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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拐個殺手當相公-----正文_第210章 :魔醫欲親初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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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0章 :魔醫欲親初蕊

噬魂的秋後算賬…他可擔當不起,末池搖頭道:“那屬下還是選擇守口如瓶。”

“沒出息。”丟下這三個字,易斐然便轉身離開。

當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時,末池這才想起,他還未問魔醫要去做什麼,客棧外的那些屍體又是怎麼處理的。

暮卡卡回到客棧的時候,易斐然剛好要出去。

“易斐然,你都不急嗎?”暮卡卡瞪著神情淡若的易斐然,大聲道:“死了這麼多的人,哥哥又不知所蹤。”

“哪裡有死人了。”易斐然斂眸,輕輕笑道:“卡卡,話是不可以亂說的。”瞥一眼三三兩兩走進客棧的路人,易斐然若無其事的說:“老闆和小二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裡玩捉迷藏了,都不管我們這些客人的吃食。”

瞳孔緊縮,暮卡卡臉色一白,她想問易斐然到底將那些屍體弄到哪去了,她不過出去一下午,這裡竟然變得與原來一樣,只是清冷了不少,雖說這家客棧開在洛陽城郊外,但那麼多人被莫名殺害,官府卻沒有人來受理,路人照樣往客棧裡走,卻因為沒有小二來搭理,吵鬧喧譁一番,又出去尋找別處,將易斐然拽到拐角處,暮卡卡壓低聲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易斐然裝傻:“你出去玩了一天,都不關心叔叔,還將叔叔留給我一個人照顧。”

一拳打在易斐然的胸口,暮卡卡瞪大了眼睛,嘶吼道:“你腦袋被門夾了,怎麼竟說胡話。”

“門只會夾我的纖纖玉手,不會夾我這顆腦袋的。”易斐然無比委屈的說:“我忙碌了那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定定的看著易斐然,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然而,她什麼都沒發現,暮卡卡壓下心中的怒氣和疑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來,不是你抽風了,就是我抽風了,或者,今日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覺。”話落,暮卡卡便跑上二樓,徒留悶笑不已的易斐然。

推開噬魂的房間,暮卡卡看到末池正躺在**,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反手將門一關,暮卡卡徑自坐下,端起桌上的涼茶就往肚子裡灌。

“暮姑娘,你回來了。”末池撐著虛弱的身子,啞聲道:“魔醫讓我們儘快去萬花樓。”咳嗽一聲,末池斂眸:“這裡不安全。”

“哪裡不安全了。”暮卡卡挑眉,意有所指的說:“這裡,既沒有死人,也沒有血腥。”

怔了怔,末池瞭然道:“果然是魔醫,這麼快就毀屍滅跡。”難怪他還能安然的躺在這裡,沒有被官兵圍堵。

一下子站起來,暮卡卡瞠目結舌的看著末池,不敢置信的開口:“你是說,魔醫將那些人的屍體都給處理了,而且,誰也看不出這裡曾經有死過人的痕跡。”用力的搖頭,暮卡卡踱步道:“怎麼可能,在他為你療傷期間,肯定會有其他路人進這個客棧的,他一個人,再如何厲害,也不可

能將這裡弄得與之前一樣,況且,死了那麼多的人,那些客人就暫且不提,可一個客棧如果沒有老闆和小二,下午進來的人又會如何猜想。”

“暮姑娘,莫要忘記魔醫和噬魂的真正身份。”末池提醒道。

魔醫和噬魂的真正身份,弒門北君和弒門東君,如今弒門東君噬魂莫名失蹤,易斐然肯定會聯絡弒門,那沒有人發現,同時官府也沒有涉及,定然是弒門的手筆,就是不知道弒門的人是怎麼做到的,像是想到了什麼,暮卡卡連忙走到末池身旁,神情略顯緊張的問:“魔醫他…將一切毀屍滅跡,會不會把尋找噬魂的線索也給中斷了。”

“如果任由那些屍體存在,只怕已經有謠傳說[性情乖張的魔醫嗜血奪命,竟然連無辜百姓都不放過。]…”想到那兩黑衣人用布料包走噬魂射出去的冰魄,末池皺眉道:“甚至這些人的死,噬魂也逃不了干係。”

她出去找噬魂時,末池還昏迷不醒,此刻臉色雖然蒼白,但呼吸平順,眸光清明有神,只是眼底不時閃過狠戾之光,暮卡卡垂眸,心下略略沉吟,淡淡道:“末池大叔,你和噬魂到底發生了何事?”

來到洛陽最大的妓院,易斐然立時被門外的鶯鶯燕燕迎了進去,從袖裡掏出一張銀票,放在穿著花枝招展的老鴇手裡,易斐然抬著二郎腿,神情傲慢的說:“快去將初蕊姑娘請來,爺要聽她唱曲。”

將銀票不著痕跡的收到袖裡,老鴇對著眼前俊朗的年輕人嘻嘻笑道:“這位公子真是不巧,初蕊姑娘今日身子欠佳,不便出來迎客,我給您去找其他的漂亮…”話還未說完,她剛剛放進袖裡的銀票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到易斐然手裡,她臉色一變賠笑道:“公子,有話好好說嘛。”目光追隨著易斐然手裡的那張銀票,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老鴇揚眉道:“好,我這就去問問初蕊姑娘,看她是否願意為了公子而抱病獻藝。”說著,老鴇便要上樓,卻被易斐然阻止,只見他又將那張銀票放到老鴇手上,眯著眼睛笑道:“老鴇,本公子略懂醫術,可去瞧瞧初蕊姑娘的病,至於診金,公子我分文不取,而這銀票也可以變成你的囊中之物。”

“真的。”見易斐然頷首,老鴇眉開眼笑道:“那感情好,公子,我這就帶你去瞧初蕊姑娘。”

“那就有勞了。”易斐然垂眸,隱去眼底的厭惡之色,慢條斯理的跟著老鴇踏上臺階,來到三樓,老鴇對著易斐然一笑,猶豫道:“公子,你暫且在這等著,我家女兒脾氣很大的,恐會驚擾了公子。”見易斐然面露慍色,老鴇趕緊道:“不過,像您這等偏偏公子,我家女兒喜歡還來不及呢。”

“老鴇,別廢話了,本公子平時替人看診可是很貴的。”隨意的掃一眼周遭那些沉溺於美色的男客,易斐然嗤笑道:“縱使加上你這裡所有人的腰包,都不夠請本公子出面。”

“是…是…是…”老鴇頷首,心下卻在誹腹,有本事,

你說話聲音再大一點,讓所有人都聽到,單就我們這裡為女人撒錢的花客都能用唾沫咽死你,不過,若真變成那個樣子,她今晚所掙的銀票很有可能都會不翼而飛,不自覺的緊了緊衣袖,老鴇趕快拐到初蕊的房間。

“初蕊,你身體還好嗎?”老鴇一邊敲著門,一邊溫言詢問,裡面很快就傳來初蕊柔媚輕軟的聲音:“多謝媽媽關心,初蕊歇息一晚,明日應該就沒事了。”看一眼還在走廊等候的易斐然,見他沉著一張俊臉,眸光滿是不耐煩,老鴇趕緊道:“有位懂醫術的公子願意免費替你看病,你開開門可好?”

“媽媽,您還是替初蕊拒絕了吧,初蕊這病是老毛病了,大夫是看不好的。”初蕊幽幽的說:“況且,媽媽您已經替初蕊請過好多大夫了,著實費了不少銀子。”

“不,這次的不是大夫。”一說出口,老鴇就知道她這句話裡的歧義很大,對著邁步走來的易斐然抱歉一笑,接著又對初蕊解釋道:“可人家公子平時的出診費,可比咱們樓裡所有花客的家底還要多。”言外之意,易斐然的出診費如此高,醫術肯定不在話下。

微微皺了皺眉頭,這老鴇可真能撒謊,他剛剛哪裡有說家底兩個字,眸底劃過一絲精光,易斐然相信,初蕊肯定會邀請他進去的。

果不其然,房間裡沉默了片刻,初蕊便提出讓易斐然替她看病,同時又讓老鴇先去招待其他客人,老鴇自然同意,她可不想將大好時光都浪費在這裡,樓下還有那麼多的肥羊等著她去宰割,看著易斐然推門進去,她立馬將門闔上,嘴裡還不忘囑咐道:“公子,你好好替初蕊看看,她時常胸口會痛。”聽到易斐然說好,老鴇這才朝樓下走去。

而走進初蕊房間的易斐然,眉峰深皺,眼裡滿是寒光,他瞥了一眼在桌上靜靜燃燒的香爐,目光又緩緩移向冉冉升起的縷縷白煙,嘴角勾起,他說:“初蕊姑娘,既然會時常感到胸痛,何以要用讓人心神不寧的香料。”

“莫非公子此刻有些心神不寧了。”玉手掀開珠簾,一位素衣女子走了出來,她眉如遠黛,半睜的眼眸,宛若夜空中的上弦月,精緻的鼻子下面是櫻桃小口,輕輕抿起的弧度,勾勒出瀲灩風華的微笑。

“我是有些心神不寧。”邪邪一笑,易斐然走到初蕊面前,抬起她削尖的下巴,調笑到:“不過,不是因為香料,而是因為你。”他作勢要吻向那淡粉色的脣瓣,卻被初蕊輕巧的躲過,她微微低眉,淺淺一笑,嗔怪道:“公子不是答應媽媽要替初蕊看病。”

“本公子要先親一親初蕊姑娘的芳脣,再來替初蕊姑娘把脈問診。”易斐然握住初蕊的盈盈皓腕,蠱惑道:“難道這小小的要求,初蕊都不肯答應嗎?”

“初蕊若是答應了,明天便只剩下一具屍體了。”初蕊不著痕跡的抽出皓腕,斂下幽眸,輕聲道:“再說,初蕊的脣,早就不乾淨,初蕊不想,辱沒了公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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