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不愧為有權有勢的四大家族之一,滿桌的美味珍饈自是不必多說,就連宴席上為所有人倒酒的那些仕女都秀色可餐。更不用說舞池中翩翩起舞助興的舞女,輕紗曼舞的美妙身姿,那簡直能讓在場的男士鼻血狂噴。
東方紅所在的這一桌,是由李世民作陪,東方紅的姐夫鄭悠也在這裡。於是三人一邊吃著美味一邊看著美女,相談甚歡。因為有外人在場,所以李世民和東方紅也就不再套對方的話了,大家只談風花雪月。
他們這裡有說有笑,可是對面有人卻在咬牙切齒,那就是魏程虎和魏繼侯。這時候魏程虎向坐在主席上的魏程龍使了個眼色,而魏程龍點了一下頭。看來要有好戲上演啦!
主席上今天的壽星李淵,滿臉笑容頻頻接受著眾人的祝福和敬酒。這時魏程龍突然站起,說話聲音也提高了不少,對李淵說道:“李大人今日大壽,兄弟這裡為大人準備了一個節目以助雅興,不知李大人可否賞臉一觀?”
李淵現在正在興頭上,當然是滿心歡喜的同意了。而距離主席不遠的東方紅這邊,也自然聽到魏程龍的話,李世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對著東方紅說:“三公子,看來你的麻煩來了。這魏程龍對剛才的事情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個什麼節目看樣子會針對你啊!”
東方紅當然也聽到了,他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什麼大不了,哼!就憑這幾個傻蛋,不論是文還是武,我全都接著就是。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鄭悠也知道之前的事情,於是搖著頭說:“唉!三弟啊!怎麼你小子到哪裡,哪裡就不安定呢?這次你可別搞得太過分,畢竟這可是李大人的壽宴,你多少也要給李大人留點面子。”顯然鄭悠對東方紅的能耐還是比較放心,就害怕自己這個小舅子發起飈來,再讓李淵為難就不好辦啦!
就在李世民和鄭悠勸說東方紅儘量剋制的時候,找茬的人已經站出來了。只見魏繼侯從座位上站起,走到李淵面前拱手施禮說:“小侄想為世伯表演舞劍以助雅興,不知世伯可否?”
李淵這時也發現這裡面有問題,舞劍不就是說要動武嗎!這魏家的人這時候抄傢伙,恐怕不只是給他助興吧!想到剛才東方紅和對方那一幕,李淵有些猶豫的看向旁邊的東方倫德。
東方倫德當然明白李淵的想法,於是毫不在意的說:“既然魏賢侄要為李兄舞劍助興,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啊!”東方倫德對於東方紅的武功可是非常有自信的。
李淵見東方倫德都這麼說,自己剛剛又已經同意,自然對魏繼侯客氣兩句贊同了。可這魏繼侯顯然是有備而來,見李淵同意後又說道:“這一人舞劍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看,不知世伯可否讓小侄找位對舞之人呢?”
‘TMD真是得寸進尺,這不明擺著想找事嗎!’李淵這時臉色已經沉了下來,想想看有人在自己的壽宴上公開鬧事,居然還要你同意,這不是沒把主人放在眼裡嗎!可是根據魏家一貫的所作所為,他們還真是從沒把任何人當回事過。
李淵陰沉著臉,看了一眼這個不知好歹的魏繼侯,可是對方根本就沒理會李淵的不快。而這時候東方倫德出面說道:“李兄,既然魏賢侄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靜觀其變吧!”並對李淵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眼色。
李淵想‘反正這小兔崽子找人打架,一準是你兒子,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樣啊!不過希望到時候你家的那個小子能夠幫老夫出出這口氣。’於是李淵不冷不熱的說:“那好吧!賢侄就請吧!只是到時候要有個什麼閃失,可別怪老夫沒提醒你,這是賢侄自找的啊!”
魏繼侯聽了李淵這話就是一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豈不是說就算是被別人殺了,也是魏繼侯自己找死,礙不著任何人的事。不過這魏繼侯自從出師後就一向狂妄自大,從來不相信年輕一代中還有誰的武功比他高強,這可是他師父對他的評價啊!於是魏繼侯抬頭挺胸的答道:“好,一切如世伯所願。”
而這時的李世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心中這個氣啊!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這麼說,這個姓魏的也太不自量力了,居然也不打聽一下就這麼狂妄,就連天道高手也沒能把東方紅怎麼樣,就憑這小子這不是找死嗎!李世民苦笑著看向東方紅,顯然是希望東方紅手下留情,別真搞出人命來。
東方紅自然明白李世民的意思,於是笑呵呵的說:“這要看那個蠢貨想幹什麼啦!我倒是不介意宰只狗玩玩。”
聽了東方紅這話,李世民都快哭了。這要是在李家的壽宴上把魏繼侯殺了,他們東方家脫不了干係,他們李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哈,到時候可就真要熱鬧了。
就在這時候不長眼的魏繼侯,真就來到東方紅這邊,衝著東方紅一抱拳說:“早就聽說東方公子武功高強,在下今日有幸想與東方公子切磋切磋。不知東方公子是否應允?”
東方紅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動送上門來的倒黴蛋說:“我這三腳貓的功夫怎麼是魏公子的對手啊!刀槍無眼萬一有個閃失,豈不是掃了大家的雅興啊!”
“哈哈哈,這比武切磋難免有所損傷,在下到時候會手下留情的,不會難為東方公子。難道說東方公子害怕了?這可不像東方公子一貫的作風啊!”魏繼侯倒是自信滿滿。
‘靠!你TNND牛B,還沒動手就像是已經贏了。連激將法都用上,哼!沒這麼容易就和你小子比武。’東方紅想了一下為難的說:“唉!不是在下駁魏公子的面子,只是咱們比武切磋受點傷就算彼此不介意,可是雙方家長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啊!到時候再因為這事有傷兩家和氣就不好啦!”
東方紅越是在這裡推三阻四,魏繼侯就越是認為東方紅這是害怕了,於是更加肆無忌憚的說道:“這個好辦,在下可以立下生死狀,這樣不管有什麼閃失,家裡人都無話可說啦!就是東方公子不知敢不敢?”
東方紅裝作大驚失色的樣子,驚慌的大聲喊道:“什麼?魏公子要立生死狀!這可不是兒戲啊!”
李世民這時候額頭上已經佈滿黑線,他可是太明白東方紅的意思了。不但要比武,還要在把這個姓魏的打成半殘後,別人還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剛剛東方紅這一聲故意的大喊,算是把魏繼侯給徹底套進去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真真的,是這魏繼侯要立生死狀,可是和別人不相干。
宴席上所有人的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魏繼侯,這下魏繼侯想下臺都難了。本來魏繼侯說立生死狀,只是想刺激一下東方紅而已,他並沒有真想這麼幹,畢竟在李淵的壽宴上搞出太大的麻煩也不是魏家想要的。可是讓東方紅這麼一嚷嚷,魏繼侯可就騎虎難下了,於是把心一橫大叫一聲:“拿紙筆來!”
旁邊的下人猶豫的看向李淵,這時候的李淵早就被這個囂張的傢伙給氣瘋了,狠狠的向下人一揮手算是同意。下人很快拿來紙筆,魏繼侯也不含糊一份生死狀立刻一揮而就。最後魏繼侯在後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後嘲笑般的對東方紅說道:“怎麼樣東方公子,是不是有膽量在這上面籤個字呢?”
東方紅這時候原本故作驚慌的神態沒有了,轉而面帶微笑的看了一眼魏繼侯,眼神中露出一種戲虐一樣光芒,拿起桌子上的毛筆,在生死狀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當魏繼侯被東方紅這突如其來的改變搞糊塗時,東方紅湊近對方輕輕的說了兩個字:“白痴!”
簽完字後,東方紅將生死狀的內容大聲的讀了一遍,然後恭恭敬敬的送到李淵的手裡,並且請李淵還有在場的幾位高官作為證人,生死狀也由他們保管。
魏繼侯這時好像感到自己上當了,而魏程龍兄弟也感到事情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也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這三人還是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可怕,他們都盲目的相信魏繼侯的武功不會令人失望。
東方紅率先來到大廳前的院子裡,對著魏繼侯喊道:“魏公子,請吧!”
魏繼侯平定了一下情緒,邁步來到庭院當中,對東方紅一拱手說:“在下一向用劍,不知東方公子用何武器?”
東方紅想了一下,在他看來像魏繼侯這種身形和性格,他所練的劍法一定是那種詭異飄忽的型別,所以東方紅不準備用同樣性質的招數對付,因為這樣一來還不知道要打多久呢!萬一這姓魏的一看形勢不妙,來個投降認輸那生死狀豈不白寫啦!再說用那些刀劍之類的武器又能給對方留下多大的傷害呢!最多挑斷魏繼侯的手筋腳筋,只是這樣東方紅可不覺得過癮,當然為了給李世民面子東方紅還不想殺了對方。
東方紅經過思考,決定來個一力降十惠,利用自己的神力直接拍扁這小子,那種血肉淋漓的場面一準痛快。於是來到李府下人抗來的兵器架前挑選起來。可是這些武器對於東方紅來說都太輕了,東方紅這下有些鬱悶,站在那裡不知道該選哪件合適。
東方紅這一動作,讓旁邊的魏繼侯更充滿信心,連兵器都不知道怎麼選,這不是明擺著心裡沒底有些害怕的表現嗎!李世民這時像是看出點什麼,於是來到東方紅身邊小聲的說道:“三公子是不是覺得這些兵器不夠趁手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四弟倒是有雙紫金錘頗有分量,正好他現在不在府裡。要不三公子試試如何?”
被李世民這麼一提醒,東方紅突然想到這裡還住著一個李元霸呢!‘靠!差點把這個傻小子給忘了。幸好這愣頭青不在,要是讓這個武痴看到自己的本領,他還不和老子玩命啊!’東方紅不由的擦了一下冷汗,對李世民說道:“李兄的四弟真不在府中嗎?要知道不經同意就用別人的兵器總是不太好。”
“放心,我那四弟不會在意。再說他真不在府裡,要過幾天才回來呢!”李世民可不想說,就是因為自己老爸的壽宴才把這個少根筋的李元霸打發走的,要是有這個李元霸在,哈哈,不用東方紅和魏繼侯來鬧,他一個人就能把整個壽宴給砸了。
在東方紅的同意下,李世民吩咐下人把李元霸的紫金錘拿來給東方紅使用。不一會兒只見六個人抬著兩隻金光燦燦的大錘走了進來,這一下把在場看熱鬧的所有人嚇了一跳,一隻錘居然要用三個人來抬,這是什麼分量啊!光看看那錘柄就有人的胳膊粗,簡直不敢想象這要是舞動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東方紅上前拎起兩隻大錘在手裡掂了掂,感覺每隻至少有三百多斤重,東方紅隨便武了一個錘花感覺還行,對於東方紅來說還算合適,畢竟東方紅也是和裴元慶交過不知多少次手了,對於這用錘他還是有點心得的。於是轉身對著魏繼侯說道:“好啦!咱們開始吧!”
這時候魏繼侯有些傻眼,如此重的鐵錘,東方紅居然拿著和玩一樣,這下魏繼侯心裡有些打鼓。不過想了一下自己的劍法一向以靈活詭異著稱,對方用這麼笨重的武器對敵,還是他佔了先機。就算是打不死東方紅,也能把他累死。
於是魏繼侯拉開架勢說道:“那在下領教東方公子的高招啦!”說著身形如鬼魅般開始圍著東方紅轉了起來,魏繼侯當然不會傻的去和幾百斤重的鐵錘硬碰,他打算靠時間,直接把東方紅累倒,然後再一擊致命。
魏繼侯圍著東方紅閃展騰挪,時不時的偷襲兩下,始終不給東方紅硬碰硬的機會。東方紅自然也明白對方的策略,所以東方紅就將計就計,在所有人看來東方紅像是在跟著魏繼侯轉,可是拿對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整個場面顯得東方紅十分的被動,因為魏繼侯時不常的一兩招偷襲,搞得東方紅就是手忙腳亂。很顯然大家都已經認定東方紅這次一準要輸。
魏繼侯是越打越開心,招式也越來越快他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了。反觀東方紅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招式更是漸漸的有些散亂,阻擋和進攻也慢了許多。其中有幾次魏繼侯的偷襲都差點得手。好像現在已經勝負以分,在場的人只是要看看魏繼侯最後會怎樣處置東方紅。
打著打著魏繼侯突然轉到東方紅身後,而東方紅顯然因為體力消耗太大,已經跟不上對方的動作,竟然沒能及時應對,直接把後背整個的暴露在魏繼侯的攻擊之下。魏繼侯自然不會放過這次良機,他已經將全部功力運到右腳,飛起一腳向著東方紅腰眼踹去。這一腳要是踹上,極有可能要了東方紅的小命,最差也要落下一個半身不遂,而且還是下半身。這時候所有人都一聲驚呼,有的人已經閉上眼睛,看來認定東方紅這輩子算是完了。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東方紅竟然詭異的把身體轉向了魏繼侯的側面,正好可以錯過這致命一腳,同時魏繼侯這踢空的右腿正好擺在了東方紅的眼前。原來這個破綻是東方紅故意留給對方的,就等著魏繼侯上當呢!現在魏繼侯已經老老實實的把右腿送到了東方紅面前,那東方紅還會客氣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啦!只見東方紅舉起左手的大錘,狠狠的砸向了魏繼侯的右大腿上,魏繼侯大驚失色連忙就伸右手出劍直刺東方紅的左手腕。可是他忘了這紫金錘可是一對,就在魏繼侯右手伸出後,東方紅的右手錘緊跟著砸了下來。就聽到‘噗噗’兩聲沉悶的聲響,伴隨著一聲慘叫響徹夜空。
這時候的魏繼侯已經徹底昏迷,整條左腿被東方紅一錘砸的成了一堆肉醬,右臂也自肩膀之下只要一點皮肉連著,這那裡晃晃悠悠眼看就要掉了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而一些貴婦小姐們早就忍不住跑到角落裡狂吐起來。
魏程龍大叫一聲差點暈倒,這魏繼侯可是他最得意的兒子,現在徹底的成了殘廢能不心疼嗎!李淵連忙找人把魏繼侯抬到別處治療,魏程龍和魏程虎兩眼冒火的狠狠的瞪著東方紅,大有要把東方紅分屍的架勢。
這時候東方紅笑呵呵的火上澆油的說道:“唉!真是不自量力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然跑到這裡充大頭。居然還敢立生。。死。。狀,草!純粹一個傻帽!”東方紅把這生死狀三個字說的特別大聲。
魏家兄弟一聽,這下連火都發不出來了。這可是魏繼侯自己上趕著立的,東方紅就算是把魏繼侯打死,他們也只能乾瞪眼。於是兩人憤憤不平的甩手離開,連招呼也沒有和李淵打。李淵也是夠無奈了,沒想到東方紅下手竟然這麼狠,直接就廢了對方的一條腿和一隻手,這下估計這魏家連他們李家也埋怨上了。
李淵無奈的轉身回到大廳,大家這時候也各自滿懷心事的進入大廳,這壽宴還是要繼續的,只是氣憤沒有了剛開始時的活躍。大家現在都在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暴風雨就要來了,東方紅把魏太師最寵愛的孫子砸成了殘廢,魏家要不報復那才叫奇怪呢!什麼生死狀,純粹是一張廢紙,接下來就要看兩家誰實力強大,誰就說了算。現在這些人已經開始琢磨要投靠哪一方了?還是兩不相幫看熱鬧。
東方倫德也有些無奈,他可是非常瞭解自己這個兒子,很明顯東方紅今天就是故意要激怒魏家。看來東方紅是準備想要滅掉魏太師了,這點東方倫德早就聽東方紅說過。不過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這才進京短短四個多月,就要和魏太師這麼一個超級世家開戰,東方倫德還真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