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到機場,費媽媽就急急忙忙的,看著他們說,“子墨,安軒已經到家裡面說完提親了,所以我要趕緊趕回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費媽媽接完電話,滿臉驚喜的看著費子墨。
費子墨皺了皺眉頭,不過看了看正在看他答案的左家姐弟,最終搖了搖頭說,“媽,您先回去好了,我沒有什麼事情,我把雨信送過去,然後在回來找你。”
聽到費子墨這麼說,費媽媽點了點轉身給左雨信說,“雨信,你一定要快點的恢復身體健康,阿姨,相信你一定會很快的就好了。”
左雨信的腿在國外是一個奇蹟,雖然是有期望可是沒有任何人會想到恢復的這麼快。
前幾天手術做完氣色還不是很好,而今天在外國做完最後一次化療,腿基本上就是隻剩下復建了。
“恩,我知道了。”左雨信坐在輪椅上面點了點頭,費媽媽的和藹可親的樣子,讓他卻很不自在,他一直不起很理解這個女人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對他們這麼好。
聽到左雨信的答覆,費媽媽點了點頭對著他們告別,坐著專車就走了。
“其實你不必要陪在我的身邊的,只要我送弟弟回去就可以了。”看著費媽媽一個人回去孤單的背影,左以丹有點不自在的說。
費子墨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說,“沒有什麼關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麼都不是問題。”
費子墨說的話讓左以丹很感動,不過她還沒有說什麼的時候,就被左雨信給攔住了。
“姐,姐夫,我知道你們的感情很好,可是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左雨信有些無語的說。
他們兩個人秀恩愛,明明顯顯的是沒有顧慮到他好不好。
被弟弟這麼一說,左以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有些不自在的點了點頭,推著左雨信的輪椅,就駛向前方。
“小屁孩。”費子墨在後面默默的說了一句,不過還是顧及到左以丹的面子,他並沒有將聲音說的那麼大聲,所以左雨信自然而然的是沒有聽到了。
這個時候的左雨信即使是聽到了也不會做出什麼反應的,因為他現在心裡面滿滿的都是快點回到醫院,看見心裡面想了很久的那個人。
“怎麼看你現在這麼焦慮的樣子,是不是想小媗了?”左以丹微笑的看著弟弟。
弟弟從剛開始就明顯的心不在焉,所以她就猜測是不是在醫院最後一次見到的那個姑娘,讓弟弟擾亂了心房。
“怎麼可能。”雖然被猜中的心事可是左雨信還是慣性的否認了,這讓左以丹皺了皺眉頭。
“如果你真的想要和那個人在一起,你就一定要說出來要不然錯過了你一定會後悔的。”左以丹勸著自家的弟弟。
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還有,你不久以後就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了,你可以去彈你最喜歡的鋼琴了,誰也不會阻止你,包括你自己。”
聽到姐姐的話,左雨信並沒有激動,反而是沉默了下來,鋼琴能帶給他什麼,從小到大將鋼琴當做命一樣的他,在最關鍵的時候,究竟幫了他什麼忙。
看到左雨信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只能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就在她不知道能為弟弟做些什麼的時候。
本來她放在輪椅上面的手,被輕輕的覆蓋上,原來是費子墨輕輕的走在左以丹的身邊,接下了左以丹手裡面的輪椅。
她笑了一下,鬆開了捉住輪椅的手,換費子墨,她不知道他會對弟弟說什麼,她只知道他說什麼都是為了弟弟好的。
“你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如果耿家的那個小丫頭知道了會不會很心疼。”費子墨的聲音瞬間驚醒了還在回憶裡面的左雨信,他這個時候才發現中場休息之後已經換人了。
“她究竟怎麼想,也不關你事。”左雨信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好像一下子就變得很糟糕,讓他都無法控制。
可能是太久沒有見到耿小媗卻被他能兩個人刺激的原因吧。
“你說什麼都無所謂,你有追求幸福的權力。”費子墨雖然不知道左雨信到底是為什麼生氣,可是他能聽得出來,他不是因為他生氣罷了。
所以兩個人的談話就不了了之,之後就是三個人坐車要去醫院的時候,左雨信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皺了皺眉頭。
坐起來了身子,他看著機場外面的那個男人,眼睛裡面的震驚,讓左以丹好奇的說。
“你在外面看到什麼了?”左以丹皺了皺眉頭,也想朝外面看,不過被左雨信給攔住了。
“姐,沒有發生什麼,你看看那邊是不是新來了一家飯店?我怎麼沒有見過。”左雨信成功的轉移了左丹的注意力。
“哪呢?那不是一家飯店好不好?”左以丹趴在窗戶上看了好久,連忙問弟弟,而這個時候的左雨信明顯的心不在焉,敷衍了幾句就看窗外面的人的行動。
左雨信好像看到了那個人對著他揮手,他咬了咬脣,將手狠狠地攥到了一起。
這個人回來了!而且是有目的的回來了。
雖然左雨信轉移了左以丹的注意力,可是瞞不過費子墨。在主駕駛的費子墨一直不開車的原因,就是因為左雨信的不對勁,他一直關注著機場門口的那個人的動向。
他覺得很奇怪,那個人他應該沒有見過,為什麼會感覺那麼熟那麼熟的。
“不是一個飯店啊!看來是我看錯了。”左雨信在那個人走後,帶點懊惱的說。
左以丹搖了搖頭說,“不是一個飯店就不是一個飯店,怎麼你有什麼事情嗎,我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
左以丹走到擔心的說,弟弟今天看起來好不正常。
因此,左以丹懷疑的看了看窗戶外面,可是人早就已經走了,在這個時候,左雨信阻止了姐姐繼續查下去的好奇心。
“沒有什麼,估計是我真的在想小媗吧。”左雨信微笑的對著姐姐說,只希望她不要想多了。
聽到左雨信的話,左以丹帶點激動的對著正在開車的費子墨說,“你快點開車,我們要快點回去。”
被左以丹的這麼一喊,費子墨的車也終於走上了正軌。
而費子墨還有左家姐弟
都快要到醫院的時候,費媽媽已經到了費家的別墅。
別墅外面傭人都站在門口好像是在討論什麼一樣。
雖然費家平時對傭人的管教並不是很嚴,可是在這個場合上,明顯就不屬於一個可以失禮的地方。
“你們怎麼回事,在門口大聲吵鬧?”費媽媽走快走到一個年紀較大的傭人身邊有些嚴肅的說。
畢竟是帶動一個公司的女強人,因為她的這句嚴肅的話,身邊的傭人都不敢說話了,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頭,好像剛才大聲吵鬧的不是他們一樣。
“出了什麼事情嗎,你們都站在門口?”費媽媽並不想要為難這些傭人,可是她也好奇今天發生了什麼。
“夫人,一個少爺要來提親,所以老爺都讓我們在外面等候。”一個年長的傭人,畢恭畢敬的說。
其實她的心裡面是忐忑的因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夫人今天會回來。
“既然你們是因為老爺的命令才出來的話那就沒有事,不過要聽命令,不允許在門口這麼吵鬧了,像是什麼樣子?”費媽媽說完轉身就進去了費家別墅。
其實是沒有人能看得到費家裡面發生了什麼,因為費家的別墅就相當於一個後花園一樣,而只有真正住的地方擺在這個後花園中間,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看到費媽媽走,身邊的僕人都舒了一口氣,雖然費家管的不是很嚴但是工資高,任誰都不想要因為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將這麼好的工作給丟掉了。
費媽媽剛進門,就被坐在沙發上的費亦瑤嚇了一跳,她連忙走到她的身邊,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疼愛的說,“亦瑤,你怎麼出院了,你的身體允許嗎?”
費媽媽看著她的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擔憂,不過完全是無視了身邊的另外兩人。
“媽,我身體沒有什麼大礙了,您今天回來怎麼不說一聲呢。”費亦瑤溫柔的說,她其實也是剛才被接過來的。
她的身體其實不能在外面呆很久,所以費爸爸剛開始是不同意讓女兒出院的,可是費亦瑤的一哭二鬧三上吊讓他沒有辦法的妥協了。
“傻丫頭,我回來還用說些什麼,倒是你,今天
你親自來讓我出乎意料了。”費媽媽終於回神看坐在沙發另一邊的費爸爸和耿安軒。
聽費媽媽這麼說,費亦瑤的臉直接紅了起來,本來她是不想要脫累安軒哥哥的,可是子墨哥哥說的話讓她改變了想法。
而現在看起來這個她的選擇並沒有什麼錯。
“阿姨,我今天來是要提婚的,希望阿姨和叔叔能答應我和亦瑤的婚事。”說到這裡,耿安軒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費亦瑤更是衝動的和耿安軒跪在一起說,“父親,母親,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和安軒哥哥我就不嫁了。”
費亦瑤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堅定,讓耿安軒覺得很欣慰小時候的那個人回來了。
可是,她的身體……
想到這裡,費媽媽,費爸爸還有耿安軒都匆匆忙忙的過來扶她的身體。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