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公子愛仇家-----【第三章】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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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動情

凌雪峰,千年冰洞。

一襲紫衣迎風而立,衣袍揚展,髮間一枚絳紫色鳳羽,在皚皚白雪中格外引人注目。

“師尊!”白衣少年恭敬地跪地行禮。

芸娘緩緩轉身,眉間凜冽的戾氣稍稍緩和,眼底顯出一絲藹然。

五年時間,眼前的少年已不復印象中的模樣,稜角更加分明的臉頰顯得俊朗清瘦,眼瞼深邃,劍眉星眸。

伸手將他扶起,和聲問道:“玉兒進展如何?”

“師尊離山不足兩載時,徒兒已參透巔峰。”

芸娘滿意地揚起嘴角,果然是仙家驕才,我沒有看錯人。

遂從衣袖中摸出一隻泛著金光的小牌子,大約半隻手掌大小,輕巧可人。芸娘將它掛在鍾離玉的脖子上,期待它和主人相互感應,合二為一。

誰知這小牌子並沒有按照她預想的那樣,將金光延展,擴散至鍾離玉的全身,反而金光越來越弱,似有一個黑洞將金光盡數吸進。

芸孃的臉色也隨著光亮的變化,而變得鐵青。

“玉兒,可還記得為師臨行前的囑咐?”質問聲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和冷銳。

“玉兒,萬不可對女子動情!”師尊臨走時的囑咐言猶在耳。

鍾離玉面色如霜,跪地不言。

一時間四周極靜,打破僵局的是掙脫採兒懷抱跑出來的白團團,隨後芸娘將躲在山石後的盈然倩影也收入眼底,殺意漸起。

採兒猶疑了一下,還是跑出來抱住白團團,惴惴不安地躲在鍾離玉身後。凝滯的空氣讓採兒本能地緊張起來,腿不由自主地悄悄後撤,伺機逃跑。

芸娘迅速抬手在空中劃了一圈,已經抬腿欲跑的採兒好似被無形的牆包圍,無路可退。採兒一急,雙腳蹬著牆壁就往上爬,她覺得自己在一口井中,上面一定有出口。

芸娘方才還冷峻的眼睛突然被她滑稽的樣子逗樂了。

一個清冷的回答響起,努力攀爬的採兒一個重心不穩,摔了下來,白團團在旁邊蹭蹭她,表示關心。

“師尊,徒兒確實有悖師言,但徒兒動情之人,並非採兒。”

竟是如此嗎?

我陪在你身邊三載寒暑,一千餘個日日夜夜。原以為你只是情竇未開,卻不想竟是,心,有,所,屬?!

採兒摸摸摔疼的膝蓋,心疼地抱抱自己。

一瞬間採兒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

公子在集市買了精緻的彩繪玩偶逗她開心,那個冬日裡的笑容,能把天下所有的冰雪融盡。

公子帶她去賭場,她第一次見識那麼多好玩

的遊戲。玩在興頭上,公子就是她源源不斷的取款機,害得她輸了好多錢。回府後自罰禁閉了……一個時辰。

公子還帶她去過戲院,說書先生抑揚頓挫,故事講得甚是生動。她聽得高興,不懂之處還大聲向先生提問,引得人們鬨堂大笑。公子在一旁一副我不認識她的樣子。

公子總能在她狼吞虎嚥的用膳間隙準確地從她臉上拂下一粒米,然後在她驚愕的表情中繼續安靜地用膳。

公子在書房中看書的樣子總是靜謐得像一幅畫,一對劍眉時而蹙起時而舒展,她在一旁呆呆地看很久,公子都不會發現。

但公子從未對她講過過往,那隻不離身的小竹筒也不給她看,有時候她會看到公子沉思,其實她早就知道公子心裡有一方天地,從不讓她涉足。

“哦?”芸娘疑問的語氣卻鋒利似刃。

鍾離玉頓了頓,伸手取下從不離身的竹筒。

竹筒開啟,是一副畫卷。

畫卷展開,是一位美人。

“她叫月嬈。”深邃看不出神色的墨色眸子落在採兒眼裡,卻是滲出了濃濃的柔情。

芸娘離開後的兩年,鍾離玉都在千年冰洞獨自修煉坤元大法。

一日,一抹妖冶的紅色出現在冰洞前。

鍾離玉內心謹記師尊教誨,對女子萬分警覺,但看到紅衣女子身負重傷、奄奄一息,他還是把她救回洞中,運氣療傷。

女子漸漸醒轉,果然以報恩為由,使出千般媚惑、萬般柔情,當然也沒能打動鍾離玉。念其傷勢未愈,鍾離玉仍一日兩次為其運氣療傷,只是對她的諂媚獻好視而不見。

轉眼三十日,月嬈痊癒。

“傷已痊癒,請你離山。”冷峭的語氣中不含一絲情感。

月嬈望著他良久,清亮的眸色滿滿是柔弱無助。

“芸娘將公子保護得甚好,除非你本人願意,否則任何媚術盡數無用。”月嬈嘆道,“所以你也分不清,其實我,從未對你用術。”

月嬈不再看他,神色一片淒涼。

“許是我從未對人心動,所以第一次面對心動之人,任何想要真心以待之舉,皆帶有媚術的影子。”月嬈自嘲道。

“月嬈此番離去,有負主公之命,必難逃一死。”

語畢,一縷紅色的煙氣自月嬈眉心處緩緩流出,匯聚於掌心,形成一顆泛著紅光的明珠。

月嬈手捧明珠,伏地叩首:“公子能抵擋主公的金冥掌,功力定為上乘。月嬈煩請公子,為月嬈保住妖魄珠,月嬈便有機會重新託生。公子明知月嬈乃仇家所派,依然為月嬈

療傷,月嬈以為,此番定不會所託非人!”

鍾離玉始終一言未發,良久,迴轉身,月嬈已不知去向,唯留一枚精緻的明珠懸於半空。

思忖月嬈的話,鍾離玉心下存疑。已過三日,鍾離玉任由這顆明珠懸於半空,不敢觸碰。

月嬈來之前不久,確實曾有一玄衣男子造訪,殺氣騰騰,一雙金光大掌,直擊要害。他大概就是月嬈口中的主公,也就是師尊的仇家。

不僅玄衣男子,月嬈來之前,還曾有數撥兵士來襲,都被鍾離玉輕鬆抵擋。

鍾離玉原以為那些人不過是幫烏合之眾,卻不曾想,自己能輕鬆擊敗他們,原來是因為坤元大法神力非凡,哪怕他尚未修得最高境界,難怪師尊會放心他獨自修煉。不過既然如此,為何還要修煉最後一重?如此神力還不能去復仇嗎?

一日,洞外金光大作,鍾離玉皺了皺眉,上次玄衣男子來襲正是此番光景。

懸在半空的妖魄珠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泛出的紅光忽明忽暗。

鍾離玉嚴陣以待,不想金光大掌卻未向他襲來,反而是越過他直接衝向身後的妖魄珠,玄衣身後緊接一抹紅色飛過。

玄衣男子握住妖魄珠站定,紅衣伏在地上,鍾離玉清楚地看到月嬈不可抑制地身顫。

男子微微轉身,一張絕美的容顏落入鍾離玉眼底,微有慍色蹙起的眉間,陰森狡黠的眼眸如深淵一般,挑起的嘴角帶著微不可見的譏誚,盯著妖魄珠半晌,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地吐出。

月嬈顫抖得更厲害了,結結巴巴地哀求:“主……主公,饒……命……”

“我培養了你這麼久……”話音未落,手上的力道已開始加重。

月嬈淚眼婆娑地抬起頭,恐懼和絕望深深滲入眼底。

隨著妖魄珠的碎裂,骨頭斷裂、經脈盡斷的聲音響起,月嬈撕心裂肺地哀嚎,軀體化成一縷一縷的紅色煙氣逐漸消散。

鍾離玉大驚失色,顧不得猶疑二人是否在做戲引他上鉤,便出手阻止。

玄衣男子巧妙地避開鍾離玉的搶奪,語氣中滿是譏諷:“怎麼?不是沒有動情嗎?”

“那也不能見死不救!”

幾番回合過招,鍾離玉雖不能取其性命,卻也逼得男子節節敗退。男子眼看不敵,將已經揉捏得四分五裂的妖魄珠隨手一擲,縱身飛走了。

此時的月嬈僅剩一絲虛幻的影子。鍾離玉來不及多想,便對著這一絲影子移魂。

招式落,一副畫卷從天而降,正如以往對著林間小生靈所做的一樣,將那絲魂魄移印在了畫卷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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