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風逐雲,不知道兩位姑娘怎麼稱呼?”風逐雲笑眯眯的報上自己的大名,彷彿沒有看到人家的逐客之意。
“蘇淺陌。”禮尚往來,這一點淺陌還是懂得的,名字只是個代號說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
“小姐,你怎麼能把名字隨便告訴個陌生人。”紅袖急道,只差沒有搖著淺陌的衣袖四下搖晃著了。
“淺陌,好名字。相逢即是有緣,姑娘不介意的話不妨和我們同桌人多也熱鬧了點。”風逐雲邀約道,想必其他三人應該也不會拒絕。
“你確定他們不會不高興?”蘇淺陌懷疑道,她可沒有錯過白清遠眼裡的不屑。
“能與這樣漂亮的小姐同桌,他們怎麼會不高興。子南,清遠你們說是不是?”風逐雲衝一直密切關注他們這邊的兩人喊道。
“姑娘要是不介意的,歡迎你過來與我們同坐。”林子南笑笑道,溫和的笑容給人無限的好感。
“小姐——”
“紅袖,既然人家誠心誠意邀請我們,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你說是吧,風公子?”
“那是那是。”
蘇淺陌暗暗鄙視幾人,這一大桌的菜就算再來幾個人也吃不完。果然是富二代啊,只會敗散家財,哪天換他們過過窮苦人家的生活,看他們能不能受得了。
“蘇姑娘一直盯著菜看,莫不是不喜歡?”白清遠在心底鄙視蘇淺陌,看她們的穿衣打扮就知道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家碧玉,真是不登大之堂。
淺陌注意到了,這四人之中除了不說話的楚洛夜外,林子南對自己還算友好,風逐雲就更不必提了,一雙眼睛一直停在紅袖的身上。至於這個白清遠,看外面一副斯有禮的樣子,其實就是一斯敗類,笑面虎明裡暗裡的拿話擠兌她,真以為她白痴聽不出來嗎。
“怎麼會,只是這菜看著很精緻,讓人捨不得下口罷了。”蘇淺陌淡淡一笑,言語間就化解了白清遠下的套。
“哈哈,蘇姑娘說話不是一般的好玩,這菜在怎麼精緻終究還是要下肚的。就像女人,再怎麼傾國傾城還不是要依靠男人的肩膀。”
蘇淺陌立即想反駁,張了張嘴終究是無語。能反駁些什麼呢,與這些古代的沙豬男人講再多的道理也是沒用的,更何況是這些拿女人當衣服的富家子弟。女人在他們的眼中除了玩樂,還能有什麼用處。
白清遠的主角逐漸綻放出一絲微笑,神情頗為得意。
“清遠好好的請蘇姑娘吃頓飯,你怎麼老是針對人家啊。”白痴如風逐雲終於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忍不住開口詢問。
“風公子說笑了,白公子只是與我探討下男女之間的關係,怎麼能說是針對呢。我很好奇,白公子家中可無姐妹呢?”
“清遠有個妹妹,與你一般大的年紀,改天要是有機會介紹給你們認識。”風逐雲還以為蘇淺陌真的是對這感興趣,搶著答道。
“哦,這樣啊,就不知道白公子的妹妹有沒有找到依靠的肩膀。”蘇淺陌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限的諷刺。
白清遠又怎麼會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一張斯的臉瞬間變了顏色,眼神冰冷的射向蘇淺陌。後者絲毫不以為意,繼續嘴裡的美食。
“洛夜,這魚不錯,你嚐嚐。”林子南不著痕跡的打斷兩人之間的戰爭,把一盤糖醋鯉魚推到楚洛夜的面前。
不復所望,楚洛夜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嗯,是不錯,比上次那家好吃的多了。蘇姑娘不必客氣,你也嚐嚐。”楚洛夜靜靜的凝視著她一雙清泉般的眼睛,眸中有流光溢彩閃動,彷彿一泓古老的深潭,要將她裡裡外裡都看得仔細。
淺陌被他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那眼神太多犀利,飽含了太多無法言明的情緒。蘇淺陌頓時火冒三丈,但在這樣清冷的目光下,忍不住頭皮發麻,就好像被獵人盯住的獵物,逃脫不掉。
“好、好的。”喏喏的擠出這句話,默不作聲的消化掉碗裡的食物。
“蘇姑娘是外地人吧,不知道有沒有找到住的地方,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住我的府上。”風逐雲打的可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主意,他要讓紅袖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要是住他府上那可不就是……
“我和小姐自己會找地方住,不勞風公子擔心。”紅袖冷淡的拒絕他的美意,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鬼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紅袖風公子也是好心一片,只是我們真的不好打擾。”淡淡的拒絕,要想在洛城裡混,眼前這幾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對於這一點蘇淺陌是萬分肯定的。
“對了,蘇姑娘不知道府上是何營生?”沉默了許久,白清遠終是不甘就這命慘敗。
蘇淺陌在心底鄙視了一番某人,暗道我總不能告訴你我家靠打劫營生,世代是山賊而且還有日趨擴大的打算。
面上擠出一抹微笑,“白公子我們還沒有熟到那種程度吧?”
“哈哈,笑死我了。清遠,想不到你也有吃癟的一天啊。”最開心的莫過於風逐雲了,這小子被壓迫了許久,今天總算是扳回了一局。
“風公子,今天多謝你的宴請,我們該告辭了。”酒足飯飽,餘下的就該是風道揚鏢了。
淺陌雖然不想得罪眼前幾位,但也不想與他們有太多的牽扯。這幾人不用說,光看渾身的氣派,身上的衣著配飾就知道不是大富大貴,就是達官顯赫,她可不要和這些人扯上關係。
“慢著。”說話的是少言的楚洛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情況足以讓熟悉他的人跌破下巴。
清冷的聲音一如多年前的墨寒,可她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墨寒外表再怎麼冷,對自己也不會用那麼陌生的眼神,更不會不帶一絲溫暖。
那太多犀利敏銳的眼神,彷彿是鷹狠狠的盯著她,讓她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坐立不安,慌忙的站起來,又在冰冷的眼神中慌忙的坐下,神情頗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