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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愛豪門情人-----第五卷:輪迴_284、療傷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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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輪迴_284、療傷旅

他們一起在起居室坐了一會兒,咖啡喝完,Michael看看時間,是離開的時候。

Sebastian並不挽留,欲言又止。

“Michael……”

“你是不是想問,我對君可還存著那份心思嗎?”

“我……”

Michael的臉上浮現出高深莫測的微笑:“君可是一個奇妙的女孩,外表至柔,內心至剛。她的心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城堡,除非她自己敞開心扉,否則再勇猛的騎士也攻不進去。Sebastian,你如果相信你們的愛經得起風吹雨打,你就不該對我存有戒備之心。我是否放棄,有話語權的是君可,而不是你。”

Sebastian的微笑比他的更神祕:“我相信君可只愛我一個,我不過是不想你的追求給她造成困擾而已。”

Michael看著他,真是自負!可是他並未繼續這個話題,起身告別。

開車返回法蘭克福的路上,他陷入深思。Sebastian和羨君可,他們已經是緊緊黏在一起的兩張書頁,無論如何無法分開,強行撕開,兩個人都會血肉模糊,傷痕累累。他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他的退卻不是因為懦弱,要一顆破碎的心做什麼呢?他不是上帝,無法補綴。他渴求一份完整圓滿的愛情,不是奄奄一息的愛人。

“爸爸,我想出門旅行。”醫生上門看診,Sebastian趁機對父親說。其實他是個大男人,有錢有車,說走就可以,老Baier怎麼可能對他禁足?但他重視家庭,不忍心讓父親擔憂。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很配合醫生的治療,開什麼藥他都乖乖吃下去。

老Baier詢問醫生的意見,他如此說:“Sebastian的情緒問題,是深埋在他心裡的。說實話,鎮靜劑和抗抑鬱藥這些,都是治標不治本。如果他覺得旅行可以釋放壓力,未嘗不可。不過,還是要把藥品隨身攜帶。”

老Baier坐在兒子身邊,問:“你想去哪兒?”

他低頭思索片刻:“去義大利。”

“Pescara?”

Sebastian搖頭:“酒店的生意去年就移交了,去那兒做什麼?我先去羅馬住幾日,之後再看情況,也許繼續南下,到某個小島或者鄉村小鎮住一陣子。”

“我讓那邊的朋友弄一輛車給你開吧。”

“不必了,我想近期內我最好不要駕駛汽車,我在服用的藥物可能影響我的反應力和注意力,比較危險。”

老Baier感到欣慰,兒子還會這樣理智地分析,說明他確實在好轉,並且,珍惜生命。

說走立刻就動身,訂好機票,次日就出發,司機把Sebastian送去機場,老Baier不放心,堅持要看他上飛機。Sebastian笑道:“爸爸,你擔心我騙你,溜去不知什麼地方?比如,跑回法蘭克福找君可?”

老Baier臉上訕訕的,被看穿了。他長嘆一聲,和兒子擁抱:“別玩太久,保持聯絡。”

Sebastian回答:“好,你也是,注意身體。Michael在美國,這個月家裡比較冷清,你們不如也去度假,往南邊去,暖和些。”

Sebastian所言非虛,他第一站確實是在羅馬,不過這並非他的目的,他只是要在這兒短暫停留,掩蓋行蹤,不讓父親知道他真正的去處,他已經搞到Lapo家的地址,要去拜祭他。如果Lapo是冰封他和羨君可愛情的冰山,那麼,解凍的火苗,也在Lapo身上,他非去不可。

在羅馬和羨君可共度新年的記憶還那麼鮮活,Sebastian仍然入住曾經和她一起住過的酒店,同一間房。不同的是,這一次是一個人。從窗戶看出去的風景已經染上綠意,可是他心裡仍是寒冬。

上一次的羅馬之行,他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地方沒去,就是梵蒂岡博物館。他們還沒去看達芬奇和卡拉瓦喬的話,還沒看拉斐爾的《雅典學院》,還有羨君可一直盼望一窺真容的米開朗琪羅的《創世紀》。

他獨自在偌大的博物館中晃悠,漫無目的。。羅馬是很多人夢想的蜜月之地,遍地情侶,儘管是工作日,遊人還是很多。形單影隻的時候,孤獨被映襯得分外可憐。他坐在庭院的長椅上,看人們在走廊裡四處穿梭。

他獨佔了一張椅子,真是不好意思,那麼多沒有地方歇腳的情侶,他們躲入建築物的陰影裡,悄悄接吻。真好啊,在聖潔之地的聖潔之吻。如果羨君可在他身邊,他當然會抓住每個時機親吻她,她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他而創造的,親親熱熱地窩在他懷裡,暖呼呼的,她的心跳和他的按同一個節奏起伏。

那是誰?他的眼睛被一角紅衣一晃,那似乎是君可的背影,烏黑的長髮,纖瘦的腰肢,在大理石廊柱後面一閃而過,那件櫻桃紅風衣她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定睛一看,紅衣消失不見。Sebastian揉揉眼睛,抬眼看瓦藍的天空,一絲雲都沒有。是被陽光晒暈了吧,他嘲笑自己。看誰都像她,思念太濃從而催生幻覺。

他終於到達西斯廷禮拜堂,儘管門口貼著請勿拍照的提示牌,但仍舊有無數從世界各地趕來的朝聖者,仰著脖子,舉起相機,閃光燈此起彼伏,快門聲一刻不停。沒人不驚歎米開朗琪羅的鉅作。

在一系列巨幅穹頂壁畫中,Sebastian最愛的是《上帝創造亞當》這個畫面。這是自然之美和藝術之美的完美結合,扣人心絃。亞當的身體健美勻稱,和上帝的手指即將輕觸,彷彿接通電流,傳遞生命的活力。

他曾在牛津和一位教授討論過米開朗琪羅的作品,教授認為,正因為藝術家本人迷戀同性之愛,因此他創造的年輕男子形象才具有如此鮮活的感染力,這種震撼性已經超過宗教繪畫的禁錮,傳達出人間情愛的氣息。

他在心中默唸米開朗琪羅對同性情人的詩句——

我卑微的塵軀不再享有

你的迷人的臉龐與美麗的雙眼,

但任何力量都抹不掉你我共枕相擁時

兩個靈魂融相融所迸發的火焰。

他默默在胸前畫一個十字,為長眠地下的Lapo祈福。他給Sebastian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謝謝你愛過我。Sebastian多想對他說一句,我也心存感激,你把最美好的年華都獻給了我。

第二天,Sebastian出發前往托斯卡納地區,Lapo的家鄉就在靠

近佛羅倫薩的一個小鄉村。火車飛速前進,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如果能和羨君可一起來就好了。只要她在身邊,他的心裡就會湧出暖流。不願和他人說的話,在她面前可以暢所欲言。和她親吻是樂此不疲的遊戲,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撫摸她的頭髮和臉頰,在她最怕癢的粉紅的耳朵後面輕輕一吻,她就會整個人縮起來。

她的笑容浮現在他腦海裡,那是對他永恆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下火車之後叫一輛計程車,司機一聽要去那麼偏遠的小村落,有點不高興。Sebastian,馬上塞一張大鈔給他做小費,司機綻開笑顏,哼著小曲,車子都快飄起來。

他到達Lapo家附近,下車步行。幸好他會說不錯的義大利語,略打聽一下便找到地方。Lapo的父母出門幹活兒了,只有他哥哥在。

Sebastian客客氣氣地和他打招呼,送上水果籃。見Sebastian手裡捧著一束鮮花,Lapo哥哥問:“你也是來拜祭Lapo的?”

“也”?這個字很奇怪,有其他人來過?

Lapo的哥哥絮絮叨叨地說:“就在剛才,有個年輕的女孩子開車來找,我的德語都快忘光了,她也不會講義大利語,雞同鴨講好半天,我才知道她是要去Lapo的墳墓看一看。”

Sebastian的心臟提高到嗓子眼,抓住他問:“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中國人?黑色的長頭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她叫什麼名字?”

他困惑地搖頭:“也許是吧,也可能是日本人,名字很奇怪我記不住。不過她的相機裡面有Lapo的照片,我就把路指給她看了。”

Sebastian心臟狂跳,呼吸急促:“請你馬上帶我去,好嗎?我會重重謝你!”

男人咕噥著發動汽車,絮絮叨叨地說:“人死了還跑來看做什麼?爸爸媽媽不高興家裡來外人。你們都是我弟弟的朋友嗎?”

“是,他是我的好朋友。”

男人眼神有點防備地瞄Sebastian,衣冠楚楚的德國男人,看起來是正經人,不知道是不是跟Lapo睡過的。弟弟在村裡已經是家喻戶曉的Gay,尤其在德國拍那種脫衣服的電影,又跳樓自殺的事情,鬧得父母走在路上都抬不起頭。這個男人不會是弟弟的舊情人吧。

Sebastian感到很不自在,他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好找個安全的話題:“我聽說Lapo留了一筆錢給家裡,你們的生活有沒有問題?如果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我願意盡一點微薄之力。”

男人吃吃地笑起來:“不是一筆錢,是一大筆錢,爸媽做夢都沒見過那麼多錢。不過他們不知道該怎麼用,更不好意思在村裡顯擺。別人都說那些錢是我弟弟……賣身來的。”

Sebastian的臉漲紅:“不,那都是正當收入,他當模特和做演員都很成功,每分錢都是乾乾淨淨的,請你們不要亂猜。“

男人點點頭:“我是年輕人,不在乎這些。但爸媽很老派,他們習慣了日夜勞作,靠雙手掙飯吃。我計劃把家裡的房子重新裝修,或者用這筆錢在城裡做點小生意,或者把橄欖園拓展一下。錢放在銀行裡做什麼呢?不用就不是錢,只是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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