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紅帶著兩千多人的部隊輕裝出發,只帶了三四天的口糧,東方紅是準備也和頡利可汗一樣打到哪裡吃到哪裡。這下漠北草原上的‘突厥’人要倒黴了,因為東方紅髮下軍令:凡是遇到的一切‘突厥’人全部消滅,路上所需物資糧草全部從‘突厥’人手裡搶。
於是東方紅的軍隊在沒有任何羈絆之下,全速向‘突厥’的心臟,位於‘都金山’的牙帳長途奔襲而去。每日的行軍速度達到了兩百餘里,沿途凡是碰到‘突厥’人更是貫徹了東方紅的旨意,完全實施三光政策‘燒光、搶光、殺光’。因為現在‘突厥’全部主力軍隊都在和‘齊國’開戰,所以東方紅引兩千多人馬根本就沒碰到人數超過百人的武裝,不過為了不被對方發覺,東方紅行軍還是比較小心謹慎,大多數時間是晝伏夜出,也因此這兩千人馬**‘突厥’縱身已經四天時間,卻無人發覺。
“三公子你這招不管是否能成功,都必將給‘齊國’和‘突厥’之間埋下隱患啊!‘突厥’人可是絕對無法容忍偷襲他們牙帳的事情,雖然咱們這支部隊沒有任何‘齊國’的標誌,更和所有軍隊都不一樣,但頡利可汗一準會把這件事歸罪於‘齊國’朝廷,日後一旦有機會頡利一定會報復,這下朝廷想修好‘突厥’強攻‘陳國’的基本戰略可就等於被公子你給毀啦!”徐懋功騎在馬上對東方紅說。
“哈哈!朝廷的這點小把戲誰都看得出來,可惜頡利可汗總是愛佔小便宜,朝廷給他點甜頭就美的不得了,真是貪小利而忘義啊!所以本少爺就刺激刺激頡利可汗,讓他好好領略一下什麼叫切膚之痛,這樣頡利不和‘齊國’玩命那才怪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應天閣’怎麼對付,反正只要是‘應天閣’想要做的事,咱們就給他搞破壞,只要多來上幾次我看‘應天閣’就徹底沒戲唱啦!”
“哈哈!三公子所說有理。那這次希望咱們真能把‘突厥’的牙帳給平了,這樣‘突厥’必然和‘齊國’勢不兩立,恐怕‘齊國’再如何討好對方,頡利可汗也一定會報復。”徐懋功現在對這位師弟真是越來越服氣了,看似東方紅任意而為的事情,又有誰想到裡面還隱藏著如此陰險的目的呢!
就這樣部隊在進入‘突厥’境內五天後,已經來到了距離‘突厥’牙帳只有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東方紅在此將隊伍隱蔽好,派出斥候和特戰隊對‘突厥’牙帳進行全面偵查。
傍晚時分派出的斥候回來稟報:現在‘突厥’牙帳有兩萬餘兵馬守衛,是頡利可汗專門派遣的‘鷹師’。在牙帳周邊地區沒有發現大規模軍隊部署,只有一些零散的小型營寨,多是‘突厥’牧民的住所。所以可以肯定對方的兵力為兩萬人馬。
東方紅聽著斥候的彙報,心裡開始盤算起來,沉思良久後開始下達作戰命令。“一連、二連聽令。”
“一連到!”“二連到!”
“命令你們在四更時攜帶部隊全部地雷,去‘突厥’牙帳前進行佈雷,記住要在距離牙帳一里之外佈雷。佈雷時分為三片雷區,第一片要正對牙帳大門,佈置寬五十丈縱深四十丈的雷區。另兩處雷區佈置在中央雷區兩側,要比中央雷區靠後四十丈,寬四十丈縱深三十丈。明白了嗎!”東方紅邊說邊在地上把佈雷的區域畫了出來。
兩位連長看著東方紅畫的雷區圖,聽完東方紅的命令連忙答道“完全明白!”
這時旁邊的徐懋功說道:“這中央雷區最好不要太大,以我看縱深三十丈寬三十丈即可,但要布的密集些。而兩翼的雷區縱深最好再長一些。”東方紅詢問的看向徐懋功,有些不太明白。
徐懋功接著說:“屬下明白將軍如此佈雷的意思,對方一旦發現我們出現在他們正面之時,必然會派兵從正面攻擊我軍,這樣中央雷區將會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教訓。一旦對方發現這種從未見過的武器,必然會不知如何是好,這樣他們再向我們進攻就不敢再走中間,而是從兩翼出兵,因此將軍又在中央雷區兩旁靠後的位置佈雷是不是這樣呢!”
東方紅點了點頭說:“不錯正是如此。”
徐懋功接著說:“將軍只注意到‘突厥’軍隊可能的出兵路線,可忘了對方出兵的人數。以‘突厥’鐵騎的驍勇,他們如果見我們只有兩千來人,必然不會全力攻擊,恐怕他們只會派出相應的人馬,這樣中央雷區的規模就無需過大,只要密集一些即可。一旦對方遭遇雷區而導致兵馬損失嚴重的話,那接下來‘突厥’必然會派出大軍,這麼一來咱們在兩翼所布地雷就應該多些,這樣才能更有效的殺傷其有生力量。”
東方紅一聽覺得徐懋功分析的不錯,於是命令兩連按照參謀長的意思兩邊多布,中間密集。並囑咐他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一別被對方發覺,二佈雷時千萬謹慎以免走火。一連和二連領命下去收集士兵攜帶的地雷,準備四更開始行動。東方紅接著下令全軍休息五更進軍,並且檢查好自己的所有裝備。
漫長的一夜過去了,東方紅派出的兩個連隊圓滿完成任務,在接近五更時回來了。於是東方紅帶領部隊全速殺向‘突厥’牙帳,在距離牙帳還有千米的地方,東方紅下令部隊大張旗鼓的擺開隊形。就這樣東方紅的部隊在牙帳正面千米之外的高地上列隊,那架勢像是要用這兩千人馬攻擊對方一樣。
因為東方紅一直隱藏蹤跡,而最後行動又極其迅速,所以當駐守牙帳的‘突厥’軍隊發現東方紅的人馬時,東方紅已經來到了距離他們千米之外了。
‘突厥’大軍緊急調動,‘鷹師’兩萬兵馬全部列隊牙帳之前。‘突厥’的統兵將領看著東方紅的人馬,心裡就是一愣。不由自言自語的說:“這幫傢伙是不是瘋了?就這麼一點兵馬也敢到這裡撒野。”
“將軍這些人的服飾怎麼從沒見過啊!如此怪異。還一個個頭上戴著好像面罩,他們不會是一些草寇,稀裡糊塗的跑到咱們這裡來了吧?”因為東方紅的部隊全部在作戰時帶著只露兩眼和嘴的頭套,所以被別人當成打家劫舍的土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管他是什麼人,居然跑到這裡來撒野,簡直是不可饒恕。末將請命領本隊人馬,把這幫混蛋全都消滅。”這時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說道。
“扎木合不可過於輕敵,咱們還不知道這支部隊後面是不是還有援軍,所以一切謹慎為先。”‘鷹師’統領說道。
“這倒是不必擔心,對方要是上萬人的軍隊在我‘突厥’境內行軍,早就被發現了。而這支部隊之所以沒被咱們發現,就是因為他們人少的緣故,所以屬下看這幫傢伙一定是走錯路的流寇,誤入我牙帳範圍。”另一名將領說道。
‘鷹師’主帥也覺得只有這種解釋比較合理,否則打死他也不會相信,有人敢只帶兩千來人突襲牙帳,真要有人這麼做恐怕這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於是他對手下發出將令“札木合聽令!本將給你三千人馬,去把這幫不知好歹的蠢貨給我滅掉。”
札木合興奮的答道:“將軍放心,絕不會跑掉一人。”說著轉身對身後的部隊喊道:“弟兄們跟我衝,把這幫膽敢藐視我‘突厥’的草寇消滅乾淨。”說完手舞狼牙棒一馬當先衝了出去,三千兵馬緊隨其後。
東方紅站在高地上見‘突厥’的軍隊開始行動了,果然只是派出了幾千騎兵並未全力出擊,不由得冷笑起來。
尉遲恭有些緊張的說:“咱們是不是做些準備,如此短的距離對方騎兵會瞬間就到。”
“哈哈!尉遲大哥你就放心吧!就這麼點人馬還不夠地雷炸的呢!他們跑不到咱們面前。”聽東方紅如此自信的說,眾人都有些擔心,這火器真就那麼厲害?
事實勝於雄辯,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而對於‘突厥’人則是膽戰心驚。因為札木合的三千騎兵剛剛跑出五百米開外,突然平地炸雷,而且是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再看札木合的三千騎兵是人仰馬翻,血肉橫飛。不光火藥爆炸產生的力量把人馬炸的屍橫遍野,所有騎兵還被地雷裡的鐵釘、鐵沙、鐵蒺藜還有地雷炸開後的鐵皮直接打成了篩子,即便沒有死的也是各個血肉模糊。
札木合是當場炸死,三千騎兵只有一百來人看不出人樣的衝出了雷區,可是也已經被炸得重傷在身無法作戰了。可要讓他們回去,這剩餘的百十來人卻打死也不敢再動,生怕再碰到這麼恐怖的事情,於是居然就在原地待命等人救援。
‘鷹師’主帥哈里真這下傻眼了,‘自己三千兵馬剛出去沒五百米就全都完蛋,這太不可思議了。剛才那些巨響是什麼東西,怎麼自己的部隊在巨響之後就沒了?這不會是天神降下的天雷吧!可怎麼這麼湊巧要落在我的部隊裡?’哈里真現在腦袋被地雷給炸亂了。
“將軍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啊?”旁邊有人問道。
哈里真心說著天雷不可能還會再降吧!於是看了看天空對屬下說:“剛才是怎麼回事?你們看清了嗎?是不是天神落下的天雷啊?”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弄明白剛才是怎麼回事。
這時旁邊的一位參軍說:“將軍不管剛才是怎麼回事,這次咱們多派些兵馬,並且從兩邊同時出擊這樣就算是再有天雷也不用怕了。”
哈里真雖說還有些擔心,可也不能被這種事情嚇得不敢出兵吧!那豈不是丟盡‘突厥’鐵騎的臉嗎!於是採納了參軍的意見,這次從兩翼出擊並且派出了八千騎兵,每邊四千人馬,並且為防意外命令部隊小心前進,直到過了剛才那片區域才可放馬攻擊。哈里真心想這下該萬無一失了。
東方紅看著對方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出兵,還是分批來送死,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正在小心翼翼的向前行進的‘突厥’騎兵說:“要是這麼玩的話,那我給他們留的許多好東西可就用不上啦!”
而這時徐懋功和尉遲恭也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他們真沒想到東方紅研製的這些玩意殺傷力果真夠大,以前只是演示雖然也知道其威力驚人,可畢竟不知道這些東西運用到戰場上是不是管用。現在看來不但管用,而且簡直就是噩夢,三千部隊就在一瞬間灰飛煙滅,那種震撼絕對永世難忘。
就在東方紅計程車兵還在回味剛才那幕映象時,同樣的事情再度上演。‘突厥’兩翼進軍的八千騎兵小心翼翼的走過剛才的雷區,發現一切都沒有問題,於是‘豪情壯志’又再次回來了,各個催馬向前,準備把前面害得自己三千弟兄稀裡糊塗死去的罪魁禍首全部千刀萬剮。可還沒等到他們的戰馬跑出去百米,剛才同樣的雷聲響起了,同樣的聲音、同樣的畫面、同樣的結果,如果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這次比上次延續的時間要長許多,誰讓這兩翼的雷區縱深要長呢!當然也有部分騎兵因為分的太開,而非常走運的沒踩到地雷,就算如此八千騎兵在過了雷區後只剩不到兩千人馬,而且其中絕大多數都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根本不能再戰,戰馬更是渾身是傷沒有幾匹還能跑的動,基本八千騎兵徹底報銷。
這下哈里真看明白了,原來那驚天巨響還有把自己士兵送上黃泉路的東西居然來自腳下。“這是什麼?你們誰能告訴我?”哈里真氣急敗壞的問。
他手下的人個個大搖其頭,心裡都在想‘天知道這是什麼玩意,簡直太可怕了,就一轉眼的功夫一萬多人的部隊就全完了,可連對方的影子還沒摸到呢!’所有人都警惕的看向遠處東方紅的兵馬,越來越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
這時東方紅已經發出命令:全軍出擊!東方紅帶領著部隊瞬間就來到了那些逃過雷區的幸運兒百米附近。此時這些人不是重傷在身無法行動,要麼就是因為被炸得不敢隨便亂動,現在眼睜睜看著對方的兵馬來到自己身邊而毫無反擊的力量。
東方紅一聲令下“全體連弩準備!”兩千多人立刻從馬上取下‘十字連弩’並瞄準了百米外的那些殘兵敗將。
“放!”東方紅將手一揮,兩千多支弩箭射向敵人,而這些已經失去反抗能力計程車兵只能眼睜睜看著弩箭穿過自己的身體,然後無助的一個個倒下,大多數人都是死不瞑目。
尉遲恭和徐懋功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說這位三公子連這些已經喪失作戰能力的人都不放過,真是手段狠毒啊!看著對方倒下去時的眼神真有些不忍,而這位三公子居然能無動於衷,就憑這份堅如磐石的心性,日後必成大器。
東方紅現在可沒這些婦人之仁,他深信一個道理,那就是打蛇不死必傷其人。所以他一貫的宗旨就是,要麼不做,要做就絕不能留下後患。
徐懋功等人有些不忍,可‘突厥’大軍可是徹底爆炸了,這和坑殺俘虜又有什麼不同。對方居然連給自己士兵投降的機會也沒有,就這麼全都射殺。
本來還在猶豫是否帶剩餘的一萬多兵馬出擊的‘鷹師’統帥這下也已經眼紅了,不再考慮對方還有什麼陷阱,直接揮舞著彎刀大喊道:“弟兄們衝啊!為死去的弟兄報仇。”一馬當先的衝向東方紅。
東方紅看著對方一萬多人的軍隊殺了過來,立刻命令道:“全體天雷箭準備!”
兩千多人迅速拉弓並把代表死神的天雷箭搭在弓弦上,等到對方騎兵距離東方紅的兵馬還有兩百多米時,東方紅一聲令下兩千多燃著火焰的天雷箭向對方傾斜而下,還沒等這批天雷箭爆炸,東方紅已經下令第二波箭雨也發出了,等到第一批天雷箭引爆,第三波天雷箭已經上弦。
就這樣三波攻擊過後,一切都結局以定。‘突厥’一萬多兵馬由於排列密集,在連續三波天雷的洗禮下,直接就被炸死六七千人,而未死的三千餘人同樣和剛才趟雷的下場一樣各個帶傷,真正還有戰鬥力的不足千人。可現在的‘突厥’士兵已經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對方所用武器帶來的震驚,也忘記了自己的生死,他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殺死敵人為死去的弟兄報仇。所以雖然身受重傷還是義無反顧的向東方紅的部隊衝來,甚至一些重傷倒地計程車兵手腳並用的向前爬去。
可是噩夢並沒有結束,東方紅見對方剩餘的人已經到了百米外,於是毫不遲疑的命令連弩攻擊,箭如雨下當‘十字連弩’完成三次發射後,在東方紅面前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突厥’騎兵了。看著眼前屍橫遍野的戰場,回想起剛剛‘突厥’士兵悍不畏死,誓死衝鋒的情景,東方紅也不由得下馬對著這些已經倒下的勇士莊嚴的行了個軍禮,而東方紅手下計程車兵也集體向這些值得尊敬的對手行禮。
尉遲恭和徐懋功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大腦徹底宕機,兩千人在對方熟悉的作戰環境中,居然消滅了對方兩萬人的兵馬,而自己卻是無一人死傷,這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可這些的的確確發生了,造就這個神話的就是東方紅研製的新式武器,這也讓眾人徹底拜服。
“太可怕了,以後的戰場如果全由這些武器統治,還要我們這些將軍有什麼用啊!”尉遲恭有些鬱悶的說。
東方紅看到尉遲恭的表情,於是勸解道:“武器永遠都是死物,再好的武器也要由人來控制,只要有人就必須要有將領,正所謂馬無頭不走,沒有領兵的將帥又怎麼能利用好這些武器呢?所以尉遲大哥你有些過慮啦!好啦!現在咱們該逛逛頡利可汗的牙帳了。全軍聽令!三團留下打掃戰場,特戰隊和斥候在方圓五十里監控,其餘將士跟本將進入‘突厥’牙帳,凡是放下武器的百姓一概不殺,凡有抵抗者殺無赦。給本將徹底清洗頡利可汗的王宮,還有其他王公大臣的住處一個也別放過,並且多收集戰馬好給咱們馱東西,而且弟兄們這‘突厥’的戰馬可是寶啊!你們也趁此機會自己弄一匹吧!”
“哈哈!這收集戰馬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可要好好看看頡利的馬廄,聽說他有不少世所罕見的寶馬呢!這下我要全給他牽走。”尉遲恭一聽到馬就來精神。
東方紅笑呵呵的接著說:“弟兄們大家儘管去洗劫可汗的王宮,權貴的府邸,但你們別忘了軍規!不可騷擾百姓,不可無辜殺人,不可*婦女,觸犯者斬!”
“緊尊將令!”兩千多人齊聲答道。
“好!大家可以出發了,不過本將提醒你們,可別到時候見什麼就想拿什麼。別把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毯、石像、洗臉盆都往回搬,咱們要拿值錢的金銀珠寶。”
大家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有人就問:“將軍那其它東西就這麼給他們留下嗎?這也太便宜他們了。”
“笨啊!拿不走還不會給他砸了、燒了啊!我說過不準騷擾百姓,又沒說不準你們連這些人的家也要客氣。記著該拿的拿完後,給我一把火燒了頡利的王宮,還有那些王公大臣的府邸,你們不是身上帶著燃燒箭嗎!不就是放火的嗎!真是笨啊!明日五更準時集合,別誤了時辰。”
“是!屬下明白啦!”這下兩千士兵興奮的躍躍欲試,看來頡利的王宮這下徹底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