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一路延伸過去……
盡頭,是一個長方形的溫泉池,輕紗半繞,煙霧藹藹。
溫泉四周,北歐神話裡的女神雕像佔據四角,愛神費麗佳手持銀瓶,溫泉水從瓶內一瀉而下,此時,兩個渾身赤/裸的少女正抱在那裡,嘴對嘴作勢親吻著,以背後的浮雕為背景,在用拍立得玩自拍。
“過來。”遠處傳來男人的聲音。
她們把相機扔向溼漉漉的地面,迅速踩著臺階走上浴池,隨手抓上浴袍裹住自己,白皙的腳丫點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路清晰的水跡,直達隔壁相連的宴會廳。
看到她們離開,旁邊立刻有人拿起地上的拍立得,看了一眼裡面的照片數。
巨大的水晶吊燈,花紋絢麗的地毯,奢侈繁華……
一派紙醉金迷。
除了周圍的各種美食,名酒,更多的卻是到處散落著的**男女。
這裡是墮落的天堂,只有醉生夢死。
一名並不英俊的男人摟住剛剛從溫泉過來的一個女孩子,低頭就親上她,手伸進浴袍在她身上揉捏著,女孩的浴袍三兩下就掉在了地上,男人卻忽然放開她,右手一把拎起桌上的一瓶紅酒,又在桌上拿過一個四方形小袋,“來來,誰玩?”
女孩摟著他的腰,接過那個小袋,用牙咬著袋子邊,用力一撕,紅脣一抿夾出裡面的東西,原來是一個套子,她用手撐著,男人開始向裡面倒紅酒……
這是他們常玩的一個遊戲,把紅酒倒進套子裡,然後塞入女孩體內,幾個男人輪流和這個女孩做,誰做的時候爆了,那麼誰就算輸持戒者。
輸的人,要給女孩彩頭,有時候是房子,有時候是車。
這裡的女孩都喜歡玩這個遊戲,能有幸被幾個人輪一圈就可以有房子又有車了。
“要我說,還是玩輪盤有意思
。”另一個男人摟著身邊的兩個女孩提議,這兩個女孩姿容豔麗,一模一樣的勾人,是一對雙胞胎。
這輪盤,是另一種遊戲。
旁邊不遠處,有一張特製的桌子,依舊是北歐女神的造型。
這裡躺中的六位女神,有收穫女神,更有戰爭女神。
沒人在乎在神話裡她們是誰人的妻子,在這裡,她們的雕像全都赤/**身體,頭靠在一起半躺著,玩這個遊戲最多需要六個人,不同的女孩分別躺在女神懷裡,腿架在女神的手臂上,男人放了音樂和她們做,一首曲子完了,大家換個女孩繼續,誰先繳槍,誰就輸了。
不過和第一個遊戲不同,這個遊戲,輸的另外五個男人都要給女孩彩頭。
大廳裡到處都有**的身影,這是一處非常隱祕的會所,這樣的事情,每個月都要來上那麼幾次,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靠窗的位置,深紅色的窗簾微不可見的晃動了一下。
**的人群是沒有人注意的。
窗簾後的女孩知道自己不用擔心,就算被發現了,她也有辦法脫身。
可是這些驚世駭俗的場面還是令她胃部翻滾,恨不能一吐方休。
或者說不穿衣服的帥哥也許還好看點,可是這裡大部分的男人……
那些沒有見過活男體的妹紙,如果都拉來這裡轉一圈,絕壁能有效控制胃口。
蹲在地上,從窗簾縫隙中望過去,那個企圖害自己的女孩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扒光。
能來這個“趴”的都帶有自願成分,就像那個輪盤,一盤下來也能掙五萬、十萬,所以這裡,是不存在不願意的女孩的,除了自己……
哦,還有那位“被”磕藥過度,此時正讓男人駕著兩條腿刺穿身體的女孩子。
她和她的母親,是自己的仇人,殺母,奪父,害自己家破人亡
。
她是回來找她們報仇的,今天過後,她要她們一個個生不如死。
“刺啦”一聲,突如其來的燈光大亮,莊希賢一下暴露在了燈火通明下,她錯愕的抬頭看著右手拉開窗簾的男人,他披著件浴袍,右手拿煙,也正同樣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她。
顯然他沒想到這裡會藏著一個人。
她楞是因為這個人長得還算周正。
兩個人傻傻的對視著,倒是男人見多識廣,先笑了下,“怎麼躲這兒玩呢?”
莊希賢定了定心神,手掌撐著大腿的位置站起來,站起來的瞬間,一道鮮紅的血跡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我,我突然來例假了,不敢說親親老公請住手。”
她低著腦袋小聲說。
這個地方進來不容易,想中途退場更是不容易,又不是菜市場,誰想來都可以,能來這裡玩的,都不是一般人。
男人看著她,犀利的眼神帶著審視,女孩的臉很花,睫毛膏都化了,黏在眼睛周圍,讓人看不清她的樣子,只能看出來身材很不錯,幹起來一定會帶勁。
但是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外面哪一個不美?
目光再低些,看到順著腿不斷流下來的血,男人皺眉移開目光,一副相當倒胃口的樣子,“走吧,我讓人給你開門。”
莊希賢連忙點頭道謝,她知道自己的這招一定頂用,她在大腿內側藏了血袋,就是準備萬一被發現的時候,特製的戒指刺穿血袋可以瞞天過海。她小碎步跟在男人身後,順便“依依不捨”的在屋內掃了幾眼,那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此時身上已經換人了……
祝她愉快!
其實來這種地方的女孩子,月經期也是會被嚴格考察的,男人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對著門口的兩個黑臉漢子先一步說道:“玩的太狠,把人弄傷了,讓她先走吧。”
莊希賢低著頭,一副蔫了吧唧痛苦不堪的樣子,她不知道這男人為什麼幫自己,當他日行一善吧
。
門口的人看到她腿上的血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薛少真厲害。”左邊的漢子立刻抓緊時機奉承。
“趕緊去醫院。”這話是那個男人對莊希賢說的。
她點了點頭,低聲道了謝,轉身向外走。
只要出了這條長廊,她就安全了,她右手緊握著左手,走的有些浮躁,腦中有一根崩到盡頭的弦,眼看就到走廊盡頭了,身後猛然傳來一聲粗獷的男聲:“等等——”
莊希賢猛然睜開眼,入目是助理兼祕書關切的目光,“小姐,你又做惡夢了?”
她看了看周圍,是在自己的飛機上,又做那個噩夢了,她閉眼靠向椅背,“水。”
祕書連忙招來空姐,不一會,一杯純淨水就送了過來,裝在水晶花紋的杯子裡,裡面晃動著晶瑩的冰塊。
莊希賢一口氣喝乾淨了水,冰涼的感覺直達心底,長出一口氣……才生生壓下了心中的噁心。
那時候,她已經一無所有,家破人亡,才不得不孤身涉險。
那些,都是重生前的事情了。
莊希賢把杯子遞給祕書,“還有多久能到?”
“四十分鐘左右。”
她看向窗外,很快令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窗外的雲海,一蓬蓬的潔白,彷彿象徵著某種不可替代的純潔性……
透過層層雲端,那裡蘊藏著某種不可知的力量,她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嘗試要探討的是——性,安全,愛情的純潔性。
三觀在,但尺度較寬。
週一開始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