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書法至少可以賣到一萬塊。正因為這書法我看的入眼,所以我才會便宜你們兩百塊的。”老闆給估算了一下價格,至少賣一萬塊,而方唐打算只賣三千塊,這比他估算的超出了三倍的價錢,這讓他頓時又有了信心。
當然杜古更加的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拿出那副草書讓老闆鑑定了一下,看到這副草書,老闆的眼睛更加一亮:“這副草書的價值至少兩萬塊。”
“那這次真的發財了。”杜古心裡這麼想的,自然沒有說出來,方唐有些不解:“這草書為什麼要比我行書值錢呢?”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現在市面上的草書很吃香的,我倒想知道你們從哪裡得到這樣的墨寶?”老闆都有些想掏錢收藏的衝動,不過這書法上面沒有署名,就怕不是名家,看走了眼,賠了錢也說不定。
方唐和杜古裝好了木框之後,老闆還特別叮囑,如果兩人都賣到了一萬塊之上,有機會請他喝茶,兩人欣然答應,並且老闆還給了他們一張名片,介紹他們去書畫拍賣中心,每天都會有人在那裡拍賣,兩人打了計程車,準備去往拍賣中心。
上午九點半的時候,兩人帶著裝好的書法,走進了拍賣場,這裡早就已經聚集了一起書法愛好者,但是大部分的都是一些中年人,這些人隨著年紀的增長對這些藝術也有了興趣,所以真心想買到一副有氣勢的作品,放在家裡可以增加靈性,書畫是最好的養性東西。常觀書畫,可以讓自已達到仙人般的境界,一副書畫之中,潛藏著無限個祕密。
在主持人的提示下,數十副字畫已經帶上舞臺,這些書畫都是現代作者同,剛剛畫出來的作品,所以價格能賣到萬元以上已經是罕見的。
方唐和杜古走到後臺,同一時展覽者在等候著,同時能清楚的聽見,第一輪有人賣到五百,最高有人賣到八千塊。這對於一些現代作者來說,已經很了不起了。
終於到了第二輪,方唐和杜古同其它四人一起走上前,兩人走上前臺的時候,頓時全場的目光都有了極大的改變。
“哇,這是誰寫的草書,真是氣勢磅礴啊。”站在前方的人開始發出驚歎。聽的杜古心裡一陣激動。就連女主持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杜古手中的草書:“靜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個行書也不錯,看來今天這草書和行書之間要有一場PK了。”
經主持人這麼一說,全場就開始沸騰了,有人居然開始喊價了,很快臺下的收藏者直接分成兩隊,草書的價格一直都更甚一籌,不到一分鐘有人喊出三萬塊的價格。
而行書的書法喊到兩萬,主持人終於說話了:“草書已經有人喊到最高價格三萬塊,還有沒有人加價的?”
此時草書一派的人都顯的有些緊張,這時有喊道:“我出三萬五千塊。”
一位中年男子邊喊價邊走上前方,但是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
“我出四萬塊。”一個青年走上前,手裡還拿著現金,頓時全場譁然,這個青年看上去二十多歲,留著長髮,看上去很帥氣,他將四萬塊直接給了杜古,並且讓人將這副草書抬了下去。
杜古拿著四萬塊已經興奮了,他一年也掙不到這麼多錢,今天做夢也沒有想到是碰到土豪了。接下來是拍賣方唐的那副行書,最後以二萬五成交,當然方唐已經很滿足了,兩人拿出了一千塊錢給了舉辦方,隨後帶著現金準備去好好享受一下。
兩人直接去買了一身厚厚的風衣,同時也給林哲他們買了一些禮物,食品水果,回到黃金酒店兩人這身‘脫胎換骨’的氣勢,讓王婷和林哲,曹雅軒三人都傻了眼兒。
“你們這是搞什麼?去銀行搶錢了,還是天上掉陷餅了?”王婷看著這兩人的打扮,確實像個土豪,全身上下都換上新的衣服,林哲抬頭看著兩人:“不會是讓富婆包養了吧?”
林哲的這一句話,說的杜古和方唐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杜古也開玩笑:“像我們這身板,恐怕富婆看不上咱們的。”
“嘻嘻,那你們是怎麼發財了?”曹雅軒倒覺這兩人穿的有些另類,這身衣服要是讓林哲穿了肯定帥呆了。
杜古只好老實交代:“一大清早,我和方兄去把林兄你昨晚寫的書法拿去拍賣了。”
一提到拍賣,林哲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我那書法也只不過是練筆而已,估計你們也賣不了幾個菜,這身衣服不會是高仿的吧?”
王婷倒有些急了:‘那草書你拍賣了多少錢呢?’
杜古先放下手中的東西,這時伸出了四根手指,王婷便猜了起來:“四百塊。”
林哲這時笑著說:“能賣四百那倒也不錯了。”
“當然不是四百了,是四萬塊。” 杜古說完,林哲一屁股座在地上,王婷和曹雅軒也差點暈倒。林哲這時吸了口氣:“我沒聽錯吧?四萬塊,這是哪個土豪買的?”
“哎呀,林祕書看來我的那副《回鄉偶書》這下也能賣個上萬塊了,你要是寫一天書法,豈不能賣過上百萬?”王婷說出這樣的話時,所有的人都決定要跟林哲混似的,林哲這時咳了咳說:“方兄,你那副行書賣了多少錢?”
“行書市場不太好,大家都喜歡草書,我賣了兩萬五,這已經很不錯了。”方唐很滿足的樣子,這時林哲點點頭:“好了,從今天起你們不許在賣這些書法了,要記得我們的本職工作。”
曹雅軒看著林哲問:“林哲,你一副書法就能賣到最低兩萬的價值,你一天寫個十副出來,最少也能賺二十萬,你為什麼不讓他們去賣呢?你要知道,你現在可連一輛車都沒有?”
曹雅軒的意思就是讓林哲買輛車,否則很不方便,尤其是外出都要打出租車,林哲有自已的想法,他覺得還是低調一些,畢竟省委很多領導都在排斥他,只是暫時他沒有回
省委而已,剛到省委不到半年,就能買車了,這讓大家會怎麼想,大家還以為他受賄,各種想法都會有,他可不想為自已樹立太多的敵人,像是在省委工作的,有的十年了也沒有買車,林哲不著急。
“買車是早晚的事情,現在這種情況你們也清楚,再說了,書法作品,物以稀為貴,像是畫家他們的作品不多,所以能賣出幾個億的高價,我練筆的這些雖然不是正式作品,但是也用正式作品的態度去對待。”
林哲所說的話,讓王婷也變的警覺起來,林哲這時站起身子看著方唐和杜古:“如果你們要賣的話也可以,等這次我們完成了任務你們可以去賣。”林哲可不想把這些訊息傳到省委去,若是讓張書記知道了,說不定又會在這件事情上大作文章。
“我知道了林兄,你放心我們不會在這麼做了,從現在起我們一切都聽你的安排。”杜古和方唐說完,林哲拍著他們的肩膀:“正好,我肚子餓了,來來,大家都吃點兒當午餐。”
中午吃過之後,方唐和杜古都回房間去午休了,而王婷卻沒有出去,曹雅軒也留在林哲的房間內,他們兩人都有事情要和林哲商量,其實之前本來就和林哲商量,沒有想到方唐和杜古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當然曹雅軒要和林哲商量後天和餘老闆結婚的事情,面,而王婷要和林哲商量把現在的情況向副書記彙報一下。這個時還是王婷先說道:“林祕書,我想給副書記打個電說話,把我們現在的情況給他交代一下,謝香裡的開發商已經搞定的事情也想跟他談談。”
正在寫書法的林哲看著她說:“對對,你現在就打電話吧?”
王婷拿出手機給副書記打了電話,現在是中午時間,副書記正好有時間,電話裡面傳來副書記的聲音:“王助理,現在那邊是什麼情況,今天都已經十七號了,離月底還有十來天的時間——”
王婷也感覺到壓力山大,她想了想說:“房屋違建一些地方都已經解決了,就在昨天謝香裡樓盤也開始拆遷打算重建。”
聽到這樣的訊息,副書記夏治明也感覺到十分高興:“真沒有想到林祕書連謝香裡這麼難纏的都搞定了,那麼現在琥珀郡和道臨樓是企麼情況呢?”
王婷這時在電話裡面說:“琥珀郡正在協商之中,林祕書相信在一週之內就能解決,而道臨樓我們也在考察之中,主要是連幕後的李老闆都沒有見到?”
“道臨樓的老闆李道心,他愛好書法,平常都是閉關學習,一般人怎麼可能見得到他,要不我送點書法過來,這樣你們就有機會碰到他。”副書記對這件事情十分的開心,所以對天這三大開發商的事情也是瞭如指掌。
王婷這時想了想,看著林哲,林哲搖了搖頭,王婷就會意道:“副書記,這個就不用了,下週三的時候李老闆要在房產公司舉行一個收弟子大會,到時候我們就能見到他。副書記您就不用擔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