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兒你怎麼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該離開的遲早都是要離開的,強留下的未必就是他的真心。想到這裡,淺陌硬擠出一個笑容,努力的掩飾好自己的傷感情緒。
“墨寒,你想離開時便離開吧,要是你以後想起了淺陌,爺爺,二叔四叔以及黑虎寨的一切便回來看看我們。”說出這句話,淺陌突然鬆了一口氣。
這麼多天的煎熬終於說了出來,心裡有忐忑有不安,更有害怕墨寒的反應。萬一墨寒早就有此意,自己不是把他往外推嗎?要是墨寒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自己這樣說不是攆他走的意思嗎?淺陌突然怨恨自己的多嘴,要是墨寒一氣之下真的離開了怎麼辦。
“墨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想解釋卻無從解釋,難道要說墨寒你不要走吧,我們一輩子在一起,說不來還不得被人鄙視死。
墨寒臉上溫柔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他早就感覺到了淺陌這幾日有意無意的暗示,明裡暗裡的表示都在表達這個意思而自己卻沒有察覺到,還以為她是小孩心性發作了。陌兒,連你都要我離開嗎,連你都不要我留在你的身邊嗎?原來自己真的不該有期待的,再多的幻想最後換來的只是自己的傷心罷了。
“陌兒真的要我走?”墨寒沉默了許久,問出心底最想問的話。
淺陌愣了一下,淡淡的反問:“我說不要走你就能留下來陪著我一輩子嗎?”
墨寒不知道該如何讓回答淺陌的問題,留下來與世無爭,過著平靜的日子是他所向往的。但血海深仇呢,自己可以放的下嗎?為了讓自己能夠逃脫,那些保護他而死的無辜亡魂可以安息嗎?墨寒沉痛的閉上雙眼,再睜開時已是一臉的堅定與決絕。
“我不能,我……”
“既然如此我希望與否重要嗎,你終究還是要走的我的希望根本就不重要,不管我有怎樣的心思你都不會留下來的。我自問還沒有那麼重要,在你的心裡有許多事情都是重要過我的,你的心思太深不是我能所能瞭解的。”淺陌知道自己的話或許有些殘忍,但為了墨寒可以下定決心她卻不得不說這些傷人的話。
“你聽我解釋,我是有苦衷的,我必須要——”
“墨寒你不要跟我解釋,我們不是同一類人。你身上有太多的謎團,我不想知道。黑虎寨雖然都是一群山賊,但他們的想法簡單為的只是三餐溫飽,不受嚴寒交迫而已。雖然也會下山搶劫,但搶的都是些貪官汙吏,為富不仁的人這一點相信這些天你也應該看出來了。但無論怎樣,身為山賊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你身上攜帶的玉佩我看過。”淺陌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不像是出自八歲女孩只口。
墨寒的臉色再也無法維持冰冷,甚至出現了一絲慌亂。
陌兒怎麼會看到他身上的玉佩,他記得睜開眼睛時就收好了玉佩啊,陌兒是什麼時候看到的,莫非她還知道了些什麼。陌兒都知道了,是不是他們都知道了,雖然他的身份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但在這樣的時刻卻是非常時期,萬不得已時他為了保全自己或許會痛下殺手。
“你放心除了我沒有人看過那塊玉佩。”淺陌淡淡的打斷墨寒的沉思,她沒有漏掉墨寒眼裡的殺意,那樣的眼神另她恐怖而生出陣陣寒意。
“陌兒我不是故意要隱瞞身份的,有些事情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為了你們的安全我才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我——”墨寒真的慌了,他不要陌兒用陌生的眼神看著他,那樣的眼神另他心裡生出陣陣悲哀和失去一切的恐懼。
“我知道,打從看見玉佩的時候我就大概明白你遇到了什麼,只不過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解釋。不過這樣也好,你不說我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我只希望你不要給黑虎寨帶來任何的危險,不要讓我後悔我救了你。”淺陌的語氣誠懇而真摯,一如初見時讓人感覺到她的真誠不設防。
“你放心,我一定不讓那些麻煩找上你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墨寒只有如此保證。
兩人之間一時陷入沉默,默默的吃著已經稍冷的飯菜,有一口沒一口的食不知味。誰也不願就此先開口,害怕一開口就打破兩人之間的那中寧靜,更害怕一開口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純潔,只願彼此間還能留有最初相見時的美好和單純。
誰都沒有發覺,彼此間的情愫在慢慢的滋長。有些事情是命中註定的,不是你想不要就可以逃避得了的,或許這一刻誰都沒有發覺。多年以後想起更恨自己沒有早點明白最初的心意,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波折了。
給讀者的話:
ps:也許有讀者會說女主只有八歲說出這樣條理清晰的話很不可思議,但別忘記了女主是穿越的,而且這是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