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中秋佳節,柳詩詩可謂是在流言蜚語中渡過的!經過兩次的爭鋒相對,她如今已經成為了宮中的焦點人物!對於整件事情,柳若軒似乎像是不知道一般,並沒有站出來說點什麼!只有白慕偶爾回去寰安殿看看她,跟她說點什麼!夏侯安就像是忽然人間蒸發了一般,連著一個月都沒有出現在柳詩詩的面前!
柳若軒也是忙的從頭到腳都沒有了人影!春公公只是時常的按著柳若軒的吩咐往寰安殿送些東西。柳詩詩白眼一番:這什麼態度嘛,好歹也過來見見人!怎麼會忙的連見面的時間都沒有!
只能說一切都來的太突然,封邑樓忽然傳出訊息,說是已經尋回前朝公主,如今已經從振旗鼓,只待公主一聲令下,就踏破城門,奪回國土!一夕之間,整個都城內一片譁然,眼看著戰爭一觸即發,離仲忽然在這個時候稱因病不能上朝。但凡是有眼睛的人似乎都能夠看出其中的厲害來!
柳若軒的臉瞬間也黑了不少,朝堂下每日早朝,是沒有幾人敢進言的!畢竟如今整個朝廷,有一半的兵馬都掌握在離仲的手中。誰輸誰贏,現在都還是個未知數!柳若軒穿著名黃色的朝服,坐在龍榻上,看著朝堂下的眾百官,畏畏縮縮,貪生怕死,心中已然涼了一大半!春公公見沒有人在有事啟奏,便也宣佈了退朝!
離仲的告病讓他看清楚了情況!朝中的大臣是沒有幾個能夠靠的住的,封邑樓的幕後人不論是不是離仲,至少他是脫不了干係的!眼下,怕是想要拖住離仲,離香是最好的人選!想到這裡頓時她才想起了柳詩詩!
好些日頭沒有見,原來心中竟也是這般的想念的!
“皇上!”春公公上前詢問柳若軒的去向。柳詩詩微微一笑:“去寰安殿看看!”春公公點點頭,隨即便要吩咐一旁的小太監吩咐下去,只看柳若軒擺擺手,意思是不必通知任何人!
寰安殿內,柳詩詩的無聊程度已經到達的某種境界,這些日子每日的晨跑雖然是有人陪著自己跑了,可是畢竟那也只是一炷香的事情!吃完早膳之後,便再也早不到事情可做!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以前的宮廷女人都那麼的早死!
估計,是個無聊死的!
晚秋踏進門,雖然說是已經過了中秋,但是天氣還是熱的不行。她捧著一碗冰鎮酸梅湯走路進去,遞到柳詩詩的身旁:“娘娘,在,嘴巴都翹上天哪!喝點酸梅湯緩緩心情!”柳詩詩一鄙:“天天喝這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懷孕了!”
晚秋不禁一笑:“娘娘若真是有了帝裔,恐怕現在就不會覺得怎麼的無趣了!”柳詩詩知道晚秋是在哪自己開玩笑,不禁也笑了。她抬頭看了看四周,卻又問道:“冬雪和臘梅呢?”
“她們二人自知自己有了過錯,哪裡還敢在內殿服侍,早早的便向我說了,在外邊候著!做些粗使丫頭做的活計!”
柳詩詩想了想,說道:“罷了,我想她們也不是有心的。畢竟太后施加壓力,她們不遵照
又能怎麼辦呢?而且我聽說她們原先本是這次初進宮的秀女,只是不小心得罪瞭如畫。才會被太后將罪,貶為宮女!想必她們都是富貴人家的女兒,哪裡吃過這份苦差事的!還是把她們調進內殿吧,置於活計隨便吩咐些就行了!我這寰安殿本來就不大,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的!”
“小姐,你總是這麼的善良!”晚秋不禁多嘮叨了一句,而後又說道:“二小姐,差人來了信!”說完便從衣襟裡取出一封信件!柳詩詩正準備讀信,只見冬雪和臘梅淚眼汪汪的小跑了進來,趴在地板上哭的像個淚人:“娘娘方才的話我們姐妹二人都聽見了!奴婢在這裡謝娘娘的寬恕之恩!然後我們姐妹二人一定誓死效忠娘娘!”
柳詩詩將信件放置於桌面,起身將冬雪和臘梅扶起來:“誰不是自己爹孃的手中寶!若是你們不喜歡宮中的生活,我便做主放你們出去!然後再置些銀兩給你們,讓你們也好風風光光的回家!”
冬雪和臘梅,不禁大吃一驚:“娘娘!謝娘娘知遇之恩!我們姐妹二人本是不願意入宮的。只是爹爹心有萬千雄懷,卻無處發揮!遂才命我們姐妹二人入宮,希望有一天能在皇上面前稍稍提及!誰知道,竟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柳詩詩一愣,沒有想到這中間有這麼的緣由,問及:“你們爹爹現在身居何職?心中有什麼抱負?”
柳詩詩知道,一個人若是懷才不遇,那真的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爹爹是塑水城的城的副將,遠在千里之外!心中一心想要為國獻力,可是塑水城的將軍卻說爹爹的抱負是無稽之談,縷縷將爹爹的建議拋諸腦後!若不是我們姐妹二人入宮,想必爹爹現在已經被放逐為普通老百姓!”
“副將啊….那手中豈不是有很多計程車兵!”柳詩詩不禁感概,想當初我爸爸哪裡不是身邊圍了一堆人!可是跟人家的爸爸比起來,可是差了幾百萬裡啊!人家的爸爸是副將,統領著數以千計計程車兵,我爸爸卻是個混混,身邊呆的是數以百的狐朋狗友!
“如今塑水城的將軍乃是晉王的門生,自然是心高氣傲的。爹爹在軍中又頗受將士們的喜愛,自然是看不慣爹爹的!如今我和姐姐雙雙被貶為宮女,也不知道爹爹過著什麼樣的日子!只盼望著能早些回去,侍奉在爹爹的身邊!”冬雪和臘梅說道,兩個人不禁泣不成聲!
柳詩詩也為之感動傷心,立馬吩咐晚秋:“去帳房取一百輛黃金!就說是我要的!”晚秋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百輛黃金?這是什麼概念….小姐你知道嗎?她怔了怔,立馬便退了下去!
冬雪和臘梅一聽,立馬說道:“謝謝娘娘好意,娘娘願意放我們姐妹二人出宮已經不易的,哪裡還敢奢求這樣的富貴!”
“不就是一百兩嗎,能有多少啊!而且你們也說不知道現在你爹爹過的是什麼日子。萬一回去需要錢,你們身上有沒有怎麼辦?拿著防身也行啊,再不然我讓皇上下道聖旨,看誰敢多言!”
柳詩詩說的那個義憤填膺啊,完全不在的柳若軒這會子就站在門口。春公公的額頭冒著汗跡:這貴妃娘娘,真是口無遮攔!觸怒了龍顏,誰擔待的起啊!
“什麼時候朕的聖旨成了你的一句話了?”柳若軒板著臉,踏了進去!冬雪臘梅立馬上前請安,嚇得戰戰兢兢的說道:“皇上萬歲!此事不關娘娘的事,是奴婢一時口無遮攔!”
柳若軒看了看冬雪和臘梅,沒有要她們起身的意思。只是問及柳詩詩:“她們說的可是事實?”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柳詩詩看不清楚柳若軒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只是顫泱泱的說道:“她們只是奴才,哪裡敢說什麼!何況我們剛剛只是閒聊,估計你聽錯了!”
柳若軒淡笑:“噢,我真的聽錯了!?”
柳詩詩一貫的作風:打死不承認,你一沒有人證,二沒有物證的,看你怎麼辦?
冬雪和臘梅也上前說道:“奴婢確實只是和娘娘聊聊家常!”
柳詩詩看著東西臘梅嚇成那個樣子,心中不禁鄙視柳若軒,一口氣沒有上來:“還別說她們兩個說了什麼,倒是你,幹嘛來我這寰安殿,去看你的秀女,看你的如畫,享受你的春光日子去啊!我這裡有什麼好看的!”
她這話,雖然是無意的。可是在旁人聽來卻是充滿了滿滿的醋意的!柳若軒看了看跪著的冬雪和臘梅,讓她們起了身子、冬雪臘梅,退到一旁,看了看柳詩詩:敢情是吃醋了呢!
“怎麼,你生氣了?”柳若軒湊上去,完全無視身邊的人!冬雪臘梅雖然剛剛為柳詩詩說了話,但是他還是不得不防!古拉氏最近太過冷靜,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我幹嘛生氣,奇怪!”柳詩詩說道。
眾人一聽:娘娘果真是吃醋了!只是,柳詩詩沒有察覺出來而已!
“沒有生氣,那現在幹嘛做出這個表情!不知情的人會以為你吃醋,所以才生氣!”
頓時,柳詩詩臉通紅….
我吃醋了嗎?柳詩詩不知道,她沒有深思熟慮過這個問題!只是最近柳若軒老是不見人影,她總是會胡思亂想的!
逢著中秋,又是秀女入選。哪個男人不對這樣的事情感興趣啊!柳若軒遲遲沒有來看自己,柳詩詩確實是有些失望的!
原來,很多事情很多人,早已經在冥冥之中被命運安排!只是我們發覺的早與晚而已!
對於柳詩詩的心意,柳若軒卻是始終不敢確定的!她從未真正的向自己表露過任何的痕跡!而今時今日柳詩詩的態度,卻是讓柳若軒欣喜若狂的!他似乎能感覺到有一顆心正慢慢的向自己靠攏!
或者,讓夏侯安出宮辦事,是選對了人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內殿內就只剩下柳詩詩和柳若軒兩個人!
氣氛變的開始曖昧了起來!
看著眼前小臉通紅的人,柳若軒只覺得有一股氣體從自己的體內要迸發出來!
(本章完)