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睡,他們就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才幽幽的轉醒。
“呃~~~”木秋瑾慢慢睜開了雙眼,感覺渾身難受,很沉重。像是被灌了鉛一樣移動不了。手被慢慢的抬起,揉了揉太陽穴,然後睜著眼睜看了看床頂。她怎麼就睡著了呢?什麼時候睡的?怎麼感覺像是走了萬里路?掙扎著想要起床,可是一動卻發現了異常。
胳膊正橫在她的小膜之上,木秋瑾身形一頓愣住了,怎麼回事?她怎麼感覺**多了個個?慢慢的低頭看去,竟然真的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男人!!!木秋瑾腦子開始短路了,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只是睡了一晚上竟然讓她遇到了這種事情!!!這個腦子完全的清楚,身上也不覺得難受,將某人的手臂從身上提起扔到一邊,然後身子慢慢向床裡邊移去,腿慢慢抬起,腳正對著某人,用力一揣。
‘咚’
“啊!!!”被揣下床的某人發出一生慘叫,然後看著**怒氣衝衝的木秋瑾,一時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你幹什麼踹我!”楚墨琛站起來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和胳膊,剛剛掉下來的時候正好撞到了地上。這一揉不要緊,發現自己什麼衣服都沒有穿。
“喂,你幹嘛,你怎麼又坐過來了。”木秋瑾看著又回到**坐好的楚墨琛問道,在看到他坐回來又好好的躺下蓋好被子,木秋瑾氣得肺都要炸了,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不是應該出去的嗎?
“喂,楚墨琛,我驚擾你,趕緊從我的**下去。”推了推某人,沒有動靜,再推一推還是沒有動靜。“楚墨琛,你到底想幹什麼?”聲音抬高了一些,這下楚墨琛終於有了反應。回過頭來,慢幽幽的說道,“困,睡覺。”然後再次回過頭去閉上眼睛睡覺。
“你,你個賴皮的傢伙。”木秋瑾氣竭,看著已經睡了的楚墨琛在背後比劃著給他一拳,最後沒辦法只能任由他躺在這裡。在**瞪著眼睛過了好久,也有些支撐不住了,雖然肚子在咕咕的叫,但是眼皮卻控制不住的要打架。木秋瑾不再生氣了,這個時候不是生氣的時候,她要養足了精神明天再跟他們算賬。
躺下只是過了幾分鐘木秋瑾再次入睡,等到她睡著後原本睡著的楚墨琛卻慢慢的轉過身來,嘴角掛著笑容,看著那熟睡的面容,心裡甜甜的,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手輕輕將被子支撐起一點,身子往裡挪了一挪,另一支手臂卻悄悄的伸到木秋瑾的脖頸處,將她輕輕攬入懷裡。
木秋瑾感覺有個溫暖的東西靠近自己,很舒服,腦袋在那上面噌了噌,滿足安心的繼續睡去。
“瑾兒,我真的很開心哪。”楚墨琛看著懷裡的人輕聲說道,從他的母妃死後他就一直沒有感到這麼開心和幸福過,這一切全都是懷裡的人帶來的,“我發誓,以後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的。”
丞相府
王展鵬端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椅子稱。‘吱喲~~~’房門開啟,從外面走進一個黑衣人,對著他施一禮,然後站
在那裡。
“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回主子,事情調查清楚了,果然如丞相所料,賢王妃並非木將軍所生。當年他們確實是孕有一女,可是在發病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現在的女兒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因為當裡也正好有病在身所以就交由藥王帶大。”下人將調查的事情一一說出。
王展鵬愣了一下神,“此事可信度是多少?還有多少人知道這個事情?”
“回主子,這事是屬下從將軍府老嬤嬤那裡打聽來的,當年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基本上都被太后處死了,因為這個老嬤嬤一直侍候著上官秋柳,在太后下令殺她的時候上官秋柳保住了她。”
“你的意思是說太后也參與了此事,那那個老嬤嬤有沒有說過是什麼原因讓太后插手此事的。”王展鵬問道。
“那老嬤嬤說了,當裡木秋瑾是太后抱來送給將軍夫婦的,至於孩子是從哪來的就無人得知,估計只有太后跟將軍夫婦知道。”
“行了,你下去吧,這事你進宮告訴皇后,讓她多去太后那走動一下,看看能不能套出其中的一些祕密。”
“是,屬下這就去辦。”
王展鵬回到了書房,在確定周圍沒有人時走到書架面前,再次確定周圍沒人後這才放心的拿過書拿上最裡面的一本書,書打開了,竟然是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一個玉佩。
“鳳娘啊鳳娘,真是沒想到,木家的那個丫頭竟然是你的女兒!你還真是與平常的人與眾不同啊,讓自己的女兒嫁於自己的孫子,呵,真是可笑啊。如果這件事情被捅了出來,不知道你這個太后的位子還坐不坐得安穩。”王展鵬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皇室中的事情本身就是複雜的,尤其是太后跟上官秋柳之前,她們兩個好姐妹生的孩子中間竟然差了幾十年,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木將軍家的孩子有可能是太后的親生女兒。那麼,問題這就來了,這個孩子又是太后跟誰所生的呢?誰都無從得知,可是王展鵬卻知道,木家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啊欠~~~”皇宮內太后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太后,是不是吹著風著涼了?”小宮女擔心的說道,然後走到窗著把窗子關上。
太后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就打噴嚏了。“行了,不用大驚小怪的,哀家沒事,只不過是打了個噴嚏。你們收拾一下之裡,然後就都下去吧,留下守夜的就可以。”
“是”
“哎!”太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角的皺紋越來越多了,當年她時宮的時候也只不是過是十七八的小姑娘,轉眼間她的孫子都娶妻生子了。雖然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但是她心裡還是有愧,當年如果不是她,那麼她就不會死,她的女兒也就不用失去母親,雖然她為她找了一個愛她寵好的父母,不知道她知道後會不會恨她。
楚文昊最近心裡很煩躁,主要是因為宮千雲的事情,本來他是有辦法保宮千雲無事的,可是太后卻從中插手讓他不得不重罰她
。宮千雲現在已經被找入了冷宮,等待著蔣家的決定,只要蔣家追究此事,那麼宮千雲他想留都留不得。
“皇上睡了嗎?”屋外傳來細小的說話聲音,楚文昊快步走到窗前一看,正是自己不願見到的人,這個後宮之主——皇后王紫琴。
“回娘娘的話,皇上正在裡面休息,如果娘娘有事的話,奴才可以去給娘娘通報一聲。”小太監恭敬的說道。
“不用了,本宮自己進去就是了,你們在外面守著。”王紫琴對著自己帶來的宮女說了一聲,然後獨自一人走進了屋內。
“皇上還未休息嗎?”看到楚文昊端坐在地裡,王紫琴問道。她其實是故意這麼問的,他們的心裡很很明白,楚文昊最近為了宮千雲的事情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在朝堂之上與大臣們為這件事情吵了不是一次兩次了。
楚文昊頭也沒抬的冷哼一聲,這件事情原本很好辦的,可是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的攪局讓太后插手些事,倒致他不得不秉公處理將其打入冷宮。可是沒想到丞相竟然還拿著這件事情不放,慫恿朝中大臣每天都上表奏章說他處置宮千雲甚至於牽連出陣宮家。
“皇上,這麼晚了為何還不睡?您可要保重身體啊,不能太勞累了,累壞了身子臣妾可是會心疼的。”王紫琴走到床邊拿了一件披風為楚文昊披上,楚文昊不禮情的將其推到一邊。
“你不用假好心,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以為沒有了宮千雲你在宮裡就可以唯我獨尊,只要朕在一天,你們王家就休想如此的猖狂。”
“呵……”王紫琴苦笑一聲,沒想到在他的眼裡她竟然是如此不堪的人,“皇上多慮了,臣妾來是有一事要稟告給皇上。今晚本來臣妾是去太后宮裡的,可是到了那裡之後發現一個宮女都沒有,屋內有哭泣的聲音,臣妾怕是太后出了什麼事情,所以就上前檢視。臣妾看到太后坐在梳妝檯上拿看一塊玉佩哭泣,一邊哭一邊說什麼,‘瑾兒,我的女兒。’皇上,您說太后待賢王妃猶如親生女兒,會不會是?”最後的一個字拉的很長,目的就是為了讓楚文昊自己去想這件事。
“胡說!”楚文昊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意思,“你要記住,你是皇后,後宮之主,你要以身作責,要不盡說一些沒有根據的話。今天晚上這些話朕就當沒有聽過,如果傳了出去,朕要你的命。!”
“是,臣妾遵命!”王紫琴恭敬的說道,可是嘴角卻劃過一絲微笑,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看來哥哥傳來的訊息還是很有用的,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在這幽幽深宮之中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個巨大不為人知的祕密,恐怕連已故的太上皇都不知道太后還有一個女兒在世吧。
“王紫琴,你最好不要拿這件沒有根據的事情做文章。否則不光是朕饒不了你。”楚文昊雖然嘴上說著不相信,可是心底的起伏卻很大,他早就懷疑木秋瑾的身份,一個將軍的女兒怎麼如此深得太后的心,更甚至的將兵權交由她的手中。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他都要去查個清楚,最好不是,如果是真的話,那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