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曹雅軒點點頭,接著再仔細看完了書法:“林哲,你為什麼要寫首詞呢?有什麼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這首詞體現了曹操求賢若渴,希望吸納大量人才幫他建功能立業的心情。以及對人生的豪放和坦然。”林哲說完,曹雅軒這時笑著說:“會不會是因為我姓曹,你便想到了曹操呢?”
“這或許就是其中的一個原因。”林哲說完,曹雅軒笑嘻嘻的將那副‘短歌行’收好,接著為林哲備墨遞筆:“林哲,那你也幫我寫一首吧?我倒想親眼看著你寫出的書法?”
林哲也不是小氣的人,開玩笑的說:“那我就給你寫提個詩吧?你想要提什麼詩?”
“這樣吧,我背誦給你聽,你開始寫吧。”曹雅軒想了想說:“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曹雅軒在誦詩的時候,林哲看著她的神態,表情,突然再次讓她想起了顧傾城,是的,好久都沒有想她了,林哲一進卻分了神。曹雅軒轉身看著林哲:“你怎麼不寫了?”
“好的,我現在就寫。”林哲寫完之後,曹雅軒瞪大了眼睛,因為根本不是她背的那道詩,林哲寫的卻是:“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看到這句首詩的時候,曹雅軒很生氣:“林哲,你——哼。”
曹雅軒很生氣的跑了出去,她再怎麼了不濟,也看的出來,林哲心中在想著別人,否則也不會寫出這樣的詩詞來,林哲想了想將一那首詩揉成一團,隨後便丟到了垃圾桶中。
隨後,林哲又開始練習,一副字還沒有寫完,手機突然響了,他接過電話時正是席娟打來的。
“喂,林哲你休息了嗎?”她打電話過來,自然就是告訴林哲,那五百萬她已經收到了。
“沒有呢?對了,上午的時候我就把五百萬匯到你們公司的財務,我想應該快到帳了。”林哲聲音倒是顯的平靜,席娟聽了之後便笑著說:“你放心吧,那筆錢財務剛才已經通知我了,我也正是打電話告訴你一聲。”
“那席小姐,你什麼時候開始準備拆房重建?”這個問題可是林哲最關心的。
“新房的設計圖已經選好了,明天開始就搬東西,下週就能完全拆掉,並且開始重新建。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安排幾個政府人員過來勘測和檢查。”席娟在電話裡表現的一直都很不錯,看來她也在緊張安排當中。
林哲這時才笑了笑說:“那就辛苦你了,改天我請客。你到時候一定要給我這個面子哦。”
席娟的在電話裡笑了起來:“放心吧,我一定會過來棒你的場,這次我爸要是回來,看到我把謝香裡全拆了,他不知道還要不要我這個女兒了。”
聞言,林哲這時笑著說:“你放心吧,如果你爸以後不要你了,你跟著我,我養你。”
“這個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反悔哦。”席娟也是在跟林哲開玩笑。兩人很快就拉近了距離,聊了一會兒天,最後還是林哲結束了通話,聽這個席娟的口氣
,似乎很喜歡自已,這讓林哲想到她穿著比基尼的時候,心中的慾火再一次升了起來。
經過一夜的休息,第二早上,林哲又開始跑步鍛鍊身體,因為許優的存在就是一個不小的壓力,林哲知道許優一直都在苦練武術,有一天一定會找自已報仇,林哲只能奮發向上,希望透過體能改善自已的反應能力。
每天早上在冬天裡面的跑步,晨練,這都會成為林哲的必修課,林哲想到許優那種在冬天裡光著上身練體的畫面,要比自已痛苦百倍,可見許優的報復心是多麼的可怕。
跑步回到酒店,林哲和他們一塊吃了早餐,曹雅軒一直都在生氣,就是因為昨天晚上林哲寫的書法,心裡想著別的女人,所以她決定今天一天都不理她。
王婷也不知道這兩人發生了什麼磨擦:“喂,林哲,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欺負人家了,昨天晚上雅軒一晚上都在生氣。就連我跟她說話,她都不理我。”
林哲這時抬頭看著曹雅軒:“我欺負他,你也不想想可能嗎?我不就是寫了一首詩而已,結果她就吃醋了。”
此時的曹雅軒將碗兒放在桌子上:‘你什麼意思?我吃醋,你的意思就是我喜歡你了。哼。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方唐和杜古兩人沒有吭聲,早餐過後,林哲又做出了安排:“方兄暫時你們就協助王助理。好好的起草一些稿件,比如現在謝香裡的違建我們已經完成了任務。這件事情王助理到時候向副書記彙報的時候你得提前跟我說一聲兒。”
王婷覺得林哲說的沒錯,現在就開始寫報告,重新整理一下資料,到時候得發到省委的領導手裡,他們肯定想知道林哲是透過什麼方法完成這麼艱鉅的任務。
林哲和曹雅軒一塊來到學校,回到學校的時候校園裡面很安靜,因為上午十一點的時候大家都在上最後一節課,曹雅軒和林哲在一起一直都一聲不吭,林哲這時拉著她的手:“幹嘛,還在生我的氣,要不要我給你解釋一下?”
“誰要你的解釋,我只是不想跟某人說話而已。”林哲昨天晚上的表現,確實傷了曹雅軒的心,曹雅軒的那首詩本來就是向林哲表白的,沒想到結果林哲寫了一首是思念別人的情詩。
好一句‘北方有佳人’,分明說的就是京城裡面有佳人,而那佳人傾什麼城的。曹雅軒此時的表情告訴林哲,女人嘛,需要哄的。不過林哲現在可沒有時間哄她,她帶著林哲直接來到了凌教授的辦公室,先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正是凌教授,穿著一身樸實的中衫裝,戴著一個眼境,整個人看上去顯的精瞞氣足神旺,曹雅軒連忙鞠躬:“凌教授 ,這位就是我要電話裡給你提到的,他叫林哲。”
林哲立馬鞠躬:“凌教授您好。”這個凌教授只是從頭到腳把林哲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你們都進來吧。”
在凌教授的辦公室的牆壁上,掛著很多的書畫作品,林哲看到這裡作品的時候不禁發出一聲感嘆:“真沒有想到啊,凌教授的書法讓我耳目一新,受益匪淺?”
而此時的凌教授
並沒有任何迴應,只是顯的有些嚴肅,曹雅軒為了避免尷尬接著說:“凌教授,今天我帶我的朋友來就是想跟你學習學習書法?”
凌教授自然知道眼前的曹雅軒就是曹部長的女兒,加上又是自已曾經帶過的學生,所以態度比較好一些:“跟我學書法?呵呵。”他笑的時候似乎帶有一種瞧不起林哲的意思,他走到林哲面前:“那你告訴我,什麼是書法?”
這句話突然一下問住了林哲,曹雅軒都有些著急了,不過林哲還是說道:“凌教授,我正是不知道什麼是書法,所以特地來向您請教?”
林哲的這句話回答很好,雖然有一些耍賴的成分,但是卻迎得了凌教授的歡心,他這時看著曹雅軒說:“小曹同學,你的朋友是做什麼的?”
這句話倒是問住了曹雅軒,她吞吞吐吐的說:“他現在是省委部長的祕書。”
“好好,這麼年輕就已經顯示了非凡的能力,書法如同當官做人一樣,講究的就是一個字“神”。書法沒有多年的積累是不可能寫出氣勢磅礴的字型,我五歲開始練習書法,這麼多年從未停止過,日復一日,才有今天的精髓。你是一個初學者,而且年紀也不小了,現在學習書法,你又是為什麼呀?”
林哲這時說道:“凌教授,書法可以陶冶人的情操,我現在學習書法,多年以後,我也希望可以向您一樣,寫出一手好字,發揚我們華夏的優美傳統。”
聽到林哲這樣話,凌教授這時點點頭:“好,非常好,你過來,先寫一個“正”字。”
在辦公室裡面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正好放著有筆墨紙硯,曹雅軒這時也湊了上來,她不知道凌教授為何讓林哲寫一個‘正’字。
林哲是用草寫的,寫完之後,凌教授點點頭:“下筆如有神助,一身正氣。”
這時凌教授對林哲的評價,當然也在這個時候他又有新的決定:“林哲,是誰教你的草書?”
“沒有人教我,是我自已學習的。”他說完,曹雅軒解釋道:“他的確是自學的,草書和行書哪個比較難?”
“當然是草書難。林哲,看來你和書法還是有點緣分,既然這樣我今天就給你上幾課。就把你當成我的學生罷了。”一般正式上美術課的時候,很多學生都不愛聽他講的一些理論知識,今天有學生請教他,他也感覺到很開心。
林哲心裡暗想,草書難,那反行書肯定也不簡單。一時間凌教授也就不在有什麼陌生感,他將書法的一些發展,歷史,以及藝術所受的影響都給林哲系統講解了一下,曹雅軒覺得有些無聊,便先回宿舍了。
凌教授十分的認真複雜,將她自已的書法創作心得也和林哲分享了一些,當然林哲都十分認真的學習,這些知識花在最多的錢也無法學到的。
接下來就是書法創作時的動作,姿勢,以及落筆時所注意的一些細節。
凌教授 親自拿著毛筆開始書寫起來,林哲將每個細微的動作都記了下來,等凌教授寫完一副書法的時候,林哲鼓掌道:“不錯,寫的真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