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柳詩詩醒來時已經過了正午,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的聲響。我緩慢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再起身看自己時身上已經不再是一身衣服,頓時驚的坐了起來。白慕刺客依舊站在門外處,顯然是入神了,沒有注意到屋子裡有動靜。
對於柳詩詩的逃宮,在他被遊方救起的那刻似乎就有了感覺。只是心中深深替夏侯安感動心疼!
有破門的聲音想起,白慕才陡然回過神。柳詩詩見不遠處的男子,果真是白慕,頓時整個人眼淚就一直掉。什麼該死的堅強,讓它們都見鬼去!
白慕轉過身子,並沒有上前擁住柳詩詩,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落淚,而他所能做的就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刺客,白慕還沒有想好如何跟柳詩詩說夏侯安已經遇害的訊息!
不知道為何,看著白慕柳詩詩卻是不哭了。她起身剛剛喊了一個“白”字,便見一男子著著一身的白衣款款而來,髮髻只是簡單的挽起,卻讓人覺得神清氣爽,儀態非凡!
“柳小姐,你可曾需要我送你一件禮物?”遊方也不等柳詩詩說什麼,兀自的上前說著、他與白慕有言在先,對於柳詩詩的身世,暫且不提。
柳詩詩不語,轉頭看了看一臉狐笑的白慕,更加的是一頭霧水!
“可是需要?”遊方在一次神祕的說道。
柳詩詩不語,轉身就準備離去。而今對她而言,還有什麼樣的禮物是值得要與不要的?經歷了生死,背叛,如今的柳詩詩再也不是曾經的自己了。
一道落寞的身影滑過,白慕上前再次問及:“詩詩,你真的不需要禮物?”
“可是夏侯安本身沒有死,還活著?”
白慕一愣,萬萬沒有想到柳詩詩問的是這個問題。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柳詩詩回想深問,白慕的神色便說明了一切的問題。
夏侯安死了,真的死了!
再也看見那個男子,甘願冒著危險救自己於水火的男子。
“既然不是,這天下間還有什麼禮物是值得我要的?”
“難道你心中就沒有牽掛的人嗎?”
牽掛的人?柳詩詩驟然想起那個叫做柳若軒的男子,那個跟自己從小到大生活十多年的男子,那個心心念念說著一心一意愛著自己的男子,那個成為萬民主宰的男子,那個到最後將自己推入深淵的男子!
還有那個將自己撫養長大的男
人,那個自己愛戴了十多年的父親。
呵呵,呵呵,可笑啊可笑。到頭來,自己去卻什麼都不是。
父親不是父親,哥哥不是哥哥,情人不是情人。
只不過都是陷阱罷了,都是謊言罷了……
晚秋一直躲在身後,將柳詩詩臉色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她心裡也跟著痛苦。這一路上聽著遊方跟自己說的那些事情,她只覺得老太爺不公平,恨不得自己代替柳詩詩受罪!
“晚秋!”柳詩詩淡淡的喊了兩個字,然後又是啞言一笑:“如今說這些有何用。我願意見到的人,我想念的人怕是永遠都見不到了!”畢竟那個地方是皇宮,不是任何人想去便去,想來便來的。
“小姐!小姐!”晚秋再也忍不住,奔了出去。
回眸間,柳詩詩只覺得自己心潮似乎又澎湃了起來!
“晚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晚秋已經實實在在的撲進了她的懷裡。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抬頭看了看白慕和遊方,柳詩詩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安慰著懷中的晚秋!
“這禮物,可是喜歡?”遊方將腰間的摺扇取出,輕輕的扣了扣掌心。對於柳詩詩他倒是覺得有些震驚的:這女子倒是有些泰山崩於前而不到的神色。
柳詩詩感激的點頭,將晚秋從懷中拉出來。這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連連覺得抱歉:“我很喜歡,謝謝!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在下游方!遊歷四方的遊方!”
遊方?柳詩詩搜尋著腦袋中的記憶,這個名字好耳熟啊好耳熟!
白慕站在一側,湊上來說道:“是不是覺得很耳熟?你想想有一次是誰偷偷的鑽到皇上的桌子下面,還偷吃御食被逮個正著?又是誰大加的指責你?”
砰,柳詩詩想起來了:“你,你是遊大人口中的那個一子?”
遊方淡淡一笑,正準備作答,身邊卻忽然閃過一個人影,瞬間單腿跪地:“城主,門外有人求見!”
“不見!”
“來人聲稱……”侍衛抬頭看了看滿院子的人,頓時頓了頓。直到遊方說無礙後才繼續說道:“來人聲稱是老爺身邊的管家,手中握有老爺的親筆書函。還說此事事關重大,請城主親自接見!”
父親的親筆書函?不是向來都是派人夜中遣送嗎?何故會打白日的到訪?若非……
若非宮中有
變?
遊方心中大驚,立馬連連告退,直直的奔向門外。
他心中的壯志雄心一直都未曾泯滅,做這室外桃園的城主也不是本人所願。只是當爹爹的一番話,他便駐守在這裡囤積兵糧,訓練將士,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派上用場。這麼多年他一直心心念唸的想著就是何時能夠讓自己大展身手。
如果今次的來人果真是爹爹的管家,看來是到了時候了!
柳詩詩看著逐漸失去身影的遊方,這才回頭看著白慕。白慕是被看的一身的發毛,總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人看穿了般難受。
“你告訴我,這一切是誰的安排!”
白慕一愣?沒有明白:“什麼誰的安排?”
“放我出宮,救出晚秋,都是誰的安排?是不是他……”柳詩詩激動的說著,她不願意在和柳若軒有任何的瓜葛。更不願意欠他任何!
“我倒是希望是他,這樣我的心中也會好受些!何況我遠在這千里之外,我何從知曉!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遊方安排的,你應該謝謝他!置於你是如何情意的就能夠逃出宮,這點我倒是不知道的!”
白慕回答著,心中祈禱著有一天,柳詩詩能夠原諒自己!說謊話不是他的本意,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祕密,越少人知道越好。雖然當初遭宮中侍衛追殺,確實是差點逃不出虎口,但是始終是存活了下來。只是希望三哥和二哥能夠快些解決宮中的人和事情,這樣詩詩心中的糾結和忿恨也能早些化解!
即便柳詩詩聽著白慕的回答,但是心中卻還是忍不住失望起來!她是多麼的希望這一切都是柳若軒的一個局,策劃的一個局而已!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別再胡思亂想了!”白慕說道,然後從腰間掏出一個錦帕遞給柳詩詩:“這是先前皇上轉交給我的,讓我找個恰當的機會給你。卻不曾想到一直都沒有機會!你看與不看隨你,只是希望你拿著,畢竟這樣我也算在於他沒有任何的瓜葛了!”
柳詩詩頓了頓,還是接過白慕手上的錦帕!
良久都一動不動,晚秋過去擔心的問及:“小姐,還是看一看吧?”
終究心中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心的,柳詩詩開啟錦帕,臉色頓時驚訝:火鳳凰?為什麼還有一塊?柳詩詩立即回了屋子,拿出自己手中的一塊火鳳凰相比較,卻發現竟然是一雌一雄,頓時驚訝的膛目結舌!
難道,傳言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