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對安烈的話不以為意,但她還是滿面笑容的望著端坐在主位上的安烈,啟脣道:“晚星很高興能夠認識柳姑娘呢。”
“你們年齡相仿。”柳雲頷首道:“在一起,也有話說。”
眼神飛快的閃了一下,安覺宇斂眸,沉吟道:“只要柳姑娘以後莫要捉弄夏姑娘就好。”
有些幽怨的瞥了一眼安覺宇,柳嫣然輕輕跺腳,嗔怪道:“宇哥哥,你多慮了,嫣然才不會捉弄夏姑娘的。”
柳嫣然竟然稱呼安覺宇為宇哥哥,夏晚星無意識的抖了抖身子,難怪她會覺得柳嫣然看她的眼神沒有那麼單純,原來,柳嫣然也喜歡著安覺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靜立在陽牧奎身後的陽紫諾,她在心裡喟嘆不已:唉,紫諾,看來,就算沒有我這個外來者,你的情路也是異常堪憂呀!
等等,柳雲剛剛說她與柳嫣然在一起也有話說,那是什麼意思,而安覺宇幹嘛一副擔憂柳嫣然會捉弄她的樣子,哼,柳嫣然想要捉弄她夏晚星,還得再投胎個百八十回,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卡卡呢,卡卡可是非常的嫉惡如仇,剛念道卡卡,就見卡卡忽然跨前一步,微微揚眉,肅然道:“玉扇公子,你大可放心,有我暮卡卡在一天,必不會讓姐姐受人捉弄欺侮的。”
說完,暮卡卡挑釁的瞥了一眼臉色微變的柳嫣然,這才看向有些呆愣的夏晚星,溫聲道:“姐姐,你剛剛的故事,卡卡也想到了一樣東西。”輕輕眨了眨眼睛,卡卡淺淺一笑:“女兒紅雖然濃烈,但醋味也不遜色。”
還未誇獎卡卡聰慧,夏晚星就聽到身側傳來一陣突兀的掌聲,接著白驀淡淡柔柔的聲音響起:“莫公子的酒,暮姑娘的醋,不錯不錯!”
呃,白驀,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卡卡最不喜別人拿她與莫逸說事,你還放下如此言辭,不過,說的還真準,莫逸是酒,卡卡是醋,一個濃烈醇香,一個除了酸還是酸,但它們的氣味都可以瀰漫整個書房,只是,若她沒有看錯的話,
在卡卡說到醋味時,柳嫣然看卡卡的眼神帶著一股千刀萬剮的狠戾,卻又及時的隱藏了起來,尤其白驀的話一出口,柳嫣然整個人都似乎笑了起來,眼裡落滿無辜與單純,可她卻覺得柳嫣然是在幸災樂禍,唉,只能說她的腦細胞還沒有發育完善,腦容量也嚴重不足,否則她怎麼看不懂柳嫣然了,明明擅長隱藏,卻又刻意暴露,柳嫣然到底在隱忍什麼,又在提醒著誰,眸光一瞥,見卡卡正冷笑的看著白驀:“白驀,那你又想到什麼?”
微微一笑,白驀抿脣,輕輕道:“我二哥呀。”見暮卡卡目光略帶疑惑,白驀解釋道:“他可是上古神獸。”而且二哥身上總會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想到那是因為二哥長期服藥所致,他的心就有些難受,每次二哥還沒走到他跟前,他就能聞到,可這些話,他自然是不會對其他人說的,不著痕跡的看一眼向夏晚星,他凝眸淡笑:“夏姑娘定當明白。”
她明白什麼,夏晚星真想罵娘,白驀何時與莫逸一樣,都喜歡讓她來收拾殘局,剛剛莫逸讓她講故事,白驀不會也想來這一套,心中略微思索了一下將白澤放在書房裡會有什麼效果,眸光一亮,夏晚星抬眸看向眾人,最後將目光放在今天的主角身上,她微微一笑,朗聲道:“安莊主,白驀再次向您祝壽呢,因為他二哥可是使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獸。”
別有深意的看一眼笑意盈盈的夏晚星,安烈很快移開目光,看向眾人,啟脣,笑著解釋道:“浮雲公子的二哥是白澤,名字有上古神獸之意。”
二哥,白驀錯了,不該借你一用,估計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浮雲公子白驀有一位上古神獸的二哥白澤,說不定,你與大哥到達順天府之時,也是你名揚天下之時,他可是非常相信這些人傳播資訊的能力。
“我也有一樣東西可以裝滿書房。”突然從門外走進一位玄子男子,木訥的臉,漠然的眼,目光帶著說不出的詭異,直直看向安烈,啟脣道:“甚至是這整個明月山莊。”也不在意安烈聽了
他的話會有什麼反應,男子淡淡道:“這東西,既不浪費銀兩,而且眾所周知。”
見客人因為男子的話,神情幾乎都起了變化,安覺宇走到男子面前,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男子,雙手抱拳,開口道:“敢問公子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男子目光掠過安覺宇,直接落在安烈身上,啟脣問道:“安莊主難道不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因為男子的話,兒子似乎夜有些動怒,安烈趕緊出聲道:“覺宇,來者是客,勿失了禮數,快請這位公子入座。”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陽牧奎,示意他出去查查。
“不必。”男子開口拒絕,目光依舊只看著安烈,似乎一定要讓安烈開口問他那個東西是什麼。
有這麼多的賓客在場,他當然知道,並非所有的人都是真心向他來賀壽,對於玄衣男子他沒有一絲印象,很明顯男子是不請自來,而且來意不善,安烈在心中暗自思索,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莫逸,見莫逸也是驚訝不已的樣子。
饒有興趣的看著玄衣男子,夏晚星好想知道這個與林仙想法有一拼的男子會說出什麼東西來,只要不是尿液糞屎之類的東西就好,可人家問的是安老頭,她也不好開口詢問,便也只能等著安烈發話,她還真偉大,一個故事,就引發這麼多人,不經意的看向她的周遭,卡卡微微擰眉,不知在想什麼,莫逸訝異中帶著不以為然,白驀若有所思的盯著茶杯發呆,柳家父女垂眸不語,而安覺宇早已收起所有情緒,神情坦然,定定的看著玄衣男子,似乎在等待他入座,也許拗不過玄衣男子,或者是不想在眾賓客面前有所發作,她終於聽到安老頭出聲說道:“老夫沉思了片刻,依然想不出公子所指何物,煩請公子明示。”看安烈一本正經的樣子,說著冠冕堂皇的言辭,心裡有些失笑,她才不信安烈剛剛真的在思考玄衣男子所講的東西,難怪卡卡不喜安老頭,還說安老頭與偽君子差不多,就不知玄衣男子的答案,會不會像林仙的一樣奇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