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近似哭泣,抬起手矇住眼睛。每當這時候,Sebastian就知道她就快到。眼睛會洩露所有祕密,所以羨君可沒有選擇遮住私處,而是遮擋心靈的那扇無法遮掩的窗戶。他不想讓她這麼快結束,他還遠遠沒有滿足,她的節奏太和煦,她彈奏的是輕音樂,可是今晚他需要爆裂的搖滾。
他翻身壓住她,換他來主導,他今夜特別放縱,特別野蠻,他在她的胸前咬出牙印,他把她抱起來,緊緊貼在一起,他一邊猛烈攻擊一邊纏綿地吻著。她喘不過來,他貼在她耳邊,滿嘴都是露骨的情話,呼吸讓她癢,整個脊背都繃緊,她背上一緊,裡面就裹得更緊,他打了個哆嗦,差點沒控制住。
真是個妖精!他簡直想**她,把她柔嫩的身體狠狠貫穿。她白花花的身體是屋子裡的月亮,柔軟地在星空圍繞下流淌。他抱緊她,他們貼得一絲縫隙都沒有,她的身體簡直還是個少女,他埋頭在她肩窩裡大聲叫喊:“君可君可君可!我要不夠你要不夠你!”
她崩潰了,劇烈的抽搐襲來,他不可遏制地噴射出來,留在她體內感受那一波一波漫上來的收縮。
“好?”Sebastian問,他居然這麼快就學會了那個中文詞,好這個字在此時分外妖嬈,是一男一女兩條蛇交纏在一起的**。
“好……”她有氣無力地說中文,“好死了……”
“什麼意思?”
“我去天堂了,Sebastian,好死了!”
他重複了一遍,心花怒放,好死了!
第二天早上羨君可是被Sebastian弄醒的,他從後面抱著她,腰間的硬物不老實,雙手雙腳藤蔓一般纏上來,手指在她胸前彈鋼琴,彈著彈著調子就亂了,手不知道潛伏到什麼地方去。她按住他的手,從下面抽出來,咬他一口。
“別鬧,我要上班了。”
他無可奈何地支撐起身體,羨君可看看時間來已經不早,再不去就丟人了,趕忙去浴室洗漱,臉上還掛著水珠就一絲不掛地就橫穿臥室跑去更衣間,她在衣櫃後面窸窸窣窣地穿衣服,Sebastian下床,裹著被單,欣賞她在陽光裡閃耀的身體。
她一邊快速穿衣服,看他斜靠在衣櫃上,羞澀地說:“看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女人最性感的時候不是什麼都沒穿,而是穿和脫的過程。我就不能享受一點點眼睛的福利嗎?”
她來不及在家吃早飯,穿戴整齊就要出門,Sebastian從後面抱住她:“晚上早點回家好嗎?”
羨君可調皮地說:“那也要看Michael什麼時候放人,他如果叫我6點再去開個雙人會議,我能說不嗎?”
“他敢假公濟私,我就拆掉你們A公司的大樓。”
她把手指按在Sebastian脣上,哄他:“別吃飛醋啦,乖乖的在家
裡,我會早點回家的,好嗎?”好字她說了中文,Sebastian笑了,德語夾著中文說:“如果你今晚再跟我好的話,那就好死了!”
羨君可開車去公司的路上忍不住嘴角上翹,Sebastian真會舉一反三,一夜之間,“好”和“好死了”就成了他的口頭禪,她這個中文老師太失職,一開始就讓學生走上了歪門邪道。
到達公司,今天要去生產線除錯裝置,這條線的主要裝置她在科隆組裝過,大同小異,駕輕就熟,不知不覺她就成為團隊負責的主力。Inma本來看輕她,可是看她手腳麻利,和技術工人一起爬上爬下,汗順著臉一直往下淌都不喊累,心中暗歎這個中國女人有兩把刷子。
忙了一上午,她去沖涼,換上備用的乾淨衣服,都一點多了才去餐廳吃飯,胃已經餓得隱隱作痛,狼吞虎嚥吃東西,掏出手機,發現好幾份郵件,都是Sebastian發的,這邊訊號太差,她忙用公司的手機打給他。
“Sebastian,我是君可,你找我有急事?”
“你手機怎麼不通?”
“上午在工廠裡面,那邊私人手機沒有訊號,你以後可以打我這一支公司的電話。有急事嗎?”
“沒什麼,想你,我們不是慣例午休時要通話嗎?你這個工作狂根本不把男朋友放在心上,冷落我!”
羨君可忍不住笑,Sebastian真黏人,她壓低聲音哄了好一會兒,他才算消了一股悶氣。
晚上回家時,Sebastian在起居室的大餐桌上準備著什麼,羨君可換了鞋子走去一看,全是邀請卡,寫著羨君可在下週六舉行暖房趴,誠邀同事參加。羨君可看卡片製作得十分精美,列印上去的燙金花體字母,落款寫著她和Sebastian兩個人的名字。Sebastian還不滿足,在摺疊處綁上絲帶,還用壓模機在卡片四個角打出精緻的鏤空蝴蝶圖樣,
“幹嘛花錢做卡片,發Email省時省力。”
Sebastian撅起嘴來:“你男朋友我忙了一整天,你就是這樣的評價?”
羨君可忙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不是,我心疼你,你又不是閒得發慌,花這許多人力物力多不划算,何況公司裡面習慣了什麼都用電郵溝通。你做的卡片太漂亮,我都捨不得送人。”
“說實話,你就是到外面花錢找人弄,未必有我做得這麼盡善盡美呢!我做了五十份,應該夠了。”
“請這麼多人?”
“不一定都有空來,你在法蘭克福這邊還是新人,我估計能來30個人左右吧,經驗判斷。你負責髮卡片,最好在信封上寫上對方的名字以示誠意。酒水和食物我會搞定的。”
“我們自己做吃的?那不累死了!要不請來參加的人都帶一點食物或者飲料,你們德國人開Party不都是這樣?”
“所以才要做得不一樣啊!我們提供所有飲食,他們只需來享受就行了。我們也不必自己忙活,花點錢請個專門承辦私人Party的公司打理就行,方便得很,你只管打扮得漂漂亮亮,別的都包在我身上。”
羨君可心裡暖暖的,Sebastian做這些都是為了她啊,她顧不得去燒飯,壓住他就在地毯上滾來滾去,親得嘴脣都腫得疼,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第二天羨君可一大清早就火速去上班,站在公司的巨型郵箱牆前面,把忙活一夜做好的邀請卡一張張對號入座,這樣同事們早上開郵箱的時候馬上就能看到卡片。當天就陸續收到一些反饋,電話或電郵,大部分都是答應會參加的正面迴應,她感到很開心,漸漸把流言蜚語帶來的不快都淡忘,只專注在工作上。
Inma當然也收到卡片,同組的8個人包括Michael,一個不落,她看著那精心製作的淡藍色邀請卡,還有縷縷清香。信封上以漂亮的手寫體慎而重之地寫著她的全名,她的西班牙文名字極長,Inma只是前四個字母作為簡稱,沒想到羨君可心思這樣細,一個字母都沒拼錯。她當然會去,窺探一番羨君可究竟是何方神聖,戴得起百達翡麗的金錶,用愛馬仕的錢夾。
午休的時候,Michael瞅準只有兩個人的空檔找到羨君可,拍拍她的肩膀,遞給她一杯咖啡。她道謝,接過來,糖和奶都加得恰恰好,Michael對她的口味記得這樣清楚,她不由得感動。
Michael說:“我收到你的邀請卡了,跟你說一聲,我一定參加。”
“謝謝。市中心停車位不好找,你早點來,我把密碼寫給你,你可以把車子停到Sebastian的地下車庫裡面,車位只有十幾個,藥房和診所的人可能週末也會停車,來的同事多就不夠用了,所以只好不對外開放。”
“嗯,我會提前一點到。這卡片很漂亮,現在電郵普及,都圖省事,除了婚禮很少收到這樣考究的邀請卡了,你花錢找文印店做的?”
“Sebastian親自動手做的,他有一臺很厲害的印表機,還會用壓模做鏤空刻花,矯情吧?我自愧不如。”
Michael笑了,Sebastian果然是貴族子弟,自幼耳濡目染,這些小細節也只有在那個環境裡浸**過的人才懂得其中奧妙,文雅的措辭和清爽的配色,指名道姓的尊重就先降服人心,本來不想去的也忍不住答應。
邀請卡的效果確實比電郵有效,到這個週末,已經有三十幾個人答應出席,包括那個感覺有點冷漠的臺灣人,讓羨君可喜不自勝。她也寄出一張邀請卡給在科隆的Olivia,挺惦記這個可愛的女朋友的,假如她能來就太好了。可惜Olivia剛好那天有別的約會,很遺憾不能見面,她快遞了新做的精油皁作為恭喜羨君可喬遷之喜的小禮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