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兒唯唯諾諾應道:“奴婢這就去。”
暮卡卡竟然一個人回來了,而莫逸卻沒有跟在她的身邊,安覺宇擰眉,若有所思的走回書房,事情似乎越來越棘手了。
冬日的午後,陽光淡淡的,輕輕落在人的身上,有一種類似淺淺的溫暖,手托腮,藍眸直勾勾的盯著暮卡卡瞧,夏晚星再次嘆氣:“我還是想不通。”
“卡卡也想不通。”耷拉著腦袋,暮卡卡有氣無力道:“我昏迷前看到的人確實是閻羅手,可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煙雨樓了。”略略思索,暮卡卡又接著說:“我問過白驀如何救的我,可他只讓我安心養傷,別的什麼也不肯說。”
兩人不再說話,點點光暈打在窗樞上,屋裡安靜的有些沉寂,直到陽紫諾的到來。
替暮卡卡把了把脈,陽紫諾笑道:“暮姑娘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
“在**整整待了三天,再重的傷怕也給悶好了。”暮卡卡若無其事道:“就是姐姐太掛心了。”
“看來,我改天要備一份厚禮,去煙雨樓謝謝白驀了。”夏晚星看了看暮卡卡,最後將目光落在陽紫諾身上:“紫諾,你可知道,是白驀救了卡卡。”
“浮雲公子白驀確實有能力與閻羅手葉野抗衡。”陽紫諾點頭道。
“我聽姐姐說,你們懷疑那些黑衣蒙面殺手是閻羅手派來的。”暮卡卡斂眸,淡淡道:“可據我所知,閻羅手向來自負,習慣獨來獨往。”
“他是自負。”陽紫諾提醒道:“可他也從不做虧本買賣。”
聞言,暮卡卡恍然大悟,語氣說不出的諷刺:“原來,我暮卡卡竟然讓閻羅手忌憚到要找一群死士來幫忙。”
奇怪,卡卡
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白驀在她體內安裝了定時炸彈,否則,她身上的火藥味也太重了,拉了拉卡卡的衣袖,夏晚星連忙打圓場道:“卡卡,大家也只是懷疑閻羅手。”
收到夏晚星警告的眼神,暮卡卡緩了緩語氣:“陽姑娘,莫要見怪,卡卡只不過是就事論事。”
微微一笑,陽紫諾不卑不亢道:“記得那日,我和莫公子趕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個背影,而暮姑娘當時又不見蹤影,再加上絕大一部分黑衣人都是死在閻羅手的獨門手法冰熾上,是以我才會覺得閻羅手嫌疑最大。”暮卡卡為何如此維護閻羅手,莫非是知道了什麼,可影煞說,暮卡卡被帶走時已經昏迷不醒,若非後來遇到煙雨樓的人來阻攔,影煞應該還能再打探一些訊息回來的,不對,夏晚星說暮卡卡是被白驀所救,只是,煙雨樓什麼時候和閻羅手聯起手來了。
不想她們兩人一直糾結在閻羅手身上,夏晚星故意抱怨道:“也不知道莫逸這些天都跑到哪裡去尋卡卡了,竟然連一點訊息都沒有。”想到遙夜不想暴露身份,那莫逸是易斐然的事,她更要保密,不知莫逸出現在明月山莊,是不是因為遙夜,看樣子,莫逸早就知道遙夜盜畫的事情,所以才將醉仙藤給她的,他可真不愧是遙夜的朋友,難怪遙夜那晚沒有再追問她醉仙藤的事,估計遙夜問她怎麼會有醉仙藤後就已經知道是莫逸在背後搗鬼。
“他愛去哪尋。”暮卡卡挑眉:“就去哪尋。”
看著暮卡卡有些傲嬌的樣子,想到她曾揚言讓莫逸去找易斐然的情景,夏晚星就想笑,一個是神偷,一個是魔醫,都是江湖上舉足輕重的人物,看這兩人掐架,其實也蠻有趣的。
“瞧你,得了便宜還買乖。”夏晚星打趣道:“看
來,莫逸以後可有罪受了。”莫逸既然是魔醫易斐然,他怎麼可能找不到卡卡,說不定卡卡身上的傷還是莫逸給治好的。
哈哈一笑,暮卡卡大聲道:“有罪受,那才好,我還嫌他受的罪不夠多呢。”
她怎麼總覺得卡卡像是在故意給莫逸置氣呢,莫非卡卡也知道莫逸是魔醫的事,可不對呀,若是卡卡知道,恐怕早就沉不住氣,而弄得人盡皆知,想到這,夏晚星低眉輕笑:“卡卡,你不覺得莫逸的名字讀起來就像是魔醫。”
“就他那樣,還魔醫呢。”撅撅嘴,暮卡卡鄙夷道:“我看他打著魔醫的名號混吃混喝還差不多。”
夏晚星笑而不語,心中卻在說,卡卡,人家莫逸就是如假包換的魔醫,根本不需要打誰的名號,就算真的在打名號,也是他自己的。
夏晚星和暮卡卡在這肆無忌憚說著莫逸的事情,卻讓陽紫諾更加證實了心中的一個猜測。
起身向夏晚星和暮卡卡辭別,陽紫諾走到門口,卻又回頭道:“相信莫公子一定會在後天趕回來的。”說完,不待她們兩人有所反應,陽紫諾便離開了。
瞟一眼故作深沉的暮卡卡,夏晚星凝眸問道:“紫諾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陽紫諾說,莫逸那個混蛋會在安烈的壽辰上出現。”暮卡卡擰眉,望著所有所思的夏晚星,語氣頗為認真:“姐姐,你覺得明月山莊如何?”
神情微怔,夏晚星沉吟道:“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湧。”否則,遙夜和莫逸就不會出現在明月山莊,而小夜也不會無故慘死。
“姐姐如此聰慧,定然看得通透。”暮卡卡撫掌道:“有些事情,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只希望姐姐能夠平安順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