在他的觀念裡都是所謂的神佛帶走了他的敏敏,他恨……
(皇后筆記)
貞觀元年,在建成的黨羽還尚未完全肅清,天下久經戰亂,國內環境還很不穩定的社會環境下,六月又因連連的降雨,黃河中下游一代的州縣頻頻傳來洪水氾濫的災情,這兩日世民心情便很不好,這會要不是生氣了,他不會這個時候回來,何況最近還總忙到深更半夜的,這個時候他也應該和首腦大臣們在太極殿旁的明德殿辦公議事,剛剛就有人來跟我說他在明德殿為救災不利的事大發雷霆了一番,我換了朝服,精心了打扮了一番,也只能做到儘量給他降壓放鬆了。沒有問他政事,我只是轉移注意力的和他聊聊後宮的事,本來我是想給燕賢妃的兒子取名為李治的,結果卻“引火上身”。
他說要多生一個孩子,於是我們便奮戰到……咳咳咳……**去了……
直至帳內的雲(雨)停了之後,彼此都滿足的躺在**,他卻突然哀嘆的說道:“這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
躺在**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本來應該是很愜意和溫馨的事,可是一旦做了國家領導人就不一樣了,不下雨要愁,怕哪裡發生旱災,百姓顆粒無收,下了雨也要愁,怕洪災相繼而來,毀百姓的家園,使災民氾濫流離失所。但凡把百姓看得重要的君王,應該都是不好當的吧?看著他皺起的眉頭,和近來忙新政忙救災忙得凸顯了的輪廓我既欣慰又心疼,欣慰他會是個明君,心疼他這樣勞心傷神會傷身的,他太急功近利了。
我翻身撐起身子,與他對視,一手撫上他的眉頭,只想撫平他的憂愁,“陛下!大唐子民有福了。”
“怎麼說?”顯然他對我叫他陛下有點驚訝,知道我必是有話要說了。
“因為他們有一個一心裝著百姓的君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