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左雨信這麼說,費永寧還有費亦瑤都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費媽媽的肩膀在顫抖,好像不能接受卻不能反抗一樣,費爸爸在一邊只能小聲的安慰。
左雨信這麼說,他們費家不能說什麼,因為他們沒有資格說什麼。
“你憑什麼說不,我姐姐都沒有說不,你真的以為我姐姐嫁到你家了?我告訴你不可能,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姐姐就不可能嫁給費家的任何一個人。”左雨信眼睛裡面帶著怒火的看著費子墨。
費子墨不知道為什麼被這怒火狠狠的往後逼退了一步,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相信了左雨信在這個時候說的費家對不起過左家。
“我們可是治好了你的腿,你不要得寸進尺,沒想到我們費家餵了一隻養不熟的狼,我們費家是怎麼對不起你了?”被左雨信這麼一說,費永寧有點口不擇言的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永寧!”費媽媽怒聲訓斥了一聲費永寧,他才發現他的失禮,看著左以丹眼睛裡面的不可置信,他低下了頭。
費永寧低下了頭對左雨信說:“對不起,有些話是我說的不對。”
聽費永寧這麼說,左以丹舒了一口氣,雖然被這麼說,真的有點傷心,可是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她還不清楚嗎?口直心快,想什麼就說什麼。
“呵呵。”左雨信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冷笑了一聲,因為旁邊的左以丹狠狠的抓著他的手,警告他不要再說什麼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了左以丹手上的戒指,他皺了皺眉頭說:“姐,你手上的戒指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記得你從來都不喜歡戴戒指的嗎?”
左雨信將左以丹的手抓了起來,皺了皺眉頭看著那讓女子都動心的戒指。
弟弟的手抓痛了她的胳膊,她吃痛的低喃了一聲,正好被關心她的費子墨聽到了。
費子墨一個跨步就走了過來,對著左雨信說:“你抓痛她了,快放手。”
費子墨看著左雨信的手就像是看到了這輩子的仇人一樣。
左雨信經過費子墨的這麼一說,也終於反應過來,他下手太重了,抱歉的看著左以丹,然後放開了手。
左以丹的手得到了解脫以後,活動了一下手腕說:“我要結婚了自然會有結婚戒指,等到雨信以後要和小媗結婚的時候難道不會給她戒指嗎?”
“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戒指不戒指的問題,是誰給你的問題。”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左雨信還是不甘心的再問了一遍。
左以丹根本就不知道費家和左家除了什麼問題,弟弟也不說,只是讓她不要和費子墨在一起,沒有正確的理由,她為什麼不能和她愛的人在一起。
“雨信,你不要想多了,對了,你怎麼沒有告訴我樸雪羽回來的事?”左以丹在這個時候想到了樸雪羽,皺了皺眉頭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左雨信被左以丹的話題轉的愣住了,他好奇的是姐姐是怎麼知道樸雪羽回來的事
情?想想看思彬也是好久都沒有來過他的病房了,難道是那個男人乾的?
想著想著左雨信就不由自主的看了眼費子墨,左以丹看到弟弟這種眼神,瞪了一眼說:“看什麼看呢,我問你話呢,你還沒有給我說你為什沒有告訴我樸雪羽回來了,還有你為什麼要和思彬一起欺騙我?”
聽左以丹這麼說,左雨信是知道了他和思彬說過的事情左以丹都已經知道了,他低聲咒罵了一聲。其實費家樸家他都不想參與,如果可以他希望帶著姐姐出國再也不要碰到費家還有樸家的人了。
看到弟弟低下頭的樣子,左以丹還以為他知道錯了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過再也不嫁給樸家的人了,即使樸雪羽回來了,我也只能拿他當哥哥,所以你不用和思彬聯合什麼了。”終究是她的弟弟,左以丹終究是捨不得說什麼,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勸左雨信。
“姐姐,我知道了,我不會在和思彬做什麼了,只是你要知道,如果你和費子墨在一起,最後知道真相,絕對會受到比以前更大的傷害,你真的不在乎嗎?”左雨信沉默了一下,答應了左以丹。
當初樸雪羽不管是受到了多麼大的威脅,他做錯的一件事就是沒有和姐姐商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當初的姐姐是他不願意見到的那個樣子——頹廢,眼睛裡面充滿著悲傷,這個世界都沒有快樂了一樣。
他也能想到如果姐姐知道當初的真相一定會是自責,她心裡面的傷痛一定會比現在的還要大。
聽左雨信這麼說,左以丹扯了扯嘴角,她不知好像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知道弟弟這麼說一定不會是說謊,弟弟重來不會拿她和樸雪羽的事情開玩笑因為他知道那是她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的傷痛。
左以丹深深地看了眼閉上眼睛的費媽媽,她其實可以肯定她一定錯過了什麼,不過那又能怎麼樣呢?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過好現在的她不是才是最好的嗎。
左以丹看到身邊的費子墨死死的盯著她,好像就怕她跑了一樣,她不由的在心裡面笑了出來。
現在已經有了這麼一個在乎她的人,況且雨信所說的事情不是她還不知道嗎?那麼多人都希望她不知道,她何必糾結過去呢?
“雨信,我相信每個人都會有過去的,你既然一直沒有把你口中的想法說出來,就是不想讓我擔心,不想讓我傷心。既然你這麼不想,那何必讓我知道,瞞我一輩子不可以嗎?”左以丹深深地看了眼左雨信,接著說。
“況且我認為我找到了我的最愛,他雖然不懂浪漫,有時候也很小孩子氣,但是他懂得怎麼讓我消氣,更多的時候還是他一直在包容著我,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
左以丹吸了一口氣接著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因為樸雪羽的事情,我差點都已經放棄了愛情,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了我相信對的人,你能不能支援我?”
看到姐姐這個樣子,左雨信嘆了一口氣說:“姐姐
,這既然是你堅持的,我就不再勉強了。”
他的同意讓所有的人都舒了一口氣,費亦瑤還有費永寧在那一刻竟然會認為,左以丹真的會和她的弟弟離開這裡,畢竟他們才是真正的親人。
左雨信說完這句話,轉身對著費爸爸還有費媽媽鞠了一躬,他眼睛中帶著無奈的說:“我知道,您們二老想要瞞一輩子,可是您們有沒有想過,我待在病房裡那麼久,怎麼會知道這個訊息。”
看到二老成功的皺了皺眉頭,左雨信提了提嘴角說:“費夫人,您曾經做下的什麼,不是我一個人知道,我姐姐既然不想不知道,那就請你能瞞她一輩子!如果她最後知道了,並且要求離開,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左雨信說的話讓費家二老陷入了沉默。
他說的沒有錯,左雨信根本就不會有知道這些訊息的機會,那就是有人知道並且告訴他了,費爸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一生中最對不起的人竟然會和他的家庭牽扯到一起,並且是密不可分的牽扯。
左雨信提醒完了,就對著在一邊的姐姐說:“姐,我現在回去了,我已經報名了m國的鋼琴比賽,在你結婚的時候我會回來的。”
“弟弟……”左以丹沒有想到,弟弟才剛剛好起來,就要離開她的身邊,不過一下你也是她不能阻止弟弟去追逐夢想的腳步。
“我支援你,弟弟你去吧。”左以丹還認為,讓弟弟出去鍛鍊一下也是可以的。
左雨信點了點頭就出去了,不過他出去的時候,費子墨也是跟在他的後面,而左以丹因為被費永寧和費亦瑤包圍住沒有發現追出去的那個人。
然而左雨信一出來就發現有人跟在他的後面了,一轉頭就看到了快步走過來的費子墨。
他饒有興趣的站在原地的看著走過來的費子墨說:“你很過來是想要知道我手裡到底知道費家和左家有什麼淵源嗎?”
費子墨沉默的搖了搖頭,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張卡說:“你這下要去國外了,雖然你是一個天才,但是許久都沒有摸過鋼琴,在那邊買一架好的鋼琴,好好照顧自己,這是我的副卡之一。不用擔心刷爆,在國外不要委屈自己。”
左雨信皺了皺眉頭看著費子墨,他眼睛裡面充滿了複雜,姐姐的卡雖然一直在他的手裡面,可是卻總歸買不了一架好的鋼琴,費子墨的所作所為無疑是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我用過的錢一定會還給你的,姐姐的愛情很單純,我希望你不要欺騙她,我知道當初的事情你不知道,所謂不知者無畏,當你知道了真相的時候還能坦然的面對我姐姐就好了。”左雨信接過來費子墨遞過來的卡。
但,一個謝就好了,費子墨做了這麼多他不是沒有看到眼裡,只是對不起,接下來的事情要他們解決,他插不上手,也不能插手。
費子墨看著左雨信走遠的身影,皺了皺眉頭,回到了左以丹的身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