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在這個時候,杜古帶著一位中年醫生走了進來,王婷連忙縮回手,那中年醫生肩膀上掛著一個醫藥箱,走進來的時候,對著王婷使了一個友善的眼神。
王婷於是走到一邊,這位是老中醫,走到床前座了下來,他拿過方唐的右手開始號脈,不一會兒他說道:“你是受了風寒入體,加上體內相火,先打點針,在吃點藥兒。”
醫生給他掛了鹽水,最後看著他說:“中醫上說,靜以養身,你就不要在胡思亂想,搞的相火,那樣很容易傷害自已身體。”
待醫生離開後,王婷看著杜古:“你照顧他吧?我回去了。”
方唐可不想讓王婷離開了,因為他還沒有聽到王婷的回覆,杜古剛才走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聽見方唐在向王婷表白:“方兄,你可真有本事,居然在這個時候表白?”
“我感覺自已快不行了,只是想表達一下我自已的心理感受。”他只想說明自已的心意,並沒有考慮到後果。
“你有沒有想過,王婷可是副書記身邊的助理,你自已什麼都不是,你憑什麼喜歡人家?”杜古這句話並沒有打擊他的意思。但是刺激了方唐:“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留,誰說我以後不能夠步步高昇了?為了她我願意努力上進。”
杜古這時笑著說:“那好,到時候你不要難過,你追她會很辛苦的。”杜古說的都是實話,也是忠言,而方唐卻不這樣認為:“只要王婷沒有拒絕我,那麼我仍然會有希望。”
隨後杜古搖了搖頭走到自已的**開始休息。
第二天早上,林哲早早就已經起床了,因為昨天晚上他睡的很早,今天他也沒有什麼安排?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著樓下的車子上面盡然積了一層白色的霜,一股風吹進來,寒冷無比。林哲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這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也不知道曹部長談的怎麼樣了?”林哲一直都在等著曹雅軒的電話,想知道曹部長幫他的忙有沒有搞定?確實讓林哲有些煩惱。他走到桌子邊拿過煙,點上抽了一口。
“叮叮”林哲的手機終於響了,他模出手機一看,正是曹雅軒打來的電話:“喂,林哲,你起床了嗎?”
聽這聲音,曹雅軒應該是躺在**睡覺。而且是剛剛睡醒的樣子,林哲連忙回到:“我已經起來了,你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林哲覺得有些奇怪,所以才這麼問。而曹雅軒沉默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意思,林哲心裡一緊:“雅軒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琥珀郡補償的事情沒有談妥?”
電話裡面傳來曹雅軒的聲音:“不是那件事情,我想說的是關於許優的事情。”
許優這個禮拜一直都沒有來學校,學校裡所有的人都在討論他,有各種說法,曹雅軒得到了其中一個小道訊息,那就是許優已經不算是個正常的男人了,而且這件事情也是因為自已而起。想到這裡的時候,曹雅軒
就有些後怕,她之所以給林哲打電話,那是因為她剛才做了噩夢,夢到許優真的變成那樣一個‘廢人’了。
“關於許優的事情?他怎麼了?”林哲一聽是關於許優的事情,所以他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中,但是那個曹雅軒這時突然說道:“林哲,許優休學的原因,或許是因為他現在不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有人從醫院裡面得到的訊息,說他睪丸出了問題,所以才會離開學校的。”
聽到這麼駭人的訊息時,林哲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不過他的聲音仍然很冷靜:“曹雅軒,我想起來了,那天在地下室你那一腳——”
林哲還沒有說完,曹雅軒這個時候便拒絕道:“好了,你就不要在說了,我想許家這次真的不會放過我們的,你有時間去許家打聽一下好不好?”
曹雅軒能有這樣的‘覺悟,’確實讓林哲也保持了警惕。如果真是曹雅軒那無心的一腳,造成那麼嚴重的後果,許優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行動的話,那麼這個許家真的太可怕了。
“嗯,你不用擔心,好好上學,我抽個時間去許家打聽一下。”林哲說完,曹雅軒點點頭心裡也平靜多了,而林哲接著問:“你幫我做的那件事情,現在進展如何?”
“我爸跟我說了,今天他下班回來之後,就會有結果了,要不到時候你來學校,我們聊聊。”曹雅軒主動約林哲,他便果斷的答應了。
正好,今天林哲不知道有什麼安排,曹雅軒居然打電話,讓自已暗方許家,看來這件事情也絕非那麼簡單。他決定吃過早餐就打車去往許家。
林哲在酒店吃過早餐,直接打車去了許家所住的別墅,許萬來的房子在城中也算是排在前十的豪華小區,來到小區的時候也才早上八點多,說來也是巧合,林哲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許萬來駕著車子去上班。
他讓司機把車子停在許家大門外面,而大門那裡有保安看守著,林哲於是繞過前門,打算從後院翻牆而入,當他來到後院的時候,便聽見院子裡面傳出來陣陣“嘿——哈——”的聲音,這聲音不太像是許優的。
從聲音就能聽的出來,這應該中年男子發出來的,而且應該是內力深厚,有著較高的武術水平才會發出這渾厚的聲音。
林哲慢慢的把頭伸了進來,他突然看到了院子裡面的一幕,他差點驚訝的發出聲音,因為在院子裡面許優只穿著一條白色的褲子,上半身居然半裸,他在做什麼?
只見面前有三名中年男子,他們也是同樣的打扮,這可是在冬天,地面上都結了霜,他們居然光著上半身,其中一名男子的面前放著尺高的磚頭,他右掌伸出“啪”的一聲劈了下去,那一堆磚塊瞬間就斷成兩節,他看著吐出一口白煙:“許少,做為拳手,拳頭必須要有力氣,不管對方有多麼強大,你首先不能輕敵,昨天我們已經比試了,你確實很有潛能,所以從現在開始,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在這裡打沙包。”
許優很少吃這樣的
苦頭,他走到沙包前,開始打了起來,另外兩位師父和另一位師父先走了出去,很明顯他們清早就給許優上課,這三人分別都會在早上中午,晚上給許優授課,許優的時步也是顯而易見的。
林哲看著許優在那請狂打著沙包,他突然停了下來,這時拿著毛皮在沙包上面寫上了“林哲”兩個字,林哲看到這裡的時候,**一緊。心裡暗罵:“草,這小子也太狠了吧?”
他在這麼冷的天苦練,不出三個月,恐怕就達到了一定高水平,他本身就是學校的拳擊冠軍,加上名師指導,這進步的速度是十分恐怖的。
他打了數分鐘,渾身都出了汗,這時他咬牙說道:“曹雅軒,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這樣?我一定讓你親眼跪在我面前求我,讓你親眼看著林哲也變的跟我一樣。哈哈哈——”
他的笑聲裡面有一些淒涼,而林哲這時慢慢跳下去,這時打算離開這裡,林哲打了一輛車準備回到黃金酒店。
從剛才許優的變態表現,林哲確定許優現在的確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百分之九十如曹雅軒所說,她那一腳把他一生給踢廢了,而且這事情要怪只能怪許優自已活該。他若不強暴人家,人家也不會讓他斷子絕孫。
林哲座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本想給曹雅軒打一個電話,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因為不想打擾她上課,今天晚上他決定去學校找她。
當林哲回來酒店的時候,也才上午十點多,林哲首先來到了杜古和方唐的房間,他發現這兩人都還在睡覺,這讓林哲也感覺到自已是怎麼當‘領導’的,他走過去先叫醒了杜古:“杜兄,你們快點起來吧?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睡覺?”
如果他們在不發揮一點作用的話,那麼留在這裡只能說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讓他們回到省委去幫忙,杜古醒過來看著林哲:‘林兄,你現在也沒有拿出什麼計劃,我們只能睡覺了。’
方唐清醒了過來,他座起身子:‘林兄,你現在有什麼具體的安排嗎?’
看樣子今天方唐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林哲這時笑著說:“今天你們就好好的休息吧?其它的事情明天在說。”
隨後林哲就了出去,方唐看著杜古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這次我們是來協助他的,而你自已的表現——”後面的話杜古並沒有在多說,方唐也認識到自已這兩天的表現,他穿上衣服,準備洗刷。
林哲回到自已的房間之後,也開始在房間裡面面鍛鍊起來,因為許優對自已的恨已經刻苦銘心了,林哲很清楚,遲早有一天,自已都要和這個許優比一場,所以他不得不在也開始鍛鍊。
時間過的很快,到了下午的時候,曹雅軒主動給林哲打了電話,並且約好讓林哲下午五點到學校的餐廳去找她。
林哲掛掉了電話,他也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的時候,王婷正好走了過來,她看著林哲這身扮有些好奇:“林祕書你這打算去哪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