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一個即將就要步入血雨腥風,逐鹿中原的男子,傲然超群,遺世而獨立。他真的是我的丈夫嗎?讓我驕傲的同時卻也始終無法擺脫那種不真實感,我在害怕,我在逃避,我要怎樣做才能真正的配得上他,與他容為一體?
“敏敏別想了,每次看你那樣出神的沉思我都很害怕,你可知你總讓我覺得不真實,好似並非這個世界之人,我一不留神就會失去你。答應我永遠也別離開我,你會陪我走下去,恩?答應我!”他把臉貼上我的臉頰磨蹭著,低低的追逐著我的承諾。我心下一驚,原來他也有這種不真實感嗎?我們之間真的無法融合嗎?我會離開嗎?我雙手緊緊的握住他拉韁繩和環住我腰的手,四手相疊表達著我的堅定;“若非不得已,我一定不會輕易離開,我會永遠陪著你,支援你做你想做的事,無論風和雨,我只願做你身邊的那株木棉。”
“你讀過的詩歌《致橡樹》裡的木棉嗎?”他想了想,嘴角慢慢上揚
。
“恩!”四眸深情相顧,如星辰耀眼奪目,閃著的是彼此的眷戀。無須過多的言語,我想我們或許可以這樣一直在血雨腥風中平靜的走下去……
正當動情升溫之時一陣嬰兒的啼哭聲漸漸大聲的傳來,我離開他的脣坐直了身子四處張望,已然漆黑冰冷了的夜頓顯一片毛骨悚然的淒涼,雪又開始片片飄然而下。
“民,你可聽到哪來的哭聲?”
李世民也仔細聽了起來,以他習武之人的功夫立馬就聽出了聲音的來源,打馬朝側面奔去。
“是誰家遺棄的小孩?”我接過李世民抱回來的小孩,看著它凍僵了的小紅手和哭的溼溼紅紅的小臉甚是可憐,翻開單薄的裹衣,**裸的女嬰便出現在眼前,還不足月的樣子。
李世民躍身上馬,冷著臉說道,“又是因飢餓所迫。”
“民,我們收養她吧!她好可憐,天下可憐的人這麼多,也算是她與我們有緣了,你不是想要孩子嗎?這不,你第一個願望這麼快就達成了,好兆頭,呵呵!”我歡喜的把嬰兒擁入懷中溫暖著,很快小東西感覺到暖意竟然就不哭了。李世民好笑的算是默認了,臉色也緩和了許多。此時我們都不知道,這便會是李世民日後的長公主襄城公主,為了她能快樂的生活下去,我們始終都沒告訴世人她不是李世民親身的,只說是李世民與外面的女子私生女,取名李媛,生母不詳。
走了許久他突然又咬了下我的耳垂,吻著我的側臉沙啞著說道:“敏敏,我是想要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我不作答,裝傻的繼續逃避,我真的很害怕,明明心裡愛著他卻對於他的親暱感覺不到應有的**,身體也沒有任何該有的生理反應,難道我還愛得不夠深?還是因為我本不是這軀體的靈魂,遲早要回去?
也許是感覺到我的逃避,李世民從那以後也再沒提過孩子的事,他是何其驕傲的一個人,我不願,他也無需用強,甚至有意無意的剋制迴避著彼此太過親暱的動作。只道他每日都是太忙的緣故我也沒有去深究,只是也跟著忙碌起來,夫妻間卻過著兄妹般相親的生活,不曾想這竟會是我們感情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