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各位貴賓原以為林氏集團大少爺林白就夠狂妄了,沒想到新來的窮小子鄭風比林氏集團大少爺林白還要狂妄幾十倍,而且口口聲聲要拿出比林白價值三百多萬還要貴重的禮物,這不是天大的笑話是什麼?有這個可能xing嗎?
聽見心愛的人說出這種狂妄之語,唐娜雖然很開心,但她知道這種場合絕對不能開玩笑,否則後果很嚴重的,唐娜現在什麼都不想,一顆芳心全在為鄭風擔憂著,她瞭解爸爸唐棟的性格,要是事情最後真的鬧大了,鄭風說不定豎著進來橫著出去,這才是唐娜最擔心的,她一個弱女子根本無法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唐棟以為自己的聽力出現了問題,在他眼裡窮得叮鐺響的鄭風居然揚言要拿出比林白還要貴重的生日禮物,唐棟覺得這是鄭風有意在忽悠自己,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鄭風,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你的家底我一清二楚,你送個幾千元的禮物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可你要送幾百萬的禮物打死我也不相信。”林白望著鄭風大聲嘲笑道。
此話一出,立刻引得周圍對鄭風不爽的豪門子弟大聲應和,起伏不斷的響徹著嘲笑鄭風不自量力的惡毒言語。
“小小的窮鬼也妄想抱得美人歸,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依我看這小子的腦袋肯定是被夾扁了,否則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媽的,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自量力的牛B人物,真是笑死我了。”
“做人應該有自知之明,窮鬼就應該去找窮鬼,這樣才會過得幸福,窮鬼非要來找富人,那最後的下場肯定就是撞得頭破血流不得好死。”
“……”
聽著這些特別汙辱人的言語,鄭風臉上半點表情都沒有,睜大雙目掃視眾人一眼,不知為什麼,凡是接觸過他目光的人都有點心虛,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種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鄭風詭異一笑,自口袋裡掏出一個玉手鐲,遞到唐娜面前,柔情似水的說:“娜娜,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唐娜歡天喜地的接過玉手鐲,眉開眼笑的說:“我喜歡,我喜歡,不管你送什麼禮物給我都喜歡。”
這一幕被林白看在眼裡,林白眼中冷茫連閃,還是那句話,要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允許,林白早就命人殺了鄭風這個撬自己牆角的烏龜王八蛋。
“真是好笑,區區的一個玉手鐲也能和我的鑽石項鍊比嗎?你是不是腦袋燒糊塗了?”林白盯著鄭風大聲喝道。
這句話驚醒了在發呆的唐棟,以他對玉石的瞭解,一時之間居然看不出來玉手鐲究竟價值多少,不過唐棟還是願意站在林白這一邊,唐棟根本就不相信窮小子鄭風會拿出比林白價值三百多萬的鑽石項鍊還要珍貴的禮物。“鄭風,你別在這裡胡鬧了,念在你前來為我女兒送禮物慶生日的份上,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帶著你的朋友立刻走,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其實唐棟也不願意就此放過打攪整場宴會的鄭風,但周圍人有這麼多貴賓看著,如果現在對鄭風動手,雖然不會出什麼事情,但肯定會落得個以大欺小的罵名,要是唐氏集團的敵人在暗中藉助此事吵作一番,那對唐氏集團的聲譽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出於這些原因,唐棟打算暫且饒鄭風一次,日後再和鄭風算清楚這筆賬。
唐娜聞言,心中也大為意動,走到鄭風面前,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鄭風,為了你的安全,你趕緊回去吧!反正我答應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我誰也不嫁。”
聽見這話,鄭風非常感動,用情意綿綿的目光回視著唐娜,一字一句的說:“娜娜,你不必擔心,我既然敢來,那就做好了準備,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能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離開你呢?”
唐娜愣一會,緊接著沉思一會,唐娜重重點點頭,堅定有力的說:“嗯,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不管今天晚上要面對什麼我都和你一起面對,不離不棄。”
“沒事,你放心。”
鄭風大步走上前去,盯著氣得快暈過去的林白說道:“林大少,枉你是個
有錢人,沒想到這麼沒知識這麼沒文化,不知道華夏上下幾千年的歷史,有一種比鑽石和各種金器更值錢的東西叫古董嗎?我這個玉手鐲比你送的鑽石項鍊高出來的價值說出來絕對能把你嚇得尿褲子,我還是別說出來為好,嘿嘿!”
林白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窮小子給無視給汙辱,他此刻立刻咬死鄭風的衝動都有,林白全身上下都在哆嗦,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一股危險的氣息情不自禁散發出來。
唐棟擔心事情鬧大了對唐氏集團不利,趕緊想了一個主意,說道:“林少,不必和鄭風這種口舌鋒利的窮小子一般見識,他說什麼我們就當他在放屁就是,今天我宴請的賓客裡面就有一位是鑑定古董的專家,我們請他來鑑定一下就知道這玉手鐲的價值了,到時看鄭風這窮小子還有什麼話好說。”
林白也認為唐棟說的對,極為贊同:“對,對,就這樣做,我今天真是要見識一下這玉手鐲究竟是不是比我那價值三百多萬的鑽石項鍊還要貴重的曠世奇珍。”
唐娜一聽急了,她知道鄭風的家底,也不敢相信鄭風能拿出價值連城的玉手鐲,該怎麼辦呢?該怎麼辦呢?唐娜全身上下都在顫抖,額頭上已經泛起了濃密的冷汗。
“娜娜,不必著急,我求之不得讓他們這麼做呢?你一點都不用擔心,只要睜大眼睛看好戲就行。”鄭風胸有成竹的說。
唐娜瞭解鄭風的性格,雖然鄭風在很多時候都喜歡胡鬧,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卻從不胡來,難道鄭風是一個隱藏身份的大少爺嗎?如果真是那樣,那自己和他之間就有很大的可能xing走到一起了,想到這些,唐娜激動不已,望向鄭風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很快,唐棟便把古董鑑定專家請過來了,這專家五十多歲,名叫施易,在京城的古董圈子裡特別有名,屬於那種大師級的人物,據說施易自小就迷戀古玩,鑽研古玩一輩子至現在都沒結婚,在古董界施易說出來的話根本沒人會不相信。
“鄭風,說話說大了會閃了舌頭,我看待會你怎麼好意思待在這裡,將你的價值連城的玉手鐲拿給施大師鑑定一下,你敢嗎?”林白望著鄭風挑畔的說。
“有何不敢,真金不怕爐火練。”鄭風微微一笑,沒有半點畏懼的自唐娜手中接過玉手鐲遞給古董鑑定專家施易。
鄭風出奇的鎮定引起了唐棟和林白的懷疑,他們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他們就是不願意相信鄭風這個一窮二白的小子手裡會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就算是有,唐棟和林白也相信鄭風捨不得將如此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送出來,唐棟和林白會有這個想法,完全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鄭風和唐娜之間深厚的感情,即便是金山銀山,只要唐娜喜歡,鄭風都會毫不猶毅的送出,更何況是一個玉手鐲。
古董鑑定專家施易拿著一個放大鏡神色肅穆的對玉手鐲仔細的左看右看,不時的發出驚咦聲,臉上的神色也隨之變化著,見到這一幕,唐棟和鄭風的臉色也是大變,他們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甚。
過了十幾分鍾,古董鑑定專家施易將放大鏡放回口袋裡,激動的握著玉手鐲,環視周圍人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萬分激動的說:“我做夢也沒想到我施易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傳說中的千年溫玉,我研究古董半輩子,只在古籍中見到對千年溫玉,但是根據我多年鑑定古董的經驗,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這就是千年溫玉,我真是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老天爺真是對我太好了……”
此話一出,立刻在偌大的宴客廳中颳起了恐怖的‘龍捲風’,所有人都在激烈的討論著,剛才根本就沒人相信窮小子鄭風送給唐娜的玉手鐲是一件比價值三百多萬的鑽石項鍊還要珍貴的珍寶,現在這件事由最有權威的古董鑑定專家施易宣佈,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信了,望向鄭風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有好些人都在猜測鄭風究竟是不是一個隱藏身世扮豬吃老虎的神祕世家的大少爺,如果不是那鄭風又為什麼能拿出如此珍貴的玉手鐲呢?
整件事情充滿了無迷的迷團,搞得今天晚上在場的所有貴賓都特別感興趣起來,有些人已經吩咐人去查鄭
風的底了,畢竟一個能隨隨便便送出價值連城的珍寶的人背後的勢利肯定相當恐怖,如果能和這樣的人結盟,所取得的利益會相當驚人的。
自從聽見古董鑑定專家施易宣佈那個訊息之後,唐娜的嬌軀就一直在不停的顫抖著,她已經被這個訊息給震驚得麻木了,心中越發肯定鄭風就是一個有意隱藏身份的世家大少,唐娜現在已經不再為鄭風擔心了,而是在想以後該怎麼懲罰鄭風這個對自己居然還有隱滿的愛人。
唐棟和林白也是震驚不已,他們萬萬沒想到一窮二白的小子鄭風會給自己一個這麼大的驚喜,一時之間,唐棟和林白真的無法接受,特別是林白自以為比鄭風強上幾十倍,可是突然發現鄭風是他無法企及的存在,這就好比一個路邊的乞丐脫下那骯肚的服裝後變成一個王子一樣無法讓人相信,唐棟此時也在想是不是老天爺有意在捉弄自己,林白和鄭風究竟才是真正的王子?
站在一旁觀看好戲的張宇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微笑,他沒想到這個叫施易的古董鑑定專家居然知道玉手鐲的來歷,這給張宇減少了很多麻煩事,現在還不是張宇出頭的時候,大人物往往都是最終登場的,張宇還是決定靜觀事態發展。
此時,唐棟已經反應過來了,大步走到古董鑑定專家施易面前,輕聲問道:“施大師,這個什麼千年溫玉手鐲價值多少錢?”
古董鑑定專家施易聽見唐棟居然用錢來衡量玉手鐲的價值,施易立刻瞪了唐棟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居然用錢來衡量玉手鐲的價值,真是太過份了,我告訴你,這千年溫玉手鐲全世界可能就只有這麼一隻,它的價值是不可估計的,如果這位先生肯賣的話,我想價格不會低於十億M金。”
聽見這句話,在場的貴賓全都被震住了,隨之而來的就是瘋狂的議論瘋狂的吼叫,他們要用這些方式來發洩內心的激動,否則有可能會被憋死的,眾人再一次覺得自己真是有眼無珠,錯把豪家大少當成了窮小子,一個能夠隨隨便便送出價值十億M金禮物的人,如果再有人說鄭風是窮小子的話,那肯定會被眾人的口水給淹死。
唐棟聽見古董鑑定專家施易的所報的數字,差點沒有樂得暈過去,十億M金換成華夏幣就是八十多億,雖然唐氏集團也有這麼多資產,可那是加上不動產什麼的,現金根本就沒有這麼多,而現在唐棟眼中的窮小子鄭風隨隨便便就送給了唐娜八十多億,想起剛才說鄭風沒能力給唐娜幸福的那些話,唐棟就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此時此刻,唐棟也不得不認為自己確實狗眼看人低了,對鄭風的態度有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聽著眾人的驚呼聲,唐娜是在場人士中最幸福最激動的一個,她的眼光沒錯,她深愛的男人的確與眾不同,一來就給了她這麼多的驚喜,唐娜雙眼直冒愛心的望著鄭風,腦中幻想的盡是以後和鄭風甜密恩愛的生活。
鄭風也沒想到張宇送自己的禮物這麼厚重,心中對張宇的感激之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強壓住心頭的喜悅,鄭風大步走到林白麵前,居高臨下不屑的說:“林大少,現在知道我們之間究竟誰是王子誰是癩蛤蟆了嗎?”
聽見這話,林白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實在沒臉見人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林白抵賴,林白送唐娜的禮物價值三百多萬,鄭風送唐娜的禮物價值八十多億,兩者之間有著天差地別,就算是白痴也知道究竟誰是王子誰是癩蛤蟆?
現在林白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唯有將希望放到唐棟身上,唐娜是唐棟的女兒,只要唐棟站在林白這一邊,林白就有很大的機會反敗為勝,讓林白沒想到的是唐棟這老傢伙居然對自己不理不睬了。
真是笑話,唐棟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現在怎麼可能為了林白而得罪鄭風這個深不可測的人,唐棟既然把唐娜當成貨物一樣送了出去,那自然是想謀得最大的利益,現在有希望獲得更大的利益,唐棟又怎麼會傻到往外推呢?
林白氣得肺都快炸了,他又不得不面對這個殘忍的現實,讓林白就此灰溜溜的走,林白又受不了,血氣怒氣往上湧,林白咬牙切齒的吼道:“來人,給我狠狠的教訓鄭風這小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