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宴是國家元首或政府為招待國賓,國宴菜博採國內各菜系之眾長,按“以味為核心,以養為目的”的要求,上及宮廷餚饌譜錄,下采民間風味小吃,外涉世界各國名菜,內及國內八大菜系,廣採博取,擷英集精,形成獨具特色的系列菜系,突出體現了現代飲食“三低一高”的要求。口味中西結合,科學合理配膳,注重保健養生之功效。人民大會堂國宴菜被稱為“堂菜”,是國宴菜的一個重要代表,其特點是:用料珍貴,選料精細;以味為本,鮮鹹為主;刀工嚴謹,調味細膩;質地軟嫩,色澤素淡;點綴得體,造型典雅。“堂菜”具有“清淡鮮嫩,形美色絕”的獨特風格,是華夏飲食文化的一枝奇葩。
華夏遇到如此巨大的危機,能夠在短時間內順利快速解決,最大的功臣就是張宇還有為此事付出辛苦汗水的病毒研究小組成員,為了表彰張宇一行人的豐功偉績,主席特地在釣魚臺國賓館以最高規格的級別設宴招待張宇一行人。
張宇一行人都是第一次進入釣魚臺國賓館,這其中也包括胡靜,胡靜剛從M國流學歸來,曾多次要求主席帶她進釣魚臺見識一番,可主席沒有因私而廢公,沒有答應,現在這次能進釣魚臺國賓館吃上一頓美味佳餚,也算是了了胡靜的一樁心事。
國賓館的環境確實不錯,坐在這裡的確是莫大的享受,難怪有那麼多的人做夢都想到國家主席招待貴賓的地方吃上一頓飯,這是一種莫大的榮譽。
主席沒有半點架子,親切的和張宇一行人聊著天,當然,重心是放在張宇身上,現在主席和歐陽世家聯盟御強敵,將他們緊密聯絡在一起的就是張宇,出於這個原因,主席必須和張宇拉好關係,如若有一天和張宇反目,歐陽世家很可能會退出聯盟,到時候又恢復到先前的局勢,主席真是欲哭無淚,所以籠絡張宇成為了主席現如今一等一地的頭等大事。
面對眾人的吹捧,張宇坦然對待,並未像其他人那般有點成就被人誇幾句就顯得有些飄飄然,那種感覺就好像飛到天上去了,張宇能從眾人口中聽出來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總之張宇全都是以平常心對待。
以前別人都是圍繞著胡靜轉,自從張宇這個變tai來了之後,所有的人都圍繞著張宇轉,胡靜的感覺就是從天上來到了地下,這種感覺讓胡靜相當不爽,看著正在極度‘享受’別人吹捧的張宇,胡靜一雙眼珠子亂轉,腦袋正極速運轉著想著鬼主意,突然靈光一閃,胡靜想到了一個地整治張宇的好辦法,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張宇,聽說你喝酒很歷害,國賓館裡經常招待來自世界各地的貴賓,有些貴賓特別能喝,為了不失禮於人,所以國賓館裡有很多工作人員都特別能喝,你敢和他們比比嗎?反正現在飯菜還沒上來,這也算是個餘興節目……”胡靜睜大雙目緊盯著張宇,一臉挑畔的表情。
主席知道寶貝女兒胡靜和張宇之間的那些小恩怨,現在見到胡靜又出招,主席暗歎一聲胡靜真是太不懂事了,居然在自己籠絡張宇的時候得罪張宇,那豈不是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主席瞪了胡靜一眼,喝道:“別胡鬧,喝酒喝多了傷身體,張少這麼多天沒好好休息,不適合多喝酒。”
胡靜根本不懼主度的威勢,盯著張宇繼續道:“張宇,如果你不敢拼,那就說出來,反正那些人是專業的而你是職業的,心虛害怕也是理所應當的。”
此話一出,病毒研究小組的其他成員都搖頭苦笑,對於胡靜和張宇之間的那些恩怨他們都一清二楚,一個是主席都要極力討好拉攏的人,一個是主席的獨生女,兩人都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所以對於張宇和胡靜之間的爭鬥,病毒研究小組的成員都裝作不知兩不相幫。
主席心中既無奈又有火,他覺得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對胡靜太過疼愛把她放縱到如今這個地步,要不然她也不敢在自己明確反對的時候繼續為難張宇了。
張宇就像個沒事人一樣,聳聳肩,微微笑道:“胡靜小姐說的不錯,現在飯局還未開始,搞點餘興節目未嘗不可,不過想和我拼酒必須要有足夠的膽量,沒有膽量可不行,最後傷了廢了我可不負責,胡靜小姐還打算繼續找人和我拼酒嗎?”
聽見這話,胡靜眼珠子瞪得老大,怎麼看張宇怎麼像那種空口說大話嚇唬人的鳥人,胡靜認定張宇就是在嚇唬她,就是為了讓她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放棄這個提議,胡靜才不會上張宇的當呢?撇撇嘴,不悅大聲道:“張宇,你以為嚇唬我就能讓我改變主意嗎?告訴你,本小姐就是嚇大的,我現在就親自去挑和你拼酒的專業人士,待會你別喝得趴下去醜態盡露就行,呵呵!”
說完這話,胡靜不理眾人的反應,自顧鳴鳴得意的找到國賓館的負責人,第一句話就是:“我是主席的女兒,把你們那些酒量最好的陪酒人士帶過來,本小姐有事找他們。”
負責人以為這是主席的意思,不敢怠慢,立刻去把酒量最好的十幾名專業人士帶到胡靜面前,討好的說:“大小姐,這就是國賓館酒量最好的幾位陪酒員,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大小姐的。”
十幾位酒量好的陪酒員自負責人得知了胡靜的身份,根本不敢放肆,一個個表態一定聽胡靜的指揮,胡靜叫他們往東他們絕對不敢往西。
胡靜非常滿意十幾位陪酒員的態度,睜大雙目在十幾位陪酒員的身上掃來掃去,最終選定了一個身高最高最為健壯的男人,在胡靜看來,一個人的身體狀況是和酒量成正比的,打死她也不相信那些矮小身體不行的人會是一個喝酒的猛人。
“你,跟我走吧!有一個神聖的使命將落在你的肩上,如果你能完成,我一定會好好的獎賞你。”
被胡靜選中的男人叫作石柱,他現在脫穎而出被華夏公主選中,大有一種吐眉揚氣光宗耀祖的感覺,不過話說回來,胡靜的眼光的確不錯,綜合各種實力,石柱的確是十幾位陪酒員中酒量最好的一位。
在來的路上,胡靜已經把自己的意思向石柱說清楚了,答應石柱只要他能把張宇喝得趴下,那胡靜就可以給他一筆豐厚的賞錢和替他換一個好的職位,這點小事對胡靜而言簡直不值一提。
這麼好的事情擺在眼前,石柱不全心全力的完成胡靜交待下來的任務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SB,石柱不停拍著胸部答應一定將張宇喝得趴下去,否則就對不起胡靜的信任更對不起家鄉的父老鄉親……
走到張宇面前,胡靜指著石柱洋洋得意的說:“這就是我找來和你拼酒的人,你不會到現在不敢了吧!”
張宇沒有半點俱意,站起來呵呵笑道:“我剛才已經說了和我拼酒的人必須要有足夠的膽量,否則最後搞死搞殘了我可不負責,你問下他敢嗎?”
胡靜瞪了張宇一眼,將目光投到石柱身上,幸災樂禍的說:“他這是在極度挑畔你,你敢和他拼酒嗎?”
“敢,怎麼不敢?”石柱氣呼呼的說。
張宇聞言,詭異一笑,吩咐一旁的服務員拿來了酒精含量最高也是最烈的酒,開啟瓶蓋,望著石柱笑道:“就這樣喝酒實在是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們不如來點新鮮的,你說呢?”
石柱對自己的酒量很有自信,點頭道:“可以,你想怎麼比就怎麼比。”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張宇向服務員要了一個打火機,將酒倒入大碗中點燃,望著石柱邪笑道:“我們就這樣把這碗正在燃燒的烈酒喝進肚裡,誰喝的多誰就勝,為了不讓別人說我欺負你,由我開始先喝。”
說完這話,張宇從容不迫的端起大碗,沒有半點懼意的將大碗中的烈酒罐入口中,喝酒的整個過程從始至終張宇都不曾皺過一下眉頭,那豪氣萬丈的模樣真是折服了圍觀的不少人。
“輪到你了。”張宇望著石柱淡淡的說。
石
柱臉上已經露出恐懼的表情,他和別人拼過很多次酒,可是從來沒這樣拼過,這簡直是不要命的拼法,石柱剛開始以為天上掉陷餅,可現在碰上張宇這樣的瘋子,石柱知道不是天上掉陷餅而是禍從天降,事已至此,如果膽怯不敢和張宇拼酒,那肯定會得罪華夏公主胡靜,到時候石柱的前途可就全毀了,想到這些,石柱一咬牙,決定拼一拼,這樣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石柱將酒倒入碗中,用打火機點燃,哆哆嗦嗦的端起酒碗,慢吞吞的喝了一口,烈火白酒剛入口,石柱便覺得自己的嘴巴在燃燒,整個口腔都沒有一點知覺了,根本就咽不進肚裡,石柱一口噴出口中的酒,跌倒在地,全身上下都在猛烈顫抖,嗓子沙啞的說:“我,我不比了,再比下去會出人命的,不比了,不比了……”
見到這一幕,胡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她做夢也沒想到張宇居然這麼變tai,喝光一碗正在燃燒的烈酒居然一點事都沒有,如果不是見識過張宇種種神奇之處,胡靜一定會以為張宇是個妖怪,要不然人怎麼可能那麼強悍呢?
“胡靜小姐,事實勝於雄辯,現在拼酒我贏了,我是一個尊重女士的人,如果你不服氣,儘管可以再找個人來和我拼酒,我隨時隨地都樂意奉陪。”張宇壞笑道,欺負胡靜他覺得特有意思。
主席見狀,生怕胡靜會不識趣的再自取恥辱,搶先道:“張少,胡靜這丫頭任慣了,你別和他一般見識,現在美味佳餚已經全上來了,我們還是吃飯吧!別讓這些小事掃了興致。”
“既然主度這麼說,那我就給主席一個面子,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張宇淡淡的說。
胡靜氣得肺都快炸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她真想立刻再接再厲的教訓張宇,但是拼酒張宇已是無敵,再沒想到更好的辦法之前,胡靜是不會再魯莽的做自取其辱的事情。
主席舉著一杯站起來環視眾人一眼,大聲道:“在華夏危難之際各位能夠放下一切傾盡一切力量相助,讓我十分感動,我先敬各位一杯。”說完這話,主席豪爽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張宇等人逐一飲盡杯中酒。
主席沒有坐下,接著親自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推給張宇,自己舉起一杯望著張宇發自內心的說:“張少,這次巨大的危機能夠如此順利快速的解決,張少是最大的功臣,我代表全華夏人民向您說一聲謝謝,這杯酒我先乾為敬。”
話音剛落,主席再一次飲盡杯中酒。
張宇剛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突然聞到一股居乎微弱不可聞的異味,張宇臉上露出一抹詭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隨手將杯子扔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胡靜第一個忍不住站起來指著張宇大罵:“張宇,你也太狂妄了,我爸爸放下身份如此禮待你親自敬你酒,可你卻不識好歹的扔在地上,難道你真以為華夏無人能夠制住你了嗎?”
其餘人雖然沒說,但也覺得張宇做的太過份了,主席敬的酒不喝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扔在地上,這可是一種對主席極度挑畔的做法,必須要用無法無天它媽來形容。
張宇冷冷笑著,指著地面說道:“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胡靜等人順著張宇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自酒杯裡潑出來的酒水正以一種的恐怖的速度侵蝕著地面,地面上出現大小不一樣的坑洞,散發出一股股難聞的氣味,胡靜等人面色大變,腦海裡冒出一個想法:有毒。
酒是主席親自倒的,酒中有毒,難道主席想要毒殺張宇?
就在眾人萬分不解的時候,主席陰惻惻一笑,快速的自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張宇,大喝一聲:“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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