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慢慢有人唸叨:“斬月竟然丟了……還是二師哥做的……”
“冤枉啊!”二師兄大叫“我何時偷了斬月!何時與奴邊人合謀了!昨日斬月丟了我還是第一個告訴師傅的!怎麼可能是我偷走的!”
“之遷,當初為師為你起名為遷,便是希望你忘了你是奴邊人,成為我華山真正的門人!”老頭一臉索然,望著遠方“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帶上來!”
兩個人押了昨日的布衣男子上來,他口中塞著布,臉上帶傷,跪在臺上。
“哎?這不是那個隨錢堂主一起來的人嗎?”有人立刻認出他來,喊了出來。
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說道:“此人是我在來的時候,與山腳下碰到的,當時他一個人,他說他是天洞的單傳弟子,天洞的長老我們誰人不知啊,此人與世隔絕,誰知道呢,況且此次華山派,確實請了天洞的人來!我就與他通行了!”
“此人絕非天洞的傳人,”老頭眯了眯眼“天洞的長老已經與世長辭,他的傳人是冰玄門少門主身邊的那位,名叫夏柘!昨日我已試探,確實是天洞的武功無疑!”
“啊!”錢堂主驚訝“這人竟然真的是奴邊的探子?”
“殺了他!殺了他!”華山派的小輩**起來。
“慢!”二師兄大叫“就算他是探子,也不能證明我就與他奴邊人聯手了呀!我可是從小在這裡長大的!”
人群再次安靜,想等老頭給個答覆。
“你們看看這是什麼!”老頭掏出我給他的紙條,抖了抖“這就是張之遷掉在樹林中的字條,就是他與奴邊合謀的證據!”
“怎麼……怎麼在你手裡?”二師兄說話磕巴了起來“我……我明明……”
“你以為你收好了,可是沒想到在我手裡是不是?”老頭冷笑“若不是夏季姑娘拿出紙條給我,我還真不敢確信你就是我們的叛徒!”
“之遷……之遷……”一個女人跑上比武臺,哭著抱住了二師兄。
“奶孃……”二師兄的眼淚立刻落了下來“奶孃……之遷不肖,之遷不肖啊……之遷不能讓奶孃榮華富貴了!”
“你這傻孩子!”奶孃哭的連聲音都變了“你以為奶孃想要什麼榮華富貴嗎?奶孃就想你這一輩子好好的,平平安安呀!”
“奶孃……之遷對不住你啊……”二師兄和奶孃抱在一起慟哭。
“之遷,還不肯認錯,告訴為師斬月究竟在哪裡嗎?”老頭的眼淚,竟然也流了下來。
二師兄推開奶孃,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對著老頭磕了三個頭:“師傅,之遷知錯了。那斬月已經在奴邊王子的手上,此刻已經離開華山派。”
老頭立刻說道:“快,叫人去追!”
大師兄立刻領命,離開了。
“弟子知錯,願師傅處罰。”二師兄一臉的懊悔。
“掌門,掌門,”
奶孃突然跪下了“老婆婆我活了一輩子,把之遷當作親兒子啊,掌門不能處死他啊!老婆子求你了!”
“必須處死他!這個叛國賊!”立刻有其他門派人叫著,要求殺了他。
“師傅!”忽然有個人跪下“二師兄一時糊塗,但這麼多年來,為我們做了多少事情,師傅不是不知道,還望師傅能給二師兄一個改過的機會!”
隨著這句話的說出,又跪下了許多人:“師傅,給二師兄個機會吧!”
十三哥喊道:“師傅,我們保證,二師兄不會再背叛華山派了!”
二師兄淚流滿面:“師傅,弟子知道罪孽深重,又累鎮牌之寶失竊……弟子……只求一死!”
“傻孩子啊!”奶孃撲過去抱住他“你死了!奶孃怎麼活啊!”
冷眼旁觀這一切,錯了的人,就是錯了,旁人再怎麼原諒你,你自己心裡肯定是難受萬分的!當年夏婉因妒忌,卻害了我們夏家滿門。她自己也萬劫不復。張之遷卻因著自己的野心,背叛門派,四罪難逃啊!
“將這奴邊人殺了,懸首級三天!”老頭率先做出了決定。
奴邊男子驚恐萬分,腦袋不停的晃,卻被人拖了下去,在不遠處,血濺三尺。
“師傅……”二師兄話語略顯苦澀。
“唉……”老頭一臉的無奈“將張之遷逐出本派弟子名單,永生為華山派奴僕!”說完揮著袖子就走了。
所有華山派的人都給他磕了一個頭,張之遷也不例外:“多謝師傅不殺之恩!”
張之遷跪在那裡,所有人漸漸散去。
水玄月低聲道:“我們也走吧?”
“玄月,你說他是不是此刻恨毒了我?”看著他跪在原地一動不動,似是贖罪一般,心裡總是不是滋味。
“走吧季兒,這件事你做的沒錯。”水玄月牽著我的手往回走。
回頭,忽然看見姚夢雲站在張之遷旁邊,抹著眼淚。心中嘆息,這小女孩內心也是善良的,看到大哥哥一樣的張之遷貶為奴僕,也是不好受吧?
“季兒,我們明日啟程會冰玄門,一會就去跟師伯道別,與大哥說一聲。”水玄月收拾這信件。
“少門主,我們掌門請您去大廳,說是都城來人傳聖旨!”門外傳來華山弟子的聲音。
聖旨!
水玄月搖了搖頭:“還是來了……”
我們到大廳的時候,看見一個太監坐在一旁,老頭正在招待他。
“領主來了!”有人通報了一聲,水玄月走進大廳。太監站起來:“皇上有聖旨,請領主跪接吧。”
我隨著水玄月跪下,太監宣著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欣喜冰玄門少門主成為新領主,特望領主前往都城,與朕一敘!欽此!領主……”太監遞下聖旨“謝恩吧。”
水玄月雙手接過:“謝主隆恩。”
我們眾
人又站起來。水玄月掃了太監一眼,並未說話,直徑走了出去。太監有點傻,老頭立刻招呼人繼續招待太監。太監訕笑:“奴才這聖旨也傳到了,這就回京了。”說完就要走。
老頭立刻著人塞了儘量給太監,他稍微推辭了一下,就收在懷裡,眉開眼笑的離開了。
回到屋裡,看見哥哥已經在那裡了:“哥哥,怎麼過來了?”跑過去,笑著問。
“我已經知道了皇上要少門主去都城的事,過來看看。”哥哥笑著看我。
水玄月猶豫了一下說:“大哥,小弟想拜託你件事。”
哥哥立刻說:“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做。”
“也不是什麼事,”他看了我一眼“我想讓大哥先送季兒回冰玄門,我獨自去都城。”
知道他這是小心眼了,到了都城,我必定與他一起面見皇上,那麼就一定會與李西決再次見面。李西決知道我沒有死,一定不會放手。
“知道了,我一定會護送季兒的,”哥哥站起來“我先走了,明早我就來接季兒下山。”
“玄月,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一起去?”明知道他想的,卻還是想要他親口說出來。
他看我一眼:“都城離此太遠,先送你回去,我速去速回,我們可以早日在一起。”
“說謊!”撅著嘴摟住他的腰“你就是不想我跟著你!你就是想著甩開我,這樣自有自在!”
他溫柔的環住我:“怎麼會,我恨不得一刻都不與你分離。”
竊喜,這傢伙在我**下竟然也會了甜言蜜語:“我跟你一起去,這樣就可以一刻都不分離了!”嘴上還是要堅持的。
“季兒……”他頓了頓“我擔心皇上他……”嘻嘻,還是承認了吧~
“那好吧……”往裡蹭了蹭“我會捨不得你的……會想你的……”
他的嗓音驟然低啞:“季兒……我也捨不得……”忽然將我抱起,放到**。
整個下午,我們都在**,一起看花,一起觀雨,不願鬆開對方。
“季兒,你不知道,你叫聲真魅惑我。”他的眼睛在夜空中閃閃發光,像飢餓的野獸般。
渾身都是倦意,不願回答,翻身到他懷中沉沉的睡去了……
“季兒,起來了。”今日一反常態,是被水玄月叫起來,平常都是我掀起來的!
“大哥已在外面等著了,你還不起?”他調笑著掀了我的被子“呦呦……我可……”
“喂!”我搶回被子瞪著他“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才不會起那麼晚的!”
他只是笑著,不說話。扁扁嘴,昨日還真瘋狂啊……將衣服穿好,又那好了包裹,玉鐲在手腕晃著,出了門。大哥一臉瞭然的表情看著我:“要不……再留一天?”
水玄月笑出聲來,我憋紅了臉,打了他一下:“走吧大哥……”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