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到片刻,她已經受不住,幾乎窒息。他鬆開,將她翻轉過去,讓她扶住沙發靠背,她仰起頭來,陽光照著她,暖暖的,讓她有朦朧的睡意,這是夢吧,船身在搖,她能聽見浪頭拍打在船舷的聲音,可是船艙裡就是伊甸園般的愛巢,一切都顯得不真實。
Sebastian稍稍後退一點,欣賞她的戰慄,她有點神志迷濛,也許是因為這夏日午後的豔陽高照。她的身軀貼在皮質沙發背上,輕輕摩擦,他感到一陣燥熱。她的身體完美無瑕,已經熟透了,還保有青春逼人的彈性。她趴下,看不見他,而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欣賞,感覺妙不可言。
他忍不住從茶几上端起一杯冰水,順著她的腰淋下來,水珠在陽光下閃耀出五彩光芒,迅速翻越山頭和溪谷,一洩而下。她低下頭,感到水順著身體滴滴答答落在沙發上,暗示著另一種溼潤,她羞窘難言,咬住脣。Sebastian掰過她的臉,深深索吻。
他在緊繃到極致的時候還想著要讓她心甘情願:“可以嗎?我想從後面要你,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們就停止,試試看好嗎?”
她還沒回答,他已經在試探,血液在奔騰,無法停止,他剛進入,她的身體就緊緊收縮起來,她無力的趴在沙發背上,手指扣緊窗沿,她這副任憑擺弄的模樣激起了Sebastian體內的火焰,他猛烈地動作起來。她叫喊出聲,反而更加催情,他喜歡這種征服的感覺,就像駕船征服深不可測的水域,就像行車衝破雨霧雷電。
她的身體在燃燒,身體內部就像充滿彈性的天鵝絨。這就是天堂吧,在一陣瘋狂的衝刺中,他們叫著彼此的名字,衝上最高的浪頭。
慢慢退潮,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躺在沙發上,Sebastian撫摸羨君可,讓她慢慢平息。她的身體完全變成了粉紅色,香汗淋漓。
“我想洗澡……”她有氣無力。
他抱她去沐浴,熱水灑下來,兩句身體還貼著分不開。他目光比太陽還要灼熱,一直看著她。她頭一低,看見他下面又起來了。還沒夠?這頭大熊!野獸!他抓住了她的手,握住。羨君可腦子裡閃電般想起她曾在浴室裡幫Lapo這樣弄過一次,心猛地揪住,她抽回手。
Sebastian沒有強迫,只是抱緊她,身下輕輕磨蹭:“真想再來一次,我僅僅是看著你就無法自制,你碰一下我,我就能噴發。”
她把頭靠在他胸上,雙手環住他的腰:“Sebastian,過猶不及。”
他笑了:“你打算用你的東方哲學和我死磕到底是嗎?不給吃飽,是要逼我出去偷吃?”
她咬他,在他胸上留下一個牙印:“你敢?!”
他吻她,手探下去,用手指彈鋼琴般撥弄幾下,羨君可就尖叫著軟了下去,膝蓋發抖。他得意地說:“君可,會有你主動向我求歡的那一天的,我等著,我可不講究什麼只吃七分飽。”
他自信滿滿,原本羨君可列為禁忌的“不可用嘴,不願跪下”,如今都一一打破了,還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呢?他抱著她柔軟的軀體,想象著滿面潮紅的羨君可跪在他面前充滿渴求的模樣,
身下愈發漲得厲害。她隨時隨地能讓他發瘋。
收拾好船艙和房間,Sebastian趁著一陣涼爽的風,駕船在湖上繞了一大圈,羨君可坐在一旁,痴痴地看他俊美的側臉,如太陽神阿波羅。
太陽開始西沉,夏日黃昏特有的濃墨重彩的光線染紅半邊天,這才返航回港,穩穩地將船停泊到預定的位置,管理員還是那一個,笑容滿面地迎上去。Sebastian誠懇地道謝,道歉說比說好的時間晚了一些,再次塞給他一張鈔票。
羨君可被Sebastian扶下船,她腿有點發抖,不敢抬頭,生怕管理員發現她臉上異樣的潮紅,那不是晒出來的,是“做”出來的。夜風涼,她有點疲倦,奇怪,明明每次賣力的都是Sebastian,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力氣都被抽空?Sebastian看她越走越慢,乾脆把她背在背上,不管行人側目,一直從碼頭走到老城裡,找家地道的餐廳,享受一頓豐盛的大餐,到了博登湖,怎能不把鱒魚吃個夠!
坐在窗邊的好座位,羨君可看著外面三三兩兩騎著腳踏車的遊人,羨慕地說:“真遺憾,沒能租車騎行。”
Sebastian在桌下揉揉她的膝蓋:“你還有力氣騎車?看來是我心太軟,不夠賣力。”
她瞪他一眼,紅著臉,專心吃鱒魚。
Sebastian一本正經地說:“回了科隆我們也可以每天晚上騎車出去鍛鍊身體,入夏之後,9點多才天黑,時間長著呢。”
這一夜在康斯坦茨的湖景酒店中歇宿,次日他們開車返回科隆,海德堡正好順路,兩人在此逗留了大半天,羨君可興致勃勃,和Sebastian一起步行爬上位於高山上的城堡。這座城堡大部分已經殘破不堪,從頹垣斷壁中仍能想象歷時400年才建成的這座城堡在17世紀時的雄姿。
他們從城堡上俯瞰靜靜流淌的內卡河、哲人大道,蜿蜒的小巷,在陽光照耀下一切都如童話般美得不真實。羨君可不由得想起歌德著名的詩句——我的心遺失在了海德堡。
Sebastian想到的是另外一句,維克多雨果說——我來到這個城市十天,已經無法自拔。他看著羨君可清麗絕倫的容顏,真有寫詩的衝動。
羨君可在城堡裡面的“藥品博物館”買了一盒著名的薄荷糖,吃了一顆,欲罷不能,一口氣吃了十幾粒。Sebastian哭笑不得,搶過來說:“你再吃,連打嗝都是薄荷味兒了。”
“那不正好,口氣清新!”
“你在**上教訓我過猶不及,自己吃東西倒是不忌嘴。”
這招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太厲害,羨君可被賭得無言以對。幸好Sebastian是個紳士,並不窮追猛打,只吻了她一下,藍眸裡是和煦的笑意。
下山之後他們趁著還有一點時間,去參觀著名的聖靈大教堂,羨君可被高高的廊柱營造出的神聖感打動,Sebastian進門便感慨,這教堂所屬的帕拉提納圖書館曾經擁有傲視歐洲的豐富藏書,卻因為戰爭而盡數被梵蒂岡掠奪,直至今日也只歸還了一小部分。
羨君可說:
“德國人在每次大戰之後好像一直處在忍辱負重的階段,且不提書籍,現在不還有幾十噸黃金存在美國嗎?貌似美國沒有誠心要歸還的意思。”
“嗯,德意志是一個複雜的民族,很多事情,不是言語能夠表達出來的。”
“有時候我覺得德國人非常壓抑而猶豫。”
“在你眼裡我也是這樣嗎?”
“有那麼一點點。”
Sebastian誠懇地握著她的手,在聖壇面前說:“君可,我對你敞開的部分,超過任何人眼裡看到的我。”
行車疲倦,Sebastian不得不再次找高速路休息站停車休息,羨君可隨口一句:“如果我能開你的車就好了,這樣我們倆互換,你不會太累,而且也省去睡覺補眠的時間。”
“這樣當然最好。其實我本想把這部車送給你的,你那Mini Cooper雖然好看,可畢竟車齡太老,說不定哪天就拋錨。不過我怕你拒絕,一直也沒提。”
羨君可湊近,磨蹭一下Sebastian的鼻尖:“我們住在一起才多久?這麼快就拿錢砸我?這部奧迪不便宜,我怎麼能隨便接受這樣貴重的禮物!”
Sebastian看著她,心裡轉了好幾個心思,羨君可是個自尊自愛的女孩子,他得尊重她的性格。
“好吧,隨你,不過回科隆以後我打算跟保險公司聯絡,增加你作為駕駛人,這樣的話,這部車子你隨時也可以開,你不是挺享受駕駛的樂趣嗎?換輛車開開,換個口味。”
“可是你就得多付保險費。”
“沒關係,小菜一碟。”
羨君可明白這是他退讓之後的善意,再推拒就顯得過分倨傲,在他臉上親一下,表示感謝。
回到科隆家中之後,羨君可照常上班,Sebastian的扁桃體炎卻發作了,十分難受,她每天都儘早回家給他做些清淡食物,督促他喝兌蜂蜜的綠茶。
“幹嘛要喝這個,我喝茶不愛加甜味。”
“對你嗓子好啊!”
“有什麼科學道理嗎?”
“我也說不清是什麼原理,不過我們中國人都是這樣啊,小毛病就透過調節飲食來治療,比如感冒就喝老薑紅糖水、咳嗽就吃枇杷露、嗓子疼就喝蜂蜜水。蜂蜜加綠茶,最適合緩解你現在的症狀。”
Sebastian搖搖頭說:“你們中國的文學藝術是頂尖的,唯獨中醫一直讓我敬而遠之,我對說不清楚緣由的東西,總有些畏懼。”
羨君可笑起來:“確實,中醫是形而上的東西,它難以證實,也很難證偽,所以一直遊離在科學之外。和西醫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對症下藥不一樣的是,中醫首先把一個人的身體視為一個整體,身體某個地方出毛病,中醫會嘗試去尋找生病的根本原因,比如你嗓子疼,德國醫生就簡單地判斷為咽喉炎,給你開些抗生素消炎藥。但中醫可能會追溯到你的肺、脾、胃,治療根本。”
Sebastian揉揉太陽穴:“好複雜!我以為我思考問題的方式已經夠曲線,比起你們中國人的複雜,我簡直就是個小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