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自己母親是關心自己,但是費子墨還是聽到了八卦的感覺,他母親什麼時候改掉這個八卦的毛病就好了。
“沒有什麼發展,平平淡淡的。”費子墨說的話讓費媽媽很不滿意,自己這個兒子怎麼是一個榆木腦袋,自己給他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他竟然不把握。
“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到時候媳婦和別人跑了,你都不知道。”費媽媽在電話裡直罵自己兒子沒有出息,只是費子墨覺得自己母親想的太多了。
“媽,我怎麼就沒有出息了,而且現在我只是對她有感覺,誰知道這種感覺會持續多久,所以您不要急行不行?”
費媽媽雖然知道自己兒子在商場上的性格是雷厲風行,不過在感情當年卻尤為的慢慢吞吞,尤其是費子墨說的就好像是推卸責任一樣。
“你可不要最後告訴媽媽你喜歡耿凝,這個丫頭,自己很是不喜歡,而且你既然對以丹這丫頭有了感覺,就不要負她。”
費子墨覺得自己母親的轉折點自己跟不上,尤其是自己母親還說了那麼多無關緊要的。
“行了,行了媽,我知道了,您還有什麼事沒有?沒有事我就要掛了,我還要處理今天早上報紙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陪您。”費媽媽也知道輕重緩急,就掛了電話。
費子墨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然後去辦公了。
這邊費爸爸看著費媽媽說,“怎麼樣,事情有沒有按照你想的發展。”
費媽媽搖了搖頭,說,“沒有,但是邁克我們要回去了,最近有人頻頻挑戰費家的權威,我們也要出去處理一下了。”
邁克什麼都聽自己妻子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妻子雖然平時有點不靠譜,可是在關鍵時候還是很管用的。
“行。”
在費媽媽商量好了要回去的時候,左以丹已經做好了飯,最近費子墨看起來很疲憊,所以左以丹就熬了一個排骨湯,其實完全有人給費子墨訂餐吃,但是一費子墨的性子一定不會吃快餐的,然後其他的回來就涼了。
左以丹到自己公司樓底下的時候,又是被原來的前臺攔住了,前臺看了看又是這個小姐,手裡還是保溫盒。
就問,“小姐,你是不是費總家的保姆?”
“就是的。”左以丹雖然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自己是保姆,不過她這麼說也沒有錯。
“那你知不知道費總和耿小姐的事情?”看著這個前臺八卦的眼神,還有附近慢慢豎起的耳朵,左以丹其實很是奇怪為什麼他們會問費子墨和耿凝的關係,她覺得天塌下來——這個耿小姐都是耿凝而不是耿小媗。
“耿小姐和費總有什麼事嗎?”聽到左以丹這麼說,所有人都失望了,果然保姆就是保姆,主人的什麼私事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前臺驚訝的看著左以丹。
左以丹誠實的搖了搖頭。
結果前臺就拿出了,費子墨今天早上拼命藏起來的早報……
報紙上第一版的標題設定成了誇張的豔紅色,但是卻格外的搶人眼球——
費氏總裁戀人曝光,竟是豪門耿家小姐
左以丹一下子就僵住了
。
費子墨昨天去見的竟然是耿凝,原來他那麼晚回來竟然是因為耿凝。
費子墨竟然騙她。
左以丹這個時候真的很失望。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前臺小姐發現左以丹自從看了這個報紙之後就一直愣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就拍了拍左以丹的肩膀。
“哦,對不起,剛才在想事情。”左以丹虛弱的笑了笑。
“沒有關係,請問您有沒有預約?”前臺小姐雖然見過左以丹,但是還是不能隨便的讓她進去。
“沒什麼,我也不進去了。”左以丹搖了搖頭,她覺得她現在的心情不適合去見費子墨。
左以丹干脆將手中的東西直接塞給前臺,“你把這個東西給費子……不,費總送過去,我就不進去了。”左以丹這個時候最不想見的就是費子墨。
雖然前臺不知道為什麼,不過這也不是自己可以管到的。
“好,我知道了。”當左以丹將保溫盒給了前臺就離開了。
正好這個時候費子墨的祕書下來了,看到公司的門面也就是前臺周圍圍了一群人,再說什麼,眼睛一眯就問。
“你們在這裡唸叨什麼呢?”
祕書的突然出現把還在唸叨的眾人嚇了一跳,“王……王祕書。”王祕書可以是除了總裁以外,員工最怕的人,沒有之一,這是一個三十塊四十的女人,做事一絲不苟,眼睛裡容不得沙子,每次送上去的業績,百分之六十都會被這個王祕書打下來。
穿著正裝戴著黑框眼鏡,嚴謹的看著前臺,讓前臺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索性這個時候還有一個機靈的,走了過來說,“王祕書,這是費總保姆送過來的。”
被稱為王祕書的女人,撫了撫眼鏡,費總可是從來都沒有讓家裡人來過啊。
“那費總的保姆呢?”
“她……”前臺左看看右看看。
“不說是嗎?”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讓她看了這一份報紙,然後她就走了,就說讓我把這個保溫盒交給總裁。”
王祕書看了她們一眼說,“什麼報紙?”
由於總裁有看早報的習慣,所以手底下的人也紛紛養成了這個習慣,所以公司每天都會出現當天早報,這都是不新鮮的了,所以前臺也是大大方方拿了出來。
“就是這個。”
看到前臺拿出來的報紙,王祕書不悅的看了看她們,這不是今天總裁才要制止的早報嗎?
“你們幾個,上班時候禁止閒聊這些你們都是不知道嗎?下一回我發現了,就直接開除。”
接著王祕書就踩著她的小高跟,一手拿著報紙,一手拿著飯盒走上了電梯。
只是後面的員工一下子炸開了鍋。
“你說,王祕書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剛剛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一個女生這個時候大膽的說。
“她一直是這個樣子,你們又不知道?”
“就是,不過那份報紙有什麼祕密?剛才王祕書看到的時候也不高興。”
“管她呢,豪門事件都是我們這些平民不懂得
。”
果然公司都是議論紛飛的地方啊。
“砰砰砰!”
正在看檔案的費子墨被敲門聲打擾了思緒,看了一看時間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了。
揉了揉太陽穴,說,“請進。”
看到了自己的祕書進來,還提著飯盒,正在奇怪為什麼今天的快餐成這個樣子了。
“總裁,這個是前臺說你你保姆送的。”
祕書這麼一說,費子墨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保姆是誰,不過轉念一想,現在家裡不是就剩左以丹一個人了嗎。
“拿過來吧。”費子墨原本緊繃的表情瞬間柔和了下來。
將飯盒開啟,果然是左以丹做飯獨特的味道。
不由得翹起來嘴角,問,“送飯的人呢?”
這是王祕書第一次看到費子墨露出了這樣的笑容,看來不是這頓飯重要而且送飯的人重要,這時候王祕書都不由得想要為前臺默哀,如果是因為前臺,費總在意的人離開,那麼前臺會發生什麼就不是自己可以想到的了。
“前臺的人說,走了。”
王祕書的話讓費子墨皺了皺眉頭,“怎麼會走了?”左以丹絕對不是這樣默默送飯就走的人,心裡生出來不安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祕書只能說了出來,“因為前臺的人將這一份報紙拿了出來,聽說那個小姐就走了。”
費子墨皺了皺眉頭,不會是今天早上的報紙吧。
當祕書把報紙拿了出來的時候,費子墨其實是憤怒的。
“我今天早上不是說,誰都不能議論這件事也不能出現這份報紙了嗎?”
這一次費子墨是真真的憤怒了,自己一切還沒有做就有可能被打會原型。
“還沒有安排到位,前臺的幾個人明顯不知道這個規定。”
“她們是誰的人?”雖然是一件小的事情,但是有人這麼公然的挑釁自己,費子墨還是很驚訝的。
“是吳經理的。”費子墨聽到這個吳經理似乎沒有一點的驚訝,這個人完全是一個蛀蟲,這個時候沒有時間收拾他,等到最近的事情忙完了再對付他。
只是費子墨忘記了,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這一個小小的人,讓費子墨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就因為現在費子墨還想要放他一馬。
“行,我知道了。”吳經理這個人,是剛開始開公司的時候都在的老股東了,所以費子墨經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也讓吳經理越發的不怕他了,而現在吳經理也越來越觸碰到費子墨的底線了。
“現在那個說是我保姆的姑娘呢?”費子墨還希望左以丹這個時候沒有走。
“應該已經走了很久了。”王祕書覺得自己下去的時候那些人都已經議論很久了,現在又和費總說了那麼久,估計那個人早都已經走遠了吧。
費子墨失望的點了點頭,除了自己心底的那個人,這是自己第一次有了動心的感覺。
左以丹走出了費氏的時候在門口碰到了耿凝,不由得一愣,頓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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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