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皇宮的太極殿前,在東方紅帶人將其燒燬後的一個時辰。‘齊國’的皇帝來到了這裡。
看著眼前已經成為廢墟,並還冒著濃煙的‘太極殿’,‘齊國’皇帝鄭源兩眼赤紅、雙拳緊握,當他看到‘太極殿’前的立柱上掛著的條幅,更是怒髮衝冠。
“頡利!朕..會..讓..你..付..出..代..價。”鄭源咬牙切齒一個一個字的說。
這時就在‘齊國’皇帝的身邊,有一位三十歲左右,面色白淨的文雅儒士,此人斯斯文文一臉平靜,一身白色儒裝顯得飄逸脫塵。給人的印象絕不是在官場上打滾的人,因為他身上沒有官場上的那些市儈、陰險之氣。這人就是‘應天閣’派來協助‘齊國’皇帝一統天下的英才,至於他的名字以後再告訴諸位朋友。
此人見鄭源現在已經氣憤的快要失去理智,於是平靜的對鄭源說:“陛下冷靜!做為一國之君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您要失去了冷靜,就會影響周圍所有人的思想。這就必會引起更大的騷亂。”
鄭源聽了此人的話,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一定要沉穩,於是深吸了一口氣讓激動的心情平靜下來。可這時負責京城洛陽治安的衛尉大人急匆匆跑來,見到眼前的一切嚇得一下癱坐在地上,心想難怪剛才皇宮的守衛死活不準自己覲見,原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鄭源看了一眼衛尉大人,沒好氣的問道:“你有什麼事情非要現在覲見?趕快說。”
衛尉連忙跪倒在地:“啟稟陛下!微臣有重大事情稟報。”
“講!”
衛尉大人看了看皇上的臉色,硬著頭皮說道:“剛剛京城發生騷亂,無數店鋪被歹徒洗劫焚燬數人受傷,時下京城一片混亂。歹徒還在全城四處張掛條幅,上面寫著。。。。”說道這裡他就有些不敢再講啦!
鄭源一聽連京城都發生騷亂,心中更是氣上加氣,強忍著怒火說:“寫什麼?講!”
衛尉小心翼翼的說:“上面寫著:火燒..皇宮者,..頡.利可汗..是也!”
“可惡!你身負京畿治安如此重大的責任,竟然另歹徒如此猖狂,在你眼皮底下為所欲為。你都每天在幹什麼,簡直就是失職。來人拖出去斬了!”鄭源這下真是有些忍不住了,現在對方已經搞得滿城風雨,這頡利可汗派人火燒皇宮的事情想瞞都不行,那‘齊國’的聲望和他這位皇帝的臉面將徹底無存。這時鄭源當然要找一個出氣筒,而倒黴的衛尉大人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且慢!”見鄭源已經失去冷靜,那位白衣儒士連忙制止上前的御林軍。“陛下現在還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先穩定民心,還要想出解決的辦法。若現在就殺了衛尉大人,只會把事情越弄越糟。”
鄭源平靜了一會兒說:“先生此言甚是。朕先放過你這蠢材,立刻調集衛所全部士兵全城戒嚴,凡是未經許可在外走動者按謀逆論處,朕會派禁軍和你一同行動。立刻通知城防軍緊閉城門,沒朕旨意不準放一人出城。你帶人給朕把京城搜個底朝天,就算王公大臣的府上也不能放過,一定要把這夥混蛋給朕揪出來。”
“謝陛下不殺之恩!微臣一定戴罪立功。”說完立刻起身馬不停蹄的做事去了。
鄭源連續下達了幾份命令,就帶著滿腔怒火回自己後宮的御書房,他要和那位儒士好好想想應對之策。
“先生看此事該如何處理,一旦處理不好必然會讓我‘齊國’顏面掃地,更會使民心浮動,那‘齊國’危矣!還有這頡利可汗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是想報復沒能從我們這裡搞到足夠的糧草?那這頡利也太小肚雞腸了,這豈是一國之君應有的風度。”鄭源坐在龍椅上一臉愁色的說。
“以在下看此事應該是頡利所為,陛下難道忘了兩天前,‘突厥’境內的密探傳來訊息,據說在頡利攻打我國時,有人偷襲了他的牙帳,並造成了極其巨大的損失。在下記得當時認為此事可能有誤,傳令密探將事情打探清楚,如今看來應該是真的了。”
“先生的意思是說,頡利燒朕的‘太極殿’是為了報復他牙帳被劫之事?可這事頡利怎麼會怪到‘齊國’的身上。先生最是清楚,朕何時下令去突襲頡利的牙帳了?”鄭源一聽這話不由吃驚的說。
“雖然陛下沒有這麼做,可‘突厥’牙帳被劫,不光頡利可汗會聯想到是咱們派人乾的,恐怕全天下的人都會這麼想吧!所以頡利為了挽回顏面,他就必須要做點什麼,而很明顯這火燒‘太極殿’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可惡!是誰陷害朕,這洗劫‘突厥’牙帳之人真是用心歹毒。他分明就是想要挑起我‘齊國’與‘突厥’的矛盾,好從中取利,難道會是‘陳國’人乾的?”鄭源不由的思索起來。
“應該不會,‘陳國’的軍隊多擅長水戰,而騎兵一向是其弱點。在茫茫草原之上就連我‘齊國’鐵騎也不敢與‘突厥’騎兵對壘,更何況是他們。至於到底是什麼人在暗中搗鬼,現在還需要調查一時也急不來,現在我們最關鍵的是如何穩定民心,既不會讓陛下太過難堪,又不能讓頡利的想法實現。陛下一定要忍耐,現在我們絕不可與‘突厥’開戰,陛下定下的基本國策決不能變動,否則前功盡棄。一旦與‘突厥’對立放棄原有戰略,就會讓我‘齊國’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白衣儒士提醒說。
“這點朕自然清楚,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是朕。只是現在全城百姓都已經知道此事是‘突厥’乾的,如若我們沒有任何表示的話,豈不是民心盡失嗎!而且朕也將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儒士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事在下倒是有辦法解決,不但讓頡利可汗的計劃落空,還可以讓全國上下團結一心共同對外。”
“是嗎?先生有何妙計,請快點教朕。”
“其實很簡單,我們一口咬定這火燒‘太極殿’的人是‘陳國’派來的。而之所以那些條幅上寫著是頡利可汗所為,就是‘陳國’想嫁禍‘突厥’好讓我們與‘突厥’開戰,以便坐收漁人之利。而陛下您英明神武識破對方詭計,並且據抓到的歹徒交代確實如此。這樣一來我們將矛盾指向‘陳國’,全國上下的百姓聽了後必然對其恨之入骨。陛下再發下戰表,誓死要讓‘陳國’付出代價,百姓自然會積極響應,而這些又不會破壞我們的原有戰略目標,甚至還起到了激勵士氣,鼓舞百姓的目的,就連朝中一些對陛下連年對‘陳國’用兵有所不滿的大臣,恐怕也無話可說了。”
鄭源聽了後,臉上終於露出了喜色“好!先生此計甚妙,這麼一來等於把壞事變成好事。朕馬上就讓內侍去處理。”像這種偽造證據,並且是天大機密的事情,鄭源還是比較放心讓自己貼身的太監去辦,這可能是歷朝歷代的皇帝都有的心思吧!
“還有陛下可派人出使‘突厥’,並把這事通報對方。表面上是把‘陳國’嫁禍‘突厥’的陰謀通知對方,實際上這樣做是讓頡利可汗知道我們‘齊國’絕不會與其交惡,不管他日後再有什麼舉動,我們都會把責任讓‘陳國’背,這樣頡利就會死心從而像火燒‘太極殿’的事情也就不會再發生。不管頡利可汗說什麼,我們必須一口咬定此事與他們無關。還有順便打探一下‘突厥’牙帳被襲的事情。”
“嗯!先生考慮的即是。明天朕就派心腹出使‘突厥’,這次頡利可汗恐怕要失望啦!”
“還有一點,陛下我們必須要儘快重建‘太極殿’。”
鄭源一皺眉問道:“為何要如此著急重建?先生應該知道,現在我‘齊國’國庫並不充盈,而大戰剛剛結束,再過幾日估計各地的損失就會報上來。這可是正在用錢的時候,‘太極殿’就不能過兩年在重建嗎?”
“陛下!‘太極殿’如今是我‘齊國’的象徵,一日不建*心一日不安。而且如果我們不盡快重建,敵對勢力就會推測我‘齊國’可能國庫空虛,所以才會遲遲未能重建‘太極殿’,就會讓這些人有了乘虛而入的念頭,可一旦陛下馬上下旨重建,則會顯示出我國經濟的強大,令宵小之徒不敢與我國爭鋒。這是為了安定民心平定外患必須要做的事情。”儒士的這番話倒是和東方紅不謀而合。
鄭源沉思良久,畢竟現在處處用錢,而重建‘太極殿’的花費又不是一筆小數,他能不為難嗎!可是最後鄭源還是聽取了儒士的意見,決定立刻就重建‘太極殿’,而至於過幾日各地的損失報上來後,恐怕就只好讓下面的官吏自己想法解決啦!
就這樣君臣二人在御書房商量到快天亮才分手,就在兩人的決策下‘陳國’倒黴的被安上了嫁禍‘突厥’火燒‘太極殿’的罪名。唉!看來這陷害栽贓的把戲,上至皇帝下到貧民都是如出一轍。當然他們不這麼做也是不行的,因為四天後當鄭源的手下一無所獲的稟報時,鄭源也只能接受事實。不過他心想這也好,否則真要抓住了對方一口咬定是頡利派來的,反到不好辦了,反正現在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替罪羔羊,也就不再擔心無法對國人交代。
白衣儒士離開御書房後來到了皇宮裡的觀星臺上,舉頭看著黎明即將到來前的夜空,心中想著一些不為人所知的事情。他心裡已經隱隱感到不安,今天晚上他其實有一些事情並沒有對皇帝說。例如‘太極殿’如此堅固的建築,就算放火恐怕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可根據侍衛講述對方居然只在半柱香的時間裡就完成了,想想是多麼可怕啊!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還有侍衛所說的巨響又是怎麼回事?再者根據衛尉大人和宮廷侍衛所言,這次對方總人數有近百人之多,這些人是怎麼混進京城?他們絕不會下榻客棧旅社,那他們住在哪裡?如果說這些人早就潛伏在京城,這麼一股強大的力量自己竟然沒有發現,想想都不由得全身冷汗直流啊!
所有問題之中,最令儒士害怕擔心的是那支偷襲‘突厥’牙帳的力量,這些是什麼人?竟然能洗劫‘突厥’牙帳而很顯然頡利可汗竟然沒有收到情報,還有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儒士已經感到了危險的臨近,可他又不知道將是什麼樣的危險,這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如果說他完全沒有線索也是不太可能,只是儒士心中實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想法。因為他也想到了一夥人,這是一幫和‘應天閣’作對已經上千年的人,不錯他想到了東方紅的師門‘逆天宗’。可是這可能嗎?‘逆天宗’有這個實力嗎?洗劫‘突厥’牙帳可是連‘齊國’大軍都做不到的事情,對方能做到?‘逆天宗’難道還能做到瞬間火燒‘太極殿’?等等這些不能不讓儒士打了個大大的問號,說實在話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這是‘逆天宗’乾的,否則這將是最最可怕的事情,‘應天閣’恐怕就會有難了,而師門交給他的使命也將岌岌可危。而這一切他是不能對皇帝說的,否則鄭源要是知道這所有的事情竟然是‘應天閣’的對頭為打擊‘應天閣’而乾的,真不知道皇帝會做出什麼事來。
看著頭頂浩瀚的夜空,儒士沉思著。這時夜空上的繁星引起了他的注意,過去每觀星相都會是紫微清澈、中宮明亮,此乃上天警示天下將歸‘齊國’,否則‘應天閣’也不會派出弟子輔佐‘齊國’皇帝,而事實也證明一切如星相所言。當然西北‘天狼’還時時發出紅光,甚至最近幾年西北‘天狼星’好像更為活躍,而在所有人眼中‘天狼星’代表的就是‘突厥’,因為他們就在北方,而且現在實力龐大。雖然‘突厥’強大但儒士並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畢竟是外邦夷狄終難成氣候。
可今日他夜觀星相突然發現,在中宮之內竟然隱隱透出一絲與西北‘天狼’非常相似的紅光,而真正的‘天狼’星竟然黯淡了許多,這下儒士吃驚不小。這說明什麼?‘天狼星’代表‘突厥’也等同於他們的可汗,今日‘突厥’派人火燒‘太極殿’可謂是趾高氣揚,那應對於星相西北‘天狼’應該更加明亮,可竟然黯淡啦!反到是中宮之中隱隱透出紅光,難道說頡利可汗親自來到京城?只有這種解釋倒是應和星相,可是這可能嗎?結論當然是不可能,可要不是這樣那星相表明了什麼?是什麼人來到了京城?居然會在中宮之中透出紅光。這人一定非常重要,難道‘突厥’有什麼人比頡利還厲害?而過去所認為‘天狼’是代表頡利的想法錯啦?儒士再次的陷入了沉思,他真的有些想不通。
這也是中國自古以來的文化傳統,中國上至帝王下到百姓都堅信,夜空的繁星是代表著地上的人,那些重要的星座則代表著重要的人。而真要這樣分析的話,東方紅家住長安豈不是正在西北方向,現在他就在洛陽而紅光出現於中宮,倒是和東方紅相應驗啦!甚至在東方紅離開洛陽之後,那道紅光還時時出沒於中宮,看樣子這也預示著東方紅即將進入洛陽。
儒士看到了這一幕,同樣的還有兩人看到了這些。第一位就是東方紅的師祖,他站在隱居的草廬旁看著夜空的星相不由得笑了,因為他能看出那縷紅光所透出的煞氣,而這和東方紅身上的‘天煞血光’是何其的相似啊!能以一人之力而在象徵皇權的中宮之中透出光芒,可想東方紅是多麼恐怖。這就是說師門上千年的使命,這次恐怕真能實現,因此他當然會笑了。
可另外一個看到這幕的人卻笑不出來,不但笑不出來還有些發愁。他就是‘應天閣’現任的閣主,此人姓袁名天罡。如果東方紅知道自己日後的敵人就是歷史上鼎鼎大名的袁天罡,這位算無遺策,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栽被人譽為‘半仙’的袁天罡,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信心再玩下去。
不過現在沒有信心的倒是袁天罡,因為在他長久的觀察星相下,發現了以前一個足以致命的錯誤,那就是西北‘天狼’星並不是代表‘突厥’更不是代表頡利可汗。而今晚的星相更加證明了這點,於是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天狼’不是‘突厥’哪會是誰?天下還有誰有如此力量影響星相?這個人太可怕啦!同樣他也想到自己的弟子現在恐怕還沒有意識到這點吧!而且他也有些擔憂自己的弟子恐怕應付不了這代表‘天狼’的人,於是袁天罡做出了一個近千年‘應天閣’都沒做過的事情,決定再派出一位弟子去幫忙。
東方紅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次京城一行,居然引來了這麼多的變故。更讓他想不到的是‘應天閣’竟然破天荒的派出了兩名弟子對付自己,這下對東方紅指定不會是好事,而且這麻煩日後一定會更多,真應了那個詞‘能者多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