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話多做事是她們的本分,夏晚星在心裡細細琢磨著。
“你胳膊上的傷口很深,好在你之前已經用過止血藥。”陽紫諾幫夏晚星換好傷藥,抬眸道:“你用的那個止血藥可是世間極品。”見夏晚星一頭霧水的望著她,陽紫諾心下驚疑,嘴上卻道:“公子救你回來之時,我檢查過你胳膊上的傷口,發現你已經用過藥了。”
“你說那瓶藥。”夏晚星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白底青瓷瓶,打哈哈道:“這是我在來的路上撿的。”她如果說是別人給的,紫諾一定會問她那人是誰,如此不就戳破了她之前所撒的謊。
“撿的?”陽紫諾詫異至極。
那人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被夏晚星輕易撿到,但看夏晚星的表情,又不像在說謊。
“怎麼了?”夏晚星問,難道她剛剛的表情破綻百出。
輕輕搖頭,陽紫諾低眉一笑:“我只是好奇而已,不過你怎麼知道那是止血藥呢。”
夏晚星心裡咯噔一下,她被問住了。
“是這樣的,我在一家醫館附近吃小麵攤時,因為好奇裡面裝的東西,所以將藥瓶開啟過,正好被那家醫館的大夫看到,他告訴我說這是一瓶上好的止血藥。”夏晚星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陽紫諾的神情,心裡還在誹腹,不就是一瓶止血藥,有必要搞的好像是她偷來的,腦海閃過那個水墨丹青的白衣人,藍眸一轉,夏晚星問道:“紫諾,你是不是見過這瓶藥,那你可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安覺宇在書房裡翻看著賬本,聽到叩叩的敲門聲,頭也不抬道:“進來。”
“少莊主,夏晚星她好像不清楚那瓶藥的來歷。”陽紫諾一進來便開口說:“而且,她一直追問屬下那瓶藥的主人是誰,還打算以後若是遇到的話,就要將藥還給人家。”
“既如此,你為何又不肯定,要用好像這種模稜兩可的語氣。”安覺宇抬眸望著陽紫諾,嚴厲道:“我要的訊息沒有也許可能大概好像似乎這些不確定的修飾詞,一定要是最準確無疑的。”
“屬下明白。”陽紫諾低眉應道。
“你告訴過夏晚星明月山莊是做什麼的。”雖然是肯定句,用的卻是疑問語氣。
“沒有。”陽紫諾抱拳說:“不過夏晚星想在明月山莊旗下的產業做工。”
“為什麼?”安覺宇問。
“她說要自食其力。”陽紫諾將她與夏晚星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說給安覺宇聽。
從睡夢中醒來,夏晚星藍眸帶著一絲傷感,她好想回家。
推開窗戶,清冷的夜風吹進來,夏晚星緊了緊身上的單衣,藍眸望著閃爍的星光:不知道家鄉的親人有沒有在想她。
若是她一直不回,記憶裡的容顏會不會消退。
而她突然的穿越,又是在演繹什麼樣的故事。
書本里寫的世界,來之安之且看她如何混跡。
永樂年間永歡樂,不見未來卻見古代過新生。
夏晚星越想越覺得她很有才,如果真的到了窮困潦倒之時,說不定她可以當說書女先生,不過她最大的目標就是拐個極品男人做相公,然後和他一起環遊世界,按古代人的說法,就是踏遍紅塵浪跡天涯。
雙手合十,藍眸微閉,夏晚星在心中祈禱,請賜予她愛與被愛的力量。
脣角勾起一抹微笑,夏晚星將窗戶輕輕掩上,將桌上的宣紙鋪平,手握著毛筆,停在空中,又擱在硯臺上,抱著頭低喃:早知道會來這裡,我就跟著爺爺好好練習毛筆字了,哪像現在,連握筆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握。
起身走到床邊,從枕頭下面拿出白底青瓷瓶,夏晚星怔怔的看著瓶面上青綠的竹葉,腦海再次浮現出那個救她的白衣男子,她竟然清晰的記起他的每一個動作,當然除了那人的長相,不過看那人的風姿,應該是美男一枚。
帶著對白衣男子的幻想,夏晚星再次入夢,在夢裡她似乎看到了那人的容顏,又似乎沒有看到。
屋裡夏晚星做著美男入懷的春秋大夢,屋外一片寂靜的暗黑,唯有夜風習習的聲音,落葉輕浮,人影一閃,消失在夜色裡。
次日,夏晚星醒來,發現枕邊竟有水跡,以為是屋頂漏
水,反身跳下床檢視,沒發現有什麼縫隙之內的,那這水跡是從哪來的,她可不記得昨晚有過哭泣。
將被子摺疊整齊,夏晚星坐在床榻上發呆,忽然一滴水落在手背上,一抹嘴角,竟然是口水,感情枕邊的水跡就是她的口水,夏晚星拍著胸膛,暗道:還好她沒有衝動的向紫諾和靈兒說起,否則定會被她們笑掉大牙。
等著靈兒幫她梳好髮型,夏晚星便去享受她的美味早餐。
用完膳,夏晚星又和陽紫諾滴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兩人來到花園時正巧碰到安覺宇。
“夏姑娘,這兩日住的可習慣。”安覺宇問。
“習慣呀,明月山莊有吃有喝,比五星級飯店的待遇還要好。”夏晚星說道。
“五星級飯店這詞倒是新鮮。”安覺宇一笑,玉樹臨風。
她怎麼就不長記性,這裡不是未來的世界,而是中國古代,夏晚星在心裡暗暗鄙夷自己,嘴上卻笑嘻嘻道:“那是形容飯店級別的新詞。”眸光一動,夏晚星轉移話題:“安公子,你不是玉扇公子,我怎麼沒看到你的扇子。”
“那都是江湖朋友抬舉在下而起的名號。”安覺宇笑著說:“現在秋高氣爽的,我再摺扇輕搖的話就有些裝模作樣了。”
聞言,夏晚星笑彎了眼,反倒是身後的陽紫諾眼裡劃過一絲黯然。
“我聽說你要在明月山莊裡做工。”安覺宇問道:“那你都會哪些?”
“你同意了。”夏晚星喜出望外,掰著手指低眉數道:“我會做飯,可素沒人吃;我會唱歌,可素沒人聽;我會畫畫,可素沒人賞;我會街舞,可素沒人看;我會說書,可素沒人捧;我會英語,可素沒人懂~我好像什麼都會,又好像什麼都不會,啊……怎麼辦?”說著,夏晚星抬眸望著安覺宇,見他扶著一邊的大樹拼命忍笑,眸光一轉,暼向陽紫諾,她竟然抱著膝蓋低頭蹲在一邊,肩膀還一抖一抖的。
“喂,我說的這麼認真,你們不給意見就算了,竟然還給我笑場。”夏晚星雙手插在腰間,藍眸瞪的很大,做河東獅吼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