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過頭去,不搭理他。
“季兒,那不是什麼小妹妹,那是姚師伯的女兒,叫做姚夢雲。”他跟我解釋著,靠近了過來。
“那還不是小妹妹!”翻個白眼給他!
“季兒……別跟我鬧了……”他環住我的腰,雙手扣在我的手上。
奮力掙扎……假裝的!“你!你別碰我!找你的小妹妹去!”嘴裡大聲嚷嚷著,心裡卻想著,你要是敢走我立馬下山住回草屋去!
“季兒……”他的嗓音突然變得嘶啞,低沉,熱氣噴在我的耳畔“季兒,不要亂動了……”他的全身貼在我的身上,我可以感到某處的變化“季兒,我真的太想你了,你回來,我最高興……季兒……”
我緊張的繃住身體,抬起臉,看他沉迷了一樣的臉。微微泛著紅,嘴裡噴著略有略無的酒味,身上散發這更加濃烈的雪蓮香味……
這是我保留了兩輩子的初吻啊……
他慢慢的品嚐,輾轉,低迴,生澀的試探。我感到一股清香伴著酒氣湧入了身體,駐紮了神經。他的溫柔,冷漠,現在我能感到的就是他的小心翼翼,他的慢慢品味……
“玄月……”略略閉著眼睛,低低呼著他的名。
“我在。”水玄月的聲音環繞著我。
他抓我的手,漸漸鬆開,移到了腰上,將我拉到他的懷裡,貼了上去。我雙手環住他,慢慢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同樣的生澀讓我心中大喜,空氣中醞釀的情愫迅速上升。
一點一點,舔舐他的花瓣一樣香甜的脣,細碎的吻著他忽而伸出的小舌。他身上的酒香侵略了我的大腦,帶著我一步一步,走向危險的邊緣。
忽然,身體騰空,被橫抱而起,又慢慢放在**。重量慢慢壓了上來,小心翼翼怕壓疼了我。
身體火熱從下而上,蒸騰了兩個人。
“季兒……”他一口氣吹在耳邊“你可願意……”
我沉醉著看他,高挺的鼻樑,細長的眼睛,鮮豔的脣:“你可愛我……愛到心底……”
他笑了,帶著一點點輕狂的笑:“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愛你,從裡到外,恨不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心安了,忘了一切,只願此刻永恆……
“水玄月……”我呼著他的名“這可是你招惹我的……出了事可不要讓我負責……”喃喃低語。
他淡淡的笑,貼近我耳邊,輕吻了耳垂:“我會負責的……”
那日共赴巫山之巔後,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喊我為少夫人。為這紅了好幾日的臉,後來乾脆厚著臉皮,喊我夫人,我就答應!本來我就是你們少夫人!
水玄月仍然會被他的小妹妹姚夢雲纏著,教教武功,說說話,愜意的很。我總是遠遠的白他們一眼,繼續幹自己的事,吃醋當然不用說!相當吃醋!問題是
他倆沒幹什麼啊,只是說話談論武藝而已嘛……
選領主的武林大會將在後日舉行,大家都做了萬全的準備,就連水玄月也緊張了起來,晚上,我趴在他身上,問他為何。他只說家命奪冠。
十分相信他武功高強,但比武之事,不止需要武功,還需要頭腦。上次丟了萬年寒冰,他父親因為紫融玉的事沒有責罰他,萬一他沒能成為領主,真不知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可以幫他逃掉懲罰。
忽然聽見外面十分吵鬧,水玄月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不一會,有人敲門:“少門主,小師妹和人打起來了。”
又是小師妹……扁扁嘴,看著他。他輕輕一笑,問我:“一起去看看可好?”
“我就知道你得去,”坐起來,穿上外衣“我說好與不好有什麼用……”起身看著他,不帶笑容。
他坐起來:“季兒,若你不願,我們就在這,這裡是華山派的地盤,自然有華山派的人管,我過去也只是看看。”
“你要是不擔心怎麼會過去,你以為我不知道,換了旁人去打架,你連問都不會問!”鬥起他的衣服,扔到**,走出了屋子。
走了沒多遠,就被人拽住胳膊:“以前怎麼不見你這脾氣呢?”
憤怒的甩開他:“兩年不見,少門主就不讓夏季變!”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能感到有人在看我們,但此刻就是不想給水玄月面子。憑什麼為了一個小姑娘就要變得那麼熱情啊!我跟人打架他都不一定會親自去看!
想著就覺得心煩。
“季兒……”聽到他站在後面沒有動身的聲音,更是來氣,頭也不回的出了四合院!
身後竟然沒人追來!委屈一下子湧上心頭。更多的是想要賭氣。既然你那麼關心姚夢雲,那我就去看看,她到底怎麼跟人打起來的!
走到竹林的時候,那邊已經圍了好多人,很不容易擠進去,就看見一身粉衣的姚夢雲跟一個一身錦衣的男子在打,她手執一條黑色的鞭子,狠狠地劈向了那男子。那男子的身影我卻覺得十分眼熟。
“哼,本姑娘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江湖!”她嬌斥一聲,一個回身貼近了男子,皮鞭隨即到了他臉前。
男子連忙後退,手中的劍舞出一個劍花來:“你這女子,怎麼那麼驕橫?我不過說你兩句,你就跟我打起來沒玩!”
心中硬生生被撞開一個口子!竟然是他……
姚夢雲不停地進攻,邊打邊說:“我也是你能隨便訓斥的,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忽然看見她袖口隱現了一點銀光,心中一緊,衝了出去,擋在男子面前:“住手!”
姚夢雲硬生生停住了發銀針的動作,看清是我,冷笑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玄月的丫鬟啊……”說完一瞪眼,一鞭子揮了過來“本姑娘豈是你能攔的!”
鞭花已經在眼前炸開!
“你做什麼!”水玄月將鞭子拽在手中,鞭子已經斷開成兩節。
姚夢雲沒想到他會出現,立刻收斂:“玄月哥哥?你怎麼來了?”嬌滴滴的聲音似乎和剛才呵喊男子的聲音判若兩人。
“我要是不來,這鞭子此刻就抽在季兒身上了!”他冷冷掃了她一眼,扭頭看我。故意不理他,回身看見一雙震驚,喜悅,傷痛交織的眸子。
“季兒……”他慢慢張開雙手……
我撲進去:“是你對不對!是你對不對!”
他點點頭,一行熱淚流了出來:“我終於找到你了……”
一股冷氣衝了過來,氣壓開始貶低:“他是誰?”
“不關你的事!”我扭頭瞪他。
他一臉無奈,哄著我說:“季兒,看在我剛才幫你們擋鞭子的份上……”
我看看哥哥,他一臉的疼愛,就對水玄月說:“還不快叫哥!”然後哧哧的笑了出來“這是我哥哥,夏柘。”
“呃……”他似乎是叫不出口,一向是別人恭敬的對他“這……”
看這情形,立刻瞪了他一眼,回頭對哥哥說:“哥哥,走,我們走。不在這裡惹人嫌了!”
說完拽著哥哥就往外走。
“大哥,”他跟上來“季兒,快跟大哥去咱們那裡,我剛剛認識大哥,還沒能跟大哥聊幾句。”
看在他這麼誠懇的份上,扭頭笑眯眯道:“那走吧!”
“不知大哥是哪門哪派的?”水玄月為哥哥倒了一杯茶。
哥哥謝過:“天洞。”
水玄月眉峰一挑:“天洞門從三十年前就再無傳人,不知大哥……”
我從未給他講過我的身世,但是他可以探查當年夏家被人殺害,再聯絡我被他帶走的時間,就能想明白。
哥哥跟我們講。那日被人一刀捅在胸口,卻沒有致命。
一個老者將他從亂葬崗帶到了天洞。因為老者是天洞唯一的傳人,天洞又隔絕世事,所以一直沒有人可以繼承。他那日看出哥哥骨骼十分適合練習天洞的獨門武功。當時陽壽將盡,來不及傳授哥哥,就帶他到天洞的練功石窟中。石窟壁上都是天洞的武功解說。他死前將所有武功都輸給了哥哥,然後就死了。哥哥將他葬下後,修習武功整整一年。下山之後才聽說新皇登基,夏家平反,夏家長女夏季為後的訊息。大喜過望,立刻趕往都城,結果卻得知夏季早已死去半年,如今的皇后不過是當年皇上身邊的一個小丫鬟。如此大喜大悲令他不可自已。打算回石洞過一生,卻發現華山派送來的帖子。想著過來打探一下關於當年夏季的訊息。沒想到卻能再次見到我。
我欣喜道:“我以為我在這個世上再也沒有親人了,哥哥,你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