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怎麼不讓瑩兒殺了這個大膽狂徒,你不知道他簡直就是無恥之極。”少女來到歐陽巨集辰的面前氣憤的說。
“閉嘴!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東方大人的三公子。”說著歐陽巨集辰上前對東方紅一包拳說道:“在下管教無方,致使小女讓公子受驚,還望東方公子多多見諒。”
“父親你怎麼能給他道歉!”在聽到調戲自己的居然就是東方紅時,少女更加氣憤了於是對東方紅罵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誣陷我們歐陽世家的卑鄙無恥的小人啊!本小姐真是後悔怎麼沒一劍把你殺了,你簡直就如同禽獸,不但卑鄙還是天底下最大的臭流氓!”
歐陽巨集辰聽自己寶貝女兒這麼罵東方紅,這汗就下來了。心說‘都是我平時太寵她了,這丫頭才會有今天這麼無法無天的表現。這都什麼時候了人家可是來找咱們麻煩的,你這丫頭居然還在這裡給人落以口食,這丫頭是不把歐陽家徹底整垮是不算完啊!唉!也不知道這老爺子是怎麼想的,讓這丫頭跑來添亂。看樣子剛才家人說有人找我也一定是這丫頭搞得鬼,她就是想找東方紅麻煩啊!這下可真是棘手了。’歐陽巨集辰想到不是剛才家人把他叫走,也不會出現如今的局面。
東方紅到是對美女的唾罵無動於衷,還笑嘻嘻的說:“哈哈!多謝歐陽小姐的扭贊,小可真是受之有愧啊!小可一定不辜負小姐讚譽,爭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徹底把小姐的褒獎之詞發揚光大。你說是不是啊歐陽大俠?”說著東方紅不懷好意的看向歐陽巨集辰。
歐陽巨集辰聽了後心中就是一震,‘東方紅這是什麼意思,不是明擺著對咱們歐陽家會變本加厲嗎!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說話居然句句狠毒、字字珠璣,這那象是個孩子啊!’歐陽巨集辰這時最怕自己那個不知深淺的丫頭再說出什麼話,於是平生第一次對女兒大發脾氣的喊道:“閉嘴!你這丫頭沒聽到為父的話嗎!簡直就是不成氣的東西,滾回你的房間,沒有為父的話不准你踏出房門一步。”
少女聽東方紅對自己罵他的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心裡還想再出出惡氣的,卻沒想到父親居然對自己大發脾氣,好像她沒理而東方紅才是正確的一樣。父親可是從沒如此大聲對她說過話,就更不必說罵自己啦!現在不但對她大聲呵斥而且還是守著東方紅這個卑鄙小人,女孩頓時感到無比的委屈,雙手掩面痛哭流涕的向府裡跑去。
此時‘天極真人’三人也已走了過來,他們可是對東方紅是徹底服氣,這麼無賴到家的話他居然都能順口就說,還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給氣哭,真是高啊!
見到老道歐陽巨集辰拱手施禮說:“前輩您也來了,裡面請!家父已在客廳相侯多時。”
“奧!歐陽宇智這個老傢伙身子骨還挺硬朗啊!”
“託上天之福,家父身體還行。”說著帶領東方紅四人走進府門。
來到寬大敞亮的客廳,東方紅見這裡只有坐在正座上的一位老者,他應該就是歐陽家的家主歐陽宇智吧!除了他並沒有任何人。看那老者鬚髮皆白,面色紅潤臉上連皺紋都很少,真是應了‘鶴髮童顏’四個字。一身天藍色長袍坐在那裡,不怒而自威絕對一副高手的氣派和風度。
東方紅又回頭看看老道,不由得搖了搖頭心想‘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啊!瞧瞧人家那氣派、那威風勁,再瞅瞅我這位師傅,唉!說我齷齪還不如形容這雜毛老道更合適。’老道看到東方紅看他,他心裡知道一準自己這寶貝徒弟拿他和人家比較呢!而且也一準把他想的極其不堪。於是狠狠的瞪了東方紅一眼,要不是這裡有外人他恨不能直接一腳把東方紅踹出去。
“‘邪道’咱們也是多年未見啦!真沒想到你如今居然會為官家做事,真讓老朽吃驚不小啊!”歐陽宇智起身洪亮的說道,並向老道抱拳一禮,卻根本沒把東方紅當回事。
“唉!貧道哪有你老兄這個福氣,可以在家頤養天年,含飴弄孫。你可是逍遙自在的很啊!老道都這把歲數還得為自己這不爭氣的弟子操勞,真是受苦受累的命。”
“奧!如此說這位刺史大人的三公子竟是你的弟子?”
“唉!不是他是誰啊!這小子從一明白事理開始就從沒消停過,整日裡是惹是生非,害得我這做師傅的每日都得盯著他,生怕他得罪了什麼高人。他畢竟是老道的關門弟子,我總不能讓人欺負他不是。宇智兄不會如此吧!”
歐陽宇智心說‘你這老雜毛,這是說話給我聽啊!讓我日後不得為難你的徒弟,否則你就出手找場子,真是隻老狐狸。’心裡如此想這表面上卻說:“哈哈哈!‘邪道’多慮啦!老夫怎會對一個後生晚輩動手啊!瞧瞧光顧敘舊了,快坐!上茶!”
東方紅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這歐陽宇智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好像如果不是老道替自己當著,對方甚至會把自己當場就辦理啦!東方紅這心裡有些氣憤的坐在那裡喝著茶,心中琢磨怎麼給對方點顏色瞧瞧。
稍停一會兒歐陽宇智先開口向東方紅髮問:“這位公子就是張口謀逆閉嘴叛亂,給歐陽世家隨手就扣大帽子的刺史大人的三公子吧!”
‘靠!真是隻老麻雀!上來就給我先來個下馬威,我可不能輸了氣勢。’東方紅笑嘻嘻的對歐陽宇智說:“老前輩真是法眼如炬啊!您老此話是話裡有話啊!”
“三公子你說呢?”歐陽宇智對東方紅極其不屑一顧,在他聽歐陽巨集辰回來說了這事後,認為東方紅一個小孩哪有什麼本事,不過就是仗著家裡的勢力橫行霸道的紈絝子弟。對付一下象金刀王家這樣的小門小派還湊副,要是敢找他們歐陽世家的麻煩,東方紅還嫩著呢!不過就是東方紅身邊的‘邪道’有點棘手而已。所以他根本就沒想過東方紅能從他這裡撈到什麼好處,更不會把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當對手,因為在他看來東方紅還不配。所以在大門前才會出現那位美女囂張的對東方紅又打又罵的一幕,說白了這其實也是歐陽宇智默許的,目的就是殺殺東方紅的銳氣。
歐陽宇智是這樣想的,可他兒子歐陽巨集辰卻對此絕不贊同。他見過東方紅,雖說其年齡不大可說話辦事,比起那些老於世故的傢伙也不遑多讓,就看他把太守王丹陽等人玩於鼓掌之間,東方紅就絕對不是善類。而且此子做事更是心狠手辣,就連江湖中的邪惡之徒都趕不上。於是歐陽巨集辰心中總覺得東方紅絕沒那麼簡單,可他說的這些父親根本就聽不進去,而且當時旁邊的女兒歐陽玉瑩更是不以為是。她找東方紅麻煩歐陽巨集辰知道是老爺子默許,可他卻一心想要制止,還是完了一步。
‘天極真人’看著東方紅,心想‘瞧瞧自己這位徒弟怎麼對付這麼一位江湖上的老狐狸,這歐陽宇智就連他都得小心應付,真不知道這小子會有什麼驚喜給自己呢?不過就算不是這個老傢伙的對手也沒什麼,只要讓這小子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日後別那麼飛揚跋扈今天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原來老道之所以不攔著東方紅,居然是想借歐陽宇智的手打打徒弟的氣焰,好讓東方紅虛心一些。真是每人都有一本賬啊!
東方紅看著老頭確實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心想本少爺看來要給你來副猛藥了,於是仍然笑呵呵的說:“哈哈!老前輩你也是江湖上的老麻雀啦!晚輩的這些小伎倆怎會入您法眼啊!不錯您想的很對,晚輩是給歐陽世家順手扣的大逆不道的帽子,這說起來確實有些栽贓陷害啦!”
聽到東方紅這麼說,歐陽宇智心想自己還是說對了,這小子就是個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這不一見我歐陽家不買他的賬就開始說軟話,自己承認錯誤啦!而老道也認為如此,不過對東方紅的做法還是認可的,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既然得不到好處還有可能鬧個沒趣,就不如主動找臺階下。
他們是這麼想,可東方紅接著的話卻沒把歐陽宇智氣死,只見東方紅說到這裡突然語氣一變,在沒有剛才的恭敬之詞,並且從椅子上站起指著歐陽宇智說:“老傢伙本少爺就還告訴你啦!少爺我就是要給你栽贓,就是要陷害你,你能拿少爺我怎麼樣?要是知趣咱們就談談條件,少爺我胃口不大,不會要了你的棺材本。這要是敢牙蹦半個不字,哼哼!可別怪少爺我手毒心黑。”
歐陽宇智被東方紅這突如其來的表現直接就氣得徹底無語,哆嗦著手指著東方紅一句話也沒說出來。老道等眾人也被東方紅這幾句驚人之詞嚇了一跳,老道心說‘這小子都是從那學來的這些話啊!比自己見過的那些窮凶極惡之徒說的都狠,暈!這小子可別把老傢伙給氣死啊!那歐陽家可就和你小子沒完啦!’老道擔心的看向歐陽宇智,還好歐陽宇智已經恢復了一點,用氣的發顫的聲音說:“你簡直就是目無王法,公然構陷守法百姓,你就不怕讓人知道,朝廷派人來治你的罪?”
“哈哈哈!少爺我怕什麼?這裡有誰能為你作證我陷害你們歐陽家?可你們歐陽家昨天可是守著眾人的面,其中還有太守大人,親口承認與金刀王家犯上作亂。少爺告訴你那王家已經對此供認不諱啦!太守可以作證。你是江湖老麻雀,你想想本少爺如果再要挾一下那王丹陽,讓他指證其背後指使是你們歐陽世家,哈哈哈!那一定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吧!所以說少爺我已經給你留足面子,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到時可就真沒人保得了你們歐陽家啦!”
聽著東方紅振振有詞,居然把栽贓陷害之事也說的理直氣壯,歐陽宇智真的被他激火了,騰的在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緊握一副想把東方紅撕碎的架勢。老道一見也站了起來當在對方身前。
“哎呀!這是要動手啊!少爺喜歡,這麼一來可就不能說我誣陷你了吧!你可把官差給打啦!”東方紅毫不在意對方的舉動。
“閉嘴小兔崽子!你不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官差你小子也配。‘邪道’你可真收了個好徒弟啊!”歐陽宇智現在已經有些顧不上形象啦!
“唉!沒辦法,誰讓兄弟倒黴呢!”老道對東方紅還真是一點招都沒有。
“哎呀!真是,多謝您老提醒呢!我可不能被你打了,否則也太冤枉了些。”說完東方紅就躥到張馳的身後,接著說:“好啦!老傢伙你可以動手了。師傅你把他放過來一會兒和張叔打兩下,然後您老再和他慢慢玩。”
大家看著東方紅的所作所為,這個氣啊!無賴這個詞用在他身上都簡直就是美化他啊!歐陽宇智在那裡直氣的嗷嗷直叫,可他面前有老道擋著,他還真不敢輕易動手。畢竟‘天極真人’的武功只比他高不比他低,這真動上手自己恐怕會吃虧。歐陽宇智甚至有些後悔怎麼這麼大意,居然把家裡的高手都趕走了,還發話說沒經他的許可不許進入前院。這下可好被一個小屁孩整到如此地步,真有點騎虎難下了。
幸虧歐陽巨集辰還在,當他一見父親現在的模樣,就知道在這麼下去可真就是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的結局。連忙上前拽住歐陽宇智,並且大聲勸說道:“父親您何必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這要是傳揚出去父親您這一世英明可就毀了。”很明顯他這是給老頭找臺階呢!歐陽宇智現在也冷靜多了,於是也就順坡下驢,嘴裡“哼”了一聲從新坐下啦!
歐陽巨集辰小聲對歐陽宇智說:“您老先消消氣,既然人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咱們還是想想怎麼應對吧!”
歐陽宇智這下明白為什麼兒子說這小子難對付了,因為對方更本就是個毫不講理的混蛋,而且還是個不要命的光棍。這俗話說‘沒理的怕有理的,這有理的怕不講理的,不講理的怕不要命的’。而眼前這位是全佔啦!難道讓他堂堂歐陽世家的一家之主也學這樣,打死歐陽宇智也做不到啊!
東方紅看著歐陽宇智坐在那裡衝著自己運氣,他卻笑呵呵的喝著茶不當回事,不過東方紅也知道現在該對方考慮自己條件的時候,所以他很知趣的沒再刺激老頭。
“你就不怕我歐陽世家和你耗上?別忘了我歐陽一門能有今天的地位,不僅在江湖上朋友遍天下,就算朝堂之上咱們也有許多舊識。”過了一會兒歐陽宇智開口說道。
“哈哈哈!朝廷上是您老認識的人多,還是東方一族的人多呢?想我老爸這樣的封疆大吏,估計東方家會誓死也要保全吧!再說您老認識的人不會因為您而去得罪朝中的重臣世家吧!當然您老可以投靠和咱們東方世家地位相當,還有仇隙的人,可這也要有個過程,恐怕還沒等您辦完這些歐陽家就已經滿門抄斬啦!就算您沒事,並且您投靠的人也把少爺我給治了,可您想想東方家的人會饒了歐陽世家,而且這給人當走狗的滋味恐怕也不是您老能受的吧!這至於江湖之人,大多是一群為了個人利益而刀口舔血之輩,這無利可圖還會背上忤逆之罪的傻事,您老說說看會有幾人相應?”東方紅不緊不慢的說。
聽著東方紅的話,歐陽宇智真是無言以對,說實話東方紅說的全都正確,歐陽家再怎麼厲害再怎麼有錢,可畢竟是平頭老百姓。自古就有一句名言‘民不與官鬥’,這貧民百姓如何能斗的過官呢!就算是在自由民主的時代都是這樣,何況是在專權的古代。
考慮良久後,歐陽宇智如今是徹底認輸了,無奈的說道:“老夫今天算是認栽啦!既然如此你就開出條件吧!不過老夫可告訴你,雖然老夫認栽可也不是任由別人欺負,如果你小子獅子大張口,可別怪老夫豁出去和你魚死網破。”
“哈哈哈哈!哪能啊!您老看看這樣多好,剛才又何必弄得劍拔弩張的。小的還是您老的晚輩,這日後晚輩還想和老前輩多多走動呢!又怎麼會讓老前輩為難呢!”
聽了這話大家差點沒吐出來,東方紅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剛才還一口一個老傢伙的,現在又老前輩叫的讓人倒牙。尉遲恭看著東方紅心想‘這三公子的臉皮可真夠厚啊!居然一點也不臉紅,真是佩服啊!’不但是他,恐怕所以人都是這麼想的吧!
歐陽宇智聽東方紅說還想和他多多走動,心裡嚇了一跳,好傢伙這一次就夠他受了他可不想再看見這小子啦!於是連忙說:“你把條件開出來吧!別這麼多廢話。”
“是是是!晚輩既不要您買賣生意,也不要您錢財金箔,更不會要您房產地契。”
這下歐陽宇智和歐陽巨集辰全愣了,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難道他閒得沒事跑這裡來消遣人玩。“那你到底想做什麼?老夫可不相信你沒事跑到咱們這裡就是和老夫鬥氣的。”
“這個嗎!當然不會如此啦!晚輩只是想向前輩要個人。”
“奧!什麼人值得你刺史的三公子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我歐陽家,老夫真是想聽聽。”
“哈哈哈哈!哪裡這其實也是在剛進貴府時臨時決定的。”一聽這話歐陽巨集辰就是一驚,他已經想到什麼了,而東方紅接著的話證明了他的想法“這個人就是剛剛在貴府門前向晚輩拔劍相拼的那位姑娘,還望老前輩成全。”
聽到東方紅居然要的人是自己最最疼愛的孫女歐陽玉瑩,歐陽宇智就有些氣憤,而歐陽巨集辰早就料到如此啦!心說‘你們爺倆沒事找事,還想殺殺人家的銳氣。哼!現在傻了把自己的閨女給殺進去了,這小子是什麼人啊!看看他做的這些事情,自己的寶貝女兒要真跟他走,這往後可就再也難見天日啦!’歐陽巨集辰準備以死和東方紅糾纏到底,他可絕對不忍心把女兒送給東方紅這樣的人。
東方紅見兩人的氣勢,連忙解釋說:“二位前輩別誤會,您聽晚輩解釋。晚輩絕無詆譭歐陽姑娘清白之意,小姐到晚輩那裡既不是做妻妾,更不是為奴為僕。晚輩只是想找位能和晚輩切磋武功的對手,而今天見小姐武功出眾所以才動了此心。晚輩絕無它意,更無非份之想。而且歐陽小姐在晚輩那裡仍然以小姐身份待之,晚輩絕不限制小姐自由,小姐可隨時回家看望前輩。”東方紅知道這要是直接就要,恐怕這二位真能把自己吃了,所以東方紅退而求其次,只要讓那位大美女和自己在一起,他就自信這朵鮮花準能插在他這牛糞上。
‘無非份之想!這話蒙誰啊!’所以人的結論完全一致。歐陽宇辰這下猶豫了,東方紅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還真有些為難,無疑如此結束此事倒不失是最好的。家族沒有什麼損失,也沒丟面子。雖然東方紅要人讓歐陽家像是顏面掃地,可對方的解釋卻並非以人質相要挾或是歐陽家用女人換和平,所以這事他們面子並未有損。可令歐陽家這二位頭疼的是,能相信東方紅的話嗎!這萬一一出大門他又耍上無賴,那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東方紅也看出對方的擔心什麼了,唉!誰讓自己最近乾的沒一件好事呢!也難怪別人不相信,於是又說到:“二位前輩放心,晚輩願意立下字據。如果日後晚輩言行不一,前輩儘可憑此向晚輩父親告狀,晚輩的父親可是一向對不守承諾之人最是痛恨,連晚輩也無例外,不信家師可以作證。”老道點了點頭,這點東方紅倒是並沒說謊。
見‘天極真人’點頭證明,歐陽宇智倒是對此非常相信,因為這‘邪道’雖說性格怪異可絕對是說一不二的人。於是歐陽宇智作出最後的決定,同意了東方紅提出的條件,不過還有個前提,那就是必須問問歐陽玉瑩自己的意見,如果她不願意的話也就只好對不起,是打還是接著談就另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