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兩人抱著一種“為科學獻身”的態度,黎昕把那傢伙洗得乾乾淨淨,羨君可反反覆覆地刷了牙。她從骨子裡不願意用吃飯的地方去碰男人的那兒,最潔淨和最汙穢的兩處湊在一起,不管“科學研究”怎麼說,無論如何對她而言是驚世駭俗的。
黎昕心跳得很快,他抱著羨君可,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吻著她,安撫的急切的吻,然後他迫不及待地把她的頭一直往下推,毫不猶豫地按到了那東西上面,羨君可還在掙扎,他伸手捏住下巴,去讓她張開嘴,然後塞了進去,溫暖的包裹感瞬間就讓他的血直衝頭頂,忍不住舒服地叫喊出生。
羨君可長這麼大沒覺得這麼難受和噁心過,那東西有種說不出的腥氣。黎昕說出來的話,是被慾念淹沒了理智的急躁:“你配合點兒啊!發揮一下想象力,就像小時候吃冰棒一樣。”
羨君可在抽泣,心裡想,不是,這不是冰棒,這是異物。折騰了好半天,他終於有感覺,抽出來用手弄幾下,全噴在羨君可的胸口。她掩面痛哭,不知道為什麼哭,不痛,可是比痛還難受。
因為羨君可為他做了這件事兒,黎昕愈發用心對她好,平常的粗重活兒都替她幹,拖地洗衣服購物一把抓,除了上課和夜裡回教授家的住處,分分秒秒都守著羨君可。羨君可本來就是極容易心軟的,撇開不愉快的經驗,他們在一起也有許多快樂的時候,還有小時候那些美好的回憶,她甚至編了一套邏輯來麻醉自己——也許她就是個天生“不正常”的女孩子,不能跟男人結合,所
以只能用別的方法來滿足自己喜歡的人,比如blow job或者無論別的什麼job。
羨君可變得越來越溫順了,黎昕每次和她纏綿的時間也更長,他放慢了節奏撫摸羨君可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身體,她的身體真好看啊,黎昕想著,也許以後兩個人真的結婚的話,給她找個婦科醫生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毛病,也許可以吃止痛片什麼的,總能做成功的。
他找到了最喜歡的方式,“過門不入”加“吃冰棒”,最後想弄在身上哪兒她都逆來順受。他掌握這個節奏,一次一次,漸漸得心應手,兩個人似乎越來越和諧,每天如膠似漆。在黎昕看來,羨君可對此似乎並不反感,她很乖,只要別的事情上面好好照顧她寵愛她,在**她總是願意屈服的。
有一次,夏天的下午,開了窗戶吹著涼風,放著搖滾樂,黎昕很High,他脫了褲子,讓羨君可跪在他雙腿之間,讓他滿足,她皺著眉頭,因為他還沒洗澡。可是他想,既然都吃過這麼多次了,偶然吃一次原味的也沒什麼。他不由分說地把羨君可的頭按下去,她溫熱的眼淚掉下來,他感覺到了,在耳邊安撫她:“你放輕鬆,其實女孩子也會很舒服的,你越是抗拒反而難受。”
他不知道羨君可從來就沒覺得這事兒是享受,她只覺得下巴快脫臼,而嗓子眼永遠頂得難受。這一次,他無與倫比地爽,因為他在大白天,只拉著窗簾的屋子裡,親眼看見羨君可做的一切,看見她的淚眼汪汪,看見她的每個動作,他按住她的頭,最後來得那麼洶湧澎湃,
在羨君可痛苦的支吾聲中,全部噴在她的嘴裡。他久久不放開她,享受著這種美妙的感覺,太棒了,我的女朋友是最棒的,沒有人可以做到這樣!
羨君可跑去廁所對著水池嘔吐,她吐了好久,恨不得把身體裡所有的**都嘔出來,她反鎖門,刷了三遍牙,然後把牙刷扔了,再把水池刷了三遍,她哭到天昏地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那一年,那個小山坡上,黎昕第一次吻她,多美好的滋味啊,為什麼這個味道是苦澀的?
時光匆匆,今夜,當25歲的羨君可躺在老家的**回想20歲出頭那些荒唐的事情時,雖然還有幾分心酸,青春歲月拋擲在黎昕身上,竹籃打水一場空。可是她不再有悔恨,撇開感情因素不說,她的時間和努力沒有白費,她現在是個有體面職業的獨立女性,工作穩定收入豐厚,她沒有後悔去亞琛留學並且留在德國這個決定,孤身在外,她不僅生存下來,而且以超過黎昕幾倍的速度成長。
和黎昕在床弟之事上的不悅在腦海裡許多年揮之不去,成為一個隱隱作痛的疙瘩。在經歷了Sebastian的柔情蜜意之後,她頓悟自己不是有問題的那個,黎昕才是。她忽然覺得很欣慰,她當時沒有把童貞草率地在簡陋的學生宿舍或者廉價小旅館裡面獻給黎昕,真值得慶幸的,女人是自己身體的主人,只有她願意才可能琴瑟和鳴。不論Sebastian是否和別人有關係,至少,在那個週末,在那座夢幻般的海邊白色房子裡,他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快樂和尊重,以及被珍惜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