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套房客廳,擁有一百八十度的無敵海景,香檳玫瑰環繞中,卻站著一位面色極其不和善的少女。
“那房子呢?為什麼是你們住在外頭?”連口氣都是質問的。
這些問題,莊希賢以前從來沒問過,對於她這種突然充滿保護欲的口氣,範希晨笑起來,“哥哥結婚了,當然要住自己的家。你二哥,為了大學上學方便,那時候就在學校附近買了套房子,後來又出去讀了一年mba,你也知道,他上個月才回來。”
莊希賢楞了一會,如果她說自己不知道,那顯得太不關心家人了,但她確實是——沒怎麼關心過。
“你也不要太生爸爸的氣,他對我和希言還是不錯的,上週,他才請律師立了平安紙,以後公司是留給我和希言兩個人的。”
平安紙=遺囑
電光火石間,莊希賢忽然抓到了什麼,她轉頭看著哥哥,驚訝道:“你說,爸爸把公司只留給你和二哥?”
“嗯,他訂的時候,我和希言都在,但外面還沒有人知道,你知道,咱們國人迷信,不喜歡訂立遺囑,但父親不忌諱這個,據說,這也是他曾經和母親一早說好的
。”範希晨看妹妹有興趣,解釋的格外詳細。
莊希賢追問,“那父親留給那個女人和她的兩個孩子什麼?”
範希晨被莊希賢這樣直白的問詢嚇一跳,安撫的口氣說道:“你別太在意,只留給兩個女兒一人五百萬做嫁妝,另外會安排一棟房子給徐箐養老,你知道,畢竟她和父親沒有結婚,而後,每個月會給她五萬的生活費。”
“沒有結婚?”莊希賢狠狠瞪向遠處餐桌邊坐著的天養,這麼重要的訊息,他們竟然忽略了。
天養感覺到她的目光,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抬頭和她對視。
他們怎麼知道她發的什麼瘋,以前都是各過各的生活,半年前忽然就開始關注對方,就算要收集資料,也考慮一下自己在這裡有多少人脈好吧,他們也不是萬能的。
這些陳年舊事,他們沒關注到也完全正常。
天養很快就為莊希賢等下的發難找好了藉口,大家都是專業滴!
範希晨看莊希賢忽然沉默,有些摸不清頭腦,難道她看上了範立堅的公司,那不可能,范家的財產比起自己妹妹名下的基金,那可不是一個級別,她不能看上這點東西恐怖幽靈船最新章節。
而莊希賢心中的謎團,混沌,此時豁然開朗。
一個女人,跟了他二十多年,到最後,什麼也沒有分到,如果不是這份遺囑的內容不小心透漏了,那女人狗急跳牆,她莊字倒過來寫。
莊希賢握緊拳頭,壓下心中的憤怒,上輩子,那個女人最後如願,繼承了范家所有的一切,可是,她為什麼還要把手伸到自己家?
五百萬的嫁妝,在這個城市兩室一廳都需要上千萬的城市,那些錢,真的不算什麼。
更何況,那五萬元的生活費
。
天哪,她現在懷疑範立堅其實是不是和徐箐有深仇大恨。
但是無論怎樣,因為他做男人的愚蠢,而令遺囑間接變成了自己家的催命符。
“天養,小希喜歡什麼樣的房子你一定知道,告訴我。”而範希晨今天顯然也有自己的任務,眼看在莊希賢這裡套不到想要的資料,就轉而去問天養。
天養看了一眼莊希賢,他可不敢輕易違揹她的意思。
“那我就按照這裡的標準,主色調為米色,或者,我可以打電話去漢普頓。”範希晨故意提高聲音。
莊希賢喝了口香檳,淡淡道:“媽媽已經離開那裡了,現在正在環球旅行中。”
“什麼時候開始的?”範希晨笑著看向她。
莊希賢從容回答:“今天下午去過范家後臨時決定的。”她放下香檳杯,雙手交疊靠向沙發,輕笑著:“還是直接問我吧……”
帝港城臨海,又是經濟商業中心,這裡國際一流的酒店無數,本來,她是準備一直住酒店的。
但這一刻,她改變了主意,她要搬回去住,讓徐箐每天看到自己著急氣悶!
她要住回去,更因為她一定要查出來,那個女人她究竟是聯手了什麼人,才有那麼大的本事。
有了莊希賢本身的意思,房子裝修的很快,這次裝的很徹底,幾乎除了保留房子的原架構,其它能拆的都拆了。
被壞人住了那麼多年,要不是這件事關乎一家性命,莊希賢無論如何也不會住回來。
她不在意范家究竟是如何掀起的驚濤駭浪,也不在意那兩個要求被搬出去的女孩有沒有不高興,她只在意,會和她們聯手的那個人。
不出一個月,莊希賢已經搬了進去。
比自己下榻的酒店更為精緻的裝修,全進口的裝修材料,現代風格,客廳開門的整面牆都幾乎打掉,裝上了細白格子的落地窗,蟹殼青的牆壁清幽雅靜,一進客廳,正對的就是米色金線暗紋的沙發
。
而為了莊希賢進出方便,范家緊閉將近二十年的側門,也特意重新修葺。
因為這個門口,最近莊希賢住的地方,這樣她進出可以更自由。
徐箐恨的夜夜失眠,而莊希賢自己,其實也不怎麼好受……
*****
人來人往的咖啡館裡,妝容精緻如同畫中人的女孩,靜靜的坐在皮沙發裡,閉目,靠在旁邊的男子肩頭,小睡中……
黑色短裙外搭天青色的珍珠毛線衫,拇指大圓潤的珍珠纏在她的頸上,來往買咖啡的俊男美女,都忍不住駐足多看一眼美女車模的貼身高手最新章節。
男人看閉目的女人姿容豔麗,女人都看向被她靠著的男人清俊不凡。
“卡擦”手機攝像的快門聲,引來天養不善的目光,天生晃著自己手中的電話笑眯眯道:“這種難得的時刻,一定要拍照留影。”
莊希賢深吸一口氣睜開眼,天生對上她的目光,嚇一跳,那眼中全是噩夢初醒的混沌。
莊希賢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深吸一口氣,含糊道:“我們有麻煩了……”
聲音沙啞嚴肅,天生天養心中一慌,她很少會遇上麻煩。
但很快,莊希賢就修正了自己的措辭,“不對,是我……我有病了!”
這更糟糕,天生看著她,天養不敢動,讓她繼續靠著。
莊希賢沉默的痛苦著,她真的有病了,每天一閉眼,就會做惡夢,那些揮之不去,醜陋的**男人們,是上帝對她的懲罰。
讓她看到男人就痛苦,想到他們的**就想嘔吐。
天!她才二十歲,還沒有戀愛結婚,卻要遭受這樣極致的一種折磨。
重生的副作用嗎?
她痛苦的閉著眼,是夢中剛才的情形
!
她睜眼,眼睛是幾天幾夜無法安然入睡的酸澀!
她絕望起來,坐直身子,左手細長的手指按著太陽穴,“打給安東尼。”
天生看向天養,安東尼,是莊美惠的心理醫生,她曾經數年一直需要光顧他,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一向精力旺盛充滿活力的莊希賢,會需要他的幫助。
他們自然也知道莊希賢的問題,她最近失眠了,晚上一睡著就從夢中驚醒,他和天養最近已經幹起了丫鬟的工作,在她的房間輪流守夜。
可是這樣也不行,誰也無法陪她到夢中去。
她不知遇上了什麼可怕的事,問她也不說。
今天他提議,實在不行來咖啡館裡坐坐吧,接點人氣。
可是看來還是沒什麼效果。
“到底怎麼了?”天生煩躁。
莊希賢抬手,示意結束這個話題,她不想說,一說惶恐就會噩夢成真!
她站起來,迅速的恢復常態,“不用擔心,都會好的!”
這算不算出師未捷?開玩笑,她很快的笑了笑。
上輩子,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仍舊可以令敵人血債血償,何況這一次。
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在復仇之前,她只要把這怪病治好就行,實在不行,她可以去催眠,強迫自己忘掉,這有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漢普頓是惡搞,那是美劇《復仇》發生的地方,嘻嘻
上一章改了個內容提要,大家請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