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不遠處的醫院,左以丹嘆了口氣看了看身邊的費子墨。
“到了,我們下車吧。”費子墨將車停到醫院的後門,對著還在發呆的左以丹說。
“恩。”左以丹跟著費子墨走出了車門,到了醫院。
“你我不要去看看你弟弟?”費子墨側目的對著左以丹提醒了一下。
而左以丹想了一下自從上一次離開國內就再也沒有和弟弟聯絡了,不過現在好像還有更正經的事情。
左以丹搖了搖頭說,“等到我們去和亦瑤說完,在去給我弟弟說吧。”
聽左以丹這麼說,費子墨點了點頭說,“這樣也可以,一會我陪你下來。”
左以丹點了點頭,跟著費子墨去了費亦瑤所在的病房。
“砰砰砰!”費子墨對著面前守護費亦瑤的幾個守衛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敲了敲門,推門進來了。
而費子墨髮現在他進來之後,左以丹卻留在了門外面了,他疑惑的看著費在門口站著的她。
“你進去和她好好聊聊,我認為我現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左以丹在門口搖了搖頭,對著臉上露出來不贊同的費子墨微笑的說。
費子墨堅定的想要讓左以丹進來,她搖了搖頭,將門關上,現在的情況不是她這個還是外人的她可以參與的起碼,現在不行。
“誰?”剛剛睡醒來的費亦瑤,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不過一直認為門口有保鏢所以也不怎麼在意。
不過這麼久了,門口的動靜依舊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我,亦瑤,哥哥,過來看你了。”費子墨最終嘆了一口氣,左以丹既然不想要進來,他就不勉強了。
聽出來了費子墨的聲音,費亦瑤很開心的下了床,出了病房裡面的側門,除了臉上的蒼白,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這讓費子墨的心突然好像掉了下去。
“你怎麼能下來,趕緊回**去!”費子墨臉上露出生氣的感覺。
不過費亦瑤倒是毫不害怕的擺了擺手說,“沒有什麼事情,我還沒有那麼金貴,哥,媽還有爸說你出去出差了,我還以為最近見不到你了呢。”
費亦瑤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臉上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直線,好像是貓一樣可愛還有純情。
“我提前回來了,就是為了見你,好了你快點躺到**去吧。”費子墨在心裡面皺了皺眉頭,看著費亦瑤因為激動下來沒又穿鞋的腳。
“哥,我真的沒事……”雖然嘴上說這沒事,可是腳就這麼**裸的在空氣裡面還是有點冷,她左腳疊在右腳上,孱弱的身體好像都在顫抖。
這讓費子墨皺起了眉頭,“你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是不是?你非要把我氣死?”
費子墨一把將費亦瑤抱起來,放到了**,看到懷裡面的這個少女,他頓時覺得老天真的是一個不公平的存在,妹妹做了那麼多的好事,卻什麼都沒有能留下,留下的只有渾身的
病痛。
“哥,你今天過來不是單單的想要來看我吧?”費亦瑤坐在**,蓋住被子,有點擔憂的說。
心裡面雖然有了答案,可是費亦瑤還是希望哥哥親口說出來。
看著妹妹一臉的好像要審判的樣子,費子墨想要說什麼狠話,可是看到妹妹這麼令人疼惜的樣子,最終只能放軟了口氣。
費子墨摸了摸費亦瑤的頭髮,語氣帶著無可奈何的說,“你知道我這一次來是因為什麼吧?我想要聽一下你是怎麼想的!”
費子墨的手摸著費亦瑤軟軟的頭髮,臉上漏出來了,從來都不會扣出來的溫柔色彩。
“哥,我猜你應該也沒猜到我的想法,我從小到大隻有兩個願望,第一個是我有一個和普通人一樣的身體,一個是我能嫁給安軒哥哥,可是……”費亦瑤說著說著。
說不出口,眼睛裡面已經浮現出來了淚珠,讓旁人看著都覺得心痛,可是費子墨並沒有阻止她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她現在不說出來以後可能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哥,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我怎麼可能怎麼可以嫁給安軒哥哥,耿家一直想要他和我結婚就是認定我們家裡面的人可以讓我的身體好,可是現在……”
費亦瑤搖了搖頭說,“現在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耿家的人自然是不想要安軒哥哥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想要拖累他,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我有什麼資格破壞別人的幸福。”
費子墨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妹妹心裡面會那麼痛,那麼苦,這個孩子把什麼痛什麼哭都在心裡面自己背,每次面對他們的時候只有笑臉,從來都不會哭。
“妹妹,你要是想要嫁給耿安軒是誰都不可能阻止得了你的,而我今天來,本來還在想,到底要不要勸你嫁給耿安軒。”他頓了頓,接著說。
“可是我認為,你現在嫁給耿安軒才是你最好的歸宿,你和別的女孩子沒有任何的不一樣,而且你身邊還有一群愛你的人。”費子墨摸了摸費亦瑤的頭髮。
費亦瑤搖了搖頭,雖然哥哥這麼說,可是她還是不想要拖累耿安軒,那可是她一心一意愛著的人。
“你不要想那麼多,你和安軒的感情,經歷了那麼多年,真的不能相信一下他嗎?”費子墨有些無奈的說。
他本來也不擅長這些東西,左以丹也沒有和他一起進來,所以……他只能這麼說。
“相信安軒哥哥?”費亦瑤皺了皺眉頭說,對著費子墨說。
“對,你要學著相信他,在你痛苦的時候,他其實比你更加痛苦不是嗎?”費子墨點了點頭說。
而左以丹站在門口等了好久好久,不止一次的懷疑她不進去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想法。
“你出來了?”就在左以丹快要等不及的時候,費亦瑤病房的大門開開了,不出意外的費子墨走了出來。
左以丹驚訝的圍了上去擔心的說,“亦瑤怎麼說?有沒有答應你?”
看著費子墨沮喪臉,她下意識的想肯定亦瑤沒有答應,這下可糟了。
“她雖然沒有答應我,但是她說她想想,所以在她沒有想明白之前,我們說再多的也只能是廢話。”費子墨習慣性的摸了摸左以丹的頭。
臉上有著惡作劇之後的笑容,這讓左以發現真的想要打他。
“亦瑤既然這麼說,可能是心動了,你怎麼可以騙我?”左以丹無語的看著面前這個臉上表現出來我很無辜的男人有點無語的說。
“我可沒有說什麼,是你自動腦補的,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費子墨無語的說,他出來的時候可是什麼都沒有說。
就是這樣才讓左以丹感覺到更加的氣憤,不過想到好的結局,她擺了擺手說,“不過,既然亦瑤能答應,也是你勸的了,所以我就不和你一般計較了。”
看著左以丹表現的我不和你一般計較的表情,費子墨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你真的好可愛。”
聽費子墨這麼說,左以丹的臉直接紅了,雖然轉身過去,可是他還是能明顯的看法哦她脖子後面的紅色。
“不要理你了。”左以丹轉身就走了,對著身後還帶著笑意的費子墨吐了吐舌頭。
費子墨看著左以丹走的越來越遠,急忙的追了過去道歉。
左以丹帶著威脅的說,“你可要知道我弟弟可不是多麼的喜歡你,現在你要去叫我弟弟了,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聽左以丹這麼說,費子墨臉一下子的就耷拉了下來,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沒有錯,雖然他和左雨信沒有見過多少次,可是他每次都能感覺到他對著他們一家人的防備。
可能是他多想了吧,不過心裡面還是隱隱的有點擔心,如果左雨信不同意怎麼辦,他可是左以丹唯一的弟弟了。
依著左以丹的性格完全有可能因為她弟弟,放棄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我突然想了想要不然今天就不去見你弟弟了,你覺得怎麼樣?”費子墨哭的還是多想一下,再去看左雨信吧。
可是左以丹轉身看了看費子墨露出來了一個微笑說,“不好意思,不行。”
費子墨漏出來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認命的跟著左以丹走了,不過不就是她的弟弟嗎,什麼都不怕還會怕他。
費子墨在心裡面默默的打氣,對著左以丹笑了一下說,“這樣,你在你弟弟的面前一定要為我說好多好多的好話。”雖然這麼說可是換來的也就只有她的一個白眼。
“不過說起來,你弟弟是不是快要做手術了?”費子墨收起了不屬於他的表情,皺了皺眉頭說。
左以丹點了點頭說,“算了算去也就是後天了,我是一定要陪他去的,子墨謝謝你,要不然遇到了你,我不知道我弟弟的病什麼時候才會好。”
左以丹這個時候的感激,還有費子墨的不以為然以及理所應當在後面的他們看來都是那麼的無知可笑,命運往往都是那樣的作弄人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