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公子愛仇家-----【第五章】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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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包子

白團團在柔軟的懷抱裡睡得正美,不知怎的驚醒過來,兩隻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警惕的樣子甚是可愛。

採兒下了山,帶著白團團離開了鍾離玉,天大地大,她卻不知道哪裡為家。

望著懷裡的小生靈,她有種莫名的責任感。不管怎麼樣,我會管你的……

採兒抱著白團團走回城鎮,餓得兩眼昏花,看到白團團就像看到一隻雪白的大包子,在她的食慾戰勝理智的最後一刻,她終於看到了真的大包子。

大包子半掩在輕紗之後,飽滿圓潤,在採兒眼前晃個不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雖然這香氣有些怪怪的,但也不影響採兒一把撲上去啃。

咦?我的肉包子怎麼自己跑了,肉包子你別跑,讓我咬一口。

採兒眼睛裡只盯著食物,也顧不得身後有人拽她,一心只想吃肉包子,活像一隻**的泰日天。

直到嘴裡被人用熱騰騰的肉包子塞滿,採兒才反應過來,肉包子的肉是包在裡邊的。

採兒邊啃邊抬頭看塞住她嘴的人,一臉熱切的期盼,意思就是不要顧及我的自尊,快拿包子砸死我吧。

塞包子的人指著採兒哈哈大笑,採兒趁機一把搶過他懷裡的包子,拔腿就跑。

但是採兒跑不了多遠就被幾個壯漢提著衣服揪了回來,就像提著一隻小貓一樣輕鬆。

穿著花哨的胖大嬸叉腰瞪著她。

採兒眨巴著兩隻無辜的大眼睛,嘴裡還是一刻沒停下。

“你咬傷了我的花魁!想走?”原來是個老鴇。

採兒踢著兩條腿掙扎無果,只好作罷,一臉的生無可戀。

白團團從採兒的雲衫中鑽出小腦袋,好奇地東張西望。

“帶走!”胖大嬸一聲令下。

“等等。”眾人回頭,原來是方才那個塞包子的人。

那人不急不緩地走過來,看看採兒,又看看胖大嬸,從容問道:“大嬸要她做什麼?”

“做什麼?她咬傷我的花魁,耽誤的生意得讓她給我賺回來!”胖大嬸叉腰昂起頭,氣勢洶洶。

那人撲哧笑了一聲,手指輕薄地挑起採兒的下巴,笑道:“如此姿色,你指望她賺錢?”

胖大嬸看看採兒,蓬頭垢面,烏七八糟,衣著破爛,這幅模樣,確實連端茶倒水的丫鬟還不如。

“不如我給你一金,買她做個丫鬟,如何?”

胖大嬸可不是吃素的,冷笑一聲:“整個青城鎮誰不知道醉紅院的花嬸我,別說這小丫還有幾分姿色,就是一個大男人經過我的手打造也能出幾分媚色,想用一金就買走我的姑娘,天下沒有這樣的美事!”

塞包子的人煞有介事地說道:“可是我瞧她方才咬人的姿勢,很像我最近新研究的一種病症,得此病者,喜好以人肉胸脯為食,發病時形狀可怖,難以自持。若非我方才用祕製人肉口味的包子塞住她的口,後果怕是難料……”說完還舉起右手捋捋鬍鬚,發現自己沒有鬍鬚只能摸摸胸口。

採兒趕緊呲牙咧嘴一番

,以示配合。

“還有這種病?”

“真可怕!”

“是呀,也不知道傳不傳染!”

……

圍觀人群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我認得你!”人群中突然傳出驚呼,“你就是那個洛城鎮來的大名鼎鼎的神醫蘇石子!”

人群登時被點燃了。

“真是神醫!”

“我聽過蘇石子的事蹟,真不愧是神醫!”

“蘇神醫來青城鎮啦!”

“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家老婆子吧……”

……

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擁擠中,採兒掙脫了束縛,嬌小的身軀俯身逃竄。

卻還是被人逮住了,只是這次不是那幾個壯漢,而是一個眉目清秀的小廝。

等了許久,塞包子那人找了過來,劈頭打了小廝一掌,小廝捂著頭,滿眼委屈。

“本想嚇唬嚇唬她,花錢買下就好了,讓你一喊,這下我脫不了身了。”

“我不是為了增加你的可信度麼……”

採兒雖蒙他所救,卻對他方才的輕薄舉動甚是不滿,稍作猶豫,還是決定不給他道謝,於是又往嘴裡塞了一口包子。

這兩人果然是洛城鎮人,卻和蘇神醫沒有半毛錢關係,純純的冒牌貨。他們的真實身份是洛城鎮最大的茶樓八方樓的少掌櫃薛大觀,和他一起長大的伴讀阿力。

做生意起家的薛老爺做夢都希望謀得一官半職,所以給兒子起名便取了“大官”的諧音,聊表慰藉。可是事實證明,薛大觀完全辜負了他爹的良好期望,整個長成一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

若是這回再帶一個落魄又不明來歷的女子回家,薛老爺肯定氣得七竅生煙。為保險起見,薛大觀還是在青城鎮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租了一處小宅院,安頓了採兒。

採兒瞪大眼睛,看著僱傭來的粗使老婆子忙裡忙外,深感自己天生就是主子命啊,吃苦兩個字著實和她沒什麼關係。

但天上掉下的餡餅也不是白白擺到餐盤裡的,總得砸一砸人。

拾掇得差不多了,薛大觀差遣了老婆子,又努努眼睛,阿力識相地閉了房門。

房間經過收拾添置,總像了個樣子。房中央一張小圓桌,三隻腳凳,牆根一字排開是一隻樟木箱,一張妝臺,妝臺上一枚精緻的菱花鏡擦得光亮,房間這頭是一張木質高床,芙蓉金邊勾勒的床幃搭在掛鉤上,床邊坐著一男一女,女子手中還抱個小兔子。

若是再配上大紅喜服、龍鳳喜燭、鴛鴦鸞被,這就是一副活脫脫的洞房花燭夜。

這樣的場景對薛大觀來說可不是第一次了,雖然他尚未成親,可是在調戲良家婦女方面,他可是一把好手。不過也有些不同,尋常良家婦女沒有被調戲到**的,而上了床的,只有煙花場所的娼妓了。

採兒對薛大觀做的這些一直持默許的態度,薛大觀覺得今天這事必定進展順利。摩挲了一下大腿,薛大觀開口問道:“

還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我叫採兒。”採兒認真地看著他,開口道。

這樣認真的神情倒是看得薛大觀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他假裝看向別處,又問:“不知方才採兒姑娘吃飽了沒有?”

“嗯,吃飽了。”採兒認真地回答,但本來想道謝的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她低頭看看白團團,道:“可是我的白團團餓了。”

薛大觀瞟了她一眼,看她盯著自己的胸口,又說了一句這樣的話,竟然登時臉紅到了耳根,一種強烈的被調戲感油然而生。第一次遇到這麼直接的女子,薛大觀有點不知所措,琢磨著是不是應該直接撲倒她了,採兒卻突然起身,向門外走去。畫風轉的太快,薛大觀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採兒顯然對和薛大觀坐在**聊天很不感興趣,相比之下,還是為白團團找食物比較重要。

守在門口的阿力看到房門開啟,那姑娘安靜地走出來,私下尋覓,感到很是奇怪。難道不應該是很久不開門,或是姑娘“啊”的一聲大叫跑出來才對嗎?果然那些戲本子都是騙人的。

待薛大觀走了出來,主僕二人面面相覷。

天色漸暗,阿力去集市買了飯食,主僕三人在小圓桌上吃晚飯。

阿力眼睛賊溜溜的,看看主子,又看看採兒姑娘,還是埋下頭吃飯。

薛大觀夾起一塊牛肉,討好地放在採兒碗裡,剛想說點什麼,採兒已經狼吞虎嚥地幹掉了整碗飯。

薛大觀的手還舉在半空,主僕倆吃驚得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杵在那兒。

採兒心滿意足地舔舔嘴脣,一聲謝字終於不吝嗇地說出了口。

薛大觀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雖然只有煙花世面,但也很快收起了驚訝,微微笑著伸手拂下采兒臉頰上一粒米。

採兒在他手觸到臉頰的那一刻抖了一下,眼盯著那粒米,瞬時紅了眼眶,扁起嘴脣,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

薛大觀沒想到這個直接的姑娘竟能被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輕薄舉動冒犯,有點手足無措,急忙道歉。

採兒卻轉身跑了出去,薛大觀急忙追,可是跑出院門就不見了採兒蹤跡,薛大觀心想,抱著個兔子就屬兔子了嗎?

月色下,一條小河穿城而過,靜謐流淌著。偶爾經過的人也是步履匆匆忙忙。採兒小心翼翼地蹲在河邊,這次要是再滑進去,可是沒人救她了。

採兒越想越委屈,眼淚不聽使喚地流下來。她想著眼淚順著河水流走,大概傷心也會流走。於是哭得更加凶猛。

身子哭得一顫一顫,突然被一雙大手抱住,採兒的樣子看在薛大觀眼中,竟覺得有點心疼。

採兒沒有反抗,由他抱著,方才還有點涼意的身子在這個懷抱中溫暖起來。

許久,懷中的人兒不再顫抖,薛大觀輕聲問道:“為何事傷心?”

不問還好,這一問採兒才驚覺自己正被這個輕薄男人隨意抱著,一個掙脫,把薛大觀活生生甩到了水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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